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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台灣綜藝《雞同鴨講》節目錄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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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棚前,保姆車上的氣氛堪比考前最後衝刺。家駒、阿paul、世榮、家強四人拿著皺巴巴的筆記,爭分奪秒地練習著關鍵句子,發音各異,時而自我糾正,時而互相取笑。樂瑤也同在車上,雖然臉上還帶著昨日“地獄特訓”後的淡淡倦容,但眼神已恢複平日的冷靜。她沒參與最後的突擊,隻是偶爾在他們某個發音實在離譜時,忍不住扶額低聲糾正一兩個字,更多時候是看著窗外,深呼吸,彷彿在積蓄應對接下來可能出現的任何“語言災難”的勇氣。

語言,無疑是beyond開拓台灣市場最直接、也最令人頭疼的障礙。錄音室裡可以反複重來,直到滿意,但麵對直播或錄播的鏡頭,那些生硬的發音、古怪的語序、和因詞不達意而略顯呆萌的反應,都會被毫無保留地記錄下來。然而,或許正是這種不加修飾的“原生態”,加上四人真誠又時常懵懂的態度,反而意外地收獲了台灣媒體和觀眾更多的寬容與善意,甚至製造出不少令人捧腹的“笑”果。

台上燈光熾熱,音樂歡快。主持人風格活潑。樂瑤沒有留在後台,而是作為隨行工作人員,安靜地站在主攝像機後方稍遠的陰影處,既能清晰看到台上的情況,又不會入鏡。她的目光緊緊跟隨著台上的四人,手指無意識地微微蜷著,比台上的人似乎更緊張幾分。

為了“公平”起見,或許也是為了製造更多看點,節目組設計了一個環節:隻留一人接受“拷問”,其他三位則被請到一旁的演播室實時觀看但是沒有聲音。

第一位被“獻祭”的,阿paul。

主持人對著鏡頭,也對著旁邊演播室的方向說道:“我們這個‘雞同鴨講’單元啊,從來沒有過這麼龐大的陣容來過!因為你們人數眾多,加上溝通上確實有一些……嗯,小小的困難,所以我們製作單位最後決定,破天荒地——以原音的方式播出!”

她轉向阿paul,語氣帶著誇張的擔憂和一絲看好戲的俏皮:“如果到時候原形畢露,你怕不怕啊?”

鏡頭特寫給到阿paul。他依舊是他那副標誌性的、略帶疏離的酷哥模樣,聞言隻是淡定地搖了搖頭,吐出兩個練習過、發音還算清晰的字:“不怕。”

台下陰影裡的樂瑤,幾不可察地鬆了口氣——至少這句應對沒出錯。

主持人立刻接上,表情更加誇張:“真的嗎?我們真的不動任何手腳喲~到時候後果‘淒慘’,我們可不負責哦!”

“好了,阿paul,我們知道你來台灣好多好多次了,”

主持人切入正題,問題略帶八卦色彩,“說說你對台灣女孩子的印象吧。”

阿paul微微偏頭,認真思考。樂瑤的心又提了起來,這個問題可沒排練過。隻見阿paul抿了抿嘴,一字一頓地說:“台灣女孩子……很純、很好騙。”

“哈?!”

主持人瞪大眼睛,哭笑不得,“很好騙?!”

樂瑤在台下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趕緊抿住嘴唇,忍笑忍得肩膀微微發抖。這個阿paul,總是語出驚人。

還沒等主持人說完,阿paul忽然眉飛色舞地對著攝像機方向模仿喊道:“美——女——!”

“噗嗤!”

樂瑤這回沒忍住,連忙低下頭,用手半掩住臉,但彎起的眼睛出賣了她。旁邊幾個工作人員也在偷笑。

主持人扶額,繼續問道:“我很奇怪耶,為什麼家駒他們交女朋友的時候,你都千方百計地勸?好像很不讚成的樣子?”

阿paul笑了笑,搖搖頭:“算了,女孩子就是這樣子,”

他停頓了一下,肯定地補充,“還是男孩子好。”

台下樂瑤挑了挑眉,對這個答案不置可否,但覺得以阿paul的性格,這回答倒也真實。

“聽說你最近在勤練國語哦?”

主持人眼神狡黠,“那我考考你,‘風流’跟‘下流’是什麼意思,你分得清楚嗎?”

樂瑤聞言,立刻集中精神,這是個難題。她看到阿paul皺眉思考,不禁也有些緊張。

幾秒鐘後,阿paul眉梢一挑,臉上露出瞭然的神情。他先是指了指後台方向,雖然世榮並不在台上,清晰地說:“風流,等會你看到世榮就知道了。”

接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的笑,“下流……等會你看到家駒就知道了!”

“嘩——!!!”

全場爆笑。

樂瑤在台下瞬間睜大了眼睛,先是愕然,隨即忍不住“噗”地笑出聲,趕緊轉過身去,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這個阿paul,居然這樣“解釋”,還順手把家駒和世榮都“賣”了!她幾乎能想象此刻在演播室裡家駒哭笑不得的表情。無奈之餘,她又覺得這急智回答,歪打正著地製造了絕佳的節目效果,或許比任何正經解釋都來得有趣。

阿paul那句“下流…等會你看到家駒就知道了”引發的爆笑和掌聲尚未完全平息,主持人已經被他這“坑隊友不眨眼”的風格和詭異的解釋能力弄得又好笑又頭疼,決定不再糾纏於詞彙辨析,趕緊換人。

“那‘方便’跟‘隨便’又有什麼不同呢?”

主持人試圖換個相對“簡單”點的詞。

阿paul略一思索,用他那特有的、試圖嚴謹實則飄忽的國語解釋道:“方便就是……沒有不方便。”

這等於沒說。

主持人扶額:“你也不要說得那麼抽象,那麼懸乎好不好?能不能具體一點呢?”

阿paul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簡單,他眨了眨眼,用更清晰的語調,理所當然地舉例:“你可以在洗手間方便,但是不可以在洗手間隨便。”

說完,還點了點頭,對自己這個具體而微的例子頗為滿意。

“天哪……”

主持人誇張地捂住胸口,對著鏡頭做崩潰狀,“這是上電視節目哎!我們這是正經綜藝!”

台下觀眾已經笑得東倒西歪。站在陰影裡的樂瑤,再次以手扶額,搖頭苦笑,內心os:昨晚白教了……不,昨晚好像真沒教過這兩個詞的具體語境區彆。

主持人果斷決定放棄與阿paul在國語詞彙深度上的“較量”,轉向下一位:“好了好了,讓我們有請下一位——世榮!剛才阿paul說你很風流哦,那你自己覺得呢?”

世榮被單獨請到台中央,比起阿paul的冷麵笑匠風格,他顯得格外溫文爾雅,甚至有些靦腆。聽到“風流”這個詞,他並沒有反駁,反而臉上露出一種溫和的、略帶思索的笑容,一邊用手比劃著,一邊努力組織語言,慢慢地、清晰地回答:“風流……是一個男……男人,非常特彆的地方。”

他的發音比阿paul標準些,但語速很慢,每個字都像經過慎重考量,配上他認真解釋“男人特質”的表情,有種奇特的萌感。

主持人順勢追問:“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呢?”

世榮似乎對這個話題早有想法,或者隻是按照自己理解的關鍵詞回答,他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語出驚人:“我喜歡……中東女孩子。”

看到主持人驚訝的表情,他彷彿覺得理由不夠充分,又認真地補充了在他看來最具吸引力的點:“可以……有很多老婆。”

“噗!”

台下有觀眾噴笑。主持人眼睛瞪得更圓了:“哇!這個誌向……那麼你覺得你要娶幾個老婆才夠呢?”

世榮完全沒覺得自己的發言有多“炸裂”,依舊一臉正經地、用他慢悠悠的語調闡述著自己的“理想”:“其實……老婆一個就夠了,”

他頓了頓,似乎在權衡,然後給出了一個自認為很合理的方案,“情人……可以多一點,沒關係。”

“……”

主持人這回是真的一臉無語了,對著鏡頭攤了攤手,彷彿在說“我儘力了,但他們不按常理出牌”。現場已經被世榮這種用最溫柔的表情、說最“驚世駭俗”言論的反差感點燃,笑聲和驚呼聲此起彼伏。樂瑤在台下已經放棄管理表情,捂著嘴笑得彎下腰,肩膀不停抖動,心想世榮這老實人坑起自己,和節目尺度來,比阿paul還狠。

主持人深吸一口氣,決定找看起來最“安全”的一位:“家強!beyond四人裡麵你最乖、最安分,而且最用功,你知不知道……”

黃家強早就躍躍欲試,聽到點名,立刻挺直腰板,臉上寫滿了“快問我快問我,我準備了好多”!還沒等主持人問完,他就迫不及待地搶答,恨不得把這幾天惡補的、關於國語發音的那點“秘籍”全都展示出來:“你知道……我知道!‘知道’是捲舌音的!zhi

dao!”

他特意把“知”和“道”的捲舌發得極其誇張明顯,一臉“求表揚”的得意。

主持人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精準卻完全跑偏的“知識點展示”弄得一愣,隨即忍俊不禁,肩膀都抖了起來:“哇……你太可愛了吧!”

她順著家強的思路,故意逗他:“那你知不知道,‘拚音符號’是怎麼唸的呢?”

她指的是注音符號。

家強顯然沒預習到這個超綱題,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眨巴著眼睛,露出了熟悉的、帶點懵懂又努力思考的表情:“拚……音……符……號?”

他一個字一個字地重複,試圖從字麵上理解,然後試探性地、用不太確定的語調念:“pin

yin

fu

hao?”

“哈哈哈哈哈!”

這次連主持人都忍不住大笑起來,現場再次被家強這種努力又時常脫線的表現征服。樂瑤在台下看著家強那副“我很努力在答了”的樣子,又好笑又覺得他實在耿直得可愛,之前的緊張感早已被這一波接一波的意外“笑”果衝刷得無影無蹤。

麵對主持人關於“拚音符號”的突然提問,家強懵懂了一瞬,但他迅速調動起這幾天填鴨式教學留下的記憶碎片,努力回憶著那些曲裡拐彎的符號和對應的讀音。他眨巴著眼睛,試探性地、一字一頓地開始背誦:“b…p…m…f…d…t…n…l……”

雖然背得磕磕絆絆,順序也未必全對,但那副認真回憶、努力發音的樣子,透著一種笨拙的真誠。

“好好好,”

主持人被他這意料之外的“硬核”回答逗樂,連連誇讚,語氣更加親和,“你真的很用功,很認真,等會你慢慢練好了。”

她決定問點更生活化的問題,緩和一下氣氛:“每次來到台灣你都會吃什麼呢?”

家強聽到吃的,眼睛亮了亮,努力搜刮詞彙庫,然後認真地、有些費勁地回答:“舌……頭火鍋。”

他顯然意識到發音可能不準,又皺著小眉頭自我糾正:“石……頭火鍋。火鍋,火鍋。”

他重複著“火鍋”這個他確認比較安全的詞,試圖掩蓋前兩個字的模糊。

台下陰影裡的樂瑤聽到“舌頭火鍋”,差點又想笑,但隨即化為一絲無奈的溫柔——這孩子,記住吃的倒是記得牢,雖然發音還是讓人捏把汗。

主持人忍著笑,決定再試試“文化”層麵:“既然那麼努力學國語,那有沒有聽過成語?比方說……‘兩肋插刀’。”

家強秉承著“不懂就問”的“好學”精神,立刻抓住了他聽不懂的關鍵詞,天真地發問:“什麼是……兩肋?”

他可能以為“兩肋”是某種食物或者物件。

主持人耐心解釋:“兩肋就是……(比劃著身體兩側)這裡,肋骨。‘兩肋插刀’意思是拔刀相助,為朋友犧牲啊。”

聽完解釋,家強瞬間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彷彿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恐怖的事情。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用提高了音調的、充滿天真困惑的嗓音發出了靈魂拷問:“為朋友……把自己弄死啊?!”

“老天啊……”

主持人誇張地做了一個快要暈倒的動作,捂住額頭,“我真是沒有辦法和你溝通了,你把我們講到頭都暈了。”

她對著鏡頭,一臉“我儘力了但對手太強大”的表情,然後對家強擺擺手,語氣帶著寵溺的無奈:“先到旁邊休息休息,消化一下這個‘可怕’的成語。”

家強似乎還有點沒從“為朋友犧牲=弄死自己”的震撼中回過神來,懵懵懂懂、又帶著點“我說錯什麼了嗎”的小委屈,乖乖地走到一旁。他單純的反應再次引爆了全場的笑聲。

主持人深吸一口氣,將目光投向最後一位,也是被阿paul“點名”的“下流”代表——黃家駒。“家駒,剛剛阿paul說‘下流’看你就知道了,”

主持人帶著玩味的笑容,“我們也聽說,你每次交女朋友,你都……”

她故意拖長音調,留白讓人浮想聯翩。

家駒拿著話筒,臉上帶著那種慣有的、溫和又有點調皮的笑容,不等主持人說完,就主動接話,用他那比隊友們稍好但依然帶著明顯粵語腔調的國語,坦誠地回答道:“帶她去家裡。”

回答得乾脆利落,毫不扭捏。

“家裡啊?”

主持人立刻露出一副“吃到了大瓜”的興奮表情,身體前傾,追問道:“那你們都在家裡哪裡聊天呢?”

問題開始走向微妙。

家駒聞言,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些,眼神裡閃過一絲神秘兮兮的光芒。他故意壓低了點聲音,對著話筒,用一種分享小秘密般的語氣說:“不能跟其他人講的。”

這話說得含糊又引人遐想,既像是在保護隱私,又像是在故意製造懸念。

“有什麼不能講的呢?”

主持人當然不會放過,繼續追問,現場觀眾也屏息期待,想看看這位被隊友“坑”了的樂隊靈魂人物,會如何應對這個略帶刁難的問題。

台下,樂瑤聽著家駒那故作神秘的回答,又好氣又好笑。她知道家駒有時喜歡這樣逗弄媒體,但也忍不住替他捏把汗,不知道他接下來是會一本正經地解釋,還是會繼續“故弄玄虛”,把節目效果拉滿。她看著台上家駒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挺拔的身影,和他眼中那抹熟悉的、帶著智慧和些許頑皮的光彩,緊張中又不禁生出一絲期待。

麵對主持人的緊追不捨和現場觀眾好奇的目光,黃家駒臉上的神秘笑容愈發明顯,眼中閃爍著惡作劇得逞般的光芒。他故意頓了頓,彷彿在斟酌用詞,然後才慢悠悠地、用那種帶著港普腔調卻格外清晰的語調,開始描述:“我們看那個錄音帶,聽音樂……”

這聽起來還算正常。

但緊接著,他話鋒一轉,加入了令人浮想聯翩的要素:“玩一些玩具。”

“玩具”這個詞從他嘴裡說出來,配上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間讓語境變得微妙起來。

主持人臉上的好奇開始摻雜一絲不確定的疑惑,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更向前傾,耳朵豎得更高。

家駒彷彿覺得還不夠,繼續用抽象的語言“添油加醋”,一邊說一邊還用手比劃著大小:“是年紀比較大的遊戲,”

他強調“年紀比較大”,然後手勢劃出一個大大的、不規則的形狀,“很大,但是要大,”

他重複了“大”,然後似乎覺得需要補充一個矛盾的特征,“不用太長。”

“很大……但是要大……不用太長……”

主持人下意識地重複著這幾個關鍵詞,眉頭越皺越緊,臉上的表情在“我好像懂了”和“這不可能吧”之間劇烈搖擺。她顯然被家駒這含糊其辭卻又充滿暗示的描述帶偏了思路,腦子裡可能已經閃過一些限製級的聯想,但又礙於正在錄影的電視節目,不敢、也不願往那方麵直接去問或確認,隻能臉頰微紅,又急又惱地追問:“哎呦,家駒!不要再鬨了啦!到底是什麼啊?講清楚嘛!”

看到主持人真的被自己繞進去了,甚至有點慌了神,家駒這才心滿意足地收起了那副調皮搗蛋的表情,肩膀放鬆下來,臉上露出一個“不逗你玩了”的明朗笑容,用再平常不過的語氣,正兒八經地揭曉了答案:

“dvd啊。”

“……”

現場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秒。

隨即,“噗——!!!”

台下不知是誰先忍不住笑噴出來,緊接著,巨大的爆笑聲、拍腿聲、甚至有些觀眾笑得咳嗽的聲音席捲了整個錄影棚。原來所謂的“年紀比較大的遊戲”、“很大但不用太長”的“玩具”,指的居然是看dvd影碟?!這轉折來得太突然,也太無厘頭了!

主持人臉上的表情堪稱精彩紛呈:從緊張好奇到疑惑猜測,再到瞬間的茫然,最後定格在一種“我被耍了”的哭笑不得和如釋重負上。她誇張地用手拍了拍胸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對著家駒,也對著鏡頭,語氣充滿了無奈的吐槽:“吼!黃家駒!你都把我嚇到一身冷汗了啦!我還以為……哎呀!”

她不好意思說下去,隻是連連搖頭,自己也忍不住跟著觀眾笑了起來,三條無形的黑線彷彿掛在了她的額頭上。

台下陰影處的樂瑤,早在聽到家駒開始描述“玩具”和“遊戲”時,就預感到了這家夥在使壞。等聽到最後答案是“dvd”,她終於徹底放下心來,同時也被這絕妙的“誤導-反轉”逗得前仰後合,一邊笑一邊小聲嘀咕:“這個衰人……真是……”

語氣裡卻沒有半分責怪,全是縱容和好笑。

家駒站在台上,接受著全場善意的鬨笑和主持人“控訴”的目光,他笑得格外開心,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裡既有惡作劇成功的得意,又有一種純淨的、分享趣事的開朗。他成功地用一段似是而非的描述,製造了巨大的懸念和誤會,又在最後輕鬆化解,不僅完美應對了關於“下流”的調侃(用無厘頭的方式證明瞭並不“下流”),還貢獻了本期節目一個堪稱經典的笑料**。這場“雞同鴨講”,最終在笑聲和掌聲中,證明瞭beyond四人的綜藝感或許生澀,但絕對獨特、真誠且充滿意想不到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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