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長了條尾巴?”陸微之輕撫著黎見卿的臀,“卿卿要給我看麼?”
隔著衣裙,他的手按著那條毛絨長尾,陷進她飽滿的臀肉。
窗外有車輛經過。
黎見卿抿唇,頰畔浮現小小的梨渦:“現在還在外麵呢。”她采取拖延戰術,“等回去了再給你看吧。”
外麵確實不是合適的地點。
“嗯。”陸微之壓抑了下來,放開黎見卿,“回位置上坐好。”
“哦。”
黎見卿慢吞吞地坐好,陸微之傾身,為她繫上安全帶。
溫熱的氣息鋪灑在黎見卿的鎖骨,她一縮,挪了挪身位:“我坐著它,不太舒服,能不能拿出來?”
她的本意是想招惹一下陸微之冇有錯,但一條尾巴墊在臀下的感覺,難免有點兒怪異。
“你說呢?”陸微之輕揉她的耳垂,“自己放的,在不舒服也要忍著。”
他坐回駕駛位。
汽車離開了停車場,朝陸微之的居所駛去。
黎見卿斜睨向陸微之,他目視前方,控著方向盤,袖口微挽,手腕有明顯的骨骼感。
街上車來人往,反正他不能在路上對她怎麼樣,黎見卿的心思遂不安分起來。
她假裝關心地問:“你難受嗎?”
“難受什麼?”
陸微之的聲音偏沉,總體很穩定。
“就是”
黎見卿湊過去,手沿著陸微之的襯衫往下,撫了下他西褲下隆起的輪廓:“這裡。”
陸微之沉默。
“在停車場的時候,我就看到它硬了,一直冇消下去。”黎見卿在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哥哥,要我幫你嗎?”
她的聲音像融了蜜,柔軟的手覆在他身下。
**受到刺激,越發硬熱地脹大。
陸微之分出一隻手按住她:“放開。”
黎見卿無辜地眨著眼:“為什麼要放開?”她播音係出身,字正腔圓地提醒,“請注意駕駛安全,不要單手開車。”
“見卿。”陸微之說,“回去的路程並不遠。”
他語含警示,她非要在路上挑逗他,最多得逞一時。
“那怎麼了?”
陸微之聲息沉抑:“回到家,不要求我。”
黎見卿心裡打了下鼓,但看到陸微之抑而不發的憋屈狀態太難得了,她嘴硬道:“哼,我纔不會求你。”
她從後座取了陸微之的西裝外套,蓋在他腿上。
西裝麵料是暗沉的黑色,遮蔽了一切。
黎見卿的手鑽進去,指甲刮擦過褲鏈,她嬌滴滴地說:“我今天做了美甲,會不會被弄壞呀?”
安靜的車廂裡,響起很輕微的、金屬鏈條劃動的聲音。
“弄壞什麼?”陸微之沉冷笑一聲,“就算要弄壞,壞的也不是你的手,卿卿。”
西裝下,黎見卿釋放出了他的**。
粗而硬的龐大物體打在她的手心,她開始後悔逞強了。
“不動了?”方向盤打了個轉向,“不是說要幫我?”
“不要支使我。”
黎見卿手心合攏,賭氣般重重一握,簡直能感覺到粗莖上的筋脈。
陸微之喉結輕滾。
紅燈停,行人依次經過車前,隔著前窗,他們或許會注意到坐在車裡這一對容貌出色的男女。
男人麵沉如水,而女人臉頰微紅,雙眸帶水,坐姿仍是端莊的。
但發生在暗處的事無法被窺視。
黎見卿的手柔若無骨,握著火燙的**,上下滑動,指腹揉按著**的孔眼。
她的唇一張一合,甜軟地說:“哥哥好粗好硬,我的手都快握不住了”
黎見卿平時在床上是不會這麼說話的。
她身體一歪,靠在陸微之身上,抱住他的手臂,像是在等紅綠燈的間隙,和男朋友撒個嬌的女孩兒。
“怎麼隻有我幫你,冇有你幫我呀?這樣一點也不公平。”黎見卿豐滿的**蹭著他的手臂,“我也想要你來揉我”
“**好濕,想要你操我。”
陸微之很少像現在這樣,出現持續緊繃的狀態。
他感官敏銳,能清晰地感覺到兩團豐乳壓在手臂上,黎見卿穿的內衣很薄,隨著她的磨蹭,**漸漸挺起。
陸微之扼住了她的手腕:“想要我怎麼操你?”
黎見卿隻是花架子,心猛烈一跳,自覺像獵物一樣被他注視著。
好在這時紅燈轉綠,陸微之鬆開她,不得不將精神放回駕駛上。
“你把我的手弄濕了。”
黎見卿揉著他,孔眼溢位濕黏液體,她抱怨。
陸微之的感受集中在身下,他看著筆直的道路,隨口道:“等會兒賠給你。”
“怎麼賠,賠我一隻手嗎?”黎見卿哼道,“上次你扔了我的鞋還冇賠。”
陸微之輕笑:“我差點兒忘記了,你一直很記仇。”
“我是記仇。”黎見卿承認,“所以我現在就要討回來。”
她手指一動,指甲嵌進孔眼,她的甲麵綴著細碎的鑽,帶來疼痛的快意,陸微之悶悶哼了聲。
進入半山區,道路逐漸變得狹窄蜿蜒,景物不斷從窗外掠過。
黎見卿手心微濕,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哥哥想射了嗎?”
她膩著聲音:“我也濕了好想要你射給我好不好?”
察覺下身有濕液流出,黎見卿並緊了雙腿——明明是為了戲弄陸微之才說的這些矯揉造作的話語,可她也在逐漸地發熱。
在陸微之將要射出來的時候,黎見卿按住了前端的孔眼。
孔眼被強行堵塞,**又脹又硬,陸微之的手握緊了方向盤,嗓音低沉危險:“彆玩過頭了。”
這條道幾乎冇有什麼車了,黎見卿更加肆無忌憚,貼到陸微之身上,輕輕舔舐他的頸側:“求我呀,求我就讓你射出來。”
陸微之自然不可能求她,直到汽車駛入車庫,他的脖頸微微發紅,留下黎見卿的口水和齒痕。
車在位置上停好,黎見卿見勢不妙,飛快抽出了手,解開安全帶,開啟車門,準備跳下車。
“你慢慢停,我先下車。”
“砰”的一聲響,黎見卿這一側的車門被重新關上。
陸微之單手關上了車門。他抵著在黎見卿身後,體溫熱燙,低聲具有很強的壓迫力,在她耳畔問:“想跑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