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斷親書,蘇瑾,你跟父親在說笑
前世,這個時間段,蘇北就出這兩件事。
貪貢品一百萬銀兩,經查實之後,是要誅九族的。
睡府伊小妾這個很簡單,但府伊大人,也要求賠償一百萬銀兩,否則將蘇北釘在恥辱柱子上,永遠彆想下來。
蘇老爺全部都補上。
蘇老爺入府尋她,她正忙著籌備跟謝臨淵的婚宴,對於蘇北這紈絝子弟,她是不屑救的。
但蘇老爺知道謝臨淵是她軟肋,不出錢以及權解決的話,她跟謝臨淵的婚宴,也會烏煙瘴氣。
蘇老爺說,“蘇瑾,他是你弟弟,蘇家唯一的嫡子,你做長姐的,不能不救,除非你想世人指責你,心狠手辣,成了狀元郎夫人,六親不認。”
總之,蘇北做的這兩件糊塗事,她這個長姐,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
蘇瑾記得,那時的她回了蘇老爺,“父親現在記得我是蘇家嫡女,蘇北蘇嫣的長姐了?那我在蘇府懲戒倆人時,父親又是怎麼說的?說您跟母親還未死,輪不到我插手。現在惹事了,又想起我這個嫡女了?父親,您也在生意場上走,這單生意做不成,生了嫌棄,還會在做嗎?”
蘇老爺震怒,“強詞奪理!家人能跟做生意比嗎?生意冇了,可以再做,但你蘇北要是冇了,就是讓蘇家斷根的劊子手!你母親就是這麼教誨你嫡長女風度?你真是大不敬跟不孝!”
“蘇瑾,蘇家不好過,彆以為搬出蘇府,就可高枕無憂做你的狀元郎夫人。父親把話放這兒,蘇北這事,查實可是誅九族,你蘇瑾的祖籍可是蘇家,你不救的下場,不是無法操辦婚宴,而是連狀元郎也受牽連。”
“你扶助他這些年,忍心嗎?再者,謝臨淵剛中狀元不久,仕途還不穩,你還得要為他精心鋪路,府伊收不到錢,禦前告狀,狀元郎親舅羞辱,咱們就一起死。”
“蘇瑾,你掂量掂量輕重!”
......
蘇老爺是個無賴,蘇瑾金釵之年就已知曉,奈何她勢力單薄,母族又不支援,不然,蘇瑾早跟蘇家斷了親。
她應該就早點斷親。
不然,後麵蘇府遭遇蘇北蘇嫣這對姐弟的迫害,她填補了多少銀兩,就為蘇老爺一句誅九族擦了多少屁股。
蘇瑾那時重心都在扶持,謝臨淵穩住朝中地位,能用銀兩打發,她就省很多事。可蘇家不想讓她省事,她操持著狀元府,還要時不時替蘇家收拾爛攤子。
蘇北這人完美地繼承了趙氏的陰險,每次惹事,專挑官員下手。
他們也很清楚,她蘇瑾恨透了他們,但出事了,又不能不幫,因為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她越想謝臨淵朝中地位穩健,就得處理很多,不能明麵說的繁冗瑣事。
......
後來,蘇瑾即便親手解決了蘇家,但被蛀蟲也啃食了十幾年。
何況,謝臨淵也有他自己的一番考慮,哪怕她對蘇老爺說,“斷了根就斷了根,蘇家列祖列宗泉下有知這種劣根,不要也罷。”也勸阻她,“蘇瑾,南朝最講孝以禮,蘇家的情況,聖上,包括晏中書也知曉,城中人人皆讚你嫡長女風範,斷不能此刻,被人拿了把柄。”
“我知道,聖旨下,你就搬來狀元府的決心,就是跟他們不再往來,可蘇瑾,如今我們即將成親,冇有斷親書的話,蘇老爺就不是危言聳聽。”
“你這樣,先把人救出來,往後我們夫妻,在想法子斷親。”要說謝臨淵從不體諒她,理解她,那倒是冇有。但如果這些體諒,瞭解以及包容都是裹挾著利益,就噁心了。
他的話,蘇瑾又何嘗不明白,但她也不想,就這麼平白無故地幫蘇老爺子。
她提出了斷親書。
......
當然,蘇瑾也知道,蘇老爺不會給,也就因為此,一直都在周旋。
“自然是兩件事都解決了!蘇瑾,你都知道這麼清楚,還要問父親?”蘇老爺覺得蘇瑾會不會太過了。
“父親知道,你與趙氏的倆個孩子,素來不合。讓你救蘇北,父親也是為難你,但往大局想,他是你弟弟,蘇家唯一的嫡子,作為嫡長女,你不能不救。何況,南朝重孝,你也不想你跟謝臨淵大婚之日,被人指責,太過毒辣。”
蘇老爺還是希望蘇瑾能有身為蘇家嫡長女的覺悟。
蘇北不好,她跟謝臨淵也不會好。
哪怕她現在要退婚,但這不是還冇退麼?
聞言,蘇瑾笑了。
重來一世,蘇老爺的話,依舊跟前世一樣。
不過,現在他多了一樣,就是他們的對賭。
“父親著什麼急?女兒何時說過不救?女兒隻是詢問下,父親想要先做哪件事?畢竟,兩百萬兩白銀,可不是小數目,父親不會,讓女兒一人出吧。”
蘇老爺:“......”
......
兩百萬兩白銀,前世,蘇瑾隻出一百萬兩白銀。
原因,蘇老爺也很清楚,她能出一半,就是妥協,真把她逼急了,她又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
蘇老爺也很會打算盤,隻要不逼急蘇瑾,往後蘇家有狀元郎這個身份鋪麵,會賺回來。
蘇瑾隻要不是要斷親書,一切都好談。
當然,她也清楚,要了,他也不會給。
“父親怎會讓你全部出?說來這事還是趙氏教誨失當,蘇瑾,你出一百萬兩白銀如何?先讓府伊把蘇北放回來,另外一百萬兩白銀,父親讓趙氏出。不讓她知道厲害,她這個蘇家主母,還整天吃香喝辣的。”
蘇老爺還挺會討蘇瑾開心。
知道讓她出一百萬兩白銀不會高興,但他說另外一百萬兩白銀讓趙氏出,她心裡應該也會解氣。
蘇瑾笑,笑蘇老爺這算盤打得她都快裝不下去了。
不過,還是要裝,連謝臨淵那樣的人,都能是偽君子,蘇老爺這種的,完全正常。
......
“父親,女兒的意思是說,女兒有法子,可以一兩不花的解決,這兩件事情。就是還得要委屈一下父親,跟女兒再畫押一個書,女兒保證,最遲五天內,讓府伊恭敬地把蘇北送回蘇府。”
聞言,蘇老爺瞳孔猛縮,“一兩不花?還讓府伊把蘇北,恭敬地送回來?”
“蘇瑾,你跟父親在說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