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遠在帕敢早市的林宇峰,還不知道自己布的局已經引發了這麼大的混亂。
他剛從一個攤主手裏收了塊玻璃種戒麵原石,關耀祖把原石放進麻袋裏,笑著說:“峰哥,今天收了5塊好料......“
關耀祖話還沒說完,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救命!誰來救救我!”聲音又尖又啞,帶著絕望的顫抖,瞬間蓋過了早市的吆喝聲。
林宇峰和關耀祖同時轉頭——隻見早市旁邊的娛樂街入口,一個女人跌跌撞撞地跑出來,身上的白色T恤被撕得破破爛爛,露出胳膊上的淤青和擦傷,牛仔短褲也劃了道大口子,露出的小腿上沾著塵土和血漬。
她頭髮亂糟糟的,黏在滿是淚痕的臉上,眼睛紅腫得像核桃,手裏還攥著塊碎掉的手機螢幕,顯然是剛掙脫束縛。
“攔住她!別讓這娘們跑了!”娛樂街裡又衝出來四個混混,為首的是個染著黃毛的男人,穿件花襯衫,釦子沒扣全,露出胸口的狼頭紋身,手裏還拎著根橡膠棍,一邊跑一邊罵罵咧咧。
跟在他後麵的三個混混也不是善茬,有個穿黑色背心的,胳膊上滿是刺青;還有個戴耳釘的,手裏攥著把彈簧刀,刀尖閃著冷光。
女人看到早市的人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瘋了似的往這邊跑,剛好衝到林宇峰和關清麵前,腳下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抓住林宇峰的褲腿,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大哥!救救我!我是龍國人!被人騙到這裏的,他們要我接客!求求你們救救我!”
黃毛混混追上來,看到女人抓著林宇峰,頓時火冒三丈,掄起橡膠棍就想打:“媽的!給老子鬆手!你個賤貨還敢跑?”
林宇峰下意識往旁邊躲了躲,橡膠棍“啪”地打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你他媽看什麼看!”黃毛轉頭瞪向林宇峰,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滾遠點!別多管閑事,不然連你一起打!”
穿黑色背心的混混也湊過來,伸手就要抓女人的頭髮:“跟我們回去,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住手!”關耀祖瞬間炸了,往前一步擋在女人麵前,右手悄悄摸向懷裏的手槍——他最見不得女人被欺負,尤其是同胞在異國他鄉受這種罪。
他胸口起伏著,眼神瞪得通紅,聲音都有點發顫:“你們光天化日之下搶人,還有王法嗎?”
“王法?”黃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捂著肚子笑了半天,“在帕敢這地方,老子就是王法!小子,我看你是活膩了,敢管老子的事?”
他說著就要伸手推關耀祖,黑色背心的混混也掏出彈簧刀,刀尖對著關耀祖的胸口:“識相的趕緊滾,不然捅死你!”
女人嚇得縮在關耀祖身後,渾身發抖,嘴裏還在小聲哀求:“大哥,別跟他們硬來,他們有刀……”
關耀祖攥緊懷裏的手槍,指節都發白了,轉頭用眼神詢問林宇峰——那眼神裡滿是“動手吧”的急切,隻要林宇峰點頭,他立馬就能掏槍。
林宇峰卻輕輕按住他的胳膊,眼神冷靜得很,湊到他耳邊小聲說:“別衝動,早市人多,一開槍就亂了,咱們還得救她,別把自己搭進去。”
他話還沒說完,黃毛突然一把推開關耀祖,力氣大得讓關耀祖踉蹌著退了兩步,接著伸手揪住女人的頭髮,狠狠往地上一拽:“還想找人救你?我看你是沒挨夠打!”
女人疼得慘叫一聲,眼淚掉得更凶,卻還是死死攥著林宇峰的褲腿:“大哥!求求你幫我聯絡大使館!”
戴耳釘的混混也上來幫忙,拽著女人的胳膊往娛樂街拖,女人的膝蓋在地上磨出了血,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林宇峰盯著黃毛幾人的背影,記下了他們拖拽女人進去的那家會所——門口掛著粉色霓虹燈牌,寫著“夢幻會所”,門口還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保鏢,雙手背在身後,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顯然是習以為常。
黃毛拖著龍國女人,回頭瞪了林宇峰一眼,囂張地罵道:“小子,別他媽多管閑事,不然下次就不是捱打這麼簡單了!”
說完,幾人拽著女人進了會所,厚重的木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女人最後一聲微弱的“救命”。
關耀祖氣得拳頭攥得咯咯響,胸口不停起伏:“峰哥,咱們就這麼看著?那女人肯定要遭罪了!”
林宇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依舊沉穩:“放心,我沒說不救。咱們先開車離開,我隱身進去——不僅救她,還得查查會所裡有沒有其他同胞。”
倆人開著皮卡繞到會所後方的空地上,林宇峰心裏默唸“隱身戰甲”——銀藍色的戰甲瞬間裹住全身,下一秒,他的身影就融進了空氣裡。
他貼著牆根往會所正門繞,路過窗戶時,能聽到裏麵傳來桌球碰撞的“哢嗒”聲和男人的鬨笑,到了門口,兩個保鏢正靠在牆上抽煙,左邊的那個還在抱怨:
“今天真他媽悶。”右邊的叼著煙,含糊地應著:“別抱怨了,一會兒換班就能喝酒了。”
林宇峰悄悄繞到左邊保鏢身後,左手突然捂住他的嘴,右手一扭他的脖子——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保鏢連哼都沒哼一聲,身體就軟了下來,林宇峰趕緊托住他的身體,收進空間。
右邊的保鏢還在低頭玩手機,完全沒察覺同伴沒了蹤影。林宇峰故技重施,從背後捂住他的嘴,一捏他的頸動脈,保鏢的身體隻抽搐了一下就不動了。
整個過程不到半分鐘,安靜得連旁邊路過的野狗都沒察覺異常。
推開門走進會所,一樓的嘈雜聲撲麵而來——幾張桌球桌旁圍著光著膀子的男人,啤酒瓶碰撞的聲音、粗聲粗氣的吆喝聲混在一起,角落的沙發上,幾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叼著煙,眼神麻木地看著來往的人。
林宇峰貼著牆根往樓梯走,沒人注意到“空氣”裡多了一道身影。
樓梯扶手黏糊糊的,沾著不知道是油汙還是灰塵,林宇峰扶著往上走,腳步輕得像貓。二樓走廊更暗,隻有壁燈亮著微弱的光,兩邊的包間門都關著,有的裏麵傳出男人的笑聲,有的傳出女人壓抑的啜泣。
他走到最裏麵一間包間門口,聽到裏麵傳來黃毛的罵聲:“媽的,再敢跑?我今天打斷你的腿!”接著就是“啪”的一聲,像是橡膠棍打在肉上的聲音,隨後是女人的悶哼。
林宇峰輕輕推開門,包間裏煙霧繚繞,黃毛正背對著門口,揮著橡膠棍往地上的女人身上抽;
穿黑色背心的混混坐在沙發左側,手裏拿著啤酒瓶,正仰頭喝酒;戴耳釘的混混靠在右側牆角,把玩著手裏的彈簧刀,眼神盯著地上的女人,滿是惡意。
地上的女人蜷縮著,白色T恤上全是腳印,頭髮被汗水黏在臉上,已經沒力氣哭喊了。
林宇峰先往右側的戴耳釘混混走,對方正低頭玩刀,完全沒察覺危險。他左手捂住混混的嘴,右手的匕首直接刺進對方的心臟——混混的身體猛地一僵,手裏的彈簧刀“啪”地掉在地上,卻沒發出更大的聲響,因為林宇峰死死按著他的身體,直到他徹底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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