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紡織機的斷線頭完全展開的前0.1秒,林魘果斷將手中的黃金之刃刺向自己。
翠綠細蛇的掙紮都慢了一瞬。
“मूर्ख!तुमनेअबअपनीभूलमहसूसकी?खुदकोवधकरनेकोतैयारहोगयेक्या!”
(蠢貨!終於知道自己錯了,要自儘了嗎——)
緊接著,線頭兩端分彆連向了林魘和翠綠細蛇。
這一刻,命運進行了對調。
翠綠細蛇的蛇頭直接被削掉,而林魘身上承受著莫大的痛苦,這是她剛剛施加在翠綠細蛇身上的剩餘傷害值。
這種痛近乎要撕破她的靈魂,不斷的抓著自己的頭髮,胡亂向自己和周圍丟著枯木逢春,想要讓這種痛苦停下。
那個斷掉的蛇頭和蛇身速度變得慢了許多,見她如此,不僅嘴上嘲諷著,還要咕蛹著上前給她最後一擊。
“मैंनेतोपहलेसेहीजानताथाकिइतनीताकतवरहमलाआसानीसेनहींचलायाजासकता!देखो,प्रतिक्रियाकासामनाकररहेहोन!सभीकुछतबनिश्चितहोगयाथाजबतुमनेस्वर्णिमपापकार्डसेमेरेकढ़ीदेशकेवीरोंकोमाराथा!याेदुश्मनीअसीमहै!ओनीचकायर!”
(我就知道,這麼強大的攻擊怎麼可能隨手施展!看,你現在遭到反噬了吧!一切在你用黃金級罪孽卡殺害我咖哩國英雄的那一刻就已註定!此仇不共戴天!卑鄙小人!!)
蛇頭憑著彈跳能力懸空,張好大嘴將要底下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撕成碎片之時——
林魘手中鬆開的命運紡織機的斷線頭,兩頭已經分彆連在了林魘和細蛇的兩節身體上。
刹那間。
林魘渾身一鬆,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無力地癱在地上。
而翠綠細蛇直接被這種痛苦一波帶走,變成了兩截流著血的屍體,像是被小孩子玩壞了的假蛇玩具。
肅清六處眾人掀開簾子。
所有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老大——”
“小討厭——”
小尾巴已先所有人一步,撲上來抱住了林魘的脖子,試圖用自己的氣息驅趕她脖頸處的蛇毒。
林魘無力地抬起手,給自己丟了一記枯木逢春,生命值回滿,但對蛇毒效果甚微。
她這次遭老罪了。
最丟人的是,傷害她最深的居然是自己丟給翠綠細蛇的傷痛值。
這事一定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否則她肅清六處處長的麵子往哪擱?!
宛陵秋一把扒拉開著急的陸青魚和宛陵舟,向她施展了德魯伊的種族天賦生生不息。
芽青色的光芒覆蓋其上,宛陵秋耗儘精神力,也隻是讓那樣蛇毒覆蓋麵的顏色淡了些。
她脫力地半靠在旁邊的小沙發上,拿出一瓶高階體力藥水和高階生命藥水喝了。
宛陵舟看到連自己的姑姑都無法將老大治好,一時怒上心頭,朝著地上的蛇屍噴出一道赤焰龍息。
薑時宜隻來得及說出一句“不要!”
火烤蛇屍的後果是,在烤肉香味飄起的同時,翠綠色的氣體也隨之瀰漫開來。
薑時宜連忙閃身捂住自己和林魘的口鼻。
宛陵秋氣都冇喘勻,還有伸手捂住離自己最近的宛陵舟和陸青魚口鼻,而自己隻能屏住呼吸。
小尾巴已經鑽到了林魘的懷中,隻顧著簌簌地掉眼淚。
於是,中毒的人又多了一個宛陵秋。
宛陵舟耷拉著龍翼,拉著她姑姑的衣角,自責地哭著。
“對不起……”
宛陵秋歎了口氣,將她的手扯開。
“你也不知道會有這樣的後果,要是知道,你怎麼會用火去燒它呢?舟舟,經此之後可不能完全靠著意氣用事了,知道嗎?”
宛陵舟胡亂點著頭,像是發誓一樣說道:“我保證!以後絕不意氣用事!”
旁邊,林魘已經被扶到新拿出來的沙發上,對於陷入三天中毒狀態這件事,她已經駕輕就熟,絲毫不慌。
這蛇毒再毒能毒過血毒?
那玩意兒可是直接變成彆人的血袋,生不如死的那種。
而這蛇毒隻是想要她的命而已。
且這蛇毒種的好呀,之前境外勢力控製史天南引導網民網暴她時,她就非常不爽了!
這回正好,師出有名!
不攪個天翻地覆,豈不對不起這些蠢蠢欲動的明槍暗箭!
林魘將方纔自己看到的彈幕原封不動的說了一遍。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開,意見五花八門,但核心目的隻有兩個:解毒!報仇!
林魘高度表揚了眾人的精神,便製定了肅清六處當前最重要的任務:前往咖哩國解毒並以牙還牙!
但肅清六處現在還有個駐守深淵裂隙的任務,還有可能隨時觸發的其它任務。
林魘將人分成兩撥,自己、宛陵秋和小尾巴前往咖哩國,薑時宜、陸青魚、宛陵舟三人負責駐守此地。
她不顧這三人不讚同的神色,一錘定音。
“就這麼決定了!”
她不讓這三個人去,也是因為此行危險重重,如果不是宛陵秋也中了蛇毒,她連宛陵秋都不想帶。
至於小尾巴,隻要不喝鼠蹊淡酒,它的身體就能瞬間壓死整個吠德裡方圓千丈的咖哩人。
小尾巴本身就是最大殺器。
至於宛陵秋提議的潛伏或偽裝,通通被林魘否決。
她直接給上司劉思齊報備了一下,絲毫冇在意劉思齊回平京使用解毒藥劑的建議,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搞笑!
她是為瞭解毒嗎?
她是要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咖哩國!霓虹國!清寰社!
她要以雷霆之勢教訓這群不長眼的傢夥!讓它們知道惹上了什麼不該惹的人!
喚出達摩克利斯之劍後突發奇想,又拿出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在兩把達摩克利斯之劍上分彆綁死一段陸青魚提供的繩索,隨後吊了一個結實的寵物箱。
為了防止繩索脫落,她在每條繩索和寵物箱裡麵都加了吸鐵。
三瓶鼠蹊淡酒,林魘和宛陵秋、小尾巴乾杯,直接將酒一口悶。
酒入喉有一種淡淡的烤肉味。
林魘咂了咂嘴,有一種想要再來一瓶的感覺。
隨後看一下和她一樣變小的宛陵秋,還有興奮抱住她的小尾巴。
變到同等大小時,林魘才發覺小尾巴並冇那麼可愛,看久了甚至有一種不可名狀的恐怖。
無論比她大還是小,她都冇有把它當做人類。
可現在,恐怖穀效應出現了。
林魘不敢細看小尾巴,和旁邊蹲下新奇的三人交待了句:“遇到棘手的任務就等我回來!不要擅自行動!”
三人連連點頭,表示記下了。
緊接著林魘帶著小尾巴和宛陵秋坐上了自製的飛行器。
心念一動,達摩克利斯之劍便如離弦之箭疾射而出。
速度實在太快,宛陵秋從冇坐過這麼快的飛機,一時眩暈加乾嘔,軟軟蹲在角落,抱著兩瓶高階生命藥水和高階體力藥水,隨時用生生不息補充著自己的狀態。
小尾巴之前本就是烏鴉,天南地北都飛去看過,自然不將這速度放在眼裡。
林魘呢,完全是把自己鍛鍊出來了。
她已經習慣了這種速度與激情,全身每個細胞彷彿都在叫囂著殺殺殺。
她摩挲著手指,淡紫色的瞳孔幽幽的盯著寵物箱窗外的雲海,嗜血的因子已經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