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yond真的見證演唱會由大名娛樂主辦]
[viviar威達攝影獨家讚助]
[舞台設計
design
creation]
[舞台製作玲愛廣告公司]
[燈光工程21世紀工程有限公司]
[全場音響和樂器ev音響有限公司]
在表演進行中請勿在場內使用閃光燈攝影或使用無線電話,多謝合作。
大家準備好了嗎?
vivar威達beyond真的見證演唱會現在開始!
話音剛落,《摩登時代》旋律響起,滿場聚光燈彙集在舞台四人身上。接著家駒又連串唱了非常rock的《衝開一切》和《秘密警察》,在他身邊一左一右的阿
paul和家強緩緩走近對方,儘情地搖晃著腦袋solo鬥琴
三首搖滾風下來,氣氛瞬間嗨了起來。
thank
you!
一束光彙聚在家駒整個人身上。
他手持著話筒,一連七場越唱越興奮:好開心,好開心這樣呐喊,我們足
足唱了六晚,今晚是最後一場。每個人都說是否今晚會特彆好看一點?
我說不是!家駒一頓,笑著開口:我說每晚都這樣好看。
回應他的是台下千名觀眾的狂熱的呐喊。
不過,今晚我們也會搏到儘,唱到儘。
你們不走,我們不走,好不好?
一直以來,在這六場的演唱會,我們都會以一個倒敘的形式,由我們近期最新的歌到一些我們最早期的作品。
剛才我唱了三首歌,有很多掌聲,鼓勵聲,那現在我希望有同樣的掌聲,鼓勵聲可以給我弟弟家強。
家駒伸手示意,隱於黑暗中的家強從後方緩緩走到話筒前。
《我有我風格》,多謝。
當家強沉浸在自己的歌聲中,身邊的家駒同paul的雙吉他solo可以說配合的天衣無縫。
家強一曲唱完後,阿paul遂即接上,向觀眾演唱了他的兩首代表作《午夜流浪》及電視劇《淘氣雙子星》的主題曲《逝去日子》。
家駒在不需要演唱的時候,往往會更專注於吉他演奏,比起唱歌,他更愛他的吉他,所以在這三首歌中,他則充當了主音吉他的角色,各種solo以及搖把的運用,讓在場所有人見識了家駒深厚的吉他功力。
在阿paul連續的感謝聲中,作為樂隊發言代表的家駒再度開口:剛才為大家唱歌的是阿paul,《午夜流浪》,《逝去日子》。那在這個時候,是時候唱一下我們唱片裡的新歌,這首新歌是我們參與一套賀歲電影裡麵的插曲,歌名就叫《午夜怨曲》,希望大家喜歡。
之後,樂隊為觀眾帶來了一首老歌《舊日的足跡》,值得一提的是歌曲末尾
solo時,大家還沒來得及反應,舞台一角忽然有一個人歡快地跑了上去。
那麼,他是誰呢?
原來是樂隊前成員遠仔。
重聚在舞台,抱著吉他的遠仔先是跑去和家強互飆琴技,一旁的阿paul也湊了過來,兩人麵對麵放飛自我的即興發揮,指尖在琴絃上留下一串眼花繚亂的動作。
台下的樂瑤望著好久不見溫馨的一幕,眼眶禁不住濕熱,彷彿beyond從來彷彿beyond從來沒有人離開過,他們永遠都是那群純碎熱愛音樂的少年。
隨著觀眾們的歡呼聲越來越高,吉他聲緩緩落下尾音,家駒環著遠仔的肩膀,笑意盎然地問:大家認不認得我這一位老友啊?
遠仔笑著和觀眾們打招呼:哈嘍,好久不見!
家駒繼續介紹道:劉誌遠是我們
beyond裡麵很舊的成員,但現在和另外一位朋友梁翹柏......
梁翹柏呢?他看向後台的方向。
遠仔開著玩笑呼喚:梁先生,請!
家駒:梁翹柏,劉誌遠的浮世繪,交給你們啦!
給點掌聲好不好?
舞台下再次爆發出雷鳴般的聲音。
身著紅色西裝喜氣洋洋的梁翹柏介紹著他們樂隊的歌曲:很高興今晚為
beyond做嘉賓,第一首我們要唱的是《憂傷都市》。
能夠作為beyond的嘉賓真的很開心。遠仔說:接下來這首歌是我們的新歌《want
u2
nite>>.
浮世繪的音樂餘韻在掌聲中緩緩消散,家駒與遠仔、梁翹柏用力擁抱後,舞台燈光暫時暗下,幕布迅速合攏。僅僅幾秒鐘的黑暗,後台卻已如精密儀器般高速運轉起來。
beyond四人幾乎是小跑著從舞台側翼衝進後台的臨時休息區。這裡燈光通明,與台前的夢幻迥異,充滿了務實和緊張的氣息。早已等候在此的服裝師、助理一擁而上,像訓練有素的賽道維修隊。
“快!衣服!”
rose的聲音短促清晰,手裡已經抖開一件咖色的修身皮背心。
家強和阿paul被各自的助理圍住,快速脫下被汗水浸透的上衣,用大毛巾胡亂擦拭著胸膛和後背,然後套上乾淨的演出服。世榮坐在鼓凳上沒動,由工作人員幫忙快速整理他的背心和護腕,並遞上功能飲料。
家駒徑直走向樂瑤所在的位置——那裡掛著他下一套服裝,一件深棕色、帶有做舊撕裂效果的牛仔夾克,和一條黑色的修身牛仔褲。樂瑤早已準備好,手裡拿著吸汗毛巾和一件乾淨的白色打底背心。
他站定在她麵前,張開雙臂,呼吸仍因剛才的表演而略顯急促,汗水順著下頜線和鎖骨不斷滑落,在明亮的燈光下閃著光,混合著舞台妝,有種粗糲而強烈的性感。樂瑤麵不改色,眼神專注,彷彿麵對的不是親密戀人,而是一件亟待完美呈現的藝術品。她先是用毛巾快速而有力地擦拭他汗濕的頭發、脖頸、胸膛和後背,吸走主要汗漬,動作乾脆利落,不帶絲毫旖旎。
“低頭。”她輕聲道。家駒順從地微微俯身。她迅速將乾淨的白色背心從他頭上套下,扯平。接著拿起那件牛仔夾克,幫他穿上一隻袖子。
就在她繞到他身後,準備幫他穿另一隻袖子時,家駒忽然側過頭。後台一片忙碌嘈雜,無人特彆注意這個角落。他趁著樂瑤靠近他頸側,正專注地整理襯衫肩膀的刹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偏過頭,溫熱的嘴唇極其迅速地、帶著汗水和熱氣,碰了一下她近在咫尺的耳垂。
那觸感濕潤、短暫,卻像一道微小的電流,猝不及防地竄過樂瑤的脊椎。她手上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耳根瞬間染上薄紅。
家駒得逞後迅速轉回頭,麵向牆壁,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隻是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壞心眼的弧度。
樂瑤深吸一口氣,壓下瞬間的悸動和羞惱。她麵無表情地繼續幫他穿好另一隻袖子,指尖偶爾不可避免地劃過他腹部緊實的肌肉線條。
係到皮帶扣附近時,她抬起眼,從家駒身側微微探出頭,目光與他低垂下來的視線恰好相遇。後台燈光在她眼中映出細碎的光點。她忽然極輕、極快地,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說:“……調皮。”
語氣平靜,眼神卻飛快地掠過一絲挑釁,指尖在他皮扣上似有若無地輕輕一劃。
家駒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驟然深了幾分,看向她的目光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灼熱和笑意。
樂瑤已經利落地幫他整理好衣服下擺,退後半步,上下打量一眼,確認著裝無誤。“好了。”她恢複公事公辦的語氣,順手將一瓶擰開蓋子的水塞進他手裡。
家駒仰頭灌了幾大口,清涼的水滑過喉嚨,壓下一些身體的燥熱。他將水瓶遞回給樂瑤,指尖擦過她的手指,帶過一絲刻意的停留。
這時,舞台監督的聲音通過耳機傳來:“準備,三十秒後上場!”
beyond上場,感謝浮世繪的演出。
我們玩了六晚,連同今晚是第七晚,我始終發覺我們的演唱會裡麵好像每一分鐘都開始了數分鐘,這樣就唱完了,每一次都是,是我們快要唱完的時候,我纔可以很認真的看一下我們的歌迷,可以親眼看到我們歌迷的表情,我不想今晚又好像我們快要走了,我看不到你們啊!你們知道為什麼嗎?家駒情真意切地表達著自己內心的感受。
我想看清你們呐!他大聲呼喊著,引來台下如爆炸般的迴音,這才家駒心滿意足地笑了:這纔像演唱會嘛。
在今年,可以說我們beyond的音樂曆程留下了一個很深刻的印象,接下來兩首歌,送給每一個流著中國血,或者為中國流過血的朋友。
家駒在今晚重新唱了《一無所有》,以及阿paul帶來的《大地》。
但與眾不同的是《大地》增加了詩朗誦的插曲。
此時,劉宏博mike站在中間滿懷深情告白:像一枚迷失的種子,從他生根的故鄉,返回他誕生的土壤,大海切不斷它深延的根,高山擋不住它望鄉的眼。
回望昨日在異鄉那門前
唏噓的感慨一年年
阿paul清脆的聲音徐徐唱了起來,給這首歌帶來了與往常表演時不一樣的聽覺享受。
在早幾個月前,我們收到tvb說要播出一出台慶戲,戲的內容就是說我們大家的香港朋友,要流落異鄉那種感情和心態,那我第一時間說,我很支援這樣一個概念,我說我要為這一出戲寫主題曲。我覺得這樣一個問題,是要大家想一下,思索一下,也是我們心底的一句話。
家駒賣著關子問:什麼歌名?
歌迷:“《無悔這一生》。”
介紹完這首歌曲的創作動機後,在家駒和阿paul兩位主音歌手合作下得以精彩的演繹。
很多朋友都知道,我們曾經寫過一些歌給本地的歌手,本地的歌星,那麼以下我為大家唱的歌也是我們曾經寫過給彆人,自己再翻唱回來,這樣我覺得......”
家駒微微一停頓,說:這樣我覺得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不停地唱一些和平,愛心的歌,但是永遠打動不到要戰爭的人的心,但雖然是這樣,我們還是要繼續的唱,是嗎?
觀眾席大聲附和道:是......
家駒:《交織千個心》。
歌曲在唱到中間時,增加了互動環節,家駒拍著雙手引導台下的觀眾們跟著節奏一起唱,他唱一句,觀眾們順勢接下一句,雙向奔赴歡樂的氣氛嗨到爆。
此情此景,也讓家駒忍不住誇讚道:給自己一點掌聲了。
接下來,阿paul唱起《千金一刻》,在音樂間奏隨著齊聲吼中,玩到嗨的家強蹦蹦跳跳再加轉了一個又一個圈,成功的為大家貢獻了最為搞笑可愛的一個回憶。
演奏太過興奮的家強不小心摔在了地上,前方的家駒回過頭去看他,忍不住被自己老弟這一摔給逗笑了,本來主唱這首歌的阿paul還在努力忍著笑意,但禁不住快速從地上起來的家強貼向他,好似在尋求安慰。
然後,阿paul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差點沒跟上後麵的旋律,險些因為笑聲唱破了音,遂即帥氣的一個撩劉海的動作,掩飾著自己剛剛的小失誤。
ok,我,paul,家強,輪都輪到阿榮solo.當家駒說完,舞台上燈光隻等蓄勢待發的世榮一人而留。
家駒神秘一笑,留下一句一會兒回來便帶著成員們跑回了後台。
鼓聲砰砰砰響起。
緊接著,一段強勁而富有節奏感的鼓點單獨響起——世榮的鼓solo時間到了。他的擊打精準而充滿力量,節奏複雜多變,從沉穩的底鼓連擊到迅疾的鑔片滾奏,再過渡到富有韻律的桶鼓對話,每一個段落都彰顯著他紮實的功力和沉穩大氣的風格。鼓棒在他手中彷彿被賦予了生命,在空氣中劃出淩厲的軌跡,敲擊出的不僅是震耳欲聾的聲浪,更是一種紮實可靠、統領全域性的氣場,正如他本人在樂隊中扮演的角色。
趁此機會,家駒、阿paul和家強迅速從舞台前方退下,再次衝回後台。短暫的鼓solo是他們稍作喘息和最後換裝的寶貴視窗。
後台的氣氛比上一次更加緊張,時間更短。樂瑤和其他助理早已嚴陣以待。家駒幾乎是衝到她麵前的,帶著一身更加洶湧的熱氣和汗味。樂瑤迅速將一瓶擰開的功能飲料遞到他嘴邊,家駒就著她的手大口吞嚥,喉結劇烈滾動,一部分來不及嚥下的水混著汗水順著脖頸流下。
“衣服!”樂瑤言簡意賅,手裡已經展開了那件簡單的純白棉質t恤和一條做舊風格的直筒牛仔褲。
家駒配合地抬手,讓樂瑤幫他脫掉那件早已濕透的牛仔襯衫和裡麵的背心。汗水將他上半身浸得發亮,肌肉線條因剛才的劇烈表演而緊繃起伏。樂瑤用一塊新的乾爽毛巾快速擦拭他的上半身,動作迅速卻不可避免地帶過溫熱的麵板。
家駒似乎累極了,也或許是故意,在樂瑤幫他擦完後背,正要套上白t恤時,他忽然向前一傾,帶著汗濕的腦袋和沉重的呼吸,輕輕靠在了樂瑤的肩膀上。灼熱的氣息瞬間籠罩了她的頸側。
“好累……”他含糊地咕噥了一聲,聲音帶著嘶啞。
樂瑤身體微微一僵,但手上的動作沒停,熟練地將t恤從他頭上套下,口中低聲道:“堅持住,最後一part了。”
就在t恤套頭、視線被遮擋的瞬間,家駒那隻沒被她束縛的手臂卻不安分地動了。他搭在她腰間的手向下滑去,極其自然又迅速地探進了她工裝褲後方的口袋,精準地摸出了她的煙盒和那個小小的銀色打火機。
樂瑤感覺到動靜,剛想說話,家駒已經把頭從t恤領口鑽出來,臉上帶著一絲得逞的、孩子氣的壞笑,晃了晃手裡的“戰利品”。
“家駒!”樂瑤壓低聲音,帶著警告,瞥了一眼周圍同樣忙碌的其他人。
家駒卻拉著她的手,不由分說地往旁邊獨立的藝人洗漱間走。“一分鐘,就抽一口,提提神。”他聲音低啞,帶著點撒嬌的意味,眼神卻亮得驚人,不容拒絕。
樂瑤被他半拉半拽地進了狹小的洗漱間,“哢噠”一聲輕響,門被關上,隔絕了大部分後台的嘈雜。這裡空間很小,隻有洗手檯和鏡子,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清潔劑味道。
家駒背靠著門,迫不及待地抽出一支煙叼在嘴上,“啪”一聲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灰白色的煙霧。尼古丁似乎暫時緩解了他極度的疲憊和神經的亢奮,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帶著放鬆的血絲和一絲慵懶的性感。
樂瑤沒時間跟他計較,鼓solo的時間有限。她迅速拿起準備好的濕毛巾:“抬手。”
家駒配合地抬起胳膊,樂瑤快速擦拭他腋下、手臂殘留的汗漬。接著,她拿起小風扇,對著他通紅的臉頰和脖頸吹著,幫他降溫。然後又拿起粉餅,動作輕柔而迅速地按壓他額頭、鼻翼等容易出汗脫妝的部位。
家駒就那樣靠在門上,一手夾著煙,任由她擺布。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臉上,看著她因為專注而微蹙的眉,看著她潤澤的嘴唇,看著她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煙霧在他倆之間繚繞,混合著他身上強烈的汗味、煙味,還有她發間淡淡的清香,形成一種極度私密而曖昧的氛圍。
他忽然低下頭,湊近她耳邊,帶著煙味的熱氣拂過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頭先……撩完我就走?”
指的是之前換裝時她撩撥的那一下。
樂瑤手上補妝的動作不停,麵不改色,甚至微微偏頭,讓自己的嘴唇幾乎擦過他的下巴,同樣用氣聲回應:“演出要緊……秋後算賬。”
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勾人的挑釁。
家駒低笑一聲,胸腔震動。他吸完最後一口煙,將煙蒂摁滅在洗手檯邊緣的一次性水杯裡。就在樂瑤收起粉餅,準備檢查最後效果時,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忙碌的手腕。
樂瑤抬眼看他。
家駒沒說話,隻是深深地看著她,然後低下頭,用一個短暫卻極其灼熱、帶著煙草味的吻,封住了她的唇。這個吻充滿了疲憊中的渴望、高壓下的依戀,以及一種“我馬上要回到戰場”的告彆與充電意味。
一觸即分。
家駒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融。“等我唱完。”
他啞聲說,不是詢問,是陳述。
樂瑤的心跳漏了一拍,輕輕“嗯”了一聲。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舞台監督急促的敲門聲和提醒:“家駒!最後一分鐘!準備上場!”
家駒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恢複了舞台上的銳利光芒。他鬆開樂瑤,快速對著鏡子用手指抓了抓汗濕後略顯淩亂的頭發,整理了一下白t恤的領口。
樂瑤也迅速調整呼吸,替他拉開洗漱間的門。
外麵,阿paul和家強也已換好同樣的白t恤牛仔褲,正在做最後的活動。世榮的鼓solo也接近尾聲,節奏越來越激昂,最後以一個乾淨利落的重擊鑔片收尾!
“嘩——!!!”
全場觀眾為這段精彩的solo報以最熱烈的掌聲。
場館燈光暫時暗下,大約隻靜待了十幾秒。
當燈光再次緩緩亮起時,舞台上的景象讓觀眾眼前一亮。beyond四人集體換上了最簡單的純白t恤和深淺不一的牛仔褲,乾淨清爽,遠遠望去,彷彿褪去了所有舞台包裝,回到了最初那些純粹熱愛音樂的少年時光,青春氣息撲麵而來。
再仔細一看,家駒肩上扛著一個半透明的巨大塑料麻袋,走到了舞台最前方,離觀眾席最近的延伸台邊緣。他把一條白毛巾隨意往汗濕的脖子上一掛,整場演出累積的疲憊與興奮都寫在臉上,卻更顯真摯。
他調整了一下麥克風,聲音透過音響傳來,帶著演唱後的沙啞和溫暖:“我們今晚,收到了好多好多幸運星,”他拍了拍肩上鼓鼓囊囊的麻袋,“多到……我們覺得,如果幸運隻屬於我們四個人,就不太好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無數亮晶晶的眼睛,笑容燦爛:“我們覺得,幸運,應該屬於大家的!你們說,是不是?”
“是——!!!”
台下回應聲震天。
“好!”家駒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兄弟,阿paul、家強、世榮都笑著聚攏過來。四人一起動手,扯開麻袋的口子,然後在家駒一聲“一、二、三!”的喊聲中,合力將袋中五彩繽紛的紙質幸運星,像天女散花一般,高高拋向觀眾席!
絢麗的幸運星在舞台燈光的照射下,如一場突然降落的彩色雨,紛紛揚揚地灑向歡呼雀躍的人群。這一刻,台上台下,汗水與幸運交織,音樂與夢想共鳴,共同完成了這個夜晚最動人、最平等的“幸運”傳遞。而家駒在拋灑時,目光似無意地掠過側台方向,那裡,樂瑤正靜靜站著,眼中映著漫天飛舞的彩光和台上那個發著光的他。
這一分這一秒,全場爆發出了瘋狂的尖叫,她們沉迷在如此貼心的安排下,舒慕甚至看到了和她同排女生眼中無法忽視的點點星光。
臨近結束時,家駒在舞台上上演了驚心動魄的一幕,這是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當他手中動作飛快流轉在琴絃時,他緩緩的把吉他從脖子上取了下來,在眾人都不明所以的情況下,家駒緊緊拿著琴身,眼神看向阿paul,並一步步走近。
儘情solo的阿paul如同心靈感應般側目與家駒對視,兩人做出來同樣的動作,掄起吉他默契笑得開懷,下一秒就相互砸了起來,阿paul甚至還走到台前的音響上來回拉動吉他,家強抱著他的貝斯一個跳躍站到了鼓堆旁,笑看著哥哥和阿
paul.
全場被他們突如其來的舉動震驚住了!
痛不痛快啊?!
我們不是破壞,記住一件事。家駒調整著自己的背帶,鄭重地說道。
阿paul在身邊逗著台下瞪著他們安靜下來的樂迷們:好玩嗎?
家駒解釋著剛才和阿
paul互相砸吉他的行為:我們是用理性去宣泄,一些抑鬱了很久的感情,我們是守規矩守秩序的。
為什麼要怕我們呢?他對觀眾的反應有些不滿。
相較於平靜甚至不能理解的觀眾,樂瑤明白,自從《秘密警察》大獲成功,他他們的自由度被壓縮到極致,內心積攢了太多苦水,砸爛吉他算是另一種情緒宣泄的方式。
家駒:接下來,真的是演唱會最後一首歌。
阿paul:終於可以起來跳舞,和我們一起,真的是最後一首歌了。
伴隨著《昔日舞曲》充滿激情和力量的尾奏solo,beyond七晚的演唱會就此落下帷幕。
連續七天演唱會下來,每個人的表現可圈可點,總得來說真的見證算是圓滿收官,而樂隊每個人都瘦了一圈,可他們沒有感覺疲憊,反而久久都在回味現場
live的滋味,畢竟這可比待在錄音室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