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攤已經擺開了，有賣豆漿油條的，有賣糯米飯的，還有賣傣味米線的，熱氣騰騰的，香味飄得滿巷子都是。
他找了個賣糯米飯的小攤，要了一碗糯米飯，澆上一勺花生醬，又加了點酸豆角，坐在小馬紮上吃了起來。
“小夥子，去XX玉城早市？”攤主是個穿黑色背心的大叔，胳膊上曬得黝黑，正往油鍋裡炸油條，“今天有礦主送新料，去晚了好料就沒了！”
“大叔咋知道？”林宇峰好奇地問。
“我兒子就在玉城擺攤，昨晚跟我打電話說的！”大叔笑著舀了勺豆漿遞過來，“免費的，喝了暖和，早市上風大。”
“謝謝大叔！”林宇峰接過豆漿，溫熱的杯子攥在手裏——瑞利的人比他想像中還熱情。
吃完早點，才五點整，XX玉城已經擠滿了人。早市跟夜市不一樣，沒有五顏六色的燈串，攤主們都提著馬燈，昏黃的燈光照在堆成小山的原石上，土腥味混著露水的潮氣撲麵而來。
人流比夜市還密集，大多是拎著帆布袋子的淘貨人，還有些穿西裝的老闆，身邊跟著助理，手裏拿著手電筒，邊走邊看，時不時停下來跟攤主討價還價。
“木那場口新料！剛從礦上拉來的！”
“莫灣基的全賭料！皮殼緊，必出綠！”
“小夥子，看看這塊！才3000，便宜賣！”
吆喝聲此起彼伏，林宇峰擠在人群裡，慢慢往前走，眼睛掃過一個個攤位上的原石，手裏的帆布袋子還空著——他打算先多看看，再下手。
走了沒幾步，他在一個擺著大塊原石的攤位前停住了。攤主是個穿迷彩服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地上，用刷子刷一塊籃球大的原石，上麵還沾著泥。
見林宇峰過來，抬頭問：“小夥子，要大塊料？這是剛從礦上拉來的，沒動過手，塊，要不要看看？”
林宇峰假裝湊過去，用手指敲了敲原石，心裏默唸“檢測”：
【檢測物品：翡翠原石】
【材質：翡翠（豆種，含綠量3%，內部裂紋多，雜質多）】
【回收價值：50商城幣】
“才50商城幣，還敢喊！”林宇峰心裏嘀咕，故意皺了皺眉：“大叔，這料太大了，我拿不動，而且我預算不夠，還是算了。”說完趕緊往後退。
又逛了半個多小時，林宇峰檢測了十幾塊原石，不是含綠量低，就是裂紋多，回收價最高的也才80商城幣。他有點著急，往人少的巷子裏走——早市的巷子深處，擺著些小攤位
走到一個擺著五六塊小塊原石的攤位前，林宇峰停住了。攤主是個麵板黝黑的中年人，穿著皺巴巴的藍色亞麻衫，頭髮亂糟糟地耷拉在額前，此時正半倚在小馬紮上，手裏轉著個放大鏡打量原石。見他過來，甕聲甕氣地說：“小夥子，隨便看，都是小料，便宜。”
林宇峰蹲下來，拿起一塊拳頭大的原石——皮殼是淺灰色的，表麵有幾道淡淡的鬆花，摸起來很細膩。他心裏默唸“檢測”：
【檢測物品：翡翠原石】
【材質：翡翠（糯種，含綠量10%，內部無明顯裂紋）】
【回收價值：300商城幣】
“300商城幣”他抬頭問中年人：“大哥，這料多少錢？”
“800塊。”中年人把放大鏡別在腰間，“這料我收來就花了600，不賺你多少。”
“大哥，500行不？”林宇峰故意壓低聲音，“我剛畢業，沒多少錢，就是想買塊練練手。”
中年人眼神狐疑地上下打量他，片刻後咧嘴笑了：“行吧，500就500，看你實誠。”
林宇峰掃碼付了錢，把原石放進帆布袋子裏——這是他今天收的第一塊原石。
接著往下逛，他又在一個小攤上，以300塊的價格，收了兩塊更小的原石——係統檢測回收價分別是150商城幣和180商城幣。
帆布袋子漸漸鼓了起來，看起來像淘到了不少貨。
帆布袋子裏裝著三塊小塊原石，看起來滿滿當當。逛到七點多，早市的人漸漸少了，攤主們開始收拾攤位，林宇峰也覺得有點累，拎著帆布袋子往旅館走。
路過阿妹飯館時，阿姨正帶著小女孩在門口餵雞。見他過來，小女孩先喊了：“叔叔！你淘到翡翠了嗎？”
林宇峰笑著蹲下來，開啟帆布袋子，拿出一塊小塊原石：“你看，叔叔淘到了幾塊小石頭，說不定裏麵有綠色呢。”
小女孩湊過來，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原石，眼睛亮晶晶的：“好棒！叔叔加油！”
阿姨遞過來一杯酸角汁，笑著說：“看你袋子鼓鼓的，是不是淘到好料了？”
“就淘了幾塊小的，練練手。”林宇峰接過酸角汁，喝了一口，酸甜可口，“阿姨，我先回旅館了，下午再去逛逛。”
“去吧去吧，記得中午來吃飯！”阿姨揮手道別。
回到旅館，林宇峰把帆布袋子裏的三塊小塊原石放在書桌上，又開啟係統麵板——.65商城幣，離100萬商城幣還有很遠，但他心裏充滿了信心。他坐在窗邊，看著巷子裏來來往往的人，手裏攥著酸角汁的杯子，心裏暗暗想：“瑞利果然沒白來，照這個速度，很快就能攢夠買戰甲的錢！”
這時，手機響了，是孫光軍發來的微信：“峰哥，在瑞利咋樣？淘到料沒？我昨天發工資了，等你回來請你吃燒烤！”
林宇峰笑著回復：“淘到幾塊小的，還行！你好好上班，等我賺了錢，回去請你！”
林宇峰把帆布袋子放在書桌上，枱燈的暖光剛好落在袋口，能看到裏麵三塊原石的褐色皮殼。
他先走到窗邊，掀起窗簾角往外看——巷子裏的早點攤已經收了，隻有幾個賣水果的小攤還亮著小燈，偶爾有摩托車“突突”地路過，聲音漸漸遠了。
確認沒人注意這邊，他又把房門反鎖，才小心翼翼地把袋子裏的原石一塊一塊拿出來，擺在桌上。
第一塊是早上花500塊買的木那場口料，拳頭大小，淺灰色皮殼上的鬆花還沾著點泥。林宇峰拿起它，指尖蹭過粗糙的皮殼，心裏默唸“係統回收”。
【檢測到可回收物品：翡翠原石】
【回收價值：300商城幣】
【是否確認回收？】
“確認。”
白光一閃，原石消失在掌心。他咧了咧嘴，又拿起第二塊——300塊買的小料，隻有雞蛋大，皮殼偏深褐。
【回收價值：150商城幣】
【回收後餘額：.65商城幣】
第三塊更小，也就鵪鶉蛋大，回收價180商城幣。林宇峰盯著那串數字，手指在螢幕上點了點——末尾的0.65商城幣格外顯眼，他突然好奇：“係統，小數部分能兌換成龍國幣嗎？”
【商城幣與龍國幣兌換比例為1:10，小數部分可正常兌換，0.65商城幣可兌換6.5龍國幣】
【是否確認兌換0.65商城幣？】
“還真能換？”林宇峰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確認兌換！”
剛說完，手機就“叮”地響了一聲，是銀行短訊：【XX銀行】您尾號6789的賬戶於18:03收到轉賬6.50元，餘額.5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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