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點頭，放下墨錠，看向林宇峰：“小夥子，這方硯台是魏朝防乾朝澄泥硯，而且是‘大開門’的真貨——你看這澄泥的質地，溫潤細膩，不是現代仿品能做出來的；還有硯堂的發墨效果，快且勻，是實用級的老硯台，不是擺著看的工藝品。你這硯台，是家裏傳的，還是自己淘來的？”
“是……是我昨天在潘園夜市淘來的。”林宇峰不敢撒謊，怕掌櫃看出破綻，“我不懂硯台，就是覺得看著喜歡，後來聽人說可能是老物件，就想拿來讓您看看，要是值錢，就出手了。”
掌櫃笑了笑，沒追問，而是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櫃枱：“這方硯台的品相不錯，沒磕碰，沒裂紋，儲存得算好的。現在市麵上，澄泥硯不算多，尤其是這種實用級的，更少見。你心裏想賣多少錢？”
終於問到正題了！林宇峰深吸一口氣，按照昨晚琢磨好的價，開口說：“我打聽了一下，說這種老硯台能值點錢，我想賣45萬。”他故意把價喊高了點，留著砍價的餘地——要是直接說30萬，掌櫃說不定還會往下壓。
掌櫃聽到“45萬”，挑了挑眉，沒急著反駁，而是拿起硯台又看了看：“小夥子，你打聽的價，估計是拍賣行的估價吧？但拍賣行要收傭金，而且不一定能拍出高價——我跟你說實話，這方硯台要是送拍，去掉傭金，你最多能拿到35萬，還得等幾個月才能拿到錢。”
林宇峰心裏一動——35萬比係統回收價高5萬，但掌櫃肯定還會壓價，他沒接話，等著掌櫃繼續說。
“我這是實體店，收東西得留利潤空間，不能按拍賣價收。”掌櫃放下硯台，語氣坦誠，“我最多能給你31萬，你現在就能拿到錢，不用等，也不用擔風險。你要是覺得行，咱們現在就辦手續；要是覺得不行，你再去別家問問，對比對比。”
31萬！林宇峰的心臟“砰砰”跳了起來——比係統回收價多1萬！而且能當場拿到錢，不用等！他強壓著激動，假裝猶豫：“31萬……是不是有點低了？。”
“小夥子，我給的價已經很實在了。”
掌櫃拿出手機，開啟一個古玩交易平台，遞給林宇峰，“你看，上個月有個跟你這方品相差不多的澄泥硯，在平台上成交價就是32萬，我給你31萬，就差1萬，還不用你等買家。你要是去別家，說不定還給不了這個價——現在實體店收老物件都謹慎，怕打眼，我也是看你這硯台是真東西，纔敢給這個價。”
林宇峰湊過去看手機——平台上真的有同款硯台的成交記錄，成交價32萬，日期是上個月中旬。他心裏盤算了一下：31萬比係統回收價多1萬，還能當場拿錢，劃算！
“行，31萬就31萬！”林宇峰點點頭，聲音裏帶著點抑製不住的激動。
掌櫃見他同意，笑了笑，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收購協議：“那咱們簽個協議，我把錢轉到你銀行卡裡，你把硯台給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放心。”
林宇峰接過協議，仔細看了一遍——上麵寫著硯台的基本資訊、收購價31萬、付款方式是銀行轉賬，還有雙方的簽字欄，沒什麼問題。他掏出身份證，按掌櫃的要求，在協議上填了自己的資訊，簽了字。
掌櫃接過協議，核對了身份證，然後拿出手機，開啟銀行APP，輸入林宇峰的銀行卡號——林宇峰盯著掌櫃的手指，每輸一個數字，心裏就跳一下。
“好了，我轉過去了，你看看手機短訊。”掌櫃按下轉賬鍵，把手機遞給林宇峰看——螢幕上顯示“轉賬元，已提交”。
林宇峰趕緊掏出自己的手機，緊緊攥著，眼睛盯著螢幕。大概過了半分鐘，手機“叮”的一聲，一條銀行短訊彈了出來：
【XX銀行】您尾號6789的賬戶於08:45收到轉賬.00元，餘額.78元。
元！林宇峰的手有點抖，他反覆看了三遍短訊，確認數字沒錯，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是真的！他真的拿到31萬了！
這是他長這麼大，第一次手裏有這麼多錢。以前在恆通做Java開發，一個月工資8000塊，扣完社保房租，再加上給蘇晴花的錢，幾乎每個月都是月光一族！
“小夥子，錢收到了吧？”掌櫃把協議摺好，遞給林宇峰一份，“這是你的那份協議，收好，以後要是有啥問題，還能找我。”
“收到了，謝謝掌櫃！”林宇峰接過協議，小心地放進錢包裡，心裏的激動還沒平復，說話都有點結巴，“您真是實在人，以後我要是再淘到老物件，還來您這兒賣！”
“好啊，歡迎隨時來。”掌櫃笑著把硯台放進一個錦盒裏，“你要是還想淘物件，潘園的早市別去，大多是仿品；下午的店鋪可以多逛逛，尤其是巷子裏的老店，說不定有驚喜。”
“謝謝掌櫃的提醒！”林宇峰站起身，又跟掌櫃道謝，才轉身走出古玩店。
推開木門，外麵的陽光已經很暖了，潘園的攤位漸漸多了起來，吆喝聲也開始斷斷續續地響起。
林宇峰站在街邊，掏出手機，又看了一遍銀行短訊——元的數字，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他摸了摸口袋裏的協議，——硯台雖然賣了，但心裏卻比揣著硯台時更踏實。
31萬，不僅是錢，更是他來京都後的第一個大收穫，是他靠自己的眼光（其實是係統）賺到的第一桶金。
他掏出手機，給孫光軍發了條資訊：“硯台賣了，等晚上我回去跟你說”
沒一會兒，孫光軍回復：“峰哥你太牛了！我剛到人才市場，等我找工作，你得請我吃大餐！”
林宇峰笑著回復：“必須請！晚上咱們去吃京都烤鴨！”
收起手機，林宇峰沿著街邊慢慢走，腳步輕快，這下就算看到貴的貨也有啟動資金拿下了。
從“墨香齋”出來，林宇峰揣著剛到賬的31萬，心裏踏實得像揣了塊暖玉。
上午的陽光已經爬過頭頂，潘園的攤位漸漸擺滿了廣場，吆喝聲、討價還價聲混著烤紅薯的香味，把午後的熱鬧鋪得滿滿當當。
他沒急著回旅館，想著“來都來了，再逛會兒”，說不定還能淘個小物件，就算賺不多，也能練練手。
他沿著廣場邊緣的攤位慢慢走，目光掃過一個個擺滿古玩的塑料布——大多還是早上看的仿品，銅器泛著假包漿，瓷器釉色刺眼，玉器透著玻璃光.
係統檢測出來的回收價大多在10到30商城幣之間，沒什麼意思。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他在一個賣舊文具的小攤前停住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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