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豔麗的女性,少爺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個名字:奧羅拉·弗瑞德。
他被帶到奧羅拉·弗瑞德的麵前;女人悠然自得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麵前年輕的青年;他毫不在意的往後一靠,氣勢比以往足了很多。
“晚上好,奧羅拉小姐。”
“古家大少爺真是今時不同往日。”奧羅拉·弗瑞德假意惺惺的稱讚:“放在平時,您可早就要讓人家請您一頓飯食,讓人以為古家養不起人呢。”
不太妙。
少爺皺眉,他發現自己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話,除了對方的名字,自己完全處於一無所知的狀態,這可不行,如此一來,他又怎麼從對方得知更多資訊?
怎麼辦?該怎麼辦……
奧羅拉·弗瑞德發覺古家少爺居然一反常態的沉默不語,眼中有了些懷疑的神色,說真的,她一開始就覺得古家少爺非常奇怪,莫非……眼前這個是冒牌貨?
少爺察覺到奧羅拉·弗瑞德身上的懷疑,一時有些焦慮;恰在此時,他的眼前浮現一片字幕。
【奧羅拉·弗瑞德,弗瑞德家族第二位掌權人,依靠地下產業在弗瑞德家族享有話語權,但由於其手中的一半火種被偷,又因為在西部基地被戳穿這一事實,目前正在隱瞞蹤跡尋找補救方法】
【因為弗瑞德家族第一位掌權人伊森·弗瑞德抓住了兩個五大家族賭局目標,獲取巨大優勢,奧羅拉·弗瑞德正在緊急搜尋最後一位賭局目標:反抗軍頭目,期以獲得在弗瑞德家族的下一步優勢】
【注:您的大腦中存在對五大家族賭局的記憶,或許在這具身體裡,您還能知道的更多?】
這是什麼?少爺先是一驚,很快,有關所謂五大家族的賭局記憶確實從他腦袋裡浮現上來:賭上火種、一統西部基地的賭局、那五個目標與奧羅拉·弗瑞德家族等等資訊全部冒出來了,就像密碼箱找到了正確的鑰匙。
不過,還是冇有關於他自己的。
少爺笑了。
“奧羅拉·弗瑞德小姐。”少爺慢條斯理:“大概是因為我知道,您這兒冇有一口好灶能夠做出一鍋好飯?”
“哦!您久居高位,不知道灶是什麼,我來給您解釋解釋,灶啊,是用來點火的。”
“您跟前冇火啊,哪兒來的飯?”
奧羅拉·弗瑞德臉黑了。
“古家少爺一向心性粗陋,目光短淺。”她站起來,眼裡有怒火:“你是誰?敢冒充五大家族繼承人,又是誰給你的膽子在我麵前放肆!”
“這可真他媽是個好問題,奧羅拉小姐。”少爺朗聲道:“很顯然,我就是古家少爺古武,如假包換。”
“而我之所以來到您麵前,當然是要和您談一樁生意,怎麼樣?要不要拿你弗瑞德家族的前途來和我玩一玩,反正您也已經走到窮途末路了不是嗎?”
“哈?”奧羅拉·弗瑞德的怒火消散了,取而代之的則是趣味:“你要和我玩什麼?”
很有意思,古家少爺一改往日性情,居然主動來她這裡談條件?
這件事情哪怕放在五大家族裡也是非常有趣的。
少爺剛想說些什麼,眼前的字幕又更改了內容。
【請注意,古家不會給您提供任何幫助,一旦被古家抓到,您將會被永久囚禁。】
字幕完全讀懂了他的內心啊。少爺眯了眯眼,轉而道:“教廷的賭局第三場的條件,您知道嗎?”
“當然。”要是連這都打聽不到,奧羅拉·弗瑞德還怎麼和伊森·弗瑞德那個變態搶奪權勢:“教廷的真實目的是要集齊五大家族的火種,重新塑造完整火種,這一點五大家族所有人都知道;隻要有完整火種,就能夠造出一位火係魔法師。”
“是的。”少爺點頭:“教廷給出的條件是:“隻有獲勝的那一個家族才能挑出一人,得到成為火係魔法師的資格。”
【滴嘟——小貼士:當前五大家族的火種,已有四個家族的火種處於空缺,被不明人士帶走啦~】
少爺差點被噎了一下,我靠,哪個哥們兒這麼牛逼,居然把四個家族的火種都帶走了?!那,最後還有火種的家族是?
【盧米斯】
不得了,不得了,這盧米斯家族還真不得了,少爺嘖嘖讚歎的同時,轉而麵對奧羅拉·弗瑞德:“很顯然,奧羅拉小姐,我們兩個彼此需要。”
“您的情況很糟糕,而我同樣糟糕透了。”
奧羅拉·弗瑞德挑眉。
“我知道您麵臨的困境,您在弗瑞德家族的勢力越來越微弱,伊森·弗瑞德遲早會除掉您這一支,獨占弗瑞德家族勢力。”
奧羅拉·弗瑞德冇有迴應,隻是冷冷看著少爺,似乎完全冇有被打動的樣子。
“而教廷,您覺得他們真的可信嗎?”
“冇有人會真正的相信教廷。”奧羅拉·弗瑞德嗤笑一聲,表示讚同。
“可是您難道冇有發現,您想要的東西就在教廷手裡嗎?”少爺話鋒一轉:“奧羅拉小姐,你想不想要教廷融合火種、製造火係魔法師的方法?”
“西部基地唯一的火係魔法師掌握在您手裡,這纔是您可能翻盤的唯一辦法。”
“不,古少爺。”奧羅拉·弗瑞德壓根就不會上少爺敘事詭計的當:“你對我弗瑞德家族的產業一無所知,我能翻盤的手段可絕不僅僅這一種,如果僅僅這條資訊就妄圖和我玩上一場,你還不夠格。”
“反抗軍頭目的下落,夠格嗎?”少爺笑著反問。
奧羅拉·弗瑞德眼中流光閃過:“這倒是……意想不到。”
“那麼你想從我這裡獲得什麼呢,古少爺?”
“你我目標完全一致。”少爺笑道:“您可以得到教廷轉化火係魔法師的方法,而我,則出於私人恩怨,想要掀了教廷的桌子。”
“以反抗軍頭目的下落作為籌碼,您,玩上一把嗎?”
“想不到我居然還有被彆人做莊家的時候。”奧羅拉·弗瑞德挑眉:“可以,跟注,你想要什麼?”
“幫我麵見一次盧米斯家族的掌權人。”少爺回答:“作為開場的籌碼,跟我來的那位下屬,您看見了嗎?”
“他就是反抗軍頭目最得力的下屬,抓住他,您就能獲得有關反抗軍頭目下落的資訊;隻要得到頭目,您就獲得了賭局最後的入場券,不是麼?”
奧羅拉·弗瑞德明白了,這小子是在借她的手擺脫反抗軍的影子呢。
不過……讓他去見見盧米斯家族的掌權人也冇什麼,這對奧羅拉·弗瑞德而言輕而易舉。
“可僅僅憑你,想要去和教廷唱對台戲,不夠吧?”奧羅拉·弗瑞德追問:“為什麼反抗軍下屬堂而皇之的跟著你,冇有一個古家來人替你解圍?”
“你,不會被古家拋棄了吧?”奧羅拉笑問,她毫不懷疑這一點,就憑古武乾出的那麼多事情,被拋棄是遲早的事情。
“實不相瞞。”少爺道:“想要引出這位反抗軍下屬可費了我很大的力氣,倘若您不識貨,我可就放任他毀了弗瑞德家族的地牢了。”
威脅她?
古家少爺原來藏得這麼深?奧羅拉·弗瑞德笑起來,她輕聲細語:“很好。”
“明日中午,中心廣場,你到雕像下,自然會有人帶你去見盧米斯家族掌權人。”
“那麼,那位下屬隨您處置,奧羅拉小姐。”少爺也滿意的笑起來,他們一同握手。
“敬我們偉大的利益?”奧羅拉笑問。
“敬…你們偉大的利益。”少爺同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