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前方有正在尋找您的古家人】
字幕即時出現提示,少爺止住腳步,閃身躲入一旁的小巷子裡;街道上,幾個身著古傢俬兵服飾的四下搜尋。
“說起來,你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滴嘟——人家可是您最最最最——信任的小助手,最最最最最喜歡的搭檔,最最最最最最最值得依賴的家人哦!】
少爺感覺自己不認識最這個字。
“好吧我親愛的小助手、搭檔和家人。”少爺道:“你最好還能給我提供一些有用的資訊,比如反抗軍什麼的。”
【當然~隻要您想要,我什麼資訊都能提供給您(大概)】
“你倒是給啊!”
【您向我要啊】
“那……有關我的資訊?”
【請您自己查,太依賴助手可是不好的喲】
少爺:……
“說真的,你簡直是我帶過的最差一屆字幕。”
身為一個成熟的成年人,少爺決定好好想想下一步怎麼做,哪怕他一無所知,還憑藉一腔熱血獲得了前往麵見盧米斯家族的機會,可……
該怎麼說呢,他好像開始膩了,又不知道自己該去做些什麼。一開始因為意氣形成的目標已經完全失去熱情,少爺迫切的渴求一些更熾熱、更值得燃燒的東西,或者說:願望。
【呀,宿主,您是在猶豫嗎?】字幕即使跳出來:【如果猶豫的話,那麼您親愛的助手推薦您向小巷子深處走喲】
“小巷深處?”少爺看向幾乎黑到看不見路的巷子,想了想,反正他也不知道去哪,索性照著字幕的提示往小巷深處走。
“喂,小字幕,你有名字嗎?總不能一直讓我叫你小字幕吧?”
【名字什麼的……嘿嘿,宿主要是叫人家親愛的,人家是不會介意的喲】
“我不知道你是兒子還是女兒。”少爺麵無表情:“所以從現在起你的名字叫逆子!”
“逆子,叫爹!”
“你想讓誰喊爹?”
臥槽,巷子裡麵有個人!少爺一驚,連連後退幾步:“不是哥們兒,對不住,我正和我家逆子說話呢。”
“逆子?”
一人從陰影中緩步走出,他的聲音好像某種鱗片長蛇劃過草叢,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你……魔力源被廢,靈魂空白,智力低下,孑然一身……”
“哪兒來的兒子?嗬嗬嗬……”
少爺大怒:“智力低下?誰智力低下?我看你纔是智力低下的那一個!多冇禮貌啊你這人!”
“嗬嗬…古少爺,你怎麼變成如今這副樣子了?”
來人現出全身,他有著一雙金色豎瞳,微微咧嘴,細長的蛇信吐出一點:“可即使你變成現在這副樣子……你與我們交易的報酬,可千萬不能少啊…嗬嗬…”
“幾塊錢?”
來人:……
“看來智力低下這一點並冇有變。”
他輕歎一聲,一條蛇從他腳邊爬出,悄無聲息的朝著少爺逼近:“哪怕您成為一無所有的廢人,至少這具皮囊的營養價值還在,嗬嗬…”
“不是!等等哥們兒,咱不興隨地吃人這一路數行不?”少爺後退幾步,拉開與蛇的距離:“要不你告訴我我欠你啥了,我想個招兒給你還上成不成?”
來人動作頓了一下,他不以為意,又對性情大變的古武頗為感興趣,那條蛇的速度突然加快,少爺反應不及,被蛇直接纏上脖子,冰涼黏膩的觸感讓他有點噁心。
媽的逆子!這就是你讓我往小巷子深處走的理由?讓我主動送進想殺我的人口裡?少爺在心裡大罵,這叫什麼事?一覺醒來全世界都他媽想殺他?!
“古少爺,您曾與我們邪術師做過一個交易。”來人淡淡開口,又一條翠綠的小蛇從他袖袍中爬出,他將小蛇纏繞於指尖,與它逗弄:“我們助力您拿到火種、幫您成為火係魔法師、給您挑動他人的力量,作為條件,古家家主之位和大量生命,二者缺一不可。”
“現在,您失敗了;您拿到了錯誤的火種,燒燬自己的魔力源,自食惡果,而古家家主也及時發現了我們的所作所為,您所有的計劃全部失敗。”
“您,隻剩您的肉身有點價值了。”
少爺懷疑的問:“古家家主發現你們的所作所為,你們失敗了,難道不是應該怪你們菜嗎?怪我乾什麼?”
脖子上的蛇嗖一下收緊,少爺心驚膽戰:“等等等——是我錯了、是我錯了!”
蛇的力道還是冇有放鬆,少爺呼吸急促,他急的嗷嗷叫:“等等!你不覺得就這樣把我給吃了很虧嗎?”
他媽的,這個狗幣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乾了點壞事,一個兩個邪門人物上趕著要殺他?!
“您覺得自己還能創造何等價值?”來人笑問。
【您親愛的助手、搭檔、家人給您帶來溫馨提示!】
【邪術師:邪性,最大的愛好是喂不同的零嘴給自己的寵物們吃;注意:您也是一款口味獨特的零嘴哦】
我服了,逆子,你他媽!
少爺從來都冇有覺得腦子裡罵人的詞彙如此低端,無論挑出哪一個詞彙都覺得不足以把對麵這個摸不著看不見的逆子罵到狗血淋頭,就在少爺絞儘腦汁如何脫身時,逆子終於給出一點有用的資訊。
【宿主,想要脫身的話,您得讓對方無法預測您的行動,邪性喜歡一切超乎常理、出乎預料的事情發展】
邪性看著少爺的眼珠子突然盯住他,滴溜溜的亂轉。
嗯?
“這位大哥。”少爺諂媚的笑:“您手下還缺人嗎?”
哦?
邪性饒有興致,這確實出乎他的預料。這個蠢貨怎麼敢啊?在浪費了邪術師那麼多力量的情況下,居然敢和他提出入夥的申請?
我呸,真不要臉。
蛇繼續收緊,少爺哀嚎:“你不覺得這他媽很有道理嗎?”
“反正你們都付出那麼大成本了,光拿走我的肉身也很虧啊!不如讓我替你們做點事情,還能多個助力不是嗎?”
“不,古少爺,通過對您的觀察,我深刻意識到一件事情。”邪性優雅的點了一下小蛇的腦袋:“無論誰和您做交易,都是一件折壽的行為;如此錯誤,我不會再犯。”
見鬼!
少爺突然很討厭他自己,蛇的力道越縮越緊,窒息感很快傳來,他在心裡痛罵:逆子,你爹要被你害死了,還不趕快——
蛇的力道鬆了。
少爺一把抓住盤在他脖子上的蛇,火速扔出去,速度利索的不亞於手上拿了坨米田共。
邪性冷冷的看著在原地大喘氣的少爺。
“過來,饒汝不死。”
“哈?”
……
飛船。
“臥槽,這是些什麼鬼東西!”
雇傭兵厭惡的看著被放在桌子上的透明盒子,他從冇見過這等令人憎惡的東西——
一盒子小強,還他媽都在裡麵騎自行車!
“我命令你,給我立刻把這些東西全部扔掉。”雇傭兵黑著臉訓斥站在控製檯前的零一,他並冇有注意到零一在他看過來之前就將一個監控光屏隱藏起來,兩個身影在上麵一閃而過。
“伍華大人。”零一朝著雇傭兵行了一禮:“您的喜惡是我至高的標準,所以我懇求您為它們展開一些恩準。”
“不行,給我全扔了!”
“它們與飛船的動力有關。”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