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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港姐競選+《真的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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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裡彌漫著汗味、香水味和隱約的脂粉氣。二十一港姐佳麗,身著統一的緊身練習服,環肥燕瘦,鶯聲燕語,與二十一位被臨時“配對”的藝人一起,將原本空曠的排練室擠得滿滿當當。無線電視台的編導和舞蹈老師拿著大聲公,聲音在四麵鏡牆間碰撞回蕩,試圖鎮壓這片美麗的混亂。

beyond的四人被分在角落。他們麵前站著各自的“搭檔”,都是青春正盛、明眸皓齒的少女,穿著高跟鞋,幾乎與家駒他們平視。場麵有種奇異的不協調感——玩搖滾、習慣在band房揮灑汗水噪音的四個大男孩,此刻卻要配合著港姐的優雅步態和節目要求的“浪漫互動”,排練改編後的歌曲表演。

家強的《昔日舞曲》被改成略帶複古迪斯科風的節奏,他的搭檔顯然有舞蹈底子,動作流暢,家強努力跟上,手腳卻略顯僵硬,表情認真得像在解一道數學題。

阿paul的《每段路》配上了些許拉丁節奏,他的搭檔笑容甜美,試圖引導他做出一些扭胯抖肩膀的動作,阿paul一臉“視死如歸”,同手同腳的模樣讓一旁的世榮憋笑憋得肩膀發抖。

世榮的《真的愛你》改編成舒緩的華爾茲基調,他倒是穩重,扶著搭檔的腰,腳步移動一板一眼,隻是目光始終不敢與近在咫尺的佳麗對視,直直盯著天花板角落,彷彿那裡有鼓譜。

而全場“笑果”最矚目的,莫過於家駒。

他那首深情的《喜歡你》,被舞蹈老師重新編排成一段帶著些許俏皮、需要男女雙方眼神交流和輕微肢體互動的雙人舞。音樂響起,家駒的搭檔——一位氣質溫婉、笑容含蓄的佳麗,按照指導將手輕輕搭在他肩上,另一隻手與他相握。

家駒的身體瞬間僵直得像根電線杆。他握著對方的手,手心明顯出汗,腳步移動時帶著一種近乎同手同腳的遲疑。舞蹈要求他做一個簡單的旋轉引導動作,他做得嚴肅無比,力度卻沒控製好,差點把嬌小的佳麗甩出去半圈,嚇得對方低呼一聲,又趕緊忍住,維持著職業微笑。

到了需要對視的環節,家駒的眼神飄忽得厲害,看向搭檔時迅速掠過,然後定格在她身後的鏡子上,彷彿在研究自己尷尬的表情。他的嘴角試圖彎起一個符合歌曲意境的溫柔弧度,結果卻變成了一種混合著緊張、無奈和滑稽的扭曲表情。

“黃生,放鬆少少,唔使咁緊張,當同朋友玩嚇咁。”舞蹈老師忍不住喊停,上前指導。

“哦,哦,好。”家駒點頭,深吸口氣,重新擺好姿勢,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更明顯了。

樂瑤靠在離他們不遠的把杆上,手裡抱著幾件beyond可能需要更換的備用t恤和毛巾,正看著這一幕。起初她還努力維持著專業助理的表情,但當看到家駒那全身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不自在”、卻又硬著頭皮配合的笨拙模樣,尤其是那個差點把女伴“甩飛”的旋轉和飄忽不定的眼神,她終於忍不住了。

她飛快地低下頭,抬起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肩膀卻控製不住地開始輕微聳動。悶悶的笑聲從指縫裡漏出來一點,眼睛彎成了月牙,裡麵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歡樂和促狹。她太久沒看到家駒這種脫離音樂人光環、純粹作為一個“手腳不協調大男孩”的可愛模樣了。這場景衝淡了連日來彌漫在她心頭的陰鬱,隻剩下眼前這真實到好笑的瞬間。

她笑得太專注,以至於沒發現家駒在又一次嘗試對視失敗後,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她這邊,恰好捕捉到她捂嘴偷笑、眼睛發亮的模樣。家駒愣了一下,看到樂瑤笑得那麼開懷,毫無陰霾,彷彿回到了以前在蘇屋邨打鬨的時光。他臉上那尷尬僵硬的表情不自覺地放鬆了些,嘴角竟也跟著她,牽起了一絲無奈又真實的、微小的笑意。雖然馬上又被舞蹈老師提醒“表情!黃生,記住係《喜歡你》啊!”給打斷了,但那一刻自然流露的輕鬆,是近來罕見的。

排練室裡依舊嘈雜,音樂聲、指導聲、嬌笑聲混成一片。beyond的四位成員繼續他們各自“慘不忍睹”又努力非常的舞蹈練習。樂瑤笑夠了,擦擦眼角笑出的淚花,重新站直身體,目光卻依舊柔和地追隨著那個手腳不知該往哪裡放的高瘦身影,心底某個角落,悄悄軟了一塊。這短暫的、毫無負擔的歡樂,像一道縫隙裡透進來的光,即使知道它短暫,也足以讓她珍藏,用來抵禦前方可能更漫長的、沉默而心澀的夜晚。

九月的午後,陽光透過“大名娛樂”會議室百葉窗的縫隙,切割成明暗相間的條狀,落在鋪滿演出日程表和場館平麵圖的橡木長桌上。空氣裡懸浮著微塵,混雜著咖啡的焦苦與雪茄的餘味。

leslie穿一件熨帖的淺灰條紋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指尖一枚金屬外殼的萬寶龍筆,正輕輕點在“伊麗莎白體育館”的檔期表上——十二月,連續九個夜晚,被紅色熒光筆醒目地圈出。

“紅館係每個band仔嘅夢想,我明。”leslie開口,聲音平穩,目光掃過桌對麵大名娛樂的負責人陳生,也掠過身旁正凝神傾聽的黃家駒。“但係,夢想同現實,中間隔住嘅唔止係一道海隧,仲係幾百場實戰嘅經驗。”

他推過一份資料,是beyond過往幾次大型演出與拚盤演唱會的觀眾反饋及技術評估摘要。“家駒佢哋嘅音樂能量同觀眾緣,我哋都有眼睇。但係,獨立撐起一場兩、三個鐘頭嘅大型個唱,燈光、音響、舞台排程、曲目編排、體能分配、甚至係同萬幾觀眾情緒嘅拉扯……紅館個台,太大,太光。未行穩,就跑,好易跌親。”

陳生吸了口雪茄,緩緩點頭,目光精明。他翻閱著資料,又瞥了眼牆上密密麻麻貼滿的紅館年度檔期表——每一個方格都已被知名歌手或國際演出的名字填滿,直至明年三月。“紅館年底前確實逼爆,最快都要等到明年四五月。就算我哋想搏,個天都未必要我哋即刻上。”他吐出一口煙圈,“伊館,九日,聖誕檔,黃金期。雖然座位數少過紅館一半,但勝在檔期靚,場地管理成熟,音響效果近年亦升級過。對於第一次開大型個唱嘅樂隊來講,確係一個好好嘅熱身同練兵場。”

家駒一直沉默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上樂隊新拍的宣傳照邊緣。紅館,他當然想去,那是香港樂壇的聖殿。但leslie的話像一盆冷靜的水,澆熄了冒進的衝動。他想起之前幾次在較大場館演出時,某些環節的倉促和未能儘善儘美。確實,舞台越大,責任越重,每個細節的失誤都會被無限放大。

“我同意leslie嘅講法。”家駒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乾澀,卻清晰。“band嘅狀態,要一步步嚟。伊館夠我哋好好玩一次,亦可以睇清楚自己仲欠缺啲乜。”

陳生露出讚許的笑容:“黃生夠務實。好!伊館九場,我哋大名全力支援。宣傳、票務、現場製作,絕對按最高規格配合。”

事情似乎敲定了一半。然而,新寶藝唱片派來的監製緊接著丟擲了另一個議題——一張與演唱會同步推出的全新大碟。

“趁熱打鐵嘛!演唱會熱度最高嘅時候出碟,銷量肯定有保證!”監製語氣興奮,“理論上,四個月,錄一張全新專輯,時間係趕,但唔係做唔到。”

leslie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理論上嘅嘢同實際係兩回事。”他指尖敲了敲桌上那份令人窒息的日程草案,“你睇清楚,呢四個月裡麵,佢哋要排九場show,要重新編排幾十首歌嘅現場版本,中間仲要飛去泰國幾日拍電影客串,加上已經應承咗嘅商演同電台訪問……你當佢哋鐵打?全新創作、錄歌、混音、後期,要消耗幾多心神?到時兩頭唔到岸,演唱會失準,隻碟粗製濫造,邊個負責?”

會議室裡的氣氛頓時有些緊繃。唱片公司要業績,經紀人要口碑和樂隊長遠健康,而樂隊本身,則被夾在中間。

家駒感到一陣熟悉的壓力襲來,太陽穴隱隱作痛。他渴望出新歌,但leslie說的不無道理。高強度創作需要靈感、時間和專注,而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世榮插了一句:“其實……我哋之前寫落俾其他歌手嘅歌,都有好幾首自己都好鐘意,如果重新編曲,用beyond自己嘅方式唱返,應該都幾有新鮮感。”

貫中也點頭:“係喔,好似嗰首《又是黃昏》啦,當年俾小島樂隊唱,我都覺得未完全發揮到嗰種勁。如果攞返嚟自己玩,再加一兩首全新嘅,成隻碟嘅概念同分量都夠啦。”

這個折中的想法像一束光,照亮了僵局。leslie迅速抓住重點:“重新灌錄舊作,大部分編曲可以喺排練演唱會曲目時同步磨合,節省大量時間。主打兩三首新歌,保持創作活力同話題度。工作量大大減輕,質量更容易控製。唱片公司有新產品推出,樂迷有‘新’歌聽,樂隊亦唔使捱到殘。三贏。”

陳生沉吟著,看向監製。雖然更想要全碟新歌,但也明白這已是現實條件下最可行的方案。最終,他妥協了:“好!就按呢個方案。但嗰兩三首新歌,一定要係重磅之作,可以做主打!”

“一定。”家駒沉聲應道,目光落在窗外九龍半島參差的天際線上。伊館的燈光彷彿已在遠處隱隱閃爍,而新歌的旋律,還在未知的腦海中沉浮。他知道,這四個月將是一場硬仗,但至少,路線已經清晰。隻是這清晰裡,也帶著一絲未能儘興創作的遺憾,以及被時間驅趕著前行的緊迫。他下意識地,輕輕籲了口氣。

band房裡的空氣都彷彿染上了硝煙味。爭論、排練、推翻、再構建,香煙與速食麵的氣味混雜,音樂聲有時激昂有時煩躁。家駒作為靈魂人物,承受著最大的創作和決策壓力,常常一紮進去就是十幾個小時,眼底泛著血絲,下巴冒出青茬。

樂瑤完美地履行著她的角色,甚至比以往更加高效、周到。她協調排練時間,準備餐食飲料,整理雜亂無章的樂譜手稿,與leslie、唱片公司、演出商對接細節,忙得像一隻精準的陀螺。臉上總是掛著那種元氣十足的、令人安心的笑容,彷彿之前的陽台夜晚、沉默遊戲從未發生。

她和家駒之間,確實嚴格遵循著那夜的“遊戲規則”。交流依靠簡短的紙條、默契的眼神,或者通過世榮、阿paul他們間接傳遞。家駒需要某份資料,她會默默遞上;他排練到嗓音沙啞,她會適時放下一杯潤喉的蜜水;他因意見不合而煩躁時,她會悄悄收走他手邊快要捏扁的煙盒,換上一碟切好的水果。一切細致入微,卻又保持著一種克製的、公事公辦的“助理”距離。她不再在隻有兩人的空間裡流露出依賴或脆弱,也不再試圖去觸碰他眉心的鬱結。

而gina的出現,在這種高壓且密集的工作環境下,顯得越發頻繁和自然。她以音樂好友的身份前來探班,有時帶著新的唱片或音樂雜誌,有時隻是靜靜地坐在角落聽他們排練,然後在休息間隙,與家駒、與整個樂隊熱烈地討論某個和絃的走向、某段編曲的可能性。她的意見往往犀利而富有啟發性,與家駒的碰撞時常能激發出新的火花。那種基於共同音樂語言和品味的默契,在創作焦慮的背景下,宛如清涼劑,也像一種無形的引力。

樂瑤在一旁,看著他們頭挨著頭研究譜子,聽著家駒用那種她久未聽聞的、帶著興奮與探索欲的語調與gina交談,手指在桌下無意識地蜷縮。她臉上笑容的弧度未曾改變,甚至能適時加入對話,誇讚一句“這個想法好正”,或是提醒他們“茶水要涼了”。她將那種“外放的感情”收拾得乾乾淨淨,彷彿真的隻是beyond團隊裡一個儘職儘責、心態陽光的成員。

隻有深夜,當她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旺角那間小公寓,卸下所有武裝,才能允許那被壓抑的酸楚和無力感漫上來。鏡中的自己,笑容褪去後,眼底是深深的倦意和一絲空洞。她遵守遊戲規則,退回到起點,用沉默和加倍的工作來填補可能出現的裂痕。然而,gina的存在,以及家駒麵對gina時自然流露的、與她如今相處時截然不同的狀態,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有些東西,不是退回起點就能重置的。曆史的齒輪,事業的推力,以及人心天然的傾向,都在將家駒推向另一個方向。

她有時會想起那個硬盒子裡的龐克手鏈,想起家駒說起“gina送的”時晦暗的眼神。如今,gina送的或許不再是具體的物件,而是更珍貴的——靈感的激發,壓力的分擔,精神的共鳴。這些,恰恰是樂瑤即便傾儘所有關懷與體貼,也難以完全給予的領域。

伊館演唱會的日期一天天逼近,新專輯的選曲和重編工作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band房裡,關於那“兩三首新歌”的創作,家駒和gina的交流肉眼可見地增多。樂瑤依舊是那個不可或缺的後勤總管,笑容可掬地穿梭其中,確保一切井井有條。

隻是,在無人注意的瞬間,比如當家駒和gina因為一個絕妙旋律同時眼睛發亮、擊掌慶賀時,樂瑤會微微垂下眼簾,專注地核對手中的物資清單,長長的睫毛掩去所有情緒。遊戲仍在繼續,沉默是她的鎧甲,也是她的囚籠。而在這一片忙碌與“正常”的表象之下,某種不可逆的偏移,正隨著排練的鼓點、新歌的旋律,悄然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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