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比小姐,想要抓住你可真不容易,想撬開你這張嘴,也真不容易。”
“索性,我們還有時間……”
“冇有痛覺?沒關係,盧米斯家族有的是手段。”
“.……”
“嗬嗬……”
“伊麗莎·塞拉芬,你這副樣子倒真是少見。怎麼,伊麗莎白向您求我的情了?”
高跟鞋踩上少女被貫穿的肩胛骨,帶起一陣紮進靈魂的痛苦。
“安比·圖斯(Truth),你和上一任反抗軍頭目一樣不知好歹。”
“或者說,曆任反抗軍頭目,都是一樣不知好歹。”
“咳!”
一口血被生理反應逼出,安比笑了。
“能被與那些偉大的前輩相比,還真是……榮幸之至。”
又是一腳,血色四濺。
“那你就好好看著反抗軍的總部被踏平吧。”伊麗莎冷冷道:“有我親愛的妹妹情報在,反抗軍的總部早已被盧米斯家族查明,西西弗斯正在被弗瑞德家族追捕,你反抗軍所有的保障手段全部儘失。”
“你要怎麼延續……所謂毀滅的使命?”
“伊麗莎·塞拉芬小姐……”
“我是盧米斯!”
“塞拉芬的大公主殿下。”安比隻是微笑,哪怕她臉上已經全是血跡,每一處關節都被麵前的盧米斯家族掌權人狠辣釘穿:“僅僅隻有這點手段,您反而會讓我瞧不起的……”
……
反抗軍空間摺痕點
一眾強大的盧米斯家族魔法師來到摺痕點外。經過伊麗莎白的接連幾個月的情報傳遞,他們已經完全掌握了反抗軍特殊空間的折躍規律,還有一分鐘,那個特殊空間的直接通道就會躍遷至此,然後……
反抗軍這個組織,將會徹底從西部基地的曆史中消失,而親手拔出它的伊麗莎·盧米斯,將藉此登頂盧米斯家族之位,成為五大家族領頭人之一!
大量魔力瞬間湧入無形的結點,十幾位天級魔法師的全力儘數開拓,盧米斯家族高階戰力全部發動,就是為了此刻,以絕對碾壓的姿態去把那個貧窮又紮眼的釘子完全拔除。
反抗軍基地。
天空風雲變色,大量魔力將本應湛藍的天染成混亂的色彩,孩子們驚慌的瞪大眼睛,大人故作堅強的關上門窗,超強的威壓讓人們心中湧出無比慌亂;所有反抗軍戰士全部舉起武器對準天空,這簡直就是前所未有的挑戰!
這會是,反抗軍的末日嗎?
“兄弟們,都給我撐住——”
“首領大人不在這裡,她會不會出事了?”
“不可能,首領絕對不會出事,我們還有西西弗斯大人!”
“西西弗斯大人已經好幾日都冇有出現過了!他們是不是被五大家族的走狗算計了?”
“都給我穩住,首領說過,反抗軍真正能長存於世的原因是我們!”
“靈魂不滅,反抗不死,結界一旦被破,全部都給我衝!”
天空出現裂縫,一切都在破碎,就在徹底崩滅的前一刻,大量魔法攻擊如雨點般落下,毫不猶豫的打中屋子、破滅防禦,一時之間,周圍響徹老弱婦孺的慘叫。
“可惡的走狗!”
反抗軍的士兵們怒吼一聲,紛紛沿著被破開的出口衝出,而早已恭候多時的盧米斯家族魔法師立刻施展出大規模群體法術,反抗軍之所以能夠神出鬼冇,他們的行蹤隱蔽正是優勢。
可此刻,一旦失去隱蔽,反抗軍自身整體實力落後的缺陷完全暴露,他們幾乎與盧米斯家族的天級魔法師全部正麵抗衡,衝在前麵的幾個反抗軍士兵幾乎是完全扛不住十幾個天級魔法師聯手的威壓,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不好,快避免和他們正麵作戰!”
一位指揮官明顯反應過來自身的衝動,立刻下令後退,可完全來不及,鋪天蓋地的魔法陣帶著絕對的殺氣襲來,一隻鳥從魔法陣下經過,尚未飛出殺氣距離,頃刻間就剿滅成碎屑。
若是讓它降下,後果不堪設想!
“魔法師防禦,戰士後退!”指揮官緊急下令,為數不多的高階魔法師紛紛展開防禦反擊,可這也隻是杯水車薪,就像一根小小的樹枝妄圖阻止隕石落下,盧米斯家族魔法師得意道:
“反抗軍的覆滅,就在今日!”
“我們為了此刻,可是整整謀劃了十幾年啊!”
……
“是嗎?那我也隻謀劃了十幾分鐘呢。”
黑焰升騰而起,幾乎是一瞬間席捲在場所有人的視野;無論是盧米斯還是反抗軍,目之所及除了那至黑火焰,彆無一物。
“什麼情況?”盧米斯家族領頭的魔法師震驚收回手:“我們的魔法陣……聯絡斷了?”
“錯,是被[剝奪]。”
“等等……西西弗斯!”
盧米斯家族魔法師察覺到什麼不對勁,赫然抬頭,驚恐道:“你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你不是還在被弗瑞德家族追殺嗎!你不應該……”
“啊,關於這個問題,我也得想很久。”
西西弗斯站在空中,雙手插兜,衣袂在風的吹拂下飄動:“看這情況……安比開始她的計劃了?很好。”
“弟兄們,從現在起,我就是反抗軍的現任首領,都他奶奶的給老子把這群兔崽子宰了,讓盧米斯狠狠出點血!”
“因為這一切還都在那丫頭計劃內,全部都給老子上!”
無數個魔法陣在西西弗斯身邊張開。
天級魔法師與天級魔法師亦有區彆,作為跨入元素師的門檻,比起天級魔法師,西西弗斯更適合用半步元素師來稱呼。
僅僅半步,可不是普通天級魔法師能比的。
“是,西西弗斯大人!”
一開始就被盧米斯家族狠狠壓了一頭的反抗軍瞬間氣勢大振,冇有魔法陣的輔助,那群魔法師短時間內很難再度畫出一個群攻型魔法陣,也就在一瞬間,他們的陣型被反抗軍衝散了。
需要魔法師進行特殊站位的防禦型魔法陣也立刻被破,西西弗斯抬頭。
“狂轟·濫炸。”
無數道熾熱的金屬從天空落下,倘若仔細觀察,還能發現那上麵隱隱有一些黑色的火。
由於高溫,那些金屬落到地麵時,已與水滴無異;可若它們穿透魔法師的護體力量,打在身上時,那些魔法師又紛紛發出慘叫,被魔法強化的身軀像紙一樣被輕而易舉的燙出一個又一個洞來。
“反抗軍的殺神……名不虛傳!”
盧米斯家族領頭魔法師冷冷稱讚道:“可彆把盧米斯看扁了!”
“我們今日前來,可也是做好萬全準備的!”
“所有人,把魔力遞交給我!”
“盧米斯小姐如有天助,甚至獲得一位火係魔法師的幫助,此刻,盧米斯家族的火種將在這裡帶來神的喻示,宣判:”
“反抗者的末日!”
他祭出一朵火焰,火焰飛上天空,在魔力的共鳴下發出熾熱的光芒;光芒所及之處,反抗軍的士兵也紛紛後退,光芒照在身上,真叫人退避三舍,明明熾熱萬分,卻讓人心生寒意。
“冇有人能反抗火。”
領頭魔法師高舉雙手,魔法陣旋轉,火種急速運轉,危險的光暈牢牢鎖定站在天空的西西弗斯:
“遠古的力量,聽從我等的請求,傳達應有的威光,讓**的毀滅傷其自我,讓願望的愚昧誘使交易,反抗者,你的靈魂將墜入深淵——”
“神的使者,傳達我們的願望!”
西西弗斯心一顫,火種爆發出了極其強大的力量,而他也萬分確定,自己恐怕躲不開這一招,無形的威壓已經將他鎖定,隻能強行硬接,可若是真的正麵對抗,他的魔力源怕是又要保不住!
盧米斯家族真是下了血本,居然連火種都能拿出來?不、不對,除了火係魔法師,冇人能使用火種,他們這些使用方法是從哪裡來的?
西西弗斯顧不上想太多,他剛要畫出防禦型陣法阻擋敵人,一道黑影閃過。
“使者說:他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