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市打工時，最多也就攢過5萬，還全給蘇晴買了包；在京都淘到硯台賣了31萬，沒焐熱就花了現在還有29萬多而且都是實打實能自己支配的錢。
他把手機揣進褲兜，又掏出來看了一眼，嘴角忍不住往上揚，連之前覺得有點舊的淺灰色速乾短袖，都好像順眼多了。
“明天去看高階料！”林宇峰攥了攥拳頭——之前在早市淘的都是小料，最多也就賺幾千，要想快點攢夠100萬商城幣，必須得碰高階料。
他開啟手機，搜“瑞利高階翡翠料市場”，跳出好幾個結果，最顯眼的是“德龍國際珠寶城高階區”，評論裡說“礦主直供，多是開窗料或半明料，價格高但品質有保障”。
他把地址存進導航，又翻了翻網友分享的經驗：“高階料別輕易砍價，先看品質，問清場口和瑕疵，最好帶懂行的人一起”。
淩晨四點五十，瑞利的天剛泛出淺金色，林宇峰已經站在旅館門口了。
他特意換了件昨天買的淺白色短袖襯衫，領口熨得平平整整（其實是用熱水壺燙了兩下），配著深藍色休閑褲和擦乾淨的白色運動鞋，手裏拎著個黑色帆布包——比之前的灰色布袋顯正式，畢竟是去高階區，總不能太隨意。
德龍國際珠寶城高階區的大門氣派得很，玻璃幕牆映著晨光，門口有兩個穿黑色西裝的保安值守，進去還要過安檢。
裏麵跟早市的熱鬧截然不同，安靜得很，隻有店鋪裡偶爾傳來的討價還價聲，還壓得很低。
店鋪都是獨立門麵，門頭掛著“XX翡翠”“XX珠寶”的實木招牌，有的鋪著紅地毯，有的擺著青花瓷瓶，櫃枱裡的原石都用暖黃色射燈照著，綠的、紫的、白的翡翠原石，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一看就比早市的料精緻。
林宇峰深吸一口氣，走進一家叫“翠玉軒”的店鋪——門口的展示櫃裏擺著塊半開窗的翡翠料，綠色濃鬱，看著就值錢。店主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件藏青色唐裝，袖口綉著祥雲紋，手裏端著個紫砂壺，正坐在櫃枱後的太師椅上喝茶，見他進來，抬頭笑了笑：“小夥子，隨便看，店裏都是礦主直供的料，全賭、半賭、開窗料都有。”
“好，我先看看。”林宇峰走到櫃枱前，目光掃過一塊塊原石。櫃枱裡的原石都用小標籤標著價格，最低的也要5萬，最高的標著“200萬”，比他之前看的料貴了不止一個檔次。他拿起一塊標著“8萬”的半賭料，假裝看皮殼，心裏默唸“檢測”：
【檢測物品：翡翠原石】
【材質：翡翠（糯種，含綠量15%，水頭中等，內部有少量棉絮）】
【回收價值：商城幣（摺合10萬龍國幣）】
林宇峰把料放回原位，又拿起旁邊一塊標著“15萬”的開窗料——
【檢測價值：商城幣（摺合25萬龍國幣）】
“這個能賺10萬！”他心裏一動，手指還在摸索皮殼，眼睛卻瞟向櫃枱角落的一塊全賭料——那料有足球大小，皮殼是深褐色的，表麵佈滿鬆花，摸起來粗糙卻緊實，看著就不一般。
他不動聲色地把那塊料拿起來，入手沉甸甸的，至少有3公斤。
心裏默唸“檢測”的瞬間，林宇峰的心臟“咚”地一下，差點把料掉在櫃枱上：
【檢測物品：翡翠原石】
【材質：翡翠（冰種，含綠量60%，水頭足，內部無明顯裂紋，僅邊緣有少量棉絮）】
【回收價值：商城幣（摺合300萬龍國幣）】
【標籤價格：80萬龍國幣】
“30萬商城幣！80萬就能買！”林宇峰的手心瞬間冒了汗，手指攥著原石的邊緣，指節都發白了——他現在銀行卡裡隻有29萬多，還差50多萬才能買下這塊料！要是被別人買走，他得少賺220萬，這比他之前所有的收穫加起來都多！
“小夥子，這塊料是昨天剛到的木那場口料，皮殼緊、鬆花滿，切開大概率漲。”店主放下紫砂壺，走過來介紹，“不少老闆都看過了，就是價格沒談攏，你要是真心要，我給你讓5萬，75萬。”
“75萬……”林宇峰故意皺了皺眉，把料往櫃枱角落推了推，壓在兩塊大原石下麵，隻露出一點皮殼，“我預算不夠，而且全賭料風險太高，我再看看別的。”
他怕店主看出他的心思，趕緊拿起之前那塊15萬的開窗料，轉移話題，“這塊料我挺感興趣，您能說說它的場口和瑕疵不？”
店主見他對那塊料沒興趣，也沒多想，坐回太師椅上：“這塊是莫灣基敞口的，開窗位能看到滿綠，內部我用強光打過，沒大裂，就是邊緣有點棉絮，不影響取件。你要是真心要，15萬最低，不能再讓了。”
林宇峰摸了摸料的開窗位，故意說：“老闆，我前幾天在XX玉城看了塊類似的，也是莫灣基敞口，含綠量差不多，才12萬。您這15萬有點貴了，8萬咋樣？我誠心買。”
“小夥子，你這砍價也太狠了！”店主笑了，端起紫砂壺喝了口茶，“那料肯定沒我這塊水頭足，你看我這料的開窗位，燈光一照，綠多透亮。最多給你讓2萬，13萬，再少我就虧了。”
“老闆，10萬！”林宇峰假裝猶豫，手指在料上劃來劃去，“我剛畢業沒幾年，攢點錢不容易，您就當幫我個忙。”他知道這料能賺10萬，10萬拿下還能賺15萬，不算虧。
店主琢磨了會兒，點頭：“行！10萬就10萬，看你實誠，以後常來。”
林宇峰心裏一鬆，趕緊掏出手機掃碼付了10萬——銀行卡餘額變成19萬多。他又拿起之前那塊8萬的糯種料，指著皮殼上的小裂說：“老闆，這塊料表皮有裂，我怕內部也有，3萬我就拿了，不然我就再逛逛。”
店主看了眼裂的位置，嘆了口氣：“你這小夥子，砍價真有一套！3萬就3萬，一起算，13萬。”
付完錢，林宇峰把兩塊料放進帆布包，心裏還惦記著那塊30萬商城幣的大料——他得想辦法把這料留住，等湊夠錢再來買。
趁著店主轉身泡茶的功夫，他悄悄把這塊料往櫃枱最裏麵推，壓在一塊標著“100萬”的原石下麵，隻露個邊角，心裏默唸：“千萬別被人發現，等我湊夠錢就來！”
“老闆，店裏能解石不？我想把這兩塊料切了，看看能不能漲。”林宇峰故意提高聲音，吸引店主的注意力，免得他注意到大料的位置變了。
“能啊！後院有解石機，我叫師傅來。”店主放下茶壺，喊了聲“老陳！”，沒多久，一個穿灰色工裝服的師傅走了進來，戴著手套，腰間別著捲尺和記號筆，手裏還拿著個手電筒——正是解石師傅。
“小夥子，料放這兒，想怎麼切？”老陳把料放在後院的解石台上，拿起記號筆看著他。
林宇峰這幾天沒白逛，跟著早市的解石師傅學了不少門道——知道看裂的走向、鬆花的分佈，還知道“順裂切”“避棉切”。
他拿起手電筒，對著那塊10萬買的莫灣基料照了照，指著一條淺裂說：“師傅，從這兒切，順著裂的方向，避開開窗位的綠，這樣就算切到裂，也不影響主要的取件區。”
老陳愣了一下，笑著點頭：“小夥子懂行啊！不少新手都瞎切，把好料切廢了，你這線畫得挺專業。”
林宇峰心裏有點虛，趕緊說：“都是跟早市的師傅學的，瞎琢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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