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秦時月很快便一腳油門趕到了現場。
此時正是中午,街上的人來來往往有說有笑。
她將車停在不遠處,身著一身黑色便裝,腰間的武器被藏在黑色風衣下。
緩緩靠近那輛被搶了的貨車。
那輛長達4.5米大貨車靜靜停在路邊,整個貨箱都被一塊黑色的防水布給遮蓋住。
司機已經不在車上。
所有的訊息和錄影同步在警局。
陸柏瑾和肖宿還在對峙時。
負責調查貨車行動軌跡的警員眉頭緊蹙:“肖局,秦隊那邊有情況!”
肖宿冷哼一聲,轉身走到了說話小警員身邊:“怎麼回事?”
警員抿了抿唇,心中滿是不安:“她負責追蹤的那輛貨車停靠在市中心人員最密集處,已經長達一個小時冇有動靜了。”
“司機從監控盲區逃離了現場,但是看貨車防水布形狀,棉花並冇有被拆卸。”
“所以嫌疑人可能不是衝著貨車去的。”1
警員眉頭緊蹙,他敏銳的說道:“我猜測這可能不隻是簡單的搶劫案。”
肖宿冇有說話,隻是撐著手定睛看著這輛安靜的貨車,不知道過了多久。
警員倒吸了口涼氣:“肖隊!剛剛分部那邊查到報案人,是我們前幾個月因為販賣違禁物品,被處以死刑的那個人的哥哥,他已經從警局逃走了!”
肖宿的瞳孔驟然緊縮,一股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不好!馬上安排人員抓捕!車內可能不是棉花!”
陸柏瑾麵色瞬間難看了下來:“什麼意思?”
意識到秦時月有危險,陸柏瑾瞬間想秦書意死去的那一天。
他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抓住,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再次失去愛人。
他拔腿就往外跑。
坐上帕加尼的駕駛座,正準備啟動時,另一側的車門卻被開啟。
肖宿十分利索的坐上了副駕:“一起去。”
陸柏瑾冇有多言,一腳油門,布加迪瞬間彈射出去,朝著市中心飛馳。
現場的秦時月正準備上前檢視貨車狀況。
“秦時月,馬上疏散人群!然後離開現場!”耳鳴突然傳來肖宿嚴肅的聲音,“這個案子你不要再插手,我會立刻派人前去接手這個案件!”
秦時月愣了愣,她不明所以:“什麼意思?給我個理由。”
“冇有理由,聽從我的命令!”肖宿沉聲道,但他一向鎮定的聲音竟然隱隱藏著慌張。
秦時月心中無端升起一種不詳的預感。
意識到時態的嚴重性,她並冇有選擇撤離。
她的手一直放在腰間的武器上,謹慎靠近貨車的尾端。
掀開防水布,秦時月的瞳孔驟然緊縮。
隻見滿是棉花的貨箱內,幾個定時炸彈正閃爍著詭異的紅光,而倒計時隻剩下最後十五分鐘……
“秦時月,聽到我的命令冇有!馬上遠離貨車!”
耳麥裡再次傳來肖宿焦急又慌張的聲音。
秦時月口乾舌燥,也頓時意識到肖宿為什麼要她撤離現場。
但是來不及了……
“不能讓他在市中心爆炸……”秦時月喃喃道,她很快做出決定,迅速衝到駕駛座。
方向盤下的車鑰匙還在,她抿了抿唇,將車門‘哐!’地一聲關上。
“還有時間,為我疏散車道,我要在十分鐘內到達外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