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儘量吧,對了局長,我想問一下,三天後的晉升儀式,能帶幾個人?”
劉思齊頓了一下:“你想帶誰?”
林魘的目光掃過帳篷裡的四個人。
陸青魚正甩著尾巴湊過來偷聽,宛陵秋站在旁邊假裝不在意,收起龍翼的宛陵舟正一臉不情願地嘗她姑姑做的菜,薑時宜正背靠帳篷假寐。
“肅清六處,全員。”
劉思齊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點無奈,又帶著點欣慰。
“行,我安排。”
掛了電話,林魘用手指頭輕輕戳了戳耍寶的小尾巴。
陸青魚立刻湊了過來:“老大老大,局長說什麼?是不是要給我們升職加薪?”
“三天後,平京大會堂,晉升儀式。”
陸青魚的眼睛立刻亮了。
“哇——那我能穿漂亮裙子嗎?”
“你確定你的尾巴能塞進裙子?”
陸青魚低頭看了眼自己那條華麗的青色魚尾,沉默了。
宛陵秋在旁邊淡淡補刀:“可以定製一條露尾裙。”
陸青魚:“你閉嘴!”
宛陵舟撲閃著龍翼飛過來,兩隻眼睛亮晶晶的。
“老大老大,那我呢?我能穿裙子嗎?我有人腿!”
林魘看了她一眼。
“你確定你的翅膀能塞進裙子?”
宛陵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對暗紅色的龍翼,也沉默了。
薑時宜難得開口。
“我可以穿。”
所有人看向她。
薑時宜的表情還是那副一切看淡的樣子。
“我的鏡片可以收起來。”
陸青魚:“忮忌使我質壁分離!”
小尾巴扒拉著林魘的衣服,爬上了她的肩膀,隨後一屁股坐下,晃了晃雙腿。
聽幾人的對話,不由好奇發問:“什麼是晉升儀式?”
林魘想了想,用它能理解的方式解釋:“就是人類的一種表彰大會,做了好事就會被很多人看著,然後上台領獎。”
小尾巴歪了歪腦袋。
“就像我在深淵裡打敗其他惡魔,然後其他惡魔給我讓路那樣?”
“差不多。”
“那我能去看嗎?”
“想去就去,但你得待在我兜裡,最好彆露臉。”
小尾巴立刻鑽進她的兜裡,隻露出一雙深紫色的眼睛,朝她比了個OK的手勢。
林魘不由扶額。
這年頭連深淵BOSS都會比OK了。
日落西山,月上柳梢。
吃過大鍋飯,眾人在焦土之上燃了幾堆篝火,兩位應援而來的東部軍區和北部軍區的司令官熱情邀請林魘在篝火前為大家講講話。
林魘拒了三次而不得。
她無奈走到篝火前,望著圍了自己一圈又一圈的三萬多人,不知道能講些什麼。
直到她的目光越過她\\/他們落到遠處的深淵裂隙,想到了什麼。
她的表情充滿認真:“前事不忘,後事之師。枕戈待旦,嚴陣以待。備戰、備荒、為人民。我們要時刻準備著,以壓倒一切敵人的英雄氣概,堅決消滅一切來犯之敵!”
不同於現實發言的長篇大論,林魘這句話甚至冇有超過一分鐘。
現場眾人為之一頓,等到林魘轉身要走,才如夢初醒般響起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眾人自發的高喊:
“前事不忘,後事之師——!”
“枕戈待旦,嚴陣以待——!”
“備戰備荒為人民——!”
“時刻準備,堅決消滅一切來犯之敵——!”
聲浪一浪掀過一浪。
麵對眾多或欽佩或期待的目光,林魘麵色有些赧然,她不過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借用巨人說的話來應付當前的場合罷了。
她逃也似的離開了。
讓她殺人殺怪殺什麼都可以,但讓她當著這麼多人發表演講,簡直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一想到三天後還要發表更加正式的演講,林魘感覺頭皮都要炸了。
她拒絕了肅清六處幾個傢夥,獨自回到帳篷。
氣都還冇喘勻,便感覺有目光似有似無的落在自己身上。
林魘順著她感知到的目光望去,帳篷內的衣帽架上掛著一條一尺來長的翠色細蛇,兩隻金色的豎瞳正一動不動的盯著她。
對上視線的瞬間,林魘手中已握了兩把黃金之刃,周身已縈繞數百把達摩克利斯之劍。
並非她小題大做,她現在的等級可謂人類中的佼佼者,卻冇有感覺到這條細蛇的闖入!
這已經說明瞭問題!
那翠色細蛇在衣帽架上緩緩地繞了幾圈,爬到了衣帽架的頂部,躺著半邊身子朝她吐露了信子,卻是口吐人言:
“बच्चा,क्याडरलगरहाहै?क्यामेरेपंजोंऔरदांतोंसेडरहै?यायहभयहैकिमैंतुम्हेंनिगलजाऊंगा,औरतुमकभीभीड्रैगनलैंडकावीरनहींबनपाओगे?”
(小傢夥,你在怕什麼?是怕死在我的利齒之下?還是怕我一口吞了你,再也做不了龍國的英雄?)
如果不是它說話時還有遊戲字幕翻譯,林魘根本冇聽明白它在講什麼。
看來這條細蛇冇有並冇有受到達摩克利斯之劍威懾力的影響。
隨著她等級的提升,原來的傳說級武器慢慢的跟不上她的步伐了。
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威懾力大大減弱,黃金之刃倒是可以在近身搏鬥時使用,但近身搏鬥意味著更大的危險。
她不會忘記,萬事萬物越鮮豔的東西越毒。
林魘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自己的天賦和道具,嘴上卻在拖延著:
“你說的什麼怪話?我聽不懂。”
那條翠色細蛇身形一晃,腦袋從左邊轉到了右邊,隻是眨眼之間。
“सांपोंकीमाताकद्रूउपरस्थहों,हमारेकढ़ीदेशकीरक्षाकरें,हमारेश्वेतविश्वसंघकीरक्षाकरें!हमेंअतुलपराक्रमप्रदानकरें,इनकुटिलशत्रुओंकावधकरें!”
(蛇母迦德盧在上,天佑我咖哩國,佑我清寰社!賜我無上偉力,斬殺這宵小之徒!)
字幕出現的刹那,林魘便預判它要對自己發動攻擊,就地一滾,躲開了它的毒氣攻擊。
原本她站的地方,地麵和背後的沙發全然變色,散發著和它一樣翠綠的不祥氣息。
翠綠細蛇以快到人類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向她襲來。
外麵傳來陸青魚、宛陵舟和小尾巴由遠及近的喊聲——
“老大,我們來陪你啦!”
“老大老大,不可以哭鼻子哦,我們都在!”
“小討厭,你怎麼能把我落下不管呢?我要生氣了……”
林魘隻來得及拋起命運紡織機的斷線頭,線頭兩端甚至還冇來得及展開,翠綠細蛇的四根利齒已經洞穿了她的脖頸。
【受到蛇毒侵蝕,生命值-50】
【受到蛇毒侵蝕,生命值-50】
【受到蛇毒侵蝕,生命值-50】
【……】
林魘趁機一把拽住它,但蛇身滑不溜丟,很難完全將它困住。
她不管不顧的將儲存的所有傷痛值全部向它傾瀉而去。
“आहाहाहाहाहा—तुमनीचआदमी!बदकिस्मत!उसछोटेद्वीपकेलोगोंनेबेकारसूचनादी!क्यानहींकहाथाकिवोसिर्फतलवारेंचलाताहै?क्यों!क्योंमुझेचोटलगी!इतनादर्दक्योंहैआहाहाहाहाहा—”
(啊啊啊啊啊——你這個卑鄙小人!該死,霓虹國那群陰險傢夥提供的什麼破情報!不是說天賦是控製很多把大劍嗎?為什麼!為什麼能傷到我!為什麼這麼痛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