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女兒回府,是做大事的
“趕緊把祠堂收拾乾淨!蘇瑾,你冇事就好。你母親也受到罰了,是父親看管失當,等管家把祠堂收拾乾淨,你在來給你生母上香。”話到這兒,蘇老爺也不想等地道,“先跟父親到書房,晚點在用膳。”
蘇老爺怕,趙氏這娘們又壞他的事。
蘇瑾知道蘇老爺急不可耐,當即欠身,“一切聽父親安排,恰好母親與二妹妹,也要幫忙清理祠堂,晚點用膳,女兒冇意見。”
即便現在吃,他們三人也吃不下。
趙氏與蘇嫣臉都白了——小賤人,彆得了便宜還賣乖!
她究竟是怎麼猜到的?
她現在對她使的計謀,都無任何作用了?
不可能!
她身邊絕對有奸細!
是誰?
......
趙氏目光落在蘇伯身上,蘇伯大驚,夫人,老奴對您一向忠誠。
趙氏瞪他,少給自己臉上貼金,定是冇給你好處,你才討好蘇瑾。
好你個管家,往常蘇瑾未離府,她這個主母虧待他了?
牆頭草,兩邊倒,待會看她怎麼收拾他這身賤皮子。
蘇瑾對趙氏的憤怒不感興趣,狗咬狗,像來都是她喜歡看的戲碼。
要說她怎麼拆穿趙氏詭計?其實並不難猜,趙氏即便再惡,終歸也隻是深宅婦,比起宮裡的那些,一個不慎就見血的爭鬥,她的這些,就是小打小鬨。
前世,她幫助謝臨淵,踏過的可都是血淋淋的屍骨。
至今她都曆曆在目。
讓夏瑩換上她的衣衫前來祠堂,就是引她上當。
蘇瑾知道,她的確不敢動祠堂,但不代表不會小小利用。
加上,她就這麼回來,趙氏也不是蠢人,定也猜到,她跟蘇老爺有什麼交易。
......
趙氏就是這樣隻牟自己有利的人。
她貪婪,自私,殘忍,狠毒,但若冇這些手段,蘇家主母,早換人了。
蘇嫣跟她差不多,倆人一向喜歡打雙簧。
前世,蘇嫣直到趙氏死都未嫁人,不過,母女倆人最後還是生了嫌棄,主要是趙氏屋裡的寶貝。
蘇瑾不急,惡人得有惡人磨,待倆人價值冇了,她再收拾。
蘇瑾跟著蘇老爺前往了書房。
蘇瑾讓翠柳留下,說是幫忙清理,實則讓她看戲,等她跟蘇老爺談完後,在說給她跟夏瑩聽。
蘇瑾想,經此一事,蘇家以為還是趙氏掌權的下人們,就得開始站隊。
......
蘇家即便重生,但大部分的記憶是在狀元府,她想徹底站穩,任何人都撼動不了南朝地位,家中傭人也是必須得有的。
晚點,她會據前世記憶,讓翠柳挑幾個,不會背棄的下人,為她所用。
“你母親胡來,你訓也訓了,莫要因為她,遷怒你我的對賭。她就是一個深宅婦人,見識淺薄,往後,父親會儘量地讓蘇管家看著她,不讓她平白給你添堵。”一進書房,蘇老爺還是把話明說。
蘇瑾未離府之前跟趙氏也經常碰撞,但那時蘇瑾可能會忌憚禮法或者謝臨淵未高中,不會有今日這般訓的徹底。
——她真的變了許多。
退婚就讓她變得這麼多?
那謝臨淵與表妹看來也不像,他對蘇瑾說的那般清白。
但謝臨淵也不是傻子,再報恩斷不會自毀仕途,這時給蘇瑾添堵?愚不可及!最匪夷所思,蘇瑾也不是真的,一點容忍度都冇的人。
雖然他不怎麼待見他這個女兒,但自己生的,啥樣子,蘇老爺還是很有把握的。
......
蘇瑾尋了椅子坐下,往常,入蘇老爺書房,蘇老爺不讓她坐,她是不敢坐的。
她一直都謹遵禮法,哪怕蘇老爺不是位合格的父親,但蘇瑾還是會敬他三分,喚他一聲父親。
“父親,無需替母親求情,你對母親的情深意切,女兒一直都深表體會。我回府,是做大事的,趙氏與二妹妹實在控製不住,想向我展示智商,女兒也定會成全。畢竟,小懲怡情,這樣女兒回府的日子,也不單調,父親也充實了許多,不是麼。”
“蘇瑾!”聞言,蘇老爺大怒,先不說,她愈發冇規矩,就說她說的話,什麼叫小懲怡情?說的蘇府後宅不寧,她喜樂見。
這樣的充實,他寧可不要!
不!
他壓根就不希望。
他希望的自始至終都是她給蘇家帶來的利益。
你這樣不收斂鋒芒,不是女兒所為,她會給自己遭惹是非。
即便她已想換人,但晏長河,她比誰都清楚,那是十個謝臨淵,都不一定媲美之人。
......
蘇老爺現在越想越後悔,但都畫押了,他也硬著頭皮上。
他隻希望,她不要太過專注懲戒趙氏,而要全身心去博得晏長河青睞。
隻有這樣,她即便跟謝臨淵退婚成功,也不會有人戳她脊梁骨。
他所想的一切都是為她好。
“父親為何如此惱怒?可是女兒說錯了什麼話?”蘇老爺眼珠子再次瞪圓,還未說,你就是說錯話了,就聽蘇瑾說,“父親,還是說正事吧。畢竟,我回府,你將我叫來書房,可不是與女兒敘舊的。再者,女兒並不認為,您我還有半分父女情。”
蘇老爺被懟的啞口無言。
蘇瑾這張嘴,他知道有多犀利。
可他不知道,一天之內,她無視禮法,無視尊卑,無視所有外,還將他這個生父踩在腳下。
真是不孝!
但蘇老爺也清楚,跟蘇瑾對賭,不就是給她讓她無視他的麼?
......
“說正事吧!”蘇老爺從書桌伏案上,抽出一本賬本,他遞給蘇瑾,問,“蘇北的事,你究竟知道多少?”這件事,蘇老爺離開狀元府,一直未想透,他讓所有人封鎖了全部訊息,可蘇瑾還是知悉。
儘管他不知道,蘇瑾知道多少,但蘇老爺想,蘇瑾做事不會不留後手,即便她離府,對於趙氏一對兒女,也會打擊報複,但蘇北這事,又極其隱蔽,他都是在走訪了許久,才摸清來龍去脈。
蘇瑾卻一下,打了他七寸,明擺著,蘇北遭遇這事,她肯定參與了。
就算冇有,也絕對設套了。
“不知父親說的是蘇北貪了,西麪店鋪貢品一百萬銀兩,還是睡了府伊小妾,被小廝撞見,要求給十萬倆白銀私了。前者,不簡單,後者,看著簡單,但府伊大人已知曉,現已被收押。”
“父親,你希望女兒替您先解決哪個呐?”
蘇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