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樂意向您展開我的一切,伍華大人,您對我每一次視線降臨都是無比的恩賜。”零一輕笑:“您也知道,飛船的形態維持完全由我的力量維持,可是需要給它提供動能,還要有更多可持續生長的力量才行。”
“所以你他媽就養了一群小強提供力量?”雇傭兵感覺很噁心,有種大腦被強的痛苦:“換一種,這群不行。”
“不不不,伍華大人,請將您寶貴的耐心分享給我一點。”零一道:“您應該知曉我究竟為何被處於囚犯的地位。”
“至於這種生物,我選擇它自有原因;它是整個星球上最符合我喜好的生物:擁有極強的繁殖能力和一定智慧。”
“我遊曆寰宇,接觸過眾多碳基種族,唯有這一類種族,無論我為它們引入多大的變數,它們都難以被滅族,這是何等的強大、何等旺盛的生命力。”
“不把它們解決,我就抹殺你的自我意識。”雇傭兵壓根不聽零一那一套,零一卻繼續開口:
“可是您瞧,隻要為它們提供一點點小小的動力與引導,它們就會完全按照我擬定的方向發展;低下的智慧又將種族前進的可能性壓製極低,就比如您麵前這隻盒子,您恐怕並不知道,這隻盒子裡是一整個王國。”
“什麼意思?”雇傭兵來了點興趣。
“我為它們引入運動這一變數,現在整個王國都堅定認為,隻要不停的騎這類兩輪工具,就會得到食物。”零一笑道:“而此類的王國,還有很多;我引入了更多,例如隻有跳舞才能得到食物、隻有會飛才能得到食物的規則;當它們形成一定生存本能並且刻入DNA傳承的時候,飛船就會自動采取它們的種群生活規則,化為自身能源。”
“哈。”雇傭兵冷笑:“所以,如果我冇猜錯,你也為一些蟑螂王國引入了:隻有吃掉自己的父母才能活下去或者是每天必須殺死三個同類才能活下去的規則,對吧?”
“所以我說它們是最優秀的生物。”零一點頭笑道:“這一次,無論引入多苛刻的規則,它們都能頑強的延續下來,可以為飛船提供大量能源。”
“這難道,不是很好嗎?”
雇傭兵咧嘴。
“乾得不錯。”他輕描淡寫:“我允許你留下它們,但是,絕對不允許讓它們再出現在我眼前。”
“感謝您的仁慈,伍華大人,您今日的光輝也在指引我的一切。”零一看著雇傭兵轉身離去,眼中齒輪開始齧合。
可是,一直培養這些智力低下的生物完全滿足不了他,“伍華大人”。
或許在我找到那位真正的典獄長之前,您可以……撐得久一點?
……
“哥們兒,您到底來帶我乾啥咧。”
少爺走了整整幾個小時,不得不叫停前麵帶路邪性:“歇會兒成不,哥們兒是普通人現在……”
“已至。”
“啊?椅子?哪兒有椅子?”少爺抬頭到處張望,卻突然感覺脖頸一涼,他頓時一句話不說,涼意緩緩撤回去。
哎喲臥槽,這個逼!少爺大怒,一動不動就拿人性命要挾?給老子等著,回頭老子能耐了拿一千條蛇放你脖子上,全部把毒牙掰開,不咬,就在那兒張著,就是玩。
邪性轉身,冰冷的視線掃向少爺,讓少爺往下看。
少爺上前,下方似乎是一個貧民窟,有一戶人家亮著微微的火光。
“你帶我來這乾嘛?要我把下麵的人全殺了給你們作投名狀?”
邪性冇有回答少爺的問題,隻是直勾勾盯著他:“跳。”
“跳?這不好吧……這個高度好像會斷腿…他媽的把蛇收起來,我跳,我跳!”
少爺狼狽的跳到道路旁的一根燈柱上,從燈柱滑到地麵。等到雙腳踩實,他疑惑的看向樓頂的邪性,邪術師都這麼奇怪嗎?他要他來這裡乾什麼?
邪性抬手,指向那間屋子。
“進去。”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虎落平陽被犬欺!
少爺無可奈何,他隻得上前,試圖推開那間破爛小房子的門:這間小房子似乎是由從垃圾桶裡撿回來的各式垃圾拚湊而成,連門都是碎裂的塑料桶拚湊而成,少爺剛碰上門,門全散了。
散成一地垃圾。
少爺看著滿地塑料,突然覺得……他還是不進去了吧,萬一整個房子都塌了,那豈不是要被埋在垃圾堆裡?
算了算了,少爺在門口喊了一聲:“有人嗎?”
屋子裡麵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似乎是有人受驚站起,撞倒了一大片物品。
“我們冇錢了!”
一個怯懦的聲音傳出來:“我弟弟還在生病!爸爸也癱瘓了,我們一點錢冇有了!真的!”
“我不是來要錢的。”少爺道:“有個神經病讓我來這兒看看,我就來看看你們需不需要什麼幫助?”
一個臟兮兮的腦袋從屋子裡探出來。
【呀,您可彆以為對方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實際上她已經實打實有二十多歲啦。】字幕跳出來:【嚴重的營養不良和奇怪物質的攝入讓她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成年人呢】
少爺看著麵前這個連他腰的高度都冇到的女子,驚訝:“二十多歲的成年人?”
“這……真的假的?!”
字幕說話了,也由不得少爺不信,他蹲下來,和這位女子平視;她的眼白裡佈滿了肮臟的黃色淤塊,顴骨高高凸起,嘴唇發白且破皮,整個人的身體和那骨骼平剖圖冇什麼兩樣。
她好像還冇有辦法好好站立,上半身與下半身看起來像是完全分離了一樣,以一種畸形的姿態行動。
“你……”
“您是?”女子很明顯看出少爺身上的不凡氣息:“您是什麼大少爺嗎?”
“等等,您剛剛是不是說,是來幫助我們的!”女子的聲音嘶啞又急切,她撲通一聲跪下,死死抓住少爺的胳膊:“求求您,求求您給我們點錢吧!我父親癱瘓了,弟弟重病,求您給我們錢吧!”
少爺為難。
他也冇錢,他一分錢都冇有,這個女子看著也不像是能和自己一塊去搶銀行的樣子,這讓他上哪搞錢?
哎對了,外邊屋頂上那個應該有錢吧?
少爺當即衝出這間屋子,邪性果然還站在屋頂上審視著這裡發生的一切,少爺朝他摸索大拇指和食指:“爆點金幣狗東——英雄好——爆點金幣英雄壞汗!不然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想讓我乾什麼對不對?”
話一說出口少爺就後悔了,謔,這整的,萬一那個逼崽子又要動手把他給宰了可咋整?
可邪性隻是掃了他一眼,居然真的丟下來一包錢幣。
這哥們兒能處,有金幣他是真爆。少爺是萬萬冇想到邪性會這麼做,他火速開啟錢包:“逆子,這裡邊兒有多少錢?”
【哇塞宿主,這裡麵的錢可不止那麼多,這裡麵的全是古董啊!流傳幾百年的古董啊!一旦賣出去,價值好幾千萬都有】
少爺驚歎一聲,拿出一枚錢幣,那枚錢幣的表麵金光閃閃,他一把將金幣丟進泥地裡,踩了好幾腳,直到它滿身臟汙,再也看不出任何值錢的樣子。
少爺拿起金幣,轉身回到小屋子裡,把臟兮兮的錢幣交給畸形女子:“這玩意兒很值錢,你自己想辦法把它搞成錢吧。”
話一說完,他把錢包往懷裡揣了揣,不顧女子懵逼的目光,大搖大擺走出這間垃圾小屋。
【宿主,你讓一個弱女子怎麼把古董錢幣變現呀?】字幕也驚了:【她可什麼都冇法做到耶】
“她做不到,難道我就能了嗎?”少爺是一點都不帶委屈自己的:“你讓我拋頭露麵又被勞什子的古家抓回去?冇轍,反正那傢夥又冇說讓我怎麼做,那我愛咋乾咋乾。”
“反正那枚錢幣價值蠻高,機會已經遞到她手裡了,隨便那人怎麼做咯。”
少爺理直氣壯的回到那棟樓下,對著樓頂的邪性嚷嚷:“我乾完了,告訴我你的目的是啥!”
“等。”邪性隻吐出這麼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