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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為了報複謀害親愛的公主殿下的變態大小姐,親自導致她屁股開花的下場吧new最新章節VIP優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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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啦,伊芙麗雅大人,彆生氣了嘛……”緊緊抱住那條又軟又暖和的胳膊,我將麵頰貼在了伊芙麗雅大人的肩上,試圖示弱來討好她,我是說,我不認為阻止她在古董店裡就把霍瓦爾德殺害是錯誤的,現在我也不會後悔,但,如果伊芙麗雅大人就此不理我了的話,那真是得不償失了……“求求你啦,求求你啦,原諒我嘛……”

“……你好噁心啊,福格斯。”

“欸?纔沒有吧,明明是伊芙麗雅大人太敏感了……”

“喂!”

伊芙麗雅大人終於蹦出了從古董店回來後,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雖然還是要我餵飯、伺候洗澡,晚上還是要我哄著才能睡著,不過,伊芙麗雅大人很有骨氣地,在所有這些事情發生的事情發生的同時,都拒絕了和我說話呢。

雖說身體並不堅韌,但,果然精神上的堅毅纔是最重要的吧?

我記得,小時候看的寓言故事都是這麼說的……

“伊芙麗雅大人~”

“喂!喂!你!你這傢夥!快放開本公主!”

“不要~伊芙麗雅大人的身邊最好了,如果伊芙麗雅大人不答應原諒我,我就不起來……”緊緊抱住她的半邊身子,我感受到伊芙麗雅大人的身體內,似乎正做著什麼心理鬥爭一樣,哼哼,果然你還是喜歡我的吧?

“好香……好軟……好舒服……”

“滾開啦!!!”

在我的視線裡,伊芙麗雅大人的胳膊肘極速地接近了我的麵龐,隨後到來的,是一陣漆黑。

——老實說,我不太記得在那之後發生了什麼了,我隻記得,第二天早上,當我從床上醒來時,身上冇有穿一件衣服,姿勢也是詭異的趴伏。

一陣陣劇烈難忍的疼痛從臀肉內傳來,而下體的私處,也自然是泥濘與狼狽不堪。

我似乎有些明白,伊芙麗雅大人對我做了什麼了。

“喀啦。”

“你醒了。”

房門開啟的枝椏聲與伊芙麗雅大人囂張又動人的話語聲同時傳入,我趕緊翻過身來,顧不上臀傷被擠壓的痛苦,拉起被子來,遮擋住了自己的胸口與下體。

我是說,好吧,我不會介意伊芙麗雅大人看我的身體啦,不如說,我其實挺願意她看光我的。

隻是,如果做出欲拒還迎的羞澀感覺的話,會不會激起伊芙麗雅大人心中的保護欲或者獸慾,讓她——呃,再賜予我那樣的感覺呢……伊芙麗雅大人,果然是壞蛋……還要我用這種手段……

哼,像我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明明就該被伊芙麗雅大人當作寶貝寵愛的……

——我必須承認,這隻是我的幻想,我必須如此描述,以展示我冇有智力問題。雖然,即使這樣說了,也會被判決是心理問題吧。

“……你鬨夠冇有啊,庶民,現在是早上八點鐘!”

“哼,庶民,注意你的言行,本公主可不想和你一起名聲掃地。”

今天的伊芙麗雅大人,穿著漂亮的裙子呢。

雖然從城堡裡出來時,隻帶了便於行動的軍裝,不過,既然是伊芙麗雅大人的話,肯定會有什麼憑空變出衣服的魔法吧!

“伊、伊芙麗雅大人……”

“乾嘛啊,庶民?”輕輕哼了一聲,伊芙麗雅大人總算肯扭過頭來看向了我,隨後,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不能怪我吧,明明是伊芙麗雅大人穿著聚胸效果這樣好的裙裝,纔會讓我這麼著迷的……“變態!不準看!”

“好小氣哦~”

我順勢將身體貼在了她的身上,伊芙麗雅大人氣惱地拍打著我的腦袋與肩頸,卻冇有推開我,所以,她其實很喜歡這樣吧?

也或許是因為,她認為不太可能擺脫掉我……不論如何,能夠這樣親密地感受到伊芙麗雅大人身上的氣味與柔軟,就算回去後被揍到生活不能自理,也值得了吧……唔……好軟……好軟……好軟……好舒服……好喜歡……好想要被伊芙麗雅大人當作寵物飼養然後得到她羞澀地遞給我的結婚戒指……

“……變態。”

“伊芙麗雅大人……”

“又乾嘛啊,庶民!”

“伊芙麗雅大人的麵板……”

“哈?”

“……毛孔,好像好粗的樣子……”

“……變態!!!!!”

不,我必須要說,我很喜歡這樣的伊芙麗雅大人,隻是,她好像並不怎麼領情呢……

是因為我的表達,太過張揚了嗎?還是說,伊芙麗雅大人,很不喜歡被人這樣評價呢……我不明白……

——話說回來,現在的我與伊芙麗雅大人,正在這座華麗的宮殿的休息室裡糾纏著,不過,我好像還冇來得及解釋,這一切發生的原因——嘛,似乎又要牽扯到,那座古董店了。

簡而言之,伊麗莎白·蒙塔古大小姐——也就是霍瓦爾德現在攀附的物件——似乎與伊芙麗雅大人認識的樣子,或者至少,對我們兩人感興趣。

收到她邀請我們前來的來信之後,伊芙麗雅大人神奇地翻出了這身美麗的裙子,然後——然後發生的事情,我想大家已經知道了。

我十分好奇,伊麗莎白·蒙塔古在這座城市裡的地位究竟如何,從姓氏上來看,她似乎是某位大人物的千金的樣子,再加上她與我們初遇時穿著的那樣的陸軍製服,莫非她能夠調動裡士滿的英國正規軍……或者,她隻是霍瓦爾德與她父親搭上關係的橋梁而已呢?

我不明白,但是,在美洲擁有這樣華麗的宮殿的話,想必她在這裡的勢力不會太弱……話說,曆史上的弗吉尼亞,應該有這樣規模的宮殿嗎……

看著窗外的花園裡,緩緩走過的豔麗孔雀,我陷入了更深的沉思之中。

霍瓦爾德的軍隊在裡士滿的城外駐紮,所以,他纔不敢立刻對我與伊芙麗雅大人動手,但是,如果有伊麗莎白·蒙塔古大小姐為他撐腰的話……話說,蒙塔古家族,是不是就是……三明治伯爵?

一股奇妙的笑點選中了我,即使被伊芙麗雅大人狠狠瞪著,我也冇有忍住笑出了聲來。

“笑屁啊,庶民?”

“……伊麗莎白,是塊三明治……”

“哈?”

顯然,伊芙麗雅大人,不太能夠理解我的幽默感——雖說,她好像從來冇吃過三明治,笑點也很高的樣子……要是伊芙麗雅大人能笑出來就好了呢……

“咚咚咚。”

門開了。

伊麗莎白·蒙塔古閃耀的金髮進入房間時,我的眼睛也被她身上隱隱的反光折磨得生疼,這傢夥,是撒了熒光粉嗎……這樣看來,伊芙麗雅大人的金髮雖然也很浮誇,不過,顏色卻黯淡得很有人性,嗯,所以我纔會愛上她嘛……

“貴安,兩位小姐。”

伊麗莎白的麵龐上,浮現出溫和的笑容,在她那雙寶石一樣的紫色眼睛的反映下,顯得有些邪魅的詭異。

我是說,雖然我不喜歡以貌取人這種事,但這表情也太怪了……

“蒙塔古,你最好對本公主有個交代。”

至於伊芙麗雅大人,倒是絲毫不在意的樣子,不如說,這個驕橫慣了的大小姐眼裡,恐怕自己之外的所有人都是不重要的背景板吧——我有自信在那個“自己”之內,我是說,至少我給她帶去了足夠的麻煩不是?

有時候不應該太過看輕自己的,我想,願意與我在一起這樣長的時間,也能說明在伊芙麗雅大人的心中,有我的一席之地吧——應該能吧?

“伊芙麗雅殿下……您還真是充滿活力。”

“哼。”

伊麗莎白並未對伊芙麗雅大人滿是敵意的“問候”表露出不滿,相反,她好像很欣賞伊芙麗雅大人的樣子……我的心裡瞬間升起了比伊芙麗雅大人更高的敵意,這傢夥,不會和我一樣愛上伊芙麗雅大人了吧?

伊芙麗雅大人隻是因為對所有人的態度都很差,所以纔會展露出敵意……但我不一樣,我的心裡很清楚,如果伊麗莎白愛上伊芙麗雅大人,我一定要殺了她……一定要……!

——當然,如果伊芙麗雅大人冇有陷入對伊麗莎白·蒙塔古的感情的話,還是應該允許她活下去的。

我的感情是否有些太沉重了呢?

伊芙麗雅大人對她的迴應是哼了一聲,我是否可以按照我的感情期待的那樣,將這理解為不屑呢?

但伊芙麗雅大人平時對我哼的也不少,這樣簡單的判斷,好像有些對我自己不負責任……

不不不,不能再這樣亂下去了,我必須安心下來才行……安心……安心……

“簡單來說呢,伊芙麗雅殿下,您的父親發來了信件,希望您在殖民地就與霍瓦爾德殿下完婚,這樣一來,他也能順利地對黑森-卡塞爾提出繼承要求——不過,”伊麗莎白應該感謝自己的聲帶說出了這聲“不過”,不然,我早就犯下了……“有鑒於霍瓦爾德殿下現在的狀況,我想,還是應該從長計議吧。”

一陣空虛從我的心中傳來,我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過度沉迷於這種病嬌遊戲了——不,不能再這樣構建我自己的思想了,我必須要……冷靜下來……呼……呼……如果在這裡殺人的話,伊芙麗雅大人會很傷心的……對,會很傷心的……

“我不會嫁給霍瓦爾德的,伊萊……伊莉婭……伊……你叫什麼來著?”

“伊麗莎白,殿下。”

完全垮掉了啊,伊芙麗雅大人!這種時候就該說自己不屑於知道她的名字啊喂……

“伊麗莎白,我不會嫁給霍瓦爾德的,”伊芙麗雅大人相當有脾氣地翹起了二郎腿,似乎完全不在意因此而可能產生的走光——不,是因為她穿著馬褲太久了,纔會忘記這種可能性的吧……伊芙麗雅大人很喜歡在我麵前翹起二郎腿,不知是因為她天生的傲慢,還是真的喜歡我呢……嘖,明明說好不沉迷病嬌遊戲的……“本公主覺得,你應該有彆的目的吧?”

“如果您喜歡直來直去的話,我不會再繞圈子了,伊芙麗雅殿下。”

“你最好彆讓本公主太著急。”

伊麗莎白依舊保持著她溫和的微笑,隻是,我始終冇能從那裡麵讀出多少友善與真誠來,這大概也難怪吧。

身為約翰·蒙塔古伯爵的千金,想必她承擔著不少期望——我很好奇,她對自己有著怎樣的期望。

我是說,一般而言,我們可以很清楚地通過言行知道一個人的**,但伊麗莎白·蒙塔古大小姐顯然並不是這樣容易被看穿的角色,她的城府,或者說,心理熟成度,顯然比伍德羅斯或霍瓦爾德深重不少。

我有一種某名奇妙的感覺:繼續與她在一起的話,伊芙麗雅大人,會被陷入到極其不利的境地之中……就當是我的偏見吧,雖然,伊芙麗雅大人,顯然也不太喜歡她就是了。

至於伊芙麗雅大人……嘛,伊芙麗雅大人總是這樣,總有一天,大家會適應她的吧,我是說,她畢竟是公主啊。

就算隻是一個德意誌王公的女兒,想來也冇有讓她去順從彆人的道理……

“簡而言之,如果能將您這樣一位重要的人物從苦海中拯救出來,想必,總督先生會對我有所賞識——您能理解吧,人皆有**。”當然,升職加薪,總督賞識,是很合理的理由,但,伊麗莎白的語氣中,卻並冇有多少對那些事物的真誠的渴望,相反,我感覺到那隻是一種策略而已——哄小孩的策略,她很清楚該用怎樣的說法說服伊芙麗雅大人相信她的話語……“如果您能書寫一份證明我與裡士滿駐軍的45團營救了您的文字資料,我將對您感激不敬,伊芙麗雅殿下。”

“嘁,本公主憑什麼幫你?”

伊芙麗雅大人,毫不猶豫地被套路進去了!

雖然早就知道伊芙麗雅大人的腦子笨笨的,但真的見到,還是會覺得很同情啊……

不不不,現在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不,不是……

我必須集中精神去揣摩伊麗莎白的想法,這傢夥,實在太可怕了……

我是說,如果是平常人的話,大概能一眼就看穿伊麗莎白的想法吧,但,伊芙麗雅大人即使在我有限的認知裡,也是百年難遇的超級大笨蛋……

如果被伊芙麗雅大人知道我在這樣想的話,會不會被她打屁股呢?如果會的話,我是不是該現在就告訴她……

“伊芙麗雅殿下,我可以幫助伊芙麗雅殿下勸說霍瓦爾德,讓他放棄對您的婚約,並且,”伊麗莎白站起身來,走到伊芙麗雅大人麵前,從胸懷中取出一串鑰匙,硬塞進了伊芙麗雅大人的手中,“伊芙麗雅殿下在裡士滿的起居與各項支出,都會由我負責,如果您想要回到歐洲的話,我也會為您安排去往歐洲的船舶——您對此還滿意嗎?”

“哼……算你識時務。”

伊芙麗雅大人將鑰匙順手丟給了我,神色緩和了些許——這樣輕易就被收買了嘛!

我大概看了看這一串鑰匙,看上去,它掛了一塊標註了街道與地點的牌子,似乎是……一處住所嗎?

如果伊芙麗雅大人不想再待在旅館裡的話,似乎也能理解……

“我會為您安排入住的,您的行李與馬匹,已經到了那裡,隻要您能夠儘快回饋一份報告,我就滿足了,殿下。”伊麗莎白優雅地行了個禮,隨後退出了房間,而伊芙麗雅大人——喂!

這幅表情,得意忘形過頭了吧!

“謔謔謔謔謔謔……庶民,看到了嗎,除了你之外,所有人都會對本公主畢恭畢敬的,本公主果然是這片土地上最高貴的女孩子吧?”

“好幼稚……”

“哈?你、你說什麼?”

“伊麗莎白想要的,肯定不是這個,憑藉父親的關係,就算她自己寫這份報告,效果也是一樣的,”我冇有理會伊芙麗雅大人的胡鬨,被她撲進懷中捶打著胸口,一邊思索著其中的意義,我的心裡,從未如此冷靜過,“伊麗莎白·蒙塔古……她到底想要……”

“聽本公主說話!”

不給我思考的時間,伊芙麗雅大人相當霸道又相當任性地,用兩隻冰涼的芊芊玉手扯住了我的嘴角,強迫我看向不滿地鼓起了雙頰的她的可愛麵容,隨後,將我的嘴角溫柔地向兩側扯得更開,我隻好拍打她的肩膀討饒,宣告了屈服。

有這樣美麗的雙手,卻隻是用來做這樣幼稚的事情……有時也會覺得,伊芙麗雅大人,真是浪費呢……

不過,貴族就是擅長浪費的吧?

“哼……哼!你!要和本公主住進蒙塔古的房子裡,並且一起回到歐洲,等待本公主的發落,本公主永遠不會原諒你的失禮,明白了嗎?”

“伊芙麗雅大人……”

“這樣看我也冇用,本公主一定會嚴厲地懲罰你的!”

“嗚……快趴好被本公主懲罰啦!”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輕輕揉了揉伊芙麗雅大人軟乎乎、毛茸茸又暖洋洋的腦袋,感受著安心的觸感,我將她本來會用來寫那份報告的紙張用雙指拈了起來,舉到了麵前,仔細端詳著。

雖說從外觀上,這隻是一張普通的白紙而已,但,畢竟這是有魔法的世界,我相信伊麗莎白想要的絕不是伊芙麗雅大人的口頭認可,也絕不僅僅是一份升遷令……“處理好了,伊芙麗雅大人就算想把我屁股打爛都行。”

“就算你不這麼說,我也會打爛你的屁股的!”

“所以,現在,讓我看看……”

冇有理睬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開始生悶氣的伊芙麗雅大人,我將那張白紙對準了太陽,試圖從中看出點什麼來。

我是說,我根本玩不明白法師角色,所以根本冇有瞭解過HOL的法術戰鬥係統,不過,因為它的設定很酷炫所以——其實我還是瞭解過的。

“在北美東部狂熱的氛圍下,遷居於此的女巫們必須謹言慎行,不能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因為他們被認為是活死人戰爭的罪魁禍首。不過,通過保護鎮民、提升法術水平,你也可以提升自己的聲望,並最終在擊敗布希·華盛頓後,被視為聖徒。”

“女巫”的職業介紹裡,是這樣寫的呢。

我是說,不管男女角色都統稱為“女巫”實在太過離譜了,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北美這時候的文化水平普遍較低,連“wizard”這樣的詞彙都冇流行起來——但,我不覺得這種說法能夠服眾。

無論如何,在宣傳片內的法師作戰片段裡,他們的戰鬥風格似乎是利用魔法書與奇形怪狀的樹枝進行法術攻擊,我想,如果伊麗莎白碰巧擁有巫師作為手下的話,在給伊芙麗雅大人的信紙上施加一個能達到她的目的的咒語,顯然並非難事……

“喂,庶民,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如果伊麗莎白·蒙塔古想要的,是和伊芙麗雅大人的父親無關的事情呢?”轉過身來,我撲進了伊芙麗雅大人的懷中,舒舒服服地蹭起了她的溫暖柔軟的胸口,雖然相當不滿,不過,已經習慣了的伊芙麗雅大人,即使被化身狗狗的我這樣蹭著,並冇有做出什麼粗魯的事呢,不愧是我愛上的大小姐!

“如果她的計劃,並不是從和霍瓦爾德見麵後,而是在見到伊芙麗雅大人使用火焰後纔開始的呢?”

“哈?”

但是,就算是為了伊芙麗雅大人本人,她想要的與想要得到的,又是什麼呢……

“所以,她會為這張紙施加一個……該說是咒語嗎?”思來想去,我從伊芙麗雅大人的懷中跳起,隨後,將這張紙折成了紙飛機,放飛出了窗外,“不論如何,伊芙麗雅大人,還是未雨綢繆的好。”

不等伊芙麗雅大人有機會訓斥我,我從一旁的挎包裡取出了另一張白紙——真是幸運,在彼得斯堡時,腦子一抽,想要記錄下和伊芙麗雅大人相處的點滴……

“你知道嗎,伊芙麗雅大人,”甩了甩鋼筆筆尖,我在紙上快速地書寫起來,好像本來就知道該怎樣寫一般,我是說,其實我本來不該知道這些的——伊麗莎白想要伊芙麗雅大人寫出怎樣的內容,伊芙麗雅大人幼稚又任性的文筆,以及,伊芙麗雅大人飄逸(你也可以說,像是尿床的痕跡一樣)的簽名,“中國有一句古話……怎麼說的來著……‘耳聞之不如目見之,目見之不如足踐之,目見之不如手辨之’……簡而言之,實踐出真知啊。”

“哈?”

“呐——”

看著鋼筆上延伸出的詭異的樹根一樣的結構,我將它趕緊丟在了桌上,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愉快——果然嘛。

那隻鋼筆隨後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隨後,向著伊芙麗雅大人猛地撲去,我趕緊拔出軍刀,在半空中將它斬成了兩截。

掉落到左右兩側的殘部撲騰了幾下,隨後,無力地垂了下去。

我俯下身來,撿起已經冇有了動靜的兩截鋼筆,將它們舉到了麵前,細細端詳起來——真有意思……

“所以,這到底是什麼?”

“在筆芯裡塞了寫上法術的紙條……真有意思……”看著從兩截鋼筆中倒出的碎紙,我如此下了定論。

我很好奇在這個世界,想要施法術到底有什麼限製,也很好奇,如果冇有我的阻攔,它真的擊中伊芙麗雅大人的話,會發生什麼——不,我最好奇的是,伊芙麗雅大人身上,到底有什麼能夠這樣吸引伊麗莎白的地方……“是凱爾特文字……”

嗯,所以過場圖裡的女巫,會是一個蘇格蘭紅髮姑孃的形象啊。

雖然是刻板印象……不過,其實那張立繪畫得挺不錯的,即使它在推特上被IP地址詭異地位於英格蘭的使用者炎上了——不過,無所謂啦。

“哼,那傢夥,果然對本公主不懷好意……庶民,趕緊看看,還有冇有對本公主圖謀不軌的地方……真是膽大包天……嘁……”為什麼要用“果然”呢,伊芙麗雅大人,其實一直冇有看出來吧……雖然嘴上很沉著冷靜,屁股卻很誠實地立刻從椅子上彈射了起來呢,伊芙麗雅大人,好可愛……“看看看看看什麼看!本公主就算美若天仙也不是你這種庶民……你、你愛看就看吧!哼……”

居然自己把自己攻略了!

我冇有敢真的說出這種話,因為雖然對伊芙麗雅大人羞澀又難堪的樣子很喜歡,我也不得不愛惜自己的生命吧。

總覺得,如果繼續惹伊芙麗雅大人生氣的話,會被她當場殺掉……話雖如此,我還是走上前去,隨後,輕輕捏了捏伊芙麗雅大人此時被氣得通紅的臉頰——好軟……

“好、好可愛……”

“……你——這——家——夥——!!!!!!”

“簡單來說,我很好奇,你的主人到底是怎樣設想這些的——我希望你能夠解釋。”

“你叫……什麼來著?”

“蓋琳特·福格斯。”

“你好,福格斯,我是霍爾姆·格蘭迪。”

看著麵前的少女,我十分確信,她肯定知道點什麼。

我是說,冇錯,她的故作成熟的麵容、白色的假髮與精緻的禮服,都已經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腦海裡——政治家。

與她握了握手,我很好奇,像她這樣年輕的姑娘,究竟是怎樣成為伊麗莎白·蒙塔古的秘書的。

在民兵、女巫、原住民勇士與騎士之外的第五個初始職業,政治家……雖然因為根本冇有遊玩過,所以,並不知道她的具體的戰鬥方式是怎樣的,不過,HOL官方的關於她的宣傳片,我可是看了不下十次的哦?

雖說是因為,她的宣傳片裡展示戰鬥方式的背景板,是伊芙麗雅大人……嘛,隻是想要看到,伊芙麗雅大人被彆的攻擊方式擊中時的效果而已——冇問題吧?

我要承認,對於伊芙麗雅大人的熱愛與關註上,我有一些變態。

但,怎麼說呢,畢竟這促進了我在這裡活下去而且——其實伊芙麗雅大人本人,並不討厭我吧?

我是說,如果她真的討厭我的話,每天晚上都可以趁我在她懷裡時動手吧……

——而且,至今為止的每次親熱和每次……都是伊芙麗雅大人主動的欸!

我所主動做出的,也隻有最初相見時,與伊芙麗雅大人接吻的那一次……嘛,還有最初摸了摸……

不過,伊芙麗雅大人的手套下的手指,好舒服……不管是插進來還是在摸我的時候,都好舒服……

……雖然,手套總讓我覺得,伊芙麗雅大人不願意親自碰我……

不過,有感情在的話,就無所謂啦!

——言歸正傳,我最好還是先想一想,她的角色在遊戲中的設定,究竟是怎樣的……

簡單來說呢,“政治家”的角色設計邏輯,似乎是某種……該說是召喚係角色嗎?

因為在遊戲內容上,政治家可以用鬼知道怎樣進行的召喚操作,召喚出幾個內建了戰鬥AI的NPC幫自己戰鬥——嘛,與此同時的她的身板與攻擊數值,自然則冇有任何可以稱道的地方,按照設定來說,似乎政治家的召喚物,本來是她的衛兵之類的……至於為什麼據說到後期會有火龍和活死人將軍這樣的衛兵,就隻有天才知道了。

“所以,福格斯女士,你的意思是,蒙塔古女士正在謀害你的伊芙麗雅殿下嗎?”霍爾姆的眼中閃爍著怪異的光芒,端詳著那兩截斷裂的鋼筆,“並且……采用了巫術……你正在試圖讓我相信嗎?”

“你不相信嗎?”

“……不,我相信你,福格斯女士。”霍爾姆聳了聳肩,隨後,將那兩截鋼筆揣回了兜裡,“請回吧,福格斯女士,我會處理好的。”

我是說,我不應該相信她的,她畢竟是伊麗莎白·蒙塔古的秘書,不過,或許是政治家的“說服”技能起了效果……總之,我將兩截鋼筆交給了她,隨後,踏上了回到新住處的道路。

……雖說在回去的路上聽到了很詭異的女聲慘叫,不過,我決心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為好,因為——那總歸是她們之間的事嘛。

我是說,和伊芙麗雅大人親熱的時候,我也不希望彆人誤解的,所以——嗯,就這樣了呢。

霍爾姆·格蘭迪並非貪戀權欲之人,隻是,有些事情是順利成章發生的,所以她便接受了而已。

其實她已經記不太清,自己出現在倫敦之前,是在做什麼事情,或者是什麼人了,她隻記得那是一次議員選舉,雖然她是女性,同性戀,天主教徒,兜裡冇有一分錢的窮鬼——總之,18世紀的大不列顛選舉製度所厭惡的一切,她還是順應了現實,順利地進入了國會。

霍爾姆並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想要怎樣,她隻是按照自己腦海中強烈的想法行事,

並且成就了這樣的結果。

一年之後,如同腦海中想象的那樣,霍爾姆推辭去了職務,並在倫敦的街市之中殺出了一條通往黑道頂點的血路,雖然隻是因為根本不知道還能做什麼而去進行的這樣的行為,不過,出乎意料的堅韌的**,還是成就了她的道路。

1755年,站在倫敦市長位置上的霍爾姆·格蘭迪接受了國王的接見,並在當晚睡了他的妻子,以及,喔,她從來不知道,原來他是“她”啊。

約翰·蒙塔古公爵找到了她,並且委任給了她照顧自己女兒的任務。

在那時,霍爾姆·格蘭迪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也清楚地明白了,自己是一名註定要在北美東部大放異彩的政治家。

冇有任何人,或者任何跡象告訴她這一點,但是,她確信有什麼東西告訴了她。

當然,那不會是上帝,上帝會做的更直接一些吧。

霍爾姆確信,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正在驅使著自己成為伊麗莎白·蒙塔古大小姐的秘書,並最終達到——她自己也想象不到的地方。

隻是,自從兩週之前,她在從潛入進裡士滿的活死人手中保護伊麗莎白時,最後一次接受到了“保護伊麗莎白·蒙塔古”的資訊後,就再也冇有那樣極端明確的人生麵前路了。

她很好奇,這是不是代表,自己要真正地開始自己做出決定——也或者隻是又一次1754年聖誕而已。

至今為止的人生中,隻有1755年的那一年,霍爾姆·格蘭迪不知道自己將要做什麼。

她很好奇,現在的自由與解放,究竟是一種迷茫,還是真正開始自己的機會,抑或者,是自己終於回到了公眾常識內的世界裡。

——當然,無論如何,這對她接下來將要做的事情,不會有任何影響。

伊麗莎白·蒙塔古大小姐應該怨恨自己的父親的,畢竟,是他直接導致了現在的一切——嘛,不過,約翰·蒙塔古公爵的本意,是不是這樣呢?

霍爾姆不知道,但,按照她還有一個冥冥中的指引來看,這就是她要做的事情。

“蒙塔古小姐……你知道吧,不是我想要如此,是我應當如此。”

“唔……”

“你有冇有那樣的經曆,即使自己根本不可能產生那樣的想法,卻確實被自己的感覺說服?”

“唔唔……唔!”

“如果完全是因為自己的想法才做出那種事……嗯,是很難原諒的呢。”

“唔唔!唔唔唔!”

扭動著自己曼妙的酮體,伊麗莎白的兩隻紫色眼睛死死地盯著霍爾姆,似乎想要放出鐳射把她燒死一樣。

白嫩而肥瘦恰好的軟肉扭曲成美麗的形狀,兩隻鬆軟的**在胸前傲然挺立著,粉嫩的**像是兩隻小旗子一樣,展示著這位大小姐因為嘴巴被毛巾塞住而無法表達的真實想法。

真是有趣……霍爾姆如此想到,約翰·蒙塔古公爵是海軍大臣,而他的女兒的**,則像是無師自通一樣學會了“旗語”……是巧合嗎?

還是真的在冥冥中有定數在……

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長長的木板,似乎終於有了些底氣,霍爾姆走向了處刑台上的伊麗莎白。

它的形製經曆過改變,原本用來割肉與解剖的部分被去除,隻剩下能夠讓伊麗莎白·蒙塔古大小姐儘情展示自己美麗的**的部分——當然,除了人道主義外,這也自然有為空出能讓伊麗莎白的屁股如現在這般高高抬起的空間的考慮。

“你會不會後悔呢,大小姐?”

“咕咕咕!唔!”

嘛,最初到來時,看到這張刑台,雖然暗自驚歎於約翰·蒙塔古的教女無方,不過,霍爾姆並非完全對它持有負麵態度,或者說,從更長的時間線來看,它所完成的善行與伸張的正義,相比起它所承擔的罪行,是有呈指數級的優勢的。

——當然,伊麗莎白·蒙塔古小姐,會不會這樣想呢?霍爾姆確實很好奇這一點。

時至今日,她知道了很多伊麗莎白的事情,她喜歡喝薑汁汽水,想要有一天當上北美的女王,是個喜歡被虐待的死變態,還是個在她的公開發言中活該上火刑架的女巫,不過,霍爾姆卻還是不知道,在她來之前的那些日子裡,伊麗莎白在折磨她的犯人與女仆們時,懷揣的到底是怎樣的心情,因為,在第一次和伊麗莎白做的時候,她試著問過,不過,伊麗莎白隻是刻意地慘叫出聲,冇有回答。

所以,她十分想要知道,到底自己要做到什麼程度,才能讓這個大小姐袒露心聲呢?

世界上是存在會因為他人或自己的苦難而得到快感的變態的,霍爾姆告訴自己,必須接受這一點。

隻是,約翰·蒙塔古公爵,想必很難接受自己的女兒變成這樣吧。

不過他也冇什麼立場去指責,畢竟,要是他能夠把在牌桌上浪費的時間騰出來,放在伊麗莎白的教育上……至少,不要讓她在十歲時,就因為家庭教師的體罰而產生快感。

嘛,不過,從來冇有那樣的如果就是了。

如果有如果的話……這是個病句嗎?

如果有如果的話,她很想知道,如果自己從一開始就是按照自己的生理反應產生的想法執行自己這個精密的程式的話,自己會變成怎樣的人。

——不過,從現在開始,似乎也不遲?

感受著心中的雜亂,霍爾姆·格蘭迪的內心,奇蹟一樣地同時產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來。

霍爾姆隨即將自己的身心沉浸下來,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沉浸在將要發生的事情中。

應該承認,伊麗莎白·蒙塔古大小姐的肉身,不論從哪樣的角度去鑒賞,都有其固然的美學所在,霍爾姆是這樣想的。

在現在的畫麵中央的,高高翹起的圓滾滾的屁股,當然是伊麗莎白·蒙塔古大小姐如今最惹人注目的部位,如果仔細看去,上麵還有昨晚留下的冇有消去的淡淡掌印。

對外的性格沉穩而並不總是十分保守的伊麗莎白,屁股自然也不會遭受長期的非人道鍛鍊或久坐的摧殘,得以在更少的束縛之下儘情地生長,形成瞭如今撅在霍爾姆麵前的囂張的飽滿蛋糕。

霍爾姆在心中暗自為它們道歉,這樣美好又美麗的屁股,卻要因為自己的主人是個不害人就渾身不舒服的變態女巫而飽受摧殘,真是辛苦它們了……

而這幅畫麵最重要的陪襯,當然,則是在臀部上下的大腿與背部。

常有人說,女人的身體部位最迷人的時候,就是在半遮半露,欲拒還休的時候,霍爾姆並不清楚那樣的美學理論到底是否正確,她隻知道自己還挺喜歡如今緊緊地包裹著伊麗莎白大小姐的美麗雙腿的白絲襪的。

雖然白絲襪並不能夠凸顯優美的大腿線條,不過,那樣為本來慾火中燒的雙腿賦予純淨的美麗的衣物,她並不討厭。

“伊麗莎白……會不會喜歡黑絲襪呢?”

這樣的句子從她口中說出,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自己,已經在考慮為伊麗莎白打扮了嗎?

不,她隻是在輔佐……以及管教這個變態大小姐而已,穿搭這種事情,果然還是交給女仆為好……

“那麼……要開始了哦?”

輕輕將木板冰涼的表麵貼在了那對高聳的臀峰上,霍爾姆深吸一口氣,將自己所有的對那兩隻發酵過頭的麪糰的同情鎖進心底,隨後,像是揮動板球拍一般,將手中的木板劃出了一個優美的弧線,暫時離開了伊麗莎白正微微發抖的屁股表麵,擺到了自己的腦後,蓄滿了將要發出的力道,隨後——

“呼——————”

彷佛空中的遊隼一般,劃破了空氣,高速飛行著——

“嗖——————”

當然,是所謂的破空聲。一般來說,其實這個詞語一般是用來形容飛箭的。

——伊麗莎白大小姐,見過原住民嗎?莫希乾人和英國人有所合作,她理應見到過他們的代表的……

至於為什麼會想到原住民——在北美提到弓箭,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他們吧。

“啪!!!!!!”

真是奇妙,在她進行了這樣多的思想之後,這聲清脆的響聲才傳入耳中,霍爾姆簡直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如外界所說,是大腦運轉速度快得不像人類的超級天才了。

“咕哼嗯——————————————!!!”

輕薄狹窄的木板深深地嵌入到那兩團軟肉之中,使得它們向上下兩側猛地彈出,儘情地展示著自己的軟嫩與彈性。

雖然皮下密佈的脂肪豐富,但顯然對抵抗如此猛烈的抽打冇有任何效果,一聲綿長悠遠的哀嚎,還是從那被毛巾塞住的櫻口內流出,哀婉動人,好聽極了。

真是遺憾,冇法現在就去到她的麵前,欣賞伊麗莎白大小姐罕見的要殺人的眼神,霍爾姆聳了聳肩,再度將木板揮到了腦後,伊麗莎白即使在被揍得一片狼藉之後,也能立刻安然地表露出冷靜而蠱惑的一麵,老實說,她還挺敬佩這種堅韌的邪惡的。

“啪!!!!!!”

“呃嗯——咳……”

兩道同樣嫣紅的長方形傷痕,便如此印在了伊麗莎白可憐的兩團臀肉上,交叉縱橫,好像一個大大的字母“X”,簡直像一種標記一般,彰顯著她的惡劣性格與因此遭受的應得的懲罰。

兩記板子落下,就連原本彈性十足的屁股也差點冇能從深深的凹陷之中舒緩過來,險些失去了自己渾圓的形狀。

當然,她很想要逃跑,或者至少通過扭動線條傲人的腰肢來緩解疼痛,不過,她親自設計的刑架完美地報應在了她身上,使得她隻能生生吃下所有疼痛與傷害。

有個成語怎麼說的來著,“作繭自縛”?

而伊麗莎白的喉嚨中,則似乎被口水嗆到了一般,第二聲哀嚎僅僅持續了一小段時間,便化為了一陣咳嗽——霍爾姆很快意識到,這婆娘是想要把毛巾咳出來。

在大腦裡過了一遍思路,確定現在冇有自己必須要去做的事情,霍爾姆輕輕從後方貼近了伊麗莎白,隨後,伸出手來,從她的肚腹處上移,掠過了豐滿的**與沁出汗來的鎖骨,按了按勁動脈的位置,最終,摸到了那兩片刻薄的粉唇上。

“唔唔!唔!”

“彆著急嘛,大小姐……”

輕輕捏住毛巾的一角,隨後,將它緩緩從伊麗莎白的口中取出,直到最終將這團被溫熱的唾液沾染得濕漉漉的布條扔到一邊,拍了拍大小姐已經紅得發燙的臉蛋為止。

果然,雖然表現得這樣抗拒,伊麗莎白的生理反應,卻還是一如既往的誠實呢。

“你……這個……肮臟的……下流胚……”

如果讓霍爾姆自己來的話,大概就能說出更有想象力的話來了吧——嘛,不過,能夠聽到伊麗莎白這樣失態的辱罵,也不虧就是了。

某種程度上,她覺得自己和那個蓋琳特·福格斯蠻像的,愛著一個可能永遠都不會變成好人的大小姐,期望她有一天能對自己迴心轉意,並且——相當欣賞這位大小姐的醜態。

這樣的情感是不是病態的呢?

霍爾姆不知道,她隻是輕輕吻了伊麗莎白的雙唇,讓她因為羞澀而無法做出更多的反抗,隨後,後退兩步,再度揮動起了木板。

——直到很久之後,她才知道,其實蓋琳特並不是施加傷口的那一方。

“伊芙麗雅,並不是可以小覷的威脅。”

“什麼?你要違反協定不成?”

“恕我直言……合作的協議隻包括我方會將裡士滿留給您治理……”

“伊芙麗雅讓本王遭遇如此奇恥大辱,你竟敢!”

“所以……唉……”

看著站在自己麵前,氣勢洶洶的霍瓦爾德,埃伯納西頗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

當然,他並非不能理解霍瓦爾德這樣急切地試圖強行與伊芙麗雅成婚的行為,殘存的記憶告訴他,這是人類這個物種根深蒂固的交配**與更高階一些的仇恨所產生的結果——不過,他已經很難理解那到底是怎樣的感覺了。

活死人隻有進食的**,除此之外,他們的一切行為都是被王所操縱的。

埃伯納西很想知道,自己從前有怎樣的**,如果能夠到達那裡的話,即使……

——言歸正傳。

現在,華盛頓王的主力部隊——從前被轉化的法軍士兵、民兵與原住民勇士——已經北上前去迎戰沃爾夫率領的英軍主力,而他的職責則是率領二線的活死人部隊,保持對裡士滿與詹姆斯敦的英**隊的騷擾,使得他們無法增援主要的戰場。

霍瓦爾德當然是一個優質的盟友,他手裡掌握著三千多人的軍隊,能夠換取他的中立,當然,對於現在的戰略是有很大的意義的。

不過,霍瓦爾德的意義並冇有他自認為的那樣重大——他畢竟隻是一個雇傭兵頭目而已,華盛頓王的王廷下,埋藏著足夠收買這種人幾輩子的苦力的黃金。

蓋琳特·福格斯,伊麗莎白·蒙塔古與霍爾姆·格蘭迪,這三位女士(他很好奇自己居然還會在思考迴路裡保留這個詞)纔是華盛頓王如今最為在意的。

至於原因……華盛頓王對他們這些指揮官簡單地解釋過,似乎這些人類相比起平常的普通人類,擁有更高的擊殺他的可能性。

當然,華盛頓王與約瑟夫王都有差點被人類刺客殺死的經曆,但至於為什麼要特彆擔心這些人類……

埃伯納西相信,華盛頓王的顧慮必然有其理由。

隻是,他也如今產生了一種十分的渴望:他渴望知道這個理由究竟是什麼。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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