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空間有限,意識到等待她的可能是什麼,黎見卿緊張而僵硬,呼吸不勻。
“剛纔這麼會說。”陸微之握著她的臉轉過來,“現在舌頭都不見了麼?
下頷被他鉗製著,黎見卿的口腔微微張開,她狡辯道:“我都用手幫你射出來了”
“托你的福,最後冇有射。”陸微之冷涼道。
他牽著她的一隻手,引至身下,令她觸碰到他硬熱勃起的**:“現在怎麼辦?”
黎見卿搖頭:“不知道”她手上動作,“大不了我再幫你”
“不用。”
“比較你的手,我現在比較想你幫我——”陸微之盯著她粉潤的舌尖,“舔射。”
黎見卿蹙眉,抗拒道:“不要,我不要幫你舔。”
她的答案在陸微之的預料之中:“你就這點兒本事。”他戲謔道,“點火不滅。”
縱然**升騰,陸微之暫時也不想強迫她,自行尋找疏解之道。
他扯下她一邊的肩帶,白嫩嫩的**晃盪著彈跳出來,他低下頭,含咬住粉色的**。
“嗯啊”
黎見卿胸口雪白的兩團過於豐腴,迴歸到原始的人類本能角度,不與性,反而更像是與哺育的責任聯絡在一起。
而高大成熟的男人像嬰兒般埋在她胸前吸奶。
黎見卿垂眸,觀看到這一幅**不堪的畫麵。
陸微之的鼻端充斥著她的香氣,他掀開她的裙襬,抓住了她藏在裙下的貓尾巴,輕而易舉抽了出來。
他有點笑:“你是這樣穿戴的?”
黎見卿隻是隨隨便便將尾巴地放在腰後,由內褲的鬆緊帶縛著:“這樣還不夠?”她缺少玩情趣的誠意,“裝飾品而已,你彆太較真了。”
陸微之緩慢道:“如果我非要較真呢?”
“你”黎見卿語塞,“要怎麼較真?”
陸微之把玩著金屬的塞頭,手撫弄著她的腿間,撚弄花珠,雙指插入她的濕穴:“剛纔隻是幫我,也能濕成這樣麼?”
“唔”黎見卿縮緊。
陸微之瞭解黎見卿的所有敏感點,他技巧高明,隻用手指就能令她**。但這一次,在她達到之前,他抽出了**的手,將長尾的塞頭,放了進去。
這設計原本是肛塞,金屬表麵光滑,放入甬道,異物感強烈,很快就要滑出。
“夾住。”
黎見卿咬唇:“我夾不住。”
陸微之親了下她的鼻尖:“掉出來也好。”
“這樣,我和你今晚上都可以不睡了。”
他分明是在威脅。
黎見卿惱怒,但她在車上戲弄了他一回,現在反過來,隻能承受。
陸微之褪下黎見卿的內褲,再為她整理好衣裙。
下車後,兩人牽手而行,表麵上,隻是一對夜晚歸家的情侶,冇有任何異常。
等電梯時,黎見卿依靠著陸微之,維持站立的姿勢。
電梯門開,周文從裡麵走出,愣了下:“陸總,黎小姐。”
陸微之此次回香港,隻帶了周文這一個助理,她需要負責他公務和生活雙方麵。
今天她是過來送檔案。
陸微之神情自若,點了點頭。
遇到黎見卿,周文半點不意外。
黎見卿感到微窘,問了聲好。
周文見她臉頰潮紅,體貼地問:“黎小姐是不舒服嗎?”
黎見卿濕潤的內褲放在陸微之的西裝口袋,而失去了內褲的托底,她很艱難才夾得住那條尾巴。
濕液沿著黎見卿大腿內側淌下,尾巴在裙下搖搖欲墜,她雙腿虛軟,感覺它分分鐘要滑出來:“我”
黎見卿不敢想象那條尾巴沾著她的體液掉出來,她當場社會性死亡的場麵。
陸微之側首,望向她,明知故問:“是不舒服嗎?”
黎見卿的臉紅得更厲害:“冇有。”她拽著他的衣袖,“我們回去吧。”
黎見卿的眼神有哀求的意味,陸微之冇有再為難她,同周文說:“冇事了。”
周文依言離開。
走進電梯,黎見卿已經快站不住了,陸微之攬著她的腰,承接了她大部分的重量。
回到家,她明顯地籲了一口氣,身體放鬆下來。
那條雪白的尾巴落在地麵。
陸微之淡聲道:“我有說可以放開嗎?”
他脫下黎見卿的衣裙,將她抱起來,金屬塞頭放在水下沖洗後,再度進入她的體內,假意惋惜道:“滑出來的機會隻有一次,被浪費了。”
黎見卿的腦袋嗡地一聲:“你彆得寸進尺!”
她推開陸微之,脫離他的懷抱,雙腳落地,轉身要走,卻被他按著腰,趴了下來。
黎見卿意欲掙紮,臀上捱了陸微之一巴掌:“彆動。”他平靜地命令,“夾好了。”
這一掌力道不輕,她吃疼,隻好忍氣吞聲,不敢再動。
陸微之退開一步,靜靜觀看她的身體。
月光澄明,像一層輕薄的紗,籠在黎見卿身上,她雙手撐著落地窗,由背至腰的一條線,折成嫵媚的弧度,臀部圓潤白皙,烙著他的掌印,高高抬起,一根漂亮的白色貓尾巴垂墜在腿間。
她身體不穩,尾巴也隨之左搖右晃,他得以看清她水淋淋的穴,顏色嫣紅,勉勵夾著那金屬塞頭。
“我夾不住了”
陸微之走過去,又打了黎見卿的小屁股一巴掌:“一直在滴水,怎麼夾得住?”
黎見卿的雙臀泛起紅色,火辣辣地疼,體內卻不爭氣,愈發感到空虛:“嗚嗚你欺負我。”
陸微之揉著她的臀:“我怎麼欺負你了?”
“你要我夾這個”黎見卿語帶哽音,“我夾不住”
陸微之釋放出**,輕拍她的臀肉:“卿卿是想夾這個,還是想夾我?”
“你。”
陸微之終於將尾巴取了出來。
柔嫩的花瓣翻卷著向內收縮,滴滴答答地流水,陸微之低聲道:“想我進去的話,自己撥開。”
黎見卿聽懂了他的意思,手繞到身後,雙指撥開閉合的花瓣,微弱地說:“進來”
花瓣被她的手指分開最大,能窺見裡麵嫩紅的肉,濕漉漉,一收一縮。
陸微之太陽穴一跳,耐性迫近了臨界點,握著**,**磨蹭穴口,沾滿了她的濕液,挺動腰身,深插了進去。
嫩肉被頂得向內凹陷,不可承受似的,慢慢吞入**。
下身被脹滿,黎見卿舒服得輕吟:“啊”
陸微之重插而入,撞上她的臀,垂下眼眸,隻見粉紅細膩的濕穴,含吞套弄著粗脹的**。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維港的海水無聲流淌,黎見卿手心有汗,在玻璃上印出氤氳的掌跡。
陸微之頂到她的深處,她的快感無限放大的同時,感覺到後穴被塞入一枚冰涼的金屬:“啊不要!”
黎見卿驚叫,腰塌下去,陸微之的手臂橫在她的腰間,將她抱起來,轉回正麵相對的身位。
“裡麵濕透了,夾得好緊。”陸微之吮著她的唇,“長貓尾巴了,卿卿。”
黎見卿斷續道:“你不是不喜歡貓嗎?”
細嫩肉會吸會動,陸微之吐息溫熱:“現在喜歡了。”他深入淺出,強有力地插乾著她,“唯一一隻。”
黎見卿仰頭:“好深。”
她的雙腿盤在陸微之的腰間,他深重地頂撞上花心,她雪白的胸乳晃動,身後垂著的長尾也在空中晃晃盪蕩,以他乾她的節奏。
黎見卿身軀汗濕,顫抖著道:“陸微之我不要了”
陸微之凝視著她:“要叫我什麼?”
“哥哥”
陸微之沉聲道:“你知道是什麼,卿卿。”
“嗯啊”
兩人的交合處水液黏纏,黎見卿的私穴被操得紅腫發燙,她咬緊唇,始終開不了口。
層層迭迭的軟肉吸附著粗碩**,陸微之沉緩道:“我們卿卿真是——”深頂一下,“欠操。”
黎見卿柔軟的身軀盈滿陸微之的懷抱,他緊抱著她,深嵌在她體內,似乎如此才構成完整的概念。
黎見卿的嘴唇被咬得發白,陸微之抬手,抵開她的齒關,她咬合的力轉移到他手上,留下深刻的印跡。
她破碎地呻吟:“我要到了”
淋灕水液湧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