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陸先生,小秦在昨天下午就領了任務並不在局裡。”一個穿著橄欖色製服,肩上三條杠的嚴肅男人走了出來。
肖宿,秦時月的領頭上司。
也是陸柏瑾當年的至交好友。
但自從秦時月嫁給他,並退出警局之後,他們二人就再也沒有聯絡過了。
陸柏瑾像是被當頭潑了一桶涼水,頓時愣在了原地。
他又來晚了一步。
陸柏瑾控製不住上前一步,聲音焦急:“什麼任務,去哪了?”
肖宿眉頭緊蹙:“抱歉,我們有義務保證秦警官的**,所以並不方便告知您。”
陸柏瑾明銳察覺到肖宿的身上對他隱隱的惡意與排斥。
他眯了眯眼,聲音驟沉:“肖宿,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秦警官並不想見到你。”肖宿抿了抿唇。
就是眼前這個男人,讓秦時月心甘情願放下手中的槍,脫掉身上的警服。
還是眼前這個男人,讓秦時月傷透了心,重新回到戰場上。
三年前,他鬆開了秦時月的手,放她離開。7
他絕不會再讓陸柏瑾又一次將秦時月帶走。
兩個男人站在警局的過道上,兩人之間的氣場滿是電閃火花。
陸柏瑾攥緊了拳頭,咬牙道:“她是我的妻子,我有權利知道她在哪!”
肖宿深吸一口氣,眼中冇有絲毫退讓:“陸先生,麻煩你搞搞清楚,這裡是警局,而不是你陸家!”
“你現在知道她是你的妻子,之前你做什麼去了?”
“秦警官是我們警局的一員,如果您冇有什麼重要的事,就請離開。”
周圍傳來竊竊私語聲。
“我聽說他不是喜歡時月姐的姐姐?時月姐嫁給他之後他從來都是不聞不問的,現在跑來裝什麼深情。”
“是啊,當初時月姐為了他,連警察也不當了,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局。”
“就是可憐咱們肖局……”
肖宿眼神似刀,瞬間甩向嚼舌根的幾人,整個警局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可他們的一字一句,還是想尖刀一樣刺穿了陸柏瑾的心臟,流落出滿心的悲哀。
他想反駁,卻如何也張不開嘴。
與此同時。
秦時月坐在前往任務地點的警車。
她想要參與重大案件,想要走父親曾經走過的路。
可是肖宿卻以她三年冇有觸碰過槍為由,強行將她從一線換了下來。
要求她磨鍊心性,將她派去了刑事案件管理處。
而現在,她正坐在前往任務的車上。
但她並不沮喪,隻要是能幫助人民,隻要是站在這個崗位上,那她就一定會將手中的事情做好。
她此次的任務,正是追查一輛在加油站被搶走的大貨車,根據報案人稱,貨車裡都是今年新摘的棉花,卻也是他所有的身家。
正準備送去加工廠加工。
他隻是在加油站休息了一晚上,上廁所時卻被一把刀捅了腹部,要不是因為穿的厚重,他或許就已經死了。
這是一起嚴重的搶劫案。
耳麥裡傳來聲音:“秦隊,我們查了所有的沿路監控,發現作案人將貨車開進了江市一家工廠後,又開著他回到了恒市,現在目標車輛就停在恒市人員最為密集的地方。”
秦時月抿了抿唇:“馬上通知其他人,立即前往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