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祠堂走水,蘇瑾讓趙氏退無可退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快打水,打水!”蘇老爺聽到小廝通傳祠堂走水,急匆匆跑過來,望著眼前漫天大火,臉都白了。
同收到通傳,卻晚了好幾步的趙氏帶著蘇嫣,見狀,當即就喊,“快,救大小姐,老爺,瑾兒還在裡麵啊。”
蘇嫣裝模作樣,“大姐姐,您聽得到嗎?不要害怕,不會有事的,你們快救大小姐啊。”
撲通一聲,蘇嫣跪在地上,演的那叫一個聞者掉淚,“祠堂一向清淨,怎的好端端的就走水了?”
她抓了一個丫鬟問,“你們是怎麼照顧大小姐的?”
丫鬟當即跪在遞上,哀求著,“二小姐,奴婢不知道啊,奴婢一直在外守著,不知怎的就走水了。”
蘇嫣將她推到在地,“冇用的奴才,大小姐要是有個閃失,唯你們試問。大姐姐,您還好吧!”
......
趙氏見蘇嫣演得差不多,便在一旁抖索,“這肯定是列祖列宗發怒了。老爺,您將要跟狀元郎退婚的瑾兒帶回府,惹了祖宗不悅了。這定是告誡!”
蘇老爺還未說任何,就聽蘇嫣道,“母親,休要胡言亂語,父親把大姐姐帶回府,那是疼愛,這祠堂走水,跟列祖列宗冇半分關係,莫要嚇唬父親了。”
“給母親一百個膽子,母親也不敢。如果這不是祖宗發怒,那又是什麼?祠堂一向都有專人打理,怎的瑾兒回府,給生母上香,就走水了?那定是列祖列宗給瑾兒教訓。”
“蘇府的大小姐,怎能如此不遵守禮?這就是祖宗發怒!”
......
怔在原地的蘇老爺一個字也發不出來聲音來。
他平生最忌諱就是不敬祖,所以,蘇瑾生母過世,哪怕他迫不及地想給趙氏名分,也願意等三年,就怕先祖怪罪。
雖然有時候,他也不相信,可有時候就是這麼邪乎,尤其趙氏還說,早不走水,晚不走水,偏偏蘇瑾給生母上香就走水。
不是人為,就是天意。
他偏向第二種。
趙氏跟蘇嫣是喜歡配合唱雙簧,他也知道,他將蘇瑾帶回府,母女倆人猜存貓膩,可給她一百個膽子,她跟蘇嫣也不敢動祠堂。
這是他的禁忌!
趙氏見蘇老爺神色越發癲狂,心裡就越高興,她的確不敢動祠堂,可不代表,借用一下。
既能讓蘇瑾受罰,明日還得讓小廝傳出去,離府又回府的蘇瑾不詳,給生母上個香,祠堂就走水了。
......
趙氏看,認蘇瑾巧舌如簧,也彆想把自己摘乾淨。
不是退婚嗎?
退啊!
她讓她無路可退!
“來人......”就在蘇老爺瞳孔猛縮,勢必要將還在祠堂裡麵的蘇瑾拿下,幾人身背後唐突且有驚魂地,傳來了蘇瑾的聲音,“父親,母親,二妹妹,這是做甚?祠堂怎麼走水了?翠柳,還不趕緊幫忙,止火。”
蘇老爺,趙氏以及蘇嫣恍如撞到了鬼,“蘇瑾?你不是在祠堂裡嗎?”
這時,夏瑩替蘇瑾回答,“夫人好生奇怪?大小姐怎麼會在祠堂裡呐?”
翠柳這時也說了句,“也真是列祖列宗保佑,奴婢們剛收拾妥當與大小姐一同前來給前主母上香,走到半路,就見火光昇天,靠近才知,祠堂走水了。”
“老爺,列祖列宗的牌位不會有事吧。”翠柳說著,很是惶恐,“快把木桶給奴婢,奴婢救火。”
......
撲通一聲。
趙氏跪在了地上。
蘇嫣因為一直在地上,所以冇法跪,但身子還說踉蹌了一下。
——中計了!!!
居然又被蘇瑾倒打一耙。
這時,蘇伯跑過來道,“老爺,火勢控製了,就外牆受點損,祠堂內部都是好的。真是祖宗保佑。”待蘇伯見到蘇瑾,安然無恙站在他的麵前時,蘇伯最後的一句話卡在喉嚨裡。
但夏瑩跟翠柳卻替他說了,“定是前主母顯靈了,大小姐,幸好您晚來幾步。不然......”倆丫鬟演繹起來,也不輸趙氏蘇嫣。
“多謝蘇家列祖列宗佑我們大小姐,大小姐往後定會好人好報,蘇家日後也繁花似錦。多謝蘇家列祖列宗!”翠柳跟夏瑩跪在地上,對著未受任何損害的蘇家祠堂叩首。
......
蘇瑾也有模有樣。
“蘇家列祖在上,蘇瑾定不會辜負列祖的庇佑,日後定將蘇家發揚光大。”她雙手合十,極其虔誠。
趙氏不是想讓她退無可退嗎?
很好。
她看現在,究竟是誰退無可退!
趙氏眼珠子都瞪圓了。
她惡狠狠地撇了眼蘇伯,你這個狗東西,小廝不是通傳,蘇瑾進了祠堂嗎?你小廝的眼睛是瞎的嗎?
這麼大個活人,看不見?
蘇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夫人,老奴冤枉啊,老奴的人,的確是見大小姐進祠堂了。
可能天太黑了?
小廝眼睛不好?
蘇老爺要是不在,趙氏一定狠狠地打蘇伯幾十大板。
然而,她註定冇機會。
......
“趙氏!”蘇老爺不是個蠢的,他這人雖然膽小,做事欠缺一點,但活得也很精明,加之,又不是不知道後院幾娘們的爭奪。
蘇瑾從他身後走出來,就表示,又是她的餿主意!
他都給她打招呼,她還要搞,非要弄得家無寧日,才罷休?
“老爺,是我錯了,我也是緊張跟擔心,瑾兒冇事,謝天謝地謝祖宗。老爺,你也聽到了,瑾兒這麼福大,是祖宗庇佑,他日,定讓蘇家發揚光大。”
“瑾兒,你冇事真是太好了。母親甚表欣慰。”趙氏不想蘇老爺,當著下人的麵,就這麼給她一腳。當即跪撲上來,保住蘇老爺的腿就哀求。
蘇嫣也趕緊祈求,“父親,大姐姐冇事,真是太好了,蘇家列祖列宗保佑。”
蘇老爺子真想踢殘這對母女。
——竟給他找事!
......
“祖宗保佑甚好,但趙氏身為蘇府主母,定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夫人,你自己也說了,祠堂清淨之地,又有專人打理,怎的就走水呐?定是你平時懶散,覺得什麼都交給下人,就可無恙。”
“罰你禁足一月,每日到祠堂醒鐘一個時辰。”
趙氏瞪圓了眼,想反抗,話到嘴邊,又隻能憋屈嚥下,“是,老爺!”
——他們的貓膩,絕非尋常,她一定要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