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的瑞利，天剛蒙亮，林宇峰揹著帆布包走出旅館，手裏攥著個肉包，邊咬邊往巷口望——昨晚復盤後，他特意早起半小時，就是想看看有沒有人跟蹤。
路燈下隻有掃街的環衛工阿姨，橙色的工作服在淡藍的天色裡格外顯眼，沒看到穿黑西裝的身影，他這才放心，快步往XX玉城早市走。
早市比前幾天更熱鬧，攤位沿著青石板路擺了兩排，攤主們舉著馬燈，昏黃的光映在原石上，土腥味混著豆漿的甜香飄過來。
林宇峰剛走到第一個攤位前，就聽見攤主吆喝：“上天入地莫灣基！莫灣基新料，剛從礦上拉來的，3000一塊，隨便挑！”
攤主穿件迷彩服，袖口捲到小臂，手裏拿著塊原石往馬燈前湊，吸引了不少人圍看。
林宇峰沒急著湊過去，假裝看旁邊的水果攤，餘光掃了眼身後——一個穿灰色夾克的男人正站在不遠處，也在看原石，可手裏沒拿手電筒，眼神總往他這邊飄。
“難道是跟蹤的？”他心裏一動，沒露聲色，轉身走到另一個賣小料的攤位前。
這個攤位的攤主是個老太太，穿件藍布衫，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麵前擺著十幾塊雞蛋大的原石，用竹籃裝著。“小夥子，看看小料不？都是我兒子從礦上捎回來的，便宜，1000一塊。”
老太太聲音軟軟的，手裏還拿著塊布擦原石上的灰。
林宇峰蹲下來，指尖碰了塊淺褐色的小料，皮殼上有幾點零星的鬆花。心裏默唸“檢測”：
【翡翠（糯種，含綠量8%，無裂，回收價800商城幣（8000龍國幣））】。
“奶奶，這料我看皮殼有點鬆，500行不？我買兩塊，湊個整。”他故意指著料上的一道紋路，裝作懂行的樣子。
老太太眯著眼睛看了看紋路，又看了看他：“行，500就500，兩塊1000，奶奶不賺你錢。”
林宇峰掃碼過去，把兩塊料放進帆布包——包是昨晚特意清空的，就留了個小空隙，正好裝小料。
剛起身，就見那個穿灰色夾克的男人也走到隔壁攤位，假裝拿起塊原石看，眼角卻還瞟著他。
林宇峰心裏有數了，沒再停留，揹著包往早市深處走，路過解石區時，故意加快腳步——之前他總在這兒解石，現在得避開，免得被人盯上。
走到早市盡頭的一個攤位，林宇峰停住腳。攤主是個穿黑色T恤的小夥子，正低頭整理原石，見他過來，抬頭笑了：“哥，今天來淘料啊？我這兒有幾塊木那場口的小料，你看看？”上次林宇峰在這兒買過一塊料，還算熟。
“看看唄，要小的，太大了拿不動。”林宇峰拿起塊拳頭大的原石，檢測結果是【翡翠（豆種，含綠量5%，回收價500商城幣（5000龍國幣））】。“這料多少錢？”
“800，哥你要的話，600給你，都是老主顧了。”小夥子爽快地說。
林宇峰沒還價，直接掃碼付款，把料塞進帆布包——接著又買了兩塊比拳頭大一點的料，現在包裡已經裝了5塊料，他摸了摸包底，覺得差不多了，轉身往旅館走。
穿灰色夾克的男人見他要走，趕緊跟上來，假裝接電話，腳步卻跟得很緊。
林宇峰走到一個拐角，突然停住腳，假裝係鞋帶，男人沒反應過來，差點撞上來，趕緊轉身往旁邊的雜貨店走，假裝買水。林宇峰心裏冷笑，沒戳破，繼續往旅館走。
回到旅館房間，林宇峰先反鎖門，再把窗簾拉嚴，從帆布包裡掏出五塊料，依次放在桌上。把手按了上去。
“回收”，三塊料瞬間消失，係統麵板餘額變成商城幣。他把帆布包翻過來抖了抖，確認沒殘留，又喝了口熱水，才揹著空包再次出門——這次他換了件淺灰色的連帽衫，帽子扣在頭上，盡量低調。
剛走到巷口，就見一個戴黑色棒球帽的男人站在早點攤旁，手裏拿著杯豆漿，眼神卻盯著旅館門口。
林宇峰心裏清楚，這是換了跟蹤的人，他沒多看，徑直往XX玉城走，這次沒去早市，而是去了旁邊的臨時攤位區——這兒的攤主流動性大，人也雜，不容易被盯上。
臨時攤位區的攤主大多坐在小馬紮上，原石擺在地上的塑料布上。
林宇峰走到一個擺著十幾塊小料的攤位前，攤主是個穿花襯衫的中年人，見他過來，遞過手電筒：“兄弟，自己照，都是會卡場口的料，1500一塊，不還價。”
林宇峰接過手電筒，假裝照了照，其實心裏已經檢測完了——【翡翠（糯種，含綠量12%，回收價1200商城幣（龍國幣））】。“老闆，1000一塊，我買兩塊，你看行不？”他故意把聲音壓低，顯得不想多聊。
中年人猶豫了一下，點頭：“行，1000就1000，湊個熱鬧。”林宇峰付了錢，把兩塊料放進包裡，剛要走，就聽見旁邊有人喊：“解石咯！剛淘的料，現場解，看看能不能漲！”
他心裏一動——總不解石容易引人懷疑，不如解塊差的，裝裝樣子。
於是轉身在旁邊的攤位裝模作樣的挑了兩塊籃球大小的料花了3千元，係統加起來才給價5商城幣。裏麵就是大理石的。
找了個沒人的解石機，把剛買的一塊料遞過去：“師傅，幫我解這塊，隨便切，看看就行。”
解石師傅穿件藍色工裝，接過料，問：“從哪兒切？”“隨便，你看著來。”林宇峰故意說得隨意。
“嗡嗡”的解石聲響起，周圍圍了幾個人，其中就有那個戴棒球帽的男人，正假裝看手機，眼神卻盯著解石機。
沒一會兒，料切開了——裏麵是淡白色的底子，根本不值錢。
“再來，這塊也切了。”林宇峰裝做有點上頭的樣子。
不一會這塊也切好了，還是大理石。
“哎，又賭垮了！”林宇峰故意嘆了口氣，裝作懊惱的樣子，把廢料扔進垃圾桶，轉身就走。
戴棒球帽的男人看著他的背影，掏出手機小聲說：“頭，他剛解了兩塊料，賭垮了，沒賺。”電話那頭傳來模糊的聲音，男人點點頭，又跟了上去。
林宇峰揹著包，又逛了兩個攤位，買了三塊小料，帆布包又滿了。
這次他沒直接回旅館，而是繞了個遠路，故意走小巷——巷子裏沒路燈，隻有住戶門口的小燈，戴棒球帽的男人跟到巷口，猶豫了一下，沒敢進來，隻能在巷口等著。
林宇峰趁機加快腳步，從另一個出口繞回旅館，把料回收後，又揹著空包出來。
這次跟蹤的換成了個穿黑色運動服的男人，見林宇峰出來，趕緊假裝係鞋帶，等他走遠了纔跟上。
林宇峰心裏清楚，這是輪流換班呢，他沒管，繼續往市場走，又買了兩塊小料，依舊不解石，直接放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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