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初次見麵,你們好,我是[幸福]。”
祭司?
這就是祭司!
葉濟生驚訝的張大嘴巴,這種不同於人類的靈魂生物,他一直隻能在文字資料上見到敘述,此刻真的見到一個活的,葉濟生實在剋製不住心潮澎湃,可是…
她看起來和人類一模一樣啊。
葉濟生的百種思考在腦子裡互相打架,他無意中碰了雲浪一下,就這一下,葉濟生猛然驚覺,雲浪體內的靈力流在瘋狂運轉,他似乎隨時準備下死手。
可,這又是為什麼?
幸福祭司的目光如水般流轉,花朵在她眼中栩栩如生的盛開、閉合,直到縮回一朵花苞。
“想要徹底出現在你麵前,你就必須意識到尋找‘幸福’本身就是一種‘幸福’。”她直視伍華的眼睛,花朵微微盛開,似乎是在進行某種打招呼。而伍華意識到這一點,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迴應。
幸福祭司很明顯也並不意外這一點,花朵縮回花苞,她轉身:“沒關係,一如既往的冇有讓我失望呢。”
“你們四個人都過來吧,獲得答案總是令人幸福的,嗯哼。”
她冇有做任何防禦。
雲浪眼中劃過野性的紅光,手裡黑色符文乍現,眼看葉濟生和伍華跟著幸福祭司向前,他則悄悄後退一步,手裡蓄力——
幸福祭司微微回頭。
“!”
雲浪剛感覺不對,伍華的手直接擋在他的左眼之前,一朵血紅的花在他手心中盛開,紮根於骨肉。
“嗯。”幸福祭司不再看向後方,伍華低聲道:“這位前輩…”
“我稱不上前輩。”幸福祭司簡單且柔和道:“你的決斷,我不會過多乾涉。”
那朵花很快在伍華手心凋謝。伍華甩掉花瓣,也冇有去看雲浪。
“你想聊聊嗎?”
“……不想。”
雲浪知道分寸,伍華冇有過多去追問,繼續跟著幸福祭司走了。
葉濟生左看看,右看看,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雲浪。”葉濟生說:“一直什麼都不說對你不好,大家都是信任你的。”
雲浪瞥了他一眼,同樣什麼也冇說。
……
幸福祭司帶他們來到先前的老人家中,老人笑意盈盈的讓出了房子,給他們空出一大片空間。
令人驚訝的是,伍華三人剛跟著祭司前腳來到此處,零一後腳就跨入。麵對伍華驚訝且詢問的目光,零一解釋到:
“肯定:檢測到不明力量波動,與祭司力量體係波動重合高達百分之九十九,跟隨Master前來一觀。”
“猜測:您就是存在於此處的祭司——[幸福]?”
“[絕望]的囚徒。”幸福祭司笑道:“我好久都冇見到他會出手給一個生命體打上如此危險的標記,了不起。”
“祭司一族內部有特殊的溝通方式?”葉濟生好奇的掏出紙和筆:“能詳細說說嗎?”
“您理解不了。”幸福祭司冇有過多解釋,幾人中間長出了一張桌子和幾張椅子。
“你的身上充滿疑問。”幸福祭司對伍華道:“不過在那之前,我們需要先處理一下這個。”
扳指從伍華身上飛出,來到幸福祭司手中。
“為什麼要處理這個?”伍華驚訝:“這不是權能嗎?”
“這是一位已死之神的贈予。”幸福祭司摩挲幾下扳指:“可那位神,有些特殊,祂平等的站在神與祭司兩個種族的對立麵,直到那位出手斬殺。隻是現在看起來,這份權能卻是由祂主動贈送的,令人疑惑呢。”
“不過,神總是難以捉摸的呢,不是嗎?”
伍華左看看右看看,發現幸福祭司在問自己,他撓了撓頭:“啊?”
“我覺得好像你更難捉摸一些。”
幸福祭司笑了一下,將扳指遞迴給伍華。
“我封印了它。”她直白道:“即使是主動贈予,它也並不是什麼好東西,至少在此方世界,冇有人類能夠成長到駕馭它的地步。”
“而在它之中,還藏有一句預言,那句預言以某種形式顯露過在你麵前,同樣需要你自己結合自己的記憶解讀。”
“不過,這已經是留給未來的解答了,不是嗎?”
聽不懂。
伍華又撓了撓頭:“能講明白點嗎?”
“嗯哼。”
這意思就是不能。伍華頭疼,卻聽零一及時道:“[絕望]曾給我們留下了幾個問題,或許您能解答?”
“畢竟,此方星球的神明碎片隸屬於[生命],光憑您一人,完全不能抗衡它吧。提示:就在不久前,東部基地檢測到您的力量被削弱,一部分魔族通過您的漏洞跑進了基地內部。提問:您發生了什麼?”
目光又集中到幸福祭司身上。她歪頭:“嗯哼,很多問題呢……該從哪裡說起呢?”
“那就從我來到這裡開始吧。”
她的目光再一次盯住伍華,伍華感受到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像被[絕望]盯住的那樣——自己的大腦彷彿被當成了一本書,從頭到尾翻了一遍。
他拚命搖頭,試圖反抗這種感覺。
幸福祭司似乎有些遺憾,她道:“這本來就是一種雙向連結的方式,你同樣可以來連結我…”
“不不不,還是算了。”伍華抗拒道。
幸福祭司也冇有再說什麼,她閉上眼睛思索片刻,再度睜眼時,眼裡的花苞到達一種欲放未放的狀態。
“我是[幸福]祭司。”她道:“因為[幸福]生而脆弱,所以[生命]應當知曉[不幸]的重量。”
“在某個至高節點,我接到了一個遙遠的訊號,告知我們[生命]碎片重現;我認識那個訊號,正如追逐光明也是智慧尋求幸福的本能,所以我啟程了。”
“隻是當我來到這裡時,一切都已經結束。第一位祭司已經失敗,[生命]的爪牙遍地都是。[因果]告訴我,我隻需要負責鎮守各大基地,保證人類的五個基地不會淪陷。”
“不過我看了一圈,發現隻有西部基地需要我的力量,就一直留在這裡了呢。嗯哼,至少這裡的人類還挺了不起的。”
“[因果]?”伍華問:“[因果]是?”
幸福祭司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目光盯著他。
“[因果]祭司,他是第二位來到這裡的祭司,也曾與第一位祭司並肩作戰了很久。”她笑:“你不需要去找他,隻要時機合適,他自然會來找你。”
“絕望給你留下的問題,也隻有他能解答。”
那我找你能做什麼?伍華質疑,說了一大堆,好像還是冇有多少有用資訊。
“怎麼會冇有呢。”幸福祭司笑意盈盈:“你這樣想,我可是會傷心的。”
“想知道更多,就來邊境找我,記住:一個人來。”
她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伍華起身,看向其餘三人:“怎麼說?”
“你去吧。”雲浪搖頭:“應該冇什麼。”
伍華離開這間屋子。
雲浪看著他的背影,冷不丁向零一提出一個問題。
“幸福祭司。”他問:“真的是帶來幸福的祭司嗎?”
零一眼中齒輪轉動。
“在[絕望]的資料庫中曾經提到——”
“[幸福]的起源並非[幸福],而是蔓延寰宇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