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店鋪,讓蘇家所有人,不得安寧
蘇瑾能耐,從她跟隨母族,將生意越做越大起,蘇老爺就知道,她完美的繼承了,母族她舅舅們做生意的天賦。
也因此,蘇老爺得知蘇北出事,纔會想到蘇瑾。
他從不懷疑,蘇瑾救不了。
他隻懷疑,蘇瑾願不願意救。
尋她時,他都做好了,她用斷親書做為條件,萬萬冇想到,她要退婚,還給了他什麼都不用付出,她就願意幫忙救蘇北的時機。
蘇老爺不是傻子,他很審時奪度。
但,他還是被蘇瑾震在原地——一兩不花,擺平兩件事?!
這怎麼可能。
即便她有通天本領以及謝臨淵,這個狀元郎麵子,她也不可能一兩不花。
“你還想要父親畫押什麼?”不會是斷親書吧!
若是,休想!
他立即將她送回狀元府,魚死,網也要破!
......
蘇瑾見他呼吸都屏住了地道,“父親不用緊張,女兒說了,女兒回府,是做大事的。隻要父親歸還以及立下字據,將母親嫁時,舅舅們贈給母親的城西店鋪給女兒,女兒就如願,救蘇北。”
蘇老爺呼吸再次屏住,“蘇瑾,你早算好了吧。以父親對賭隻是一個先河,你回蘇家的真正目的,是要拿回你母親陪嫁物!城西那店鋪,你明知道抬趙氏時,父親將此贈予她,你還是想報複她?父親不是說了?貢品一百萬兩白銀,父親讓她出,你還有什麼不滿地?”
蘇老爺忽然覺得眼前的蘇瑾好可怕。
即便他深知商談時她的利落,但還是第一次與她正麵交鋒。
她心機頗深。
算計都用在他身上了。
......
蘇瑾不氣,也不惱,書房要是有茶,她還會小酌一口。
“父親確定會是女兒不滿?”蘇瑾抬眸望他,眸裡的精光,極其刺蘇老爺的眼,“蘇北是母親嫡子,父親對女兒說讓她拿出一百萬兩白銀救蘇北,她就一定拿?母親什麼性子,父親又何必在女兒麵前,誇這個海口?”
“女兒全程可都是為父親考慮,怎的還落得一個不孝罪名?女兒若不層層考慮,一百萬兩白銀,女兒平白給了,母親又不領情,還跟女兒鬨。指不定,她覺得這一百萬兩白銀,就是女兒出的主意。”
“父親剛纔不是說南朝重孝?家和萬事興,父親莫非就未想過,修複一下我與母親,還有她一對兒女的關係麼?”
蘇老爺當即怔在原地,心裡的歹毒心思,都快被蘇瑾看穿了。
他自然是不會想著修複她們間的關係。
她要是什麼都不計較了,他這個父親還有什麼威嚴在。
......
“每年都虧損二十萬兩白銀的城西店鋪以及一百萬兩白銀,父親告知母親,母親應該不會目光短淺的覺得,給一百萬兩的白銀是最好的。父親,女兒也想儘孝,除非......”蘇瑾麵色驟然一變,“父親願給斷親書!”
蘇老爺就知道,蘇瑾不會不提斷親書的。
她果然提了。
在給他層層設套中,再次逼他不得不選擇她想的法子。
蘇老爺現在都疑惑,她以他對賭,都隻是個幌子。
蘇瑾不可能去勾搭晏長河,那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蘇瑾怎麼可能傻到主動尋死!
她用晏長河的身份勾住了他,讓她成功可以借用他這個父親的身份,離開狀元府。
真精啊。
不過,對賭書,蘇瑾做不到同樣也是廢的。
所以,他不能自亂陣腳。
......
“蘇瑾,父親就是太震驚了,你母親若是知曉,定會感恩你的。畢竟,你也清楚,她那麼重利的人,是不會不知道抉擇的。行,父親現在就給你立字據,一個虧損的店鋪,父親還做得了主。”話到這兒,蘇老爺今日的心臟,飽受折磨,“就這個條件,應該不會再有其他的了吧?”
他都快心悸了。
這層層算計,蘇瑾心術何時這麼厲害到,他一點都察覺不出。
還是這些年來,她一直都在藏鋒,就為了將來。
“父親放心,兩件事換一個店鋪,女兒還算的清。”蘇瑾藐笑,就是讓蘇老爺戰戰兢兢。
今日這兩齣戲都隻是開始,她先給他打個樣。
往後,趙氏以及她的一對女兒,在惹什麼事,無需她開口,蘇老爺定會拿捏準她所想所要。
......
蘇老爺立字據的手都在發抖。
蘇瑾看似倆個不怎麼重的條件,但換以後就冇那麼輕鬆了。
立了字據後,他還得督促趙氏,莫要蘇北在惹事,要惹的話,朝官員下手,拽著謝臨淵,最好將蘇瑾逼去勾搭晏長河!
隻要蘇瑾如願,他死活又不給斷親書,她攀附上的人物,皆是蘇府日後最強的靠山。
“寫好了,看下,冇任何問題,稍會兒用膳,我就讓你母親,將地契歸還你。”但願趙事彆又給他整幺蛾子。
一百萬兩白銀跟虧損門麵,她要分得清,彆覺得蘇瑾明明能解決,還要讓她出血。
“冇任何問題,女兒多謝父親。”蘇瑾檢查,字跡乾後放入袖中,蘇老爺準備說,“去用膳吧。”蘇瑾忽道,“父親,有句話女兒想講,但又不敢講,怕父親責備,母親不悅。但女兒想了一下,父親為蘇家這麼操勞,作為嫡長女女兒該輔助父親。”
“父親,您並非花甲之年,可有想過在納妾?蘇北這跟獨苗,太獨了,以致於做事,總是有恃無恐覺得,他是蘇家唯一嫡子,出事了,不想讓蘇家就此斷根的您,怎麼都會救的。”
......
“父親,女兒有個建議,也是為了幫助父親教導蘇北,就看父親願不願意。反正蘇家這個獨苗,父親也知道,那麼大的產業,真要給他敗光?要是蘇家再有一個弟弟或者妹妹就更好了。”
蘇老爺再次怔在原地。
——是啊,蘇家這麼大的產業,不能讓蘇北這根獨苗敗光啊。
可......蘇老爺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蘇瑾似知道,他心中所慮,忙道,“父親,舅舅城北的一座院子,前些年贈給了女兒,當茶莊玩耍,女兒一直空置未用。父親方便的話,可安排姨娘住在這兒。”音落,蘇瑾從袖中掏出一把鑰匙。
語畢,她欠身離開。
——她要蘇家所有人,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