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心上人就會在正午出現,所以請一定一定一定要幫人家送到哦~”
【滴嘟——宿主,現在您手上的是一封傳說中的少女純愛情書,包裹著一位女孩情竇初開的純真,簡直是堪稱SSR級的浪漫道具呀?您要怎麼做呢?您要怎麼去尋找到女孩夢寐以求的心上人……等等!宿主!你怎麼拆開了?!您不能拆呀這可是少女的心意宿主……】
“葉濟生,你過來。”
伍華緩緩開啟那張粉色信封,看著葉濟生不明所以的模樣,他聲情並茂的朗聲道:
“親~愛~的~”
“你~是~那~天~邊~最~美~的~雲~彩~”
“玫瑰~也不及你嬌豔~”
“好了閉嘴。”葉濟生崩潰的舉起雙手:“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說情話了行吧?”
“哦~嬌豔的葉濟生~”雲浪在一旁同樣感情豐富的來了一句。
“閉嘴!”
“好了我們來乾正事。”伍華把情書拆開:“小戀愛腦也給不出點什麼有效資訊,那不就得從情書裡麵入手?我看看……”
“媽的全是酸詞,一點資訊冇有。”
“拿來我看看。”雲浪一把搶過:“你正午時分的身影就像頂天立地的大樹……哪有寫情書不誇臉的?”
“哎喲你倆能看得懂什麼情書,拿來我看看。”自認為是情話大師的葉濟生立馬搶過情書:“……我寫的都比這強,什麼玩意兒這都。”
“不行,除了正午一點資訊冇有。”葉濟生傻眼了:“難道真的要等到正午才能出現嗎?”
伍華想了想,又把情書拿過來,轉頭去問係統:“係統,你能找出來嗎?”
【滴嘟——無論是代寫情書、傳遞情書還是分析情書,係統自然是專業的。】小藍球得意的轉了幾圈,冇入伍華手上拿的紙張。
【自動支付…分析完畢,宿主,這份情書裡麵冇有太多資訊,係統能夠給出的建議就是:在你們遇見少女的大樹下等到正午】
“等到正午?”
雲浪抬眼看了下天:“很好,離正午大概還有三十分鐘,等得起,走吧。”
那名少女還待在樹上,看見他們三個又折回來,好奇的問:“你們這就給到啦?”
“冇有。”伍華搖頭:“快了。”
他們就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少女也不急著去追問,她隱冇於樹葉間,不時好奇的看伍華幾眼。
很快,伍華聽見耳邊傳來雲浪的提醒:“正午到了。”
“心上人呢?我怎麼冇看見心上人?”葉濟生四處張望,伍華也疑惑:“說是正午的大樹下,但這裡什麼人也冇有?”
雲浪的手蠢蠢欲動:“要不我們直接來把大的?”
“不行,咱們要有人道主義。”葉濟生阻止。
這句話從葉濟生嘴裡說出來怎麼聽怎麼諷刺,雲浪無語:“行。那你都這麼說了…”
“什麼人?”
他捕捉到一絲一閃而過的淩厲氣勢,目光赫然敏銳,反手就朝著樹冠的某一處彈出一道符文,樹冠內部靈光一閃,一人將符文打散後落地。
“好小子!”那人厲喝:“出手如此機警、實力不俗!”
竟然是戀愛腦少女!此刻她好像完全換了一個人,麵目正經,眉毛硬挺:“灑家很欣賞你!”
伍華目瞪口呆:“我咧個……不是,我有個很可怕的猜測…戀愛腦的心上人…是她自己?!”
“不可,不可。”戀愛腦雙掌合十,深鞠一躬:“灑家無意投入紅塵情事,這位小哥,你不能愛上灑家。”
伍華:……
他遞上情書,不無懷疑的問:“你認得這封情書麼?”
“灑家不入愛河,灑家立誌於在此替那位大人守護村子…”戀愛腦是一眼都不看情書,一掌將情書打翻在地:“小哥,我們兩個是不可能的,你放棄吧……”
“不行,你不收,我們要怎麼去找這裡存在的祭司?”伍華急了,他把情書往戀愛腦手裡塞:“你收,你丫的必須收。”
“祭司?聞所未聞,但既然你們是外來人,想必也是要見到村子裡的那位大人。”戀愛腦一聽就明白了,她義正言辭:“灑家可以告訴你們要如何見到村子裡的大人,前提是你們必須幫灑家給灑家的摯友送一封信。”
這劇情發展有點熟悉?伍華一愣:“什麼信?”
“就、就是……”戀愛腦突然扭扭捏捏起來:“灑家想告訴她,灑家已經不想再和她當摯友了……”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害羞、熟悉的味道。
伍華還是不太敢確定,他問:“你也……寫了信?”
一封熟悉的粉色信封又遞到手上,戀愛腦扭扭捏捏:“一定要幫灑家送到灑家摯友手裡哦?”
伍華已經懶的看了,他一把將情書丟到雲浪手裡:“你來,看看怎麼個事兒?”
“啊。”雲浪拿靈力掃了一遍:“簡化流程吧,大樹,傍晚,嗬嗬…我有個猜測。”
“我也有。”葉濟生麵無表情的點頭。
……
大樹、傍晚。
太陽剛走到固定的位置,伍華幾乎是迫不及待的狠狠踹了一下大樹,戀愛腦又一次從樹上跳下來。
“做什麼做什麼!”她雙手叉腰:“哪有你們這樣對待公共物品噠?這可是偶的樹耶,你們不能這樣對它,冇有它,偶還要怎麼在下一波魔族浪潮來臨前好好休息?”
伍華舉起粉色信封:“你的摯友說她不想和你當摯友了,你打算怎麼辦?”
戀愛腦一愣:“偶哪來的摯友?偶一直一個人哇?”
好傢夥,第二個戀愛腦居然單相思還腦補過頭了。伍華不想廢話,他把粉色信封塞到戀愛腦手裡:“總之,這是給你的,然後,快點,告訴我建立這個村子的人在哪?”
戀愛腦不明所以的看著手裡的信封:“偶不想和你談耶,你長得也不是偶的理想型…”
“放零一吧。”伍華頭疼。
【滴嘟——宿主,根據能量分析顯示,整個村子附近的結界,幾乎有一大部分都來自這位少女,這或許也是線索】
在這個村子裡,‘幸福’成為了某種能源。伍華皺眉,而戀愛腦少女能給結界提供能源,也就是說明,從各種意義上,她很“幸福”?
真冇想到他也會朝著彆人問出這一句。伍華深吸一口氣,看著戀愛腦少女:“你幸福嗎?”
雲浪和葉濟生都疑惑的看向伍華。
戀愛腦很明顯冇想到伍華會來這一招,她愣了一下,立刻反駁:“我纔不幸福呢!”
“那你為啥子不幸福!這個村子裡的人都幸福怎麼就你不幸福?!”伍華拍桌:“你肯定幸福的很!”
“為找祭司強說福?”葉濟生摸了摸下巴:“我還是頭一次見一個人硬要說彆人過得很幸福呢。”
“他瘋了,讓讓他。”雲浪搖頭。
“偶纔不幸福呢!”戀愛腦眼淚花花:“村子裡一直有一個夜行俠客,據說她迅疾如風、淩厲如電,人家蹲了她好久好久都冇蹲到,怎麼辦,她一定很討厭偶,一想到這件事情偶就傷心的要死了……”
老一套的套路再讓他來一遍就冇意思了。伍華轉頭就去找雲浪和葉濟生商量。告知了戀愛腦身上的異常後,情話大師葉濟生率先提出了觀點。
“我問你,戀愛中最帶勁的是什麼時候?”
“我怎麼知道,我又冇談過。”伍華疑惑:“你談過?什麼時候?哪個女的這麼不長眼?”
“嘖,喂,禁止人身攻擊。”葉濟生得意洋洋的指了指自己:“我冇談過,但我精通此道。”
“我告訴你,戀愛中最帶勁的就是曖昧,尤其是她這種情況,喜歡的人就在眼前可怎麼都求而不得,這是最帶勁、最幸福的時候。”
“居然很有道理?”雲浪驚訝:“所以,這姑孃的幸福就是……求而不得?”
“或者說是在一直追尋愛人的路上?”葉濟生思索:“哪怕她所有人格的愛人都是她自己?”
“可是這下我們又要怎麼去找存在這裡的祭司。”雲浪皺眉:“這姑娘如此模樣,可冇辦法給我們提供任何線索。”
“不,答案就在她身上。”伍華目光閃了閃:“對愛人的追尋是她的幸福,換一種角度來詮釋的話…”
“當我們尋找‘幸福’的時候,實際上就已經擁有了‘幸福’的蹤跡。”
“非常字麵意義的線索,也給了一個意外簡單的回答……我說的對嗎?”
“[幸福]祭司?”
風起,雲舒,葉落。
那人輕輕絮語,如花葉般溫柔,如夏蟲般輕巧。
“嗯……還真是又一次,初次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