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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初識女騎士,以及在浴室內被公主殿下反而享用的不幸發展new最新章節VIP優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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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9年,詹姆斯敦不再適合擔任殖民地首府,殖民地的政治中心遷移到了威廉斯堡——對,就是我們腳下的這破地方,”看著從前在設定集上做的筆記,我如此對伊芙麗雅大人解說道,“威廉斯堡采用了先進的巴洛克式規劃,將它的最重要的公共建築——議會大廈與威廉\/瑪麗學院沿著杜克格羅斯大街的主軸相連,並——伊芙麗雅大人,你在聽嗎?”

“吵死了,庶民……竟敢打擾本公主睡覺……唔……饒不了你……”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伊芙麗雅大人頗有些幽怨地瞪了我一眼,隨後,將自己的身體完全靠在了我的身上,馨香柔嫩的**與肚腹軟綿綿地裹住了我的左邊胳膊,就這樣霸道地賴在了我的身旁,強迫我花費額外的力氣去支撐她的體重,雖說很喜歡這樣被依賴的感覺,但,我的心情還是有些複雜,我很想知道伊芙麗雅大人現在到底是怎樣看待我的——即使她根本不可能告訴我……

威廉斯堡的街道相比裡士滿與彼得斯堡更加繁華,隻是,似乎受限於活死人戰爭的影響,它的情緒顯得肅穆又壓抑,即使是路過的行人,也滿是參加葬禮一般的死寂與悲哀。

嘛,他們中的不少人確實參加了親友的葬禮就是了。

殖民地的經濟高度依賴於各類貿易,活死人戰爭想必,也對這種模式造成了不小的影響吧。

所以,威廉斯堡的街道,纔會這樣死氣沉沉……

至於更接近前線的裡士滿的熱鬨與喜慶,我想,多半是因為那位伊麗莎白·蒙塔古大小姐從中作梗吧。鬼知道她有冇有動魔法……

民兵隊伍與穿著紅色軍服的英國正規軍在街道各處隨地可見,有些仍然保持著紀律,或者正在執行什麼任務,而有些則——委婉一點地說的話,正在促進威廉斯堡的服務業發展。

雖然酗酒與招妓一直是軍隊的頑疾,但,親眼所見所能夠帶來的震撼,果然遠遠高於文字……

“你們兩個,是新來的嗎?”

“什——”

如果是醉醺醺的酒鬼的聲音,我肯定不會迴應的,不過,從我的身旁傳來的聲音,確實能夠激起我的信任——我必須對自己的信任抱有懷疑,因為我的本能即使對伊麗莎白·蒙塔古的聲音也在第一時間表達了信任。

站在我們身側的教堂門口的,是一名女子——準確來說,是一名身著重甲、胸前披掛著圍裙的女子。

應該承認,與伊芙麗雅大人壓倒性的美貌以及伊麗莎白·蒙塔古的清純的嫵媚相較,麵前的女孩子的麵容,凸顯出一種彷佛要把我的內心給洗刷一遍的純潔與可靠,或者說,是那種冒險漫畫中最可靠的女二號角色——應該這樣揣摩嗎?

她的頭髮是——或者本來應該是——大片成型的紅色,卻並不讓人感到焦慮與激動,而是如同熔化的蠟條一般溫暖而柔順,真是稀奇,我還以為這種髮質隻在漫畫裡存在呢……

相比之下,她的麵板則有些抱歉,不僅麵頰上點綴著不少雀斑,露出的脖頸之上,也有幾道雖然不深,卻規模驚人的傷疤,真是好奇她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那件圍裙並不怎麼乾淨,似乎還沾染上了幾片大麵積的、顏色深淺不一血漬……看來,她經曆過不少戰鬥,纔到達了這裡吧。

在血漬與樸素的白色布料中心的,則是複雜到我根本看不清細節的一隻金色龍頭標誌,在原本的1756年,肯定冇有任何組織會使用這樣的標誌來代表自己……看來,我遇到了很重要的角色……

“怎樣,庶民,你有什麼意見嗎?”

“伊芙麗雅大人!”

“怎麼,對本公主不滿意嗎,庶民?”

“完蛋……”

早知道會這樣的話,就該早點告誡伊芙麗雅大人不能見到誰都這樣說話的……而且,庶民本來就該是我的專屬稱呼纔對……有點不爽……

“隻是覺得……你們看上去,有和在下相同的目的而已。”女子的眉毛很好看地糾結了一下,顯然對伊芙麗雅大人的無禮與任性並不十分接受,我隻好趕緊伸出手來,捂住了伊芙麗雅大人的嘴巴,以免她再說出什麼惹人不快的話來——有些東西,隻對我說不好嗎……“在下名叫梅厄森·馬拉塞斯特,是誌願為多米尼昂的人類服務的騎士。”她將右臂橫到胸前,握緊拳頭,似乎對我行了個禮——刻意避開了伊芙麗雅大人的麵前,看來,確實是對我行了個禮。

“我是——蓋琳特·福格斯,正在保護伊芙麗雅大人……”努力將伊芙麗雅大人的腦袋夾在我的腋下,一手死死地捂住她的嘴巴,我努力擠出了一個得體——至少在我的猜想中得體——的笑容,“那個,你說你在為人類服務……?”

“唔唔!唔!”

伊芙麗雅大人拚命地掙紮著,我的右手掌心也不斷感受到濕潤與震動的感覺,還好把她控製住了,不然,不知道她還要說出多麼無禮的話來呢……

也許,應該教給伊芙麗雅大人,除了她父親給她派去的手下和愛著她的我,並不是誰都會包容她的任性的……隻是,幼稚的伊芙麗雅大人,究竟會不會聽呢?

如果宮廷教育都冇法讓她學會待人接物的禮儀的話,被她討厭的我可以嗎?

不,我願意相信,伊芙麗雅大人並不討厭我——呃,我希望如此。

“在下繼承了父親的遺誌,要為世人求福音。”梅厄森放下了手,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那雙顏色黯淡的深綠色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感來,而她的聲音也與最初相比,少了不少生氣。

梅厄森小姐,是因為伊芙麗雅大人,所以才收回了原本的感情嗎?

“伊芙麗雅……我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

“哈哈哈哈哈……是、是因為認識名字相同的人嗎……”

我隻好報之以尷尬的笑,如果梅厄森從前曾經在伊芙麗雅大人霸占的伊芙麗雅堡附近活動,而且,很不幸地正好對伊芙麗雅大人在被我降服前地作惡多端有所瞭解甚至體驗……呃,她自稱騎士……

“不,我想起來了。”梅厄森的雙眼之中,浮現出些許恍然大悟的情感來——該說還好嗎,那裡並冇有多少燃氣的鬥誌或者……怒火什麼的……“伊芙麗雅,小時候,父親經常告訴我,要是變成她那樣的孩子,就打斷我的腿。”

“哈?”

終於掙脫了我的伊芙麗雅大人如此怒氣沖沖地迴應道,高聳的胸膛不斷起伏著,好色氣……

不過,我倒不是不能理解啦……如果是我的女兒變成伊芙麗雅大人這樣子,我也會開始質疑自己的教育理念和成果的。

伊芙麗雅大人,隻適合當作戀愛物件吧。

“父親說,伊芙麗雅是一個德意誌王公的公主,”而梅厄森,還在刺激伊芙麗雅大人!

雖然好像說的都是實話但——呃,伊芙麗雅大人,很小心眼的樣子……“她的父親過度寵愛她,導致她變得又胖又蠢,還總是發脾氣……嗯,父親也不是永遠都對嘛。”

“對、對吧?哼哼……”

伊芙麗雅大人,好像被很輕易地被奉承了!等等,也就是說,她其實很關心彆人怎麼評價自己……

“你——身材很好嘛。”

“哼哼哼,庶民,聽到了嗎,彆老是把本公主當——”

“不過其餘的,好像和父親說的一樣……”梅厄森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從圍裙中取出一隻小本子,在上麵寫寫畫畫著什麼東西……“幼稚、小孩子脾氣、喜歡使喚人……不過,福格斯小姐,好像很喜歡你呢。”

“你、你說什麼?”

“就是,福格斯小姐,能夠忍受你這麼久的時間,應該是因為,喜歡你這樣吧?”

梅厄森認真地說道,雖然很感謝她幫我旁敲側擊,但伊芙麗雅大人,好像要氣炸了的樣子!

我趕緊從後麵撲向她,用四肢鎖住她的行動,以免伊芙麗雅大人做出什麼會讓她蹲地牢的行動。

出乎意料的,伊芙麗雅大人冇有再掙紮,是因為這樣太多次了,所以放棄了嗎?

“哼……不跟你這種傢夥一般見識……”

做出了小孩子賭氣一般的發言後,伊芙麗雅大人死死地閉上了眼睛,不肯再看我與梅厄森,我隻好鬆開了她,任由她任性地啃咬著我的肩頭——鬼知道為什麼會這樣——至少現在,一場血濺街頭的慘劇被避免了,我也得以繼續與梅厄森交流。

我有一種隱隱的預感,梅厄森是……騎士不,我不是說她自己自稱的那個騎士,我想說的是,與我的民兵、霍爾姆的政治家相同的,作為遊戲的職業被選擇的那個騎士。

我很好奇,除了我之外的玩家職業,在這個世界裡到底在做什麼。

“福格斯小姐,你一直在看著我……是有什麼心事嗎?”

“我在想……梅厄森,你知道什麼是電腦嗎?”

“……啊?”

看來,她確實不知道。

從表現來看,霍爾姆和梅厄森都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好吧,不是北美洲的,但是,是這個我穿越而來的世界的原住民。

我很好奇,為什麼隻有我是這樣的……不,現在我隻見到了政治家和騎士而已,或許原本的女巫和原住民勇士的職業是我熟悉的世界來的人……

“對不起啦,伊芙麗雅大人,私下裡的時候,我會任由你處置的,原諒我嘛……”

“嘁,對本公主這麼無禮,還想矇混過關?想得美!”不耐煩地敲了敲我湊到她一側臉頰前的額頭,伊芙麗雅大人用冇有被我抱住的左邊胳膊艱難地叉著桌上的食物,惡狠狠地在嘴裡撕咬著它們,似乎把那想象成我了一般,“咕……反正,彆想那麼輕易……咕……就讓本公主……咕……原諒你……哼……”

“你們,關係真好。”

“哈?”

“就是,你,伊芙麗雅,應該就是所謂的,‘傲嬌’之類的吧,就是——雖然喜歡某人但堅決不肯承認什麼的……唔,好久冇吃到軟的東西了……”

梅厄森啃了一口圓麪包,如此評價道。

雖然威廉斯堡的旅館似乎和臟兮兮的她有些氛圍不合,不過,拖伊芙麗雅大人的福,門童還是艱難地做出了讓她進門的決定。

嘛,看得出來,雖然她有些不修邊幅,不過,基本的禮儀還是有記住的——對比之下,我和伊芙麗雅大人,就好像剛剛進城的鄉下人呢。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連續從口中蹦出這樣多個“你”之後,伊芙麗雅大人漲紅了小臉,氣得好像一股白煙都要從她頭頂的那頂小王冠上冒出一樣,隻是,好像她實在已經詞窮了的樣子,所以,最終還是一句話都冇能說出,隻是氣鼓鼓地埋頭回了自己麵前的盤子上,將叉子與盤子之間敲得鐺鐺作響,似乎是某種獨屬於她抗議的有聲抗議方式。

——我相當好奇,在伊芙麗雅大人小時候,如果挑食或者玩弄食物,會不會被父王誇獎。

我是說,電影裡和小說裡都是這麼設定的嘛,被從小寵愛到大的大小姐,一點禮儀都冇有什麼的……

“嘁,誰跟你這種傢夥一般見識……喂!不、不準那樣看著本公主!本公主不會餵你的!”

“欸?可是之前一直是我在喂伊芙麗雅大人……嗯,所以,想被伊芙麗雅大人喂呢。”

“你們,比在下想象的要有活力啊……”

“你們兩個傢夥!!!給本公主去死吧!!!!!”

伊芙麗雅大人,雖然氣得真的從那頂小王冠裡冒出了白煙,不過,還是氣鼓鼓地餵了我一口呢。

雖然在那之後就死死地將腦袋偏向了另一方,不肯再看我,但是,土豆泥和培根碎的搭配,也好美味,伊芙麗雅大人的身邊,好溫暖……

“總而言之就是……最喜歡你啦,伊芙麗雅大人?”

“滾開啦!!!!!!”

“對不起嘛,伊芙麗雅大人……原諒我嘛……”

“明明嘴上說著對不起但身體很誠實地貼過來了!”

“因為伊芙麗雅大人的身體很美麗……”

“所以呢!彆想這麼糊弄進來!”

用力將我的腦門推離浴缸邊緣,伊芙麗雅大人的另一隻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明明之前看過不少次了,為什麼現在卻這樣羞澀呢?

我有些不明白……

咕……

這樣的視角下的伊芙麗雅大人,好美……

雖然**著身子,但在熱氣和水的折射的襯托下,卻並不顯得單調,而是籠罩在了一種潔淨優雅的氛圍裡,與此同時,氣惱地瞪著我的眼神,則還是充滿了我熟悉的那種暴躁與——該說是澄澈的幼稚嗎?

而在波濤平靜的水麵之上,兩隻白白的**浮在水麵上,緩緩地上下伏動著,則更是牽扯著我的心絃。

似乎是看出我的視線落點的不對勁,伊芙麗雅大人氣急敗壞地伸出另一隻手,死死地捂住了我的雙眼,隨後——

“撲通!”

“嗚啊——”

終於決定改變策略,伊芙麗雅大人將我拉入了浴缸之中,同時,雙臂與兩條矯健的大腿也飛快地行動起來,將我的軀乾死死地鎖在了自己身前。

在我反應過來之前,伊芙麗雅大人的右手兩指,便已急速地下移到了我的私處,正好夾在了水中挺立起的那粒陰蒂上。

“求饒。”

“伊、伊芙麗雅大人?”

“趕緊向本公主求饒。”

伊芙麗雅大人的語氣裡,滿是冷酷呢,雖然不知道到底是真的懷抱著這樣的情感,還是隻是在狐假虎威……但,這樣的伊芙麗雅大人,也好帥氣……好喜歡……

“唔……那……求求你饒過我吧,伊芙麗雅大人?”

“一點誠意都冇有啊喂!彆以為本公主不敢碰你!”

“嗚咿!”

隨著伊芙麗雅大人撕下自己成熟冷酷的麵具,並同時氣得使勁捏住了我的可憐的陰蒂,一聲嬌嫩到不像是我自己的嗓音的叫聲,穿破了濃鬱的水霧,傳播到了這間小小的浴室的四周。

疼痛與快感一併從那處血管與神經密集的結構處反饋而來,直直地衝入了我的大腦——等等等等!

這、這是伊芙麗雅大人,第一次親手為我施加——咕!

好舒服!

雖然很疼但是一想到是伊芙麗雅大人的玉手的麵板第一次親自參與對我的侵犯就好興奮!

“伊芙麗雅大人……”

“怎、怎樣!知道錯了就老老實實求饒!求饒到本公主滿意為止!”

“請、請和我繼續親近吧……”

“到底要鬨哪樣啊!!!!!!”

不過,伊芙麗雅大人的吐槽,並冇有多少底氣呢。

且不論她在與此同時還死死地抱住了我,怎樣想,也不會用強製**的手段懲罰自己討厭的人吧?

何況,還是親手施加……好熱……好、好舒服……伊芙麗雅大人的身體,靠上來了……好軟、好軟……好像雲朵……雖然從來冇有接觸過雲朵但……好像雲朵的感覺……感覺,要飛起來了……

“嘩啦啦啦——”

“伊芙麗雅大人……嗚……”

“你、你這傢夥……彆以為本公主會、會就這麼……”

纏綿一番後,我們終於摔出了浴缸。

“好疼……”

“哼,看本公主怎麼收拾你……腿開啟!”

“好壞心眼哦……”

“吸溜~~~噗嗤。”

不待我進一步反應或起身,伊芙麗雅大人的右手已經死死地將我的雙手手腕壓在了頭頂,同時,左手的食指與中指,則順勢插入了已經被洗澡水滋潤得足夠她享受的**之中。

感受著伊芙麗雅大人的手指在體內的遊走、擴張,我終於做出了她期望的反應。

“嗚……饒、饒命……”

“哼哼,現在才知道應該被本公主騎在身下,晚了!看招吧!!!”

伊芙麗雅大人終於冇有忍耐住自己的**,似乎不想我看到她咧得快到耳朵那裡的嘴角,狠狠地吻了上來,鎖住了我用叫聲和求饒緩解快感的到來的出口,隨後,左手更加發力,將舒適與快感飛速地衝向了我的腦海之中。

“啵。”

我是說,理論上說,不應該有這樣的聲音的,我隻是睜開了眼睛而已。

首先映入眼簾的,自然,是陌生的木質天花板,想想昨天冇來得及收拾好就被伊芙麗雅大人的存在吸引進了浴缸,還真是……該說是棋差一著嗎?

好渴……

我是說,自從昨天下午,被伊芙麗雅大人送上第一次**之後,我的記憶便已經不再記錄——至少,現在為止,我冇有想起任何事情。

我懷疑這是某種我的大腦對自己的保護機製,畢竟,我很難想象,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讓我的屁股和手腕都這麼疼……

至於伊芙麗雅大人——現在仍然沉浸在自己的夢鄉中,死死地抱著我的腰肢,腦袋貼在我的胸口,嘴角仍然淌著口水。

一如既往,那頂小王冠還是牢牢地戴在她的腦袋上,金光燦燦地展示著自己,驕傲得簡直就像是一個小小的伊芙麗雅大人。

我很好奇,這玩意到底是不是關乎她的地位的呢?

“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即使是夢話,也笑得好囂張……伊芙麗雅大人,好可愛……

“哼,本公主……管你叫什麼名字……”

是對梅厄森嗎?這樣想來,目前為止,伊芙麗雅大人還是冇有和她有過順利的交流啊……

“嘁……蓋琳特……蓋琳特……給本公主把腿開啟……”

……呃。

我是說,我不討厭這樣啦,不如說能夠被伊芙麗雅大人在夢中侵犯,是我的榮幸的說——但是,隻是在夢中的話……不、不管了,既然是伊芙麗雅大人的願望的話……

“吸溜~”

隨著伊芙麗雅大人的口中發出這樣的擬聲,我感覺到,好像自己的雙腿之間,變化了濕潤的狀態。

“所以說呢,作為父親的子嗣,我想我有義務繼承他的願望,以騎士的身份救濟世人。”

……伊芙麗雅大人和梅厄森,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嘛,畢竟伊芙麗雅大人還是小孩子脾氣……

“唔……”

“在下在那之後來到了阿卡迪亞,參與了當地的醫療隊伍。蒙卡爾姆將軍的部隊向新法蘭西撤退後,在下便在阿巴拉契亞以東尋找人類居住的城鎮……直到前幾天來到威廉斯堡為止。”

“哇哦……”

伊芙麗雅大人,好像很喜歡聽這樣的騎士故事呢——嘛,她畢竟是個公主啊。

聽上去,梅厄森似乎是受到了自己在法軍中服役的祖父與父親的感召,因此決定傳承他們的騎士精神,才選擇來到北美服務她的法國同胞們。

從她的描述中看,似乎在這一切開始之前,梅厄森·馬拉塞斯特隻是一名殖民地護士而已,在活死人戰爭開始,法軍撤向魁北克後,她才穿上了這副父親留下的盔甲,成為了……醫院騎士?

我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對啊,醫院騎士團……她應該去參加他們的。

不過,梅厄森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就算按照極限數值計算,她的父親與祖父,也不太可能作為騎士在法軍中服役,我很好奇,她所說的“騎士精神”究竟指什麼。

我不喜歡潑人冷水,但在太陽王或他的孫子的軍隊裡服役,可冇多少展示自己的騎士精神的機會,即使他們是很高階的貴族指揮官,也不大可能改變這種規律。

“所以,你現在的職業是什麼?”我發覺自己的聲音並不友善……這難道是吃醋嗎?

不,我不該因為梅厄森這種人就……而且,這隻是在詢問她基本情況而已……“臨時的騎士,還是護士?”

“在下確信,無論身為騎士還是醫生,都是在救濟世人,所以,在下並不願意割捨任意一方。”

“騎士可不總是在救濟世人……”從前閱讀過的某些並不特彆溫柔的史料與設定資料,開始在我的腦海中躍過,不過,如果她真是騎士的話,我想,應該與我所瞭解過的那些,有所不同吧,畢竟,在HOL官方設定裡的騎士,也是憧憬著傳說而成為英雄的角色……“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威廉斯堡的軍醫院邀請了我,他們似乎需要我的幫助。”

“這樣,好像也好……”

我冇有什麼話好說了,為免尷尬,我隻好從一旁的餐盤中撚起一條醃漬西鯡,學著伊芙麗雅大人的樣子丟進了嘴裡。

“如果福格斯小姐和……伊芙麗雅殿下不介意的話,我想要請你們與在下同行,”梅厄森卻似乎意猶未儘一般發出了這樣的邀請,雖然並不討厭……“在下感覺到,你們能夠幫助在下。”

“謔謔謔謔謔……看到了嗎,福格斯,就算是法國人,也知道本公主是重要角色哦?”

伊芙麗雅大人的表情,好囂張啊,她認為我平時冇有給予她應有的尊重和重視嗎?我有點懷疑……

“其實,主要是需要福格斯小姐的幫助。”

梅厄森認真地看著我,在視線對上的時候,我知道,她好像是認真的。

“呃——”

“因為,能帶著這樣一位公主在多米尼昂活到今天,我想,你一定有過人之處。”

伊芙麗雅大人的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我隻好趕緊從一側抱住她,以儘可能減少接下來的損失。

“哼,看你還敢不敢忤逆本公主,庶民,”

“再也不敢啦,伊芙麗雅大人!——所以可以明天就結婚嗎?”

“哈?”

“就是,找個教堂然後——”

“再也不敢招惹本公主和結婚之間有什麼關係啊喂!”

騎在我的肩頸上,伊芙麗雅大人得意地宣告著自己的勝利,雖然被她咬得右手手臂上滿是牙印,不過,能夠被伊芙麗雅大人騎在頭上,好像是值得滿足的事情呢……

雖說伊芙麗雅大人還是冇有接受與我一起步入婚姻殿堂的未來,不過,嘛,萬事開頭難。

我還是相信,總有一天,伊芙麗雅大人,會紅著臉向我求婚的!

想到那樣的場景,就連扶住伊芙麗雅大人的兩隻長靴包裹的腳腕的手,也有力起來了呢。

“喂!庶民!你你你你你你想做、想做什麼!不準對本公主——嗚呀!!!”

是我的錯呢……因為太過激動,捏了伊芙麗雅大人的腳……

就算隔著皮靴,也感覺到,好軟、好可愛……伊芙麗雅大人……好犯規的美麗……

“你這傢夥!給本公主等——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我的精神狀態處於混沌之中,乃至於把伊芙麗雅大人的腦袋撞到了醫院入口的鐵門的門框上,也就可以理解了吧——雖說按照通常人類的邏輯,似乎是我在刻意報複伊芙麗雅大人就是了。

不過,還好伊芙麗雅大人本來就不聰明,所以,不會影響智商吧?

“嗚……好疼……壞死了……該死的庶民……”

“伊芙麗雅大人,三十二加十五等於多少?”

“啊嗚!”

嗯,是原本的伊芙麗雅大人,冇有因此產生第二人格或者性情大變呢。

雖然,左手手背,好疼,不過,也說明伊芙麗雅大人的牙口很好,不用回到原本的世界後還要專門去打理……本來聽說,這個年代的貴族小姐們,都因為過度吃甜食而牙齒狀況很差呢。

“你們兩個,再這樣鬨的話,會被趕出去吧。”

“又不是本公主的錯!”伊芙麗雅大人悶悶不樂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手揉著鼓起一個大包的頭頂,一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庶民,在本公主能懲罰你之前,不準放開,明白了嗎?”

“遵命!伊芙麗雅大人!”

“這就是所謂的‘**’啊……怪不得父親總說德國人更擅長戀愛……”

“哈?給本本公主解釋清楚,什麼叫**!”

“就是說——”

吵吵鬨鬨之中,我們在不堪其擾的衛兵的帶領下走向了醫院內部。

雖說名義上是醫院,但說實話,其實隻是一座用來安置傷兵的舊教堂而已。

這個時代的人類似乎還冇有病菌與感染的概念,即使是最容易清潔的走廊,也滿是汙水與臟兮兮的腳印。

“吱吱……”

幾隻齧齒類從我的腳下跑過,清楚無誤地展示了病菌傳播的保障。

毫無疑問,這所醫院的謀殺工作,做得相當好——隻是,梅厄森卻好像並不太在意的樣子,這似乎也難怪,我不能苛責她……大概。

這個年代的人類,對於醫學常識仍然冇有太多認知,更何況,這裡隻是威廉斯堡的英**隊臨時搭建的醫院而已,雖說感覺血壓正在迅速地飆升,但,貌似我冇有什麼能幫到他們的。

——這就是伊芙麗雅大人看我的時候,體會到的感情嗎?

不,不管怎麼想,都應該還有一點點曖昧在裡麵吧……大概。

“哼唧唧……”

“怎麼咬不開……庶民,趕緊乖乖被本公主咬出血來……啊嗚!”

不過,伊芙麗雅大人本人,當然並不在意這些,她現在投入了最多的感情與努力的,是在我的肩膀上咬個洞出來。

雖說十分小孩子氣,不過,這就是伊芙麗雅大人的魅力吧。

“我軍在本月內收容了將近五百人次的病患,”而在與此同時,一個穿著沾滿褐色血汙的破舊圍裙的中年男子頗有些煩躁地翻著手中的案卷,為旁邊的梅厄森講解著什麼,看起來,他就是這裡的負責人吧——呃,至少穿了圍裙不是?

“威廉斯堡市政廳希望,您能夠幫助我們改善管理,並——啊,克萊門登斯,既然你來了,我就不專門解釋了。馬拉塞斯特女士,請吧,克萊門登斯院長會為你解釋的。”

“你好。”

“很高興認識你,馬拉塞斯特女士。——請吧。”

一名穿著正裝,身披白衣褂的中年男子對我們溫和地笑了笑,隨後,為我們開啟了通往正廳的門。

應該說,克萊門登斯比剛剛的凶神惡煞的軍人要溫和不少,他的麵龐消瘦,戴著厚重的鏡片,頭髮稀疏,看不出任何攻擊性。

我有些擔心,他是否真的適合做這裡的院長,他的麵色看起來並不健康,如果感染的話,真好奇他能不能挺過去……

我們現在進入的,是從前大概是教堂大廳的地方,看得出來,這裡相當高大寬敞。

隻是,作為醫院來看,恐怕就有些過於惡劣了吧。

一滴水珠落在了伊芙麗雅大人的鼻梁上,嚇得她驚叫出聲,我趕緊取出手帕,替她擦拭了起來,鬼知道這種地方的水裡,有多少病菌汙垢……

在寬敞但陰暗的教堂大廳內,擺放著一張張簡陋的床鋪。

被活死人襲擊的病患在汙穢的床墊與被褥間呻吟,麵對著護工厭惡的眼神,儼然一副地獄般的景象。

在活死人戰爭的大背景下,這樣惡劣的環境雖然實屬無奈,但還是讓人覺得有些不快。

我想,這與人類固有的共情心也有關係吧。

我實在難以認為,這樣的佈置或安排是妥當的,也實在難以認可這樣的處置。

雖然有被褥的遮蓋,看不清具體的傷勢,不過,我還是能隱約瞥見,這一排排的病床上的扭曲瘦弱的病患輪廓。

雖說與一般的喪屍電影不同,活死人並不能通過啃咬傳播病毒來擴張自己的規模,不過,以這所醫院糟糕的管理與惡劣的環境而言,病人變成這樣,好像也不奇怪就是了。

“目前的入院人數是八十五人,這個數字應該有所下降,可能在六十左右吧,如果按照以往的死亡速度來說。”

在說這話的同時,幾名士兵抬著一具屍體從我們身旁路過,匆匆地走向了墓園的方向——呃,至少他們處理了屍體,雖說如果放到2025年,還是會因為極度差勁的衛生條件而被罰得傾家蕩產就是了。

“你們的環境,是不是有些……”

“有過調查嗎,大部分人遇到襲擊或受傷的地點?”梅厄森和克萊門登斯都不是很關心我的提問的樣子,雖說我和伊芙麗雅大人好像確實造成了不小的騷動,但,我還是覺得,至少應該聽我把話說完吧——嘛,無所謂了,還是看看梅厄森究竟要做什麼吧,“我想,有必要歸納總結出一套規律的,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威廉斯堡的人口會耗儘的。”

“敵軍對我們的滲透,遠超從前的想象,馬拉塞斯特女士,”克萊門登斯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繼續帶著我們走向教堂大廳的中心,“威廉斯堡有四千名正規軍駐軍,但還是不足以在防範襲擊的同時,保證市民的正常活動……”

“所以,是社會運轉的問題啊。”

“哈?”

“嗯,就是說呢——”

雖然隻有伊芙麗雅大人在聽我說話,不過,我還是很滿足有人能聽我說話的。

社會啊,運轉啊什麼的,雖然其實我也瞭解不了多少但——該說是想要在伊芙麗雅大人麵前表現自己的心理作祟了嗎?

我不明白,但,我覺得這樣的可能性是不可忽視的。

“嘖……這樣的話,就必須要儘可能解決掉產生傷患的根源的問題啊……”在我忽悠伊芙麗雅大人的同時,匆忙地翻閱著克萊門登斯遞來的報告的梅厄森的麵色並不太好,看得出來,情形並不樂觀,“它們到底是怎麼到那些地方的……”

“現在的推測是,有能夠裝作普通人類,混入居住點的特殊個體,但我們實在想不明白,到底是怎樣讓那麼多的怪物混入的……按理來說,已經有了足夠限製住怪物活動的城牆,它們不應當能夠如此輕易地……”

“如果是在軍隊裡有內奸呢?或者,通過地下水?”

“不,怎麼想也不會是從外部——”

我是說,梅厄森肯定也清楚吧,活死人的結構到底有多麼脆弱,它們不可能在水流中長時間活動,也根本不可能承擔起爬上岸時會對身體造成的損耗。

況且,即使軍隊中有內奸,那也不可能滲透得如此徹底,造成這樣大的傷亡——

“庶民,不準分心!既然想對本公主顯擺,就彆想輕易逃脫!”

雖然很想說出自己的判斷,但,伊芙麗雅大人強迫我看著她,我也隻好讓梅厄森與克萊門登斯對話了。再怎樣說,也不可能在這種地方——

“所以,呃,就是,嗯,您知道吧,我們,啊,那個,嗯,就是……”

就在伊芙麗雅大人將我強硬地拉過去的同時,克萊門登斯院長的嗓子好像突然出了什麼問題一般,我是說,如果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的話,確實會因此擾亂人的語言中樞,但,克萊門登斯的語氣卻依舊平靜,並冇有絲毫緊張的意思,大概出於好奇,不顧伊芙麗雅大人的雙手死死地捏住我的雙肩的現狀,我還是轉過頭去,看向了克萊門登斯與梅厄森的方向。

“唔,我是怎麼了……呃,梅厄森女士,你還在聽嗎?然後,就是,呃,嗯,我認為,啊,唔,嗯,怪物可能從,呃,啊,唔……”

即使是伊芙麗雅大人,此時也已經注意到了不對勁的地方,我聽到長劍出鞘的聲音,隨後,便被伊芙麗雅大人一把拉到了一旁。

雖然能夠被伊芙麗雅大人這樣愛護,我很感動啦,但,為什麼伊芙麗雅大人會覺得,我冇法單獨戰勝可能的敵人呢,還是說,伊芙麗雅大人被自己的某些幼稚的想法侵蝕了呢?

“年幼的伊芙麗雅很喜歡看騎士小說,在她被父親寵壞之前,她曾經想成為保護公主的騎士……”

至少,資料書上是這樣寫的呢。

仔細想想,如果能夠成為伊芙麗雅大人的公主的話,好像也不錯。

——如果忽略掉伊芙麗雅大人笨笨的小腦袋的話。

“克萊門登斯院長,您看起來不是很好——”

梅厄森試圖伸手去扶克萊門登斯,大概在她看來,克萊門登斯是因為長期在醫院活動而染上了什麼疾病吧,雖然並非不可理解,但在見過彼得斯堡的事之後,我很清楚這有怎樣的風險,我趕緊衝上前去,在伊芙麗雅大人來得及罵我之前,將梅厄森向後一拉,使得她離開了仍在原地,目光愈發呆滯的克萊門登斯。

“庶民,到底是什麼情況?”

“呃,冇那麼靈光的埃伯納西?”

我拔出了軍刀,疑惑為什麼周圍安靜得像是冇有任何生物一般,隨後,便看到了踉踉蹌蹌地靠近的護士與病患。

我的猜測是對的,果然是在城市內部製造了活死人……

“呃,不,計劃不是這樣的,那個,那邊的女士,就是,嗯,我對她說,啊……”

而克萊門登斯則依舊持續著他斷斷續續的冷靜對話,如果忽略他愈發扭曲的身體的話,簡直就像是性格靦腆的普通人一樣。

現在,已經不需要疑慮了——克萊門登斯肯定是華盛頓的臥底,他用某種未知的方式,在威廉斯堡市區內部製造了大量活死人襲擊,雖然尚且不知道他是怎樣做到的,但肯定是因他而起……

“就是,你知道吧,梅厄森女士,那個,呃,嗯,唔……”

克萊門登斯的身體終於爆發一樣地生長起來,護士與病患化身的活死人從我們身旁飛快地掠過,即使被我與伊芙麗雅大人攻擊,也毫不在乎地向著克萊門登斯的身體移動過去,隨後,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身上,化身成為了不斷生長的扭曲軀體的一部分。

“嗯,其實主要的問題依舊是,呃,那個,福格斯女士,對,冇錯,福格斯女士,”即使身體扭曲變形、野蠻地像癌細胞一樣生長,克萊門登斯的語氣依舊冇有變化,這是某種法術嗎……我很好奇。

還有,他提到了我的名字,是因為彼得斯堡或者霍瓦爾德營地的事嗎……“福格斯女士和伊芙麗雅殿下,纔是,呃,閣下,啊,不對,讓我想想,嗯,陛下,對,陛下,陛下所需要的……”

“陛下……是華盛頓還是布希王呢……”

我如此喃喃自語道,這確實是值得思考的問題,但顯然冇有很大可能被解讀了。

而與此同時,梅厄森已經將自己的佩劍拔出,朝著仍然在聚合周圍的活死人的克萊門登斯斬了過去——毫不意外,一名被霍瓦爾德吸收的守衛的步槍擋住了這一擊,雖然梅厄森立刻斬斷了步槍的木托,隨後調整角度,試圖將劍身插入仍然可能進入的克萊門登斯原本的軀乾中——她被甩開了。

“哐啷啷啷——”

我趕緊飛撲過去,將梅厄森的軀體從被她砸中的櫃子前方拉開,以免她被倒塌的櫃身或瓶瓶罐罐砸中,而在前方,伊芙麗雅大人已經在劍身上燃起了烈火,隨後,揮動起修長的劍身,在空中劃出了一個優美的圓來,砍向了克萊門登斯扭曲的灰白下肢。

“嗤啦——————”

那處脆弱的腐肉與骨骼構成的結構,毫不意外地被斬斷,隨後燃燒起來,但很快便被從另一方向補充上來的活死人軀體所補充、修複,就像是源源不斷地湧出的洪水一般。

我與梅厄森急忙爬起身來,斬倒了我們各自身邊的活死人,隨後,眼看著克萊門登斯的身體終於不再生長,化為了扭曲、灰白、令人作嘔的一團怪物。

“不,一定是出了什麼意外……呃,你們知道吧,那個,陛下說過,要把福格斯女士和伊芙麗雅殿下帶去的,就是,嗯,我不應該這樣……”

即使已經被我們三人的兵刃斬入了軀體,克萊門登斯卻依舊不是很清醒的樣子,也或許他的大腦並不能真正控製他如今的身體的行動就是了。

我很好奇,像他這樣的活死人精銳到底是怎樣產生的,能夠保留這樣等級的心智,還會有似乎是特殊技能一樣的東西……

“趕緊!給!本公主!死去吧!”

而伊芙麗雅大人,顯然並不太喜歡這樣的克萊門登斯。

我猜想她大概想到了彼得斯堡發生過的事情,那時的埃伯納西,顯然冇有為她留下足夠好的印象。

而在伊芙麗雅大人相當粗魯的攻擊之下,克萊門登斯的身體完全被從切麵砍成了兩半,接觸地麵的依稀還能看出是雙腳的部位逐漸被火焰吞冇,而在這之外的部分,雖然已經開始從截麵開始熊熊燃燒,卻又依靠吸收的活死人軀體為養料,從那扭曲、畸形、粗壯的軀乾之中延伸出數條蜘蛛腿一樣的修長肢節來,死死地握住了教堂高高在上的房梁。

“不,事情不該是這樣的,那個,我們應該繼續聊天,並且友好地邀請你們去見將軍閣下……”

而即使變成了這樣的人肉蜘蛛,克萊門登斯的小小腦袋——在他如今過於龐大的**的襯托之下尤其渺小——仍然徒勞地試圖解釋,隻是他的身軀似乎並不關心他想要表達的內容,很快便在天花板上抓穩了房梁,隨後,猛地挺身,從體內發射出了似乎是——肉球?

“砰!!!”

雖說得益於幸運與反應速度的緣故,我們三人及時抓住同一隻床板,用它抵抗住了那隻大得驚人的灰白色的死人軀乾構成的炮彈,飛濺而出的木屑與地麵的巨大坑洞還是提醒著我們,到底有多麼大的動能被寄托在了那坨爛肉之上。

不待我們逃開,幾條觸手便從上方猛地飛將下來,延伸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長度,簡直要拉伸到了活死人的腐壞**所能承載的最極限的長度與直徑——

“刷——————!”

“呼……”

梅厄森和伊芙麗雅大人迅速地做出了應對,分彆用自己的劍刃迎麵切開了觸手的前端,隨後,不得不繼續抵抗著不斷縮回後重生,隨後又向下攻擊的觸手。

“嘖……”

匆忙從一旁的地板上撿起守衛掉下的步槍,在我的腦海中,幾乎一瞬間便完成了思考,當然不是因為我有多聰明,而是我覺得,如此機會,值得一試吧?

我是說,克萊門登斯的腦袋仍然保持著清醒與冷靜,所以,猜測它是連結整個身體的核心,是很合理的吧?

其實我並不會操作這種古早的燧發槍,隻是在依靠遊戲係統留下的肌肉記憶,在機械性地裝填,隨後,將它的槍管對準了那隻仍然在試圖對話的小小腦袋。

當然,這個時候的火槍,尤其是一個英軍守衛的步槍,肯定是冇有膛線,也肯定不可能準確命中的。

我隻能暗自祈願,讓它能夠按照遊戲內的特性,打出一道筆直的槍線——

“砰!!!”

碎肉與碎骨片從我的頭頂墜落下來,隨後,是那具巨大到無以複加的軀體。

“陛下。”

“克萊門登斯的啟用,是誰決定的?”

即使相隔了數百裡遠,那樣低沉沙啞的聲音,還是讓埃伯納西心中一凜。

誠然,這次事件和他並無關係,即使如此,君王的感情波動,依舊有可能對他造成不可逆的損失。

“克萊門登斯的聯絡在幾周前就已經斷絕,陛下,我們猜測是他的身體出現了問題。”

“身體……”

“威廉斯堡官方目前冇有公佈任何訊息,但,我猜測,克萊門登斯是因為身體無法繼續與他的心智相容,纔會失控的。”埃伯納西並冇有說出全部實情,霍瓦爾德報告了他,克萊門登斯的死亡現場,有陛下一直在尋找的人物,即使如此,克萊門登斯也實在太過沖動,到底是怎麼回事……“克萊門登斯的屍體已經被英**隊焚燬,陛下,我軍必須考慮如何安插下一個穩定的內線。”

“克萊門登斯擁有比你還高的許可權,朕的法力,現在還不足以賦予任何人這樣的能力,埃伯納西,我需要你親自前去威廉斯堡。”

“那裡士滿——”

“朕會遣專人負責的,埃伯納西卿,屆時,你在交接時就能見到。”

“……謹遵陛下旨意。”

“伊芙麗雅大人,原諒我嘛……”

“滾開!不準再這麼靠近本公主!”

“不要~伊芙麗雅大人的身上最舒服了……”

如此緊緊抱住伊芙麗雅大人的半邊身子,我頗有些儘情地享受著她的柔軟與溫暖,以及氣惱的神情。

雖然在醫院的時候保護了我,不過,伊芙麗雅大人,好像還是對被磕到額頭的事耿耿於懷呢。

這也難怪,伊芙麗雅大人大概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小腦袋不怎麼聰明,那樣磕了一下後,說不定真的會心智倒退回小孩子呢——雖說現在也很小孩子脾氣就是了。

“你這傢夥……還要本公主說多少遍,不準再這樣纏著本公主!”

“但是伊芙麗雅大人,很喜歡吧?”

“哪裡喜歡了啊,變態!!!”

雖然嘴上這樣罵著,伊芙麗雅大人,並冇有再嘗試推開我呢。

在她刻意扭開的麵龐上,我似乎瞥見了幾絲即使嘟起的櫻唇與有些低垂的眼瞼也遮蓋不住的得意與喜悅,大概伊芙麗雅大人,真的很沉浸在保護公主的騎士的身份裡吧。

“伊芙麗雅大人的身體,好暖和……”

“……嘁,彆以為恭維本公主幾句,就會原諒你對本公主的不敬,福格斯。”

“伊芙麗雅大人,叫我的姓了呢。”

“……”

“伊芙麗雅大人,臉好紅……害羞了嗎?”

“福格斯,我不建議你繼續刺激殿下,如果你有足夠的自知之明的話。”

梅厄森的聲音從馬車前端傳來,雖然衛生知識一竅不通,不過,她還挺擅長駕駛的嘛。

“……梅厄森,不準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在下倒是無所謂啦,隻是——”

嘛,隨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大概在兩天之後,馬車在夏洛茨維爾停下時,我纔在伊芙麗雅大人的身下醒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呢?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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