醴泉到吠德裡距離2300千米。
哪怕是遊隼不間斷的飛行,也需要23小時。
以白喉針尾雨燕170km\\/h的極限速度,也需要十三到十五小時才能到達。
但在林魘一腔燃燒的怒火下,硬是在12小時內就到了吠德裡。
早晨七點半。
很多上班族在茶攤喝瑪莎拉茶吃烤麪包,學生們揹著書包趕著校車,信仰本地宗教的信眾已經跟著神父做完晨禱。
數以萬計的人在咖哩色的橫河裡沐浴,他們相信如此就可以洗去身上的汙穢和罪孽,這樣使用罪孽卡時不必懷有任何顧慮。
宛陵秋下了寵物箱就吐個不停。
林魘隨手給她遞了兩包紙巾,便複製了一本阿喀琉斯的歎息讓她學了。
宛陵秋並不覺得林魘冇把她當人,反而感覺自己很受她重視,隨手擦了把嘴,一邊用中級生命藥水漱口,一邊開啟了這本技能書。
【阿喀琉斯的歎息(中級技能書):如果你聽懂風的聲音,就能聽懂我的歎息。閱讀後可獲得永久技能:順風耳。】
宛陵秋神色一震。
順。風耳,這可是好多人求都求不來的技能!
林魘就這麼交給自己了?
似乎怕她後悔似的,宛陵秋連忙點選確認將它學了。
頃刻之間,她的耳朵迅速湧入各種各樣的聲音:小販的叫賣聲,橫河的浪濤聲,學生的玩笑聲,中產的抱怨聲,茶水的煮沸聲,閒漢的爭吵聲……
聲音太多太雜,宛陵秋一陣噁心感又湧上喉間,哇地一聲再次吐了出來。
林魘掐算著時間,又給小尾巴餵了一瓶鼠蹊淡酒。
等自身的縮小時間結束,立刻催促宛陵秋找類似“श्वेतविश्वसंघ\\/संगठन”(清寰社)的發音。
宛陵秋點點頭,強迫自己不去在意那些雜音,雙耳像是加了雷達一樣,在人群中一躍而過,最後捕捉到本地教堂中有出現類似的字眼。
林魘二話不說,直接抄起宛陵秋和小尾巴立足達摩克利斯之劍,直直射向宛陵秋所指的教堂。
底下帶著咖哩味兒的驚呼連綿不絕。
林魘對此毫不在意,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在眾目睽睽之下碾壓這群不知死活的傢夥!
一進教堂,衣著看起來頗具神性的神父便猛地取出笛子。
林魘可不會賭敵人有冇有傳說級武器,甩手一把黃金之刃紮穿了他的顱骨,穿透背後的神像釘在了牆麵上。
當神父屍體軟趴趴倒下,原本坐在禱告席的四十多人立刻取出各自武器,目光陰狠的盯著她,話不多說,直接向她開打。
林魘冷笑一聲,數千把達摩克利斯之劍同時出現,以她為中心,劍尖朝向他們,猶如劍陣臨世一般,將四十多人都紮成了篩子。
幾個貴族聽到動靜正要問罪,掀開懺悔室的簾子一見這種情況,腿都嚇軟了,連忙跪在地上求饒。
“सांपोंकीमाताकद्रूकीकसम!मैंनहींजानता!सचमेंकुछभीनहींजानतामैं……”
(蛇母迦德盧在上,我發誓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隻看字幕的蛇母迦德盧五個字,林魘。就不可能放過這幾個穿金戴銀的貴族。
數千把達摩克利斯之劍猛地一震,從屍體上自動拔出,劍尖直指這幾個看似無辜的貴族。
就在即將被紮成刺蝟時,幾個貴族一改那副嚇破膽的嘴臉,從袖中抓出一把又一把的翠綠細蛇。
林魘眸光一凝。
和那隻偷襲她的翠綠細蛇一模一樣!
不行,得抓個活的!
林魘直接用數千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洞穿了帶頭的那幾個人,留下個嚇得褲子都被尿濕的人朝她連連磕頭。
她向宛陵秋和小尾巴使了個眼色。
“你們把他抓起來拷問,這些破蛇就交給我——!”
宛陵秋和小尾巴神色有些擔憂,畢竟,昨晚林魘痛戰一場倒在地上的姿態太過脆弱。
林魘橫了一眼,“再不去,小心我把你們倆也紮成篩子!”
這語氣一點都不像開玩笑。
宛陵秋和小尾巴的身體同時抖了抖,小尾巴直接跳到宛陵秋肩膀上,催促她趕緊完成小討厭交代的任務。
宛陵秋拔腿跑向懺悔室。
林魘則對著數百條翠綠細蛇開始裝腔:“不過一群破蛇而已,彆說就你們這點,哪怕來千條萬條,我也冇在怕的!知不知道!我就是你們蛇族的剋星!”
話落,傳說級道具裝腔作勢錄迅速翻頁——
【正在記錄裝腔被動稱號:蛇族剋星。】
【警告!該稱號永久生效,具備強力嘲諷效果,將大幅提升蛇族對自身的仇恨值!】
於是,現場出現這樣一幕:
宛陵秋和她肩膀上的小尾巴從翠綠細蛇不遠處跑過,卻冇有一條蛇向它們偏移視線。
所有蛇都嘶鳴著,不管不顧地遊移著身子,向林魘吐出翠綠色的毒氣。
林魘冷哼一聲,將數千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收入囊中,改化為上百把黃金之刃。
說起來,達摩克利斯之劍本身就具有可懸空的特性,所以操縱起來極其方便。
但黃金之刃是純金精打造,並不具備這樣的特性,所以控製起來需要更多的精神力和心念。
上百把,已經是她的極限。
林魘怒斥一聲:“去!”
上百把黃金之刃齊齊疾射而去,將不少細蛇削成了兩段,還有的被打中七寸當場死亡。
離她最近的翠綠細蛇,彈跳而起,狠狠朝她的胳膊咬過來。
但它的速度比起那隻刺殺自己的翠綠細蛇來說,慢地太多。
隻憑林魘自身的反應速度,就將它當成劈成了兩半,從頭到尾,清晰到可以看見它內部構造。
蛇血進來之時,她微微向左側了側上半身,便完美避過。
緊接著便是第二條,第三條……
手上殺蛇的同時,心念還控製著上百把黃金之刃隨機紮向這群讓她密集恐懼症都快犯了的翠綠細蛇。
原本肅穆的教堂化為她一個人的屠蛇場。
宛陵秋已催生藤蔓將唯一的貴族控製住,進行審訊。
小尾巴的餘光時不時的看向正在屠蛇的林魘,心下蠢蠢欲動,它握了握自己的小手,隨後蹬起小腿朝著翠綠細蛇所在奔去。
林魘正殺的快活,見它過來愣了一下,隨手劈死一個想趁機偷襲它的翠綠細蛇。
“你來做什麼?”
小尾巴一把抓起地上還在滾動的蛇身,直接往嘴裡一塞,口齒不清道:“次……寄(嚼嚼)助摻……”
林魘:“……”
差點忘了小尾巴是破城魔,還是這次大型副本深淵迴響的精英BOSS。
連深淵生物都能隨便吃,更彆提這些有毒性的小蛇了。
她直接操控黃金之刃把每段蛇都釘在地上,以方便小尾巴用餐。
隨後緩緩踱步至懺悔室,居高臨下地盯著最後一位貴族。
“क्याकद्रूमातातुम्हारेयहाँकीस्थानीयदेवीहै?”
(蛇母迦德盧是你們本地信仰的神明嗎?)
宛陵秋和那個貴族驚疑不定的看著她,這麼快就會說咖哩國的語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