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永遠等待:夢回beyond時間 > 第133章 泰國度假之旅5

第133章 泰國度假之旅5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從光怪陸離、聲浪震天的酒吧回到酒店房間,彷彿瞬間跌入一個靜謐的真空。耳朵裡似乎還殘留著嗡嗡的鳴響,但更強烈的是一種從喧囂中抽離後的輕微眩暈和深深的疲憊。

樂瑤反手鎖上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站了一會兒,讓眼睛適應室內柔和的光線,也讓肺裡替換掉那些混雜著煙酒、香水與汗液的渾濁空氣。身上那件鵝黃色的綿綢長裙,還有裡麵換洗過的小衣,此刻都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酒吧特有的、難以立刻散去的氣味——煙味、酒氣,或許還有一點舞台閃粉和陌生人靠近時留下的混雜氣息。

她皺了皺鼻子,決定立刻清洗掉這一切。走進浴室,再次開啟花灑。溫熱的水流衝刷而下,比下午那次更加急需。她仔細地清洗著頭發和身體,試圖將麵板上每一個毛孔裡浸染的夜晚氣息都洗淨。洗完後,麵板透出乾淨的粉色,大腦也清醒了不少。

換上中午洗澡後已經晾乾、帶著陽光和清新皂角味的乾淨小衣,身上頓時舒爽。但問題來了——兩條綿綢長裙,一條下午被海水浸透又吹乾,難免帶著海腥和汗意;另一條剛在酒吧“熏陶”了一晚,都無法立刻再穿。幸好酒店備有厚實柔軟的白色浴袍。她將自己裹進寬大的浴袍裡,帶子鬆鬆地係在腰間,長度直到小腿,袖子挽起幾折,露出纖細的手腕。

接著,她走到床頭櫃前,拿起電話,用簡單的英語向酒店服務台說明瞭需求。不一會兒,門鈴輕響。一位穿著整潔製服、麵帶職業微笑的服務生推著專用衣物車站在門外。樂瑤將兩條需要清洗的裙子,連同今天穿過的其他零碎衣物(主要是那件沾了海水的吊帶背心)一起交給對方,並確認了次日清晨送回的時間。

處理好衣物,彷彿也處理掉了夜晚狂歡的最後一點負擔。樂瑤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的一角。樓下泳池區域的燈光已經調暗,隻剩下幾盞地燈泛著幽藍的光,遠處海灘一片漆黑,隻有規律的海浪聲隱隱傳來。與酒吧的沸騰相比,此刻的寧靜顯得格外珍貴。

她從那個彷彿無所不能的托特包裡,拿出了隨身攜帶的一本小說——書頁已經有些卷邊,是她打發零碎時間的忠實夥伴。擰亮床頭閱讀燈,暖黃的光圈籠罩住床鋪的一角。她爬上床,沒有規規矩矩地躺好,而是像隻慵懶的貓,先舒舒服服地趴著,將小說攤開在枕頭前,下巴墊在交疊的手臂上,就著燈光看了起來。

書頁翻動的聲音很輕。下午海上摩托的刺激、夜晚酒吧的迷幻、那句湊近耳邊的玩笑話帶來的心悸……所有這些白日的喧囂與夜晚的躁動,此刻都被這安靜的文字世界慢慢撫平、吸收。精神放鬆下來,身體積累的疲憊便如潮水般上湧。眼皮開始發沉,書上的字跡漸漸模糊、重影……

不知過了多久,翻書的手指徹底不動了。小說還攤開在原來的那一頁,閱讀燈靜靜地亮著。樂瑤已經歪著頭,側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裡,蓬鬆的卷發一半散在枕上,一半垂落床沿,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浴袍的帶子鬆開了些,露出小片白皙的肩頸麵板。她就保持著這個有些孩子氣的趴睡姿勢,沉浸在無夢的睡鄉裡,連被子都忘了拉上。

後半夜,空調似乎調得有些過低,冷氣無聲地彌漫在房間裡。樂瑤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但最終還是被脖頸處傳來的僵硬痠痛和一股寒意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房間裡一片昏暗,隻有浴室門縫下透出一點微弱的夜燈光芒。她保持著趴睡的姿勢太久,脖子像是生了鏽,稍微一動就傳來清晰的痠疼感。喉嚨也有些乾澀。

她慢慢坐起身,揉了揉後頸,赤腳下床。地板很涼,她走到迷你吧前,從裡麵拿出一小瓶礦泉水,擰開,仰頭喝了幾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驅散了乾渴,也讓睡意褪去了些。

黑暗中,她摸索著回到床邊,從托特包的側袋裡掏了掏,指尖觸到一個硬質的小鐵盒。拿出來,借著窗外城市遙遠燈火透進的微光,開啟盒子,裡麵是幾顆獨立包裝的糖果。她熟練地剝開一顆,是草莓薄荷味,圓滾滾的糖粒放進嘴裡,清涼的甜意立刻在口腔中蔓延開,帶著草莓的香氣和薄荷的醒神。

含著糖,她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睡意被涼意和糖果的刺激驅散了不少。目光在房間裡遊移,最後落在了床頭櫃上——那裡除了她自己的房卡,還安靜地躺著另一張深色的門卡。是下午入住時,樂瑤專門多拿的。

樂瑤盯著那張房卡看了幾秒,黑暗中,嘴角輕輕勾起一個弧度,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帶著點頑皮和狡黠的輕笑。她伸出手,毫不猶豫地將那張屬於家駒房間的備用房卡拿了起來。

身上還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赤著腳,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拉開了自己的房門,閃身出去,又輕輕帶上。走廊裡鋪著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腳步聲,隻有應急指示燈散發著幽綠的光。她熟門熟路地走到隔壁房門前。

“滴——”

一聲極其輕微的電子音,在寂靜的走廊裡幾乎細不可聞。房鎖的綠燈亮起。樂瑤握住門把,輕輕一壓,推開一條縫。

房間裡一片漆黑,隻有窗簾縫隙漏進一點點曼穀城市永不徹底熄滅的夜光,勉強勾勒出傢俱模糊的輪廓。空調溫度似乎比她那邊還低一些,冷氣更足。安靜得能聽到均勻的呼吸聲,來自房間中央那張大床。

樂瑤像隻輕巧的貓,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她徑直走向那張大床。黑暗中,能看到床上隆起的人形輪廓,被子蓋到胸口,一隻手露在外麵。

她沒有猶豫,也沒有開燈。走到床邊,輕輕掀開被子一角,帶著一身室外和走廊沾染的微涼氣息,還有口中未散的草莓薄荷甜香,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靈活地鑽了進去。

被窩裡溫暖而乾燥,充滿了屬於家駒的、乾淨又獨特的氣息,混合著一點酒店洗滌劑的味道。她小心翼翼地將自己冰涼的身體貼近那個溫熱的身軀,手臂自然地環上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穿著棉質t恤的背上,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暖和穩定的心跳。

“嘻嘻嘻……”

她忍不住,將臉埋在他後背,發出一連串極其輕微、悶在布料裡的、得逞般的偷笑。笑聲裡滿是惡作劇成功的快樂和某種親昵的依賴。

被她抱住的身體,在她鑽進被窩的瞬間,似乎極其輕微地僵了一下。呼吸的節奏也亂了半拍。然後,一聲帶著濃重睡意、沙啞無比的歎息,在黑暗中響起。

被她冰涼的身體和那串悶悶的偷笑徹底驚擾了睡眠,家駒的身體明顯地震了一下,從深眠被拽回的混沌感讓他發出一聲模糊的、介於呻吟和歎息之間的喉音。

樂瑤感覺到他背脊肌肉瞬間的緊繃,隨即又在她貼上去時,帶著未散的睡意,無奈地放鬆下來。她得寸進尺,手臂在他腰間收得更緊,幾乎是用勒的力道,兩條腿也曲起,冰涼的腳丫子試圖往他溫暖的小腿間鑽,整個人像隻八爪魚,牢牢地吸附在他背後。浴袍的柔軟布料摩擦著他身上棉質t恤,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黑暗中,家駒似乎歎了口氣,終於找回了些許神智。他沒立刻轉身,也沒推開她,隻是用一種剛醒時特有的、低沉沙啞得不像話,又帶著濃重鼻音和無可奈何的語調,含混地嘟囔了一句:

“喂……非禮呀……”

那語氣,聽不出是抱怨還是陳述,甚至有點含糊的滑稽感,像在夢遊說胡話。

這句話簡直像給樂瑤的“惡行”蓋了章。她非但沒被嚇退,反而更加變本加厲。臉在他後背蹭了蹭,鼻尖隔著t恤都能聞到他身上乾淨好聞的氣息,還有一點點殘留的、極淡的海水與陽光味道。她收緊手臂,把他箍得更結實,腳丫子也終於成功找到了熱源,涼冰冰地貼在他溫熱的腿側,舒服地喟歎一聲,然後才用同樣帶著睡意、卻清晰調皮的聲音,在他背後悶悶地、理直氣壯地反駁:

“就非禮……點啊?”

說話間,她甚至膽大包天地,將原本規規矩矩環在他腰間的手,悄悄上移了一點點,指尖像彈琴一樣,隔著薄薄的t恤,在他緊實的腹部肌肉上,若有似無地、輕輕地劃了一下。動作快得像錯覺,卻帶著十足的挑釁和撩撥意味。

家駒的身體猛地又是一僵。這次的反應比剛才更明顯。他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抽氣聲,像是被那一下突如其來的“攻擊”弄得措手不及。黑暗中,他沉默了幾秒,彷彿在消化這半夜突襲和“非禮”升級的現狀。

然後,樂瑤感覺到,被她緊緊抱住的身體,開始有了動作。

他沒用力掙脫她的鉗製,而是就著這個被她從背後抱住的姿勢,緩緩地、有些艱難地,試圖轉過身來。樂瑤稍微鬆了點力道,配合著他的動作,但手臂依然鬆鬆地環著他。

家駒終於成功翻了個身,變成了麵對著她。黑暗中,兩人的臉距離極近,能感受到彼此溫熱的呼吸拂在臉上。樂瑤嘴裡還含著那顆草莓薄荷糖,清涼甜香的氣息若有似無地飄散在兩人之間的空氣裡。

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和那雙在黑暗中似乎格外幽深的眼睛,正沉沉地看著她。他沒有立刻說話,隻是抬起一隻手——那隻手很溫暖——帶著剛醒的些微遲鈍,摸索著,最終輕輕落在了她的臉頰上。拇指的指腹有些粗糙,帶著常年練琴留下的薄繭,撫過她柔嫩的麵板,力道很輕,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克製著什麼。

“半夜三更……”

他終於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清醒了些,但依舊沙啞,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無奈,和一絲幾乎聽不出來的、被逗笑的縱容,“……你係咪食錯藥?”

他的指尖還停留在她臉側,呼吸拂在她的額發上。氣氛在黑暗和暖昧的肢體交纏中,變得有些粘稠。樂瑤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能聞到他近在咫尺的氣息,還能察覺到他看似無奈的語氣下,那並沒有真正推開她的默許。

她眨了眨眼,儘管知道他可能看不清。然後,她湊得更近,幾乎鼻尖碰著鼻尖,用氣聲,帶著糖塊的清甜和滿滿的狡黠,一字一句地反問:

“你……怕凍親我啊?”

說完,不等他回答,她又像條滑不留手的小魚,腦袋一低,重新鑽進他懷裡,這次是麵對麵地窩著,手臂環住他的腰,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聽著那沉穩而稍快的心跳,滿足地蹭了蹭。

“好凍啊……你度暖。”

她含糊地嘟囔著,這次語氣裡帶上了點真實的抱怨和撒嬌,彷彿半夜爬床完全是出於“取暖”這個無比正當的理由。

家駒的身體似乎僵了片刻,然後,樂瑤感覺到,那隻原本放在她臉頰上的手,遲疑了一下,最終緩緩落下,帶著一種認命的、又好氣又好笑的溫柔,輕輕地、安撫似的,落在了她毛茸茸的後腦勺上,順著她蓬鬆微卷的長發,慢慢地捋了兩下。

他沒有再說什麼“非禮”,也沒有追問她為什麼過來。隻是就著這個被當成大型暖爐的姿勢,重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讓她能枕得更舒服些,又伸手拉高了滑落一些的被子,將兩人嚴嚴實實地裹好。

黑暗中,樂瑤窩在家駒溫熱的懷裡,感受著他胸膛平緩的起伏和落在自己發間那隻手帶來的、令人安心的觸感。嘴裡的草莓薄荷糖已經融化得隻剩下一小顆硬核,清涼的甜意在舌尖縈繞不散。

她忽然想起什麼,微微仰起臉,儘管看不清他的表情,還是朝著他下巴的方向,用帶著糖塊甜糯氣息的聲音,小聲問:

“喂……你食唔食糖?”

家駒顯然沒料到這沒頭沒腦的一問。他能感覺到她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拂過自己頸側,帶著草莓和薄荷的清新味道。黑暗中,他似乎是下意識地、帶著被吵醒的茫然和一絲詫異,微微挑起了眉——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樂瑤看不見,但她能感覺到他身體頓了一下,以及頭頂上方傳來一聲極低的、帶著疑問的鼻音:“嗯?”

那聲音裡的睏倦和愕然取悅了樂瑤。一個更大膽、更頑劣的念頭瞬間攫住了她。她沒有解釋,也沒有像往常那樣從包裡再掏一顆。

相反,她撐著身體,稍微向上挪動了一點,在黑暗中精準地找到了他的臉的方向。然後,她一隻手扶住他的肩膀,另一隻手仍環著他的腰,將自己柔軟溫熱的唇,徑直貼上了他的。

這個吻來得突然又帶著糖果的清甜。她的嘴唇因為含著糖而有些濕潤冰涼,又帶著草莓的馥鬱和薄荷的醒神。她沒有深入,隻是貼著他的唇瓣,然後,舌尖靈巧地一頂,將那顆已經變得很小、但依舊硬硬的糖粒,連同殘留的、濃鬱清涼的甜液,一起渡了過去。

家駒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徹底僵住,連呼吸都似乎停滯了。他大概完全沒預料到“食糖”會是這種方式。唇上傳來陌生又熟悉的柔軟觸感,和一股驟然侵入的、鮮明的清涼甜意,那甜味之中還夾雜著她獨有的氣息。

樂瑤完成了這個“投喂”動作,並沒有立刻退開。她的嘴唇仍貼著他的,甚至惡作劇般地,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的下唇,彷彿在確認糖是否順利交接,又像是一個無聲的挑釁和炫耀。然後,她才微微後撤,拉開了不到一寸的距離,在極近的黑暗中,她能感覺到他驟然變得有些灼熱的呼吸噴在自己臉上。

她笑嘻嘻地,用氣聲問,語氣裡滿是得逞的狡黠:“甜唔甜啊?”

家駒似乎還處在被“偷襲”的震驚餘波中,沒有立刻回答。黑暗中,隻有他略微加重的呼吸聲。幾秒鐘後,樂瑤感覺到那隻原本放在她腦後的手,忽然動了一下,轉而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將她試圖拉開的距離重新縮短。

然後,他低下頭,準確無誤地再次吻住了她。

這一次,不是被動的承受,而是主動的接納,甚至……是回應。他的吻帶著剛醒的慵懶和一絲被撩撥起的、灼熱的力道。那顆小小的糖粒早已在兩人唇齒間徹底化開,清涼的甜意彌漫在每一個角落,被體溫烘烤,變得愈發馥鬱而纏綿。他細細地品嘗著那份由她渡來的甜,薄荷的清涼刺激著感官,草莓的香氣混合著彼此的氣息,在黑暗封閉的空間裡發酵。

過了好一會兒,這個帶著糖果清甜和深夜親昵的吻才慢慢分開。兩人的呼吸都有些亂,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家駒的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聲音比剛才更啞,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一絲還未散儘的笑意,低聲回答了她剛才的問題:

“嗯……甜。”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裡恢複了那種熟悉的、帶著縱容的無奈和調侃:

“不過下次……可唔可以自己食完先?”

樂瑤在他懷裡吃吃地笑起來,臉頰貼著他發熱的胸膛,能聽到裡麵同樣稍快的心跳。她沒回答,隻是又往他懷裡縮了縮,像隻終於找到最舒適窩點的小獸。

“瞓啦……好攰。”

她含糊地嘟囔著,彷彿剛才那個膽大包天的“渡糖賊”不是她一樣。

她臉頰貼著他t恤下溫熱的胸膛,耳朵裡是他平穩有力的心跳。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腰側輕輕畫著圈,隔著一層棉布,能感覺到底下緊實的肌肉線條。一個念頭毫無預兆地冒出來,帶著點迷糊又理直氣壯的任性。

她微微抬起頭,嘴唇幾乎貼著他的鎖骨,用剛睡醒般含糊又帶著點撒嬌意味的氣聲問:

“喂……我可唔可以……摸下你肚腩?”

話音未落,甚至根本沒等家駒有任何反應——無論是愕然、拒絕還是同意——她那原本隻是在他腰側畫圈的手,已經像條靈活又自作主張的小魚,倏地一下,從他t恤的下擺邊緣鑽了進去。

微涼的指尖毫無阻隔地,直接貼上了他平坦緊實的小腹麵板。

那觸感溫熱、光滑,帶著年輕男性身體特有的韌性和彈性。麵板下的肌肉在她觸碰的瞬間,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下,又在她指尖流連時,微微放鬆,卻依舊保持著一種蓄勢待發的張力。

樂瑤的指尖帶著探險般的興奮,先是輕輕按了按,感受那堅實的觸感,然後便順著腹肌自然起伏的溝壑,慢慢向上遊走。指尖掠過繃緊的麵板,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抵達胸腹交界處時,忽然觸到了一片與平滑肌膚截然不同的、略帶粗糙的觸感——是他肚臍周圍那一小片細密柔軟的體毛。指尖好奇地在那裡逗留,纏繞撥弄著那短短的、絨絨的毛發,帶來一種奇異的、癢癢的觸感,讓被她觸碰的身體又是一陣輕微的顫動。

她玩得起勁,指尖甚至想繼續往上,去探索更上方那壁壘分明的胸肌輪廓。

就在這時,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驟然落下,精準地、不容置疑地,一把抓住了她那隻正在“作亂”的手腕。

家駒的動作很快,帶著一種被觸及敏感區域後的本能反應,力道不算重,但足夠製止她繼續向上探索的趨勢。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她纖細的手腕,掌心滾燙,指節分明,熱度透過麵板清晰地傳遞過來。

黑暗中,傳來他一聲極低的、帶著濃重鼻音和無奈笑意的抽氣聲,緊接著是他沙啞得不像話的嗓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剛被騷擾醒的睏倦和一絲壓抑的躁動:

“喂……haylee……”

他隻叫了她的名字,後麵的話沒說出來,但那語氣裡的警告、縱容、以及某種被撩撥起的、暗流湧動的情緒,已經不言而喻。他握著她手腕的手沒有鬆開,反而微微收緊,將她的手牢牢固定在他小腹的位置,阻止了她任何進一步“越界”的可能。

樂瑤的手腕被他握著,指尖還貼在他溫熱的麵板上,甚至能感覺到他小腹肌肉因為她剛才的“騷擾”和此刻的禁錮而更加明顯地繃緊。她非但沒覺得被冒犯,反而因為他的反應和掌心灼熱的溫度,偷偷地、得逞般地笑了起來。她甚至故意動了動被他握住的手指,指尖在他緊繃的麵板上輕輕撓了撓。

“摸下之嘛……小氣。”

她小聲嘟囔,語氣裡卻毫無歉意,隻有滿滿的、惡作劇成功的得意。

家駒似乎被她的無恥和賴皮氣笑了,胸腔震動,發出一聲悶悶的、極其無奈的低笑。他沒鬆手,也沒再說話,隻是將她的手腕握得更穩了些,另一隻手臂則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抱得更緊,像是要用這種緊密的擁抱來“鎮壓”她的不安分。

“瞓覺。”

他最終隻丟出這兩個字,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終結這場半夜“探索”的決斷力。

家駒那句帶著警告和濃濃睡意的“瞓覺”話音未落,甚至他圈住她手腕和身體的手臂都還沒來得及完全放鬆——

樂瑤忽然動了。

她像是蓄謀已久,又像是一時興起。被握住的那隻手不再試圖掙脫,反而就著那個姿勢,指尖在他掌心輕輕一撓,帶著十足的挑釁。與此同時,她另一隻自由的手臂猛地抬起,快如閃電般繞到他頸後,五指插入他濃密微濕的黑發中,用力向下一按——

力道之大,動作之突然,讓毫無防備的家駒被她拉得猝然低頭。

下一秒,樂瑤仰起臉,精準地、熱烈地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與剛才渡糖時那帶著清甜試探的觸碰截然不同。它更直接,更滾燙,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占有和宣告的意味。她的嘴唇溫熱柔軟,卻充滿力量,毫無保留地廝磨著他的唇瓣,舌尖甚至帶著點不容拒絕的霸道,頂開他的齒關,長驅直入,糾纏索取。她口中殘餘的草莓薄荷甜香、屬於她的氣息、還有那未散的、微醺般的興奮,全數在這個深吻中渡了過去,熱烈得幾乎要將兩人之間最後那點朦朧的隔閡燒穿。

家駒的身體在她吻上來的瞬間徹底僵住,瞳孔在黑暗中驟然收縮。他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被徹底堵回去的悶哼。握住她手腕的手下意識地收緊,另一隻手臂卻不由自主地、彷彿有自己的意誌般,環上了她的背脊,將她更用力地壓向自己。

這是一個完全由她主導的、突然襲來的風暴。他被捲入其中,初時的驚愕迅速被唇齒間傳遞過來的熾熱與甜美淹沒,本能地開始回應。呼吸變得粗重,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裡撞擊,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急速攀升的體溫和肌肉的緊繃。

就在這個吻即將徹底點燃什麼,在家駒的手臂越收越緊、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裡的時候——

樂瑤卻毫無征兆地,猛地抽離。

她像一尾滑不留手的魚,不僅結束了這個熱烈得讓人頭暈目眩的吻,更是腰身一擰,手臂一撐,趁著家駒還沉浸在突如其來的激情與同樣突如其來的抽離所帶來的空茫中,一個輕巧又利落的翻身——

天旋地轉間,兩人的位置瞬間調換。

剛才還是她被圈在懷裡,此刻,她卻已然跨坐到了他的腰腹之上。浴袍的帶子早在激烈的動作中徹底鬆脫,衣襟散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纖細的鎖骨,在窗外透進的微光裡泛著如玉般的光澤。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蓬鬆的長發淩亂地垂落下來,拂過他的臉頰和胸膛,帶著癢意和洗發水的淡香。

家駒躺在下方,胸膛劇烈起伏,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像兩簇幽深的火,牢牢鎖住身上的人。驚愕、未褪的情動、一絲被挑釁後的危險光芒,還有更深處的、幾乎要滿溢位來的縱容與無奈,在他眼底複雜地交織。他喉結上下滾動,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但樂瑤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耳側的枕頭上,帶著剛才那個吻的濕潤和滾燙氣息,湊到他耳邊,用氣聲,極輕極快地說了一句:

“晚安。”

然後,不等他有任何反應——無論是抓住她,還是回應她——她就像完成了某個盛大惡作劇最終章的精靈,倏地一下從他身上起來,動作輕盈迅捷得不可思議。

她跳下床,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毯上,隨手將散開的浴袍攏了攏,胡亂係了下帶子,便徑直走向房門。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猶豫。

“哢噠。”

一聲輕微的響動,房門被她拉開,又在她閃身出去後,輕輕合攏。

房間裡,驟然恢複了寂靜。

隻剩下家駒一個人,還維持著被她“壓製”後躺倒的姿勢,胸膛的起伏尚未平複,唇上還殘留著她激烈親吻的觸感和味道,腰間彷彿還能感受到她跨坐上來時那一瞬間的重量和溫度。空氣中,似乎還飄蕩著她發梢的香氣和那句輕飄飄的“晚安”。

一切發生得太快,像一場短暫而絢麗的夢境襲擊,又像一場精心策劃的“襲擊”後從容的撤離。

家駒躺在黑暗中,望著天花板模糊的輪廓,半晌,終於緩緩地、長長地吐出一口灼熱的氣息。他抬起一隻手,手背蓋住了自己的眼睛,擋住了所有翻湧的情緒。黑暗中,他的嘴角,卻一點一點地,無法抑製地,向上彎起一個極其無奈的、又帶著某種被徹底點燃後難以言喻的悸動的弧度。

胸腔裡,心跳依舊失序地狂跳著,久久無法平息。

而隔壁房間,樂瑤重新爬回自己冰冷空曠的大床,裹緊被子,將發燙的臉埋進帶著自己氣息的淺黃色枕巾裡,黑暗中,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得逞的、心滿意足的笑容,然後心無掛礙地,沉入了黑甜的夢鄉。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