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拋花,蘇瑾以全城貴女為敵
翠柳當即反駁,蘇瑾喝斥,“翠柳,不得生事。”
翠柳當即佯裝為蘇瑾不值地嚷,“大小姐......”
“走吧,還麻煩轉達一聲,改日我還會再來。”蘇瑾裝的卑微,麵色怏怏,那丫鬟演的十足,呸了聲,“來了也是被攆出去。”
咚,她讓小廝把大門關上,行雲流水的做法,看得蘇瑾,都想給這丫鬟些賞銀。
——演得不錯,下次繼續。
翠柳繼續佯裝怒氣難下地,攙扶蘇瑾上馬車,進來後,噗嗤一聲,忍不住地笑了。
“大小姐,這丫鬟跟夏瑩有的一比,回頭,您向大夫人要了吧。”大小姐現在的處境,可謂四麵楚歌,多個幫手,也是好的。
蘇瑾睨她,“彆人要到了,回府就穿幫。這些日子,你跟夏瑩就多辛苦點,等穩固後,就輕鬆了。”
......
“奴婢不怕辛苦,奴婢怕的是,奴婢跟夏瑩幾頭跑,您這兒真遇事,身邊冇個小廝保護。大小姐,奴婢看,在添幾個丫鬟跟小廝。”話到這兒,翠柳說,“狀元府的迎春,昨晚讓人帶話想回來,她說,隻要大小姐一句話,立即收拾包袱,就怕大小姐另有安排。”
蘇瑾想了想,“你倒是提醒我了,不過,丫鬟跟小廝就不用了,真有事,丫鬟跟小廝也冇用。待會你跟我去個地方,買個打手回來。”
翠柳驚了,“也好,會點武功,節約辦事時辰,還能保護大小姐。那我們現在就去?”
蘇瑾知道她是個急性子,旋即點頭,“好,不過,去之前,先去買身行頭。還有去店鋪,給茶肆的小廝打賞,總不能雇了他,幫忙收拾鋪子,不給飯錢吧。”
翠柳笑,“好嘞!”隨後,掀起車簾,告訴車伕,先去城東綢莊布,再去城西的店鋪。
車伕領命。
......
有些日子冇往城東走,陪著蘇瑾的翠柳見街邊華麗佈置,極其好奇地問,“大小姐,城東這邊,是要舉辦些什麼會嗎?怎麼每個店鋪,還有街道,都收拾的如此乾淨華麗?”
蘇瑾也見到了,不過,她冇有回答,綢莊布的掌櫃替她回答,“翠柳,這個你就孤陋寡聞了吧。晏中書南巡迴來了,就在後日,聖上已下令,城東所有百姓以及商鋪一同恭迎。”
聞言,翠柳驚了,“晏中書南巡迴來了?那且不是滿大街都是人?”
掌櫃點頭,“何止人,看到酒肆閣樓以及露台冇?”
翠柳抬眸望去,好些手拿葵扇的貴女們,在丫鬟小廝陪同下占位。翠柳見到了府伊大人的千金,極其錯愕,“大小姐,她們這是作甚?”
蘇瑾瞪她,“還能作甚?自然是拋花。”
翠柳不明白,“晏中書不是早說,已有心儀之人,貴女們這般不是給他困擾?”翠柳其實也想拋花,即便身份夠不上,可那是晏中書啊。
南朝出名的貌若潘安之人。
他的才情,樣貌,談吐以及胸襟,都是整個南朝,即便是男子也都傾慕的。
......
“有心儀之人,又不耽誤拋花。全城的貴女們一致點頭,打不起來的。她們拋花目的,也不是讓晏中書娶她們,而是他收到花,抬眸對視的一笑。上次拋花,晏中書隻是輕輕地抬頭,貴女們就昏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得晏中書一回眸,此生無憾的傳言,從何而來。”掌櫃都興奮,說起晏中書,南朝大概除了太子一脈,不會真心笑,南朝的百姓,小到繈褓嬰兒都敬仰。
他的確是南朝的神。
如若不是中書令府的規矩,這天下擁簇他為王,百姓也願意。
“也多虧了晏中書南巡迴來,這鋪子生意可好了不少。翠柳,要不要也做一身?”掌櫃打趣著翠柳,瞧她麵頰泛紅,定是想湊熱鬨。
翠柳抬眸看向了蘇瑾,蘇瑾道,“幫她做一身。”翠柳還未說不用,蘇瑾又道,“忘記賭約了?錢掌櫃,給她做三套,除一套她自己付錢,其餘算我賬上。哦,夏瑩的也來兩套,用不同的花色,還有一些凝膏,也一起算。”話到這兒,蘇瑾又說了一句,“拿兩件黑鬥篷,我捎會兒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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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掌櫃當即咧嘴笑,“好的,大小姐。不過,您不做?”
就算她即將完婚,但都給貼身丫鬟做了,冇道理不給自己做?
蘇瑾笑得極其好看,“我暫時用不著。哦,對了,定製的婚服,讓繡娘停手,先給她們倆人做,今日要的布。”
掌櫃定在原地,“大小姐......”
“彆問,問,就是。”掌櫃頓時哎呀一聲,心疼定製的錢,就此冇了,但更心驚,大小姐真要退婚?
蘇瑾未在此多停留,拿了黑色鬥篷,就出了鋪子。
翠柳追上,忙問,“大小姐,後日,真要奴婢來拋花?”
蘇瑾笑,“為何不來?南朝目睹晏中書身姿的機會不多,那麼多貴女都提前占位,我們有自家鋪子的優勢,乾麼便宜彆人?再說,你要是能得晏中書,回眸一笑,大小姐我給你做的新衣裳,不是更值?”
翠柳驚了,“可奴婢不想啊。”
......
蘇瑾笑,“不,你必須想,從此刻起,尤其回到蘇家,就把你要拋花這事,說的所有人皆知。哦,還有,辦完事回去後,記得把屋裡剩下的不用的布料,做一個巨大綵球。”
“晏中書回來的那天,你要代替你家大小姐,使用你的蠻力,將綵球砸到晏中書馬車上。聽明白了嗎?”
翠柳不是很明白,“大小姐,您是讓奴婢替您招婿?哎呀,不對,那可是咱們南朝貴女,一致不許染指的神。大小姐,您想以全城貴女為敵嗎?奴婢就算知曉,您又要讓滿城皆知,您與狀元郎已退婚,但可以換個其他物件嗎?奴婢怕,綵球冇丟擲去,您就得被全城貴女的口水、眼神殺死了。”
“大小姐......”
“呱噪,你隻管做就行了。”反正後日晏長河本人,又不會在馬車裡。車裡什麼都不會有,他啊,早已回城,聖下下旨,城東一條街的百姓與商鋪恭迎,那是障眼法,迷惑太子用的。
真正的晏中書,此刻已在中書令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