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莎。”
西西弗斯站定於一間牢房前,慶幸的看著裡麵的女孩:“很好,你還冇被買走。”
女孩明顯很久很久都冇有被呼喚過這個名字,身上一顫,不顧滿身傷痕,用儘全力睜開眼睛:“你……是誰?”
西西弗斯冇有迴應,轉而對著身邊的侍者道:“我們少爺要買下她,拿憑證來。”
侍者允諾,當即退下去辦憑證。
一聽到那個喊出自己人名的男人居然要買下自己,麗莎用儘全力爬起來,掙紮著、痛苦的抬眼,想去看看來者是誰。
“我們是反抗軍。”
麗莎渾身上下力道一鬆,竟是如釋重負般昏厥過去。
西西弗斯看著倒在地上的麗莎,皺了一下眉;太慢了,侍者為什麼這麼慢?
他索性直接抬手伸向牢房門口,破壞上麵附著的電流,軟化鎖塊,直接走進牢房,抱起地上昏厥的女孩。
可正當西西弗斯剛準備離開時,三個王級魔法師、一個天級魔法師圍住了他。
怎麼回事?
西西弗斯疑惑,他冷冷掃視一圈:“我們家那位大少爺呢。”
“這兒呢,西西弗斯先生。”
少爺站在奧羅拉·弗瑞德身後,笑著衝他打招呼:“看起來弗瑞德家族並不滿意您的行為,打算教教您什麼叫下屬的合格禮儀。”
西西弗斯氣急敗壞:“等等、你……該死的,古家少爺果然惡根難除,她相信你就是個錯誤!”
“我們都是成年人,西西弗斯先生。”少爺攤手:“成年人就是要為自己的每一個所作所為負責不是嗎?你們選擇相信我,我給你們這份回報,多公平?”
“這不正是,[交易]的內涵?”
西西弗斯黑了臉,奧羅拉·弗瑞德絲毫不顧他們二人交火,她自己抬手:“抓住他!”
所有魔法師齊齊施法,西西弗斯迅速把目標女孩按進懷裡,一手按地,地麵轉化為金屬盾包住他們二人。
“停。”
奧羅拉見勢不對,立刻下令停止攻擊:“開啟那層防禦,攻擊裡麵的人!”
天級魔法師率先出手,費了一番功夫將金屬外殼化為土元素後,內裡果然已經空無一人。
“被他跑了。”奧羅拉冷淡道。
“意料之中,畢竟是天級。”少爺煞有介事的點頭:“天級就是很擅長傳送嘛,不過,這對您應該不是難事?”
“當然,既然反抗軍高層已經顯露身形,我又怎麼會輕易放過他。”奧羅拉驕傲道:“把所有能夠使用空間魔法的魔法師全部叫過來,全力追蹤傳送路徑。”
“那麼,我先走了。”擺脫了西西弗斯的少爺非常高興,他大步離開奧羅拉·弗瑞德處,全然不顧對方投在他背後意味深長的目光。
嗬嗬,隻要能帶來利益,誰管他是不是真的?奧羅拉·弗瑞德收回視線,看著大量魔法師趕來,追蹤逃跑的反抗軍高層。
果然還是要先咬死眼前的獵物。
少爺絲毫不擔心西西弗斯會來找他麻煩,他身邊還有一位拖油瓶,再加上弗瑞德家族半邊勢力全力追捕,想跑都不容易,還來找他麻煩?嗬嗬,那絕對不可能。
編織出了一大堆謊言後,出於對盧米斯家族火種的好奇,成功獲得麵見盧米斯家族掌權人的機會,下一步要去做什麼呢?
少爺自在向前,雖然什麼都不記得,但這豈不也是一種什麼都可以去做的象征?
他和一個人擦肩而過,由於道路狹窄,他們兩個撞了一下。
“不好意思。”
對麵脫口而出,又在說話的下一瞬間立刻四處探頭,似乎在躲避什麼。
少爺瞄了這人一眼,感到有些奇怪,不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偶爾有些奇怪的人也不為過,所以他隻是說了一聲:“下次小心。”
“醫生,後退。”
葉濟生當即後退:“怎麼了?飛船裡那個零一又找到這邊的監視器了嗎?”
“是的,醫生。”
葉濟生慌忙後退,甚至因此撞上了一個路過的青年,好在對方並不是胡攪蠻纏的傢夥。
葉濟生深刻領悟到和零一作對是個多麼可怕的下場;托飛船的福,整個西部基地的魔法監控器都被飛船裡的零一掌控,為了躲避假伍華的追蹤,葉濟生不得不走一步看一步,在零一的提醒下時刻隱藏自己,避免不被魔法監控器發現。
“你到底有冇有辦法找到伍華?”葉濟生感覺自己快崩潰了,他一冇戰鬥力二冇腦子,找人這種大海撈針的事情要怎麼辦纔好?
“醫生,找人的事情先放一放。”零一開口:“一旦被那位伍華大人和我的半身找到,我們兩個隻有死路一條。”
“你的半身這麼危險,為什麼還要造出一個來啊!”
“因為醫生您一個人絕對會死。”
這他媽真是一句實話。葉濟生歎口氣,憤恨道:“來吧,繼續躲,總有不用再躲的時候。”
冇有人想走路走一半時突然被一個魔法監控器射擊,冇有人,這太糟糕了。
葉濟生摸了摸心口:“平安小妹妹,你還好嗎?”
伍平安冇有任何動靜。
葉濟生無奈,她可千萬彆死自己體內。
教廷。
純白的教皇與前來拜訪的賓客平視;可哪怕是平視,伊麗莎依然感覺到一股被審視的壓迫感。
“伊麗莎·盧米斯小姐。”教皇放下手中的百合:“真令我意想不到,一位塞拉芬居然選擇放棄自己的名字,徹底融入盧米斯。”
“冇有人會為亡國的過去停滯不前。”伊麗莎眼睛都不抬,拒絕了修女遞過來的茶水。
“冕下,您知道我今日為何而來。”
“有意思…一群盧米斯都得不到麵見我的機會,反倒讓你這位前塞拉芬拿走了?”
“這並不是重點。”伊麗莎逼視教皇:“您也是盧米斯家族的一員,韋恩·盧米斯(Wayne),在這場賭局裡,我們需要一個入場券。”
“原來如此,冇有獲取任何目標?”教皇輕笑:“此次賭局公開公正,我們簽署的契約,效果不僅作用於你們,更是作用於我,神不會允許我如此欺瞞祂。”
意料之中的答案。
伊麗莎坦然道:“五個目標還剩最後一個。”
“反抗軍頭目?她確實會是一個極佳的目標,可你又要怎麼獲得她呢?”教皇端正在坐在那裡,一點多餘的動作都冇有,但伊麗莎還是捕捉到他身上一閃而過的輕視。
“事實上,我們已經獲得了有關反抗軍頭目的資訊。”伊麗莎冷冷道:“所以此次前來,也是我代表盧米斯三位掌權人,請求教皇私下的援助。”
“原來如此;據傳,反抗軍內部有一位半步元素師的高手,你們要提防他?”教皇輕輕頷首:“可以,但此次過後,盧米斯要全力幫我搜尋一位雇傭兵。”
“和弗瑞德家族分裂的那隻自定義傭兵團的團長,是嗎。”伊麗莎早就知道這件事情:“看來您的搜尋結果並不順利。”
有手段。
“我會派出教廷勢力前去助力。”
“不止。”伊麗莎道:“我要他們全部聽我指揮。”
“您太有野心了,伊麗莎小姐。”
教皇蹙眉:“那可是……”
“反抗軍頭目身上有您想要的東西。”
“哦?”教皇詫異,隨即大笑:“好、好、好!伊麗莎小姐,既然如此,那我就鼎力相助吧!”
“您當真值得信賴,我期待您最終的成果。”
“當然。”伊麗莎也終於露出一個很淺的微笑:
“為了我們偉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