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的黑色背心混混剛喝完啤酒,抹了把嘴,準備起身幫黃毛打人,剛轉過身,就看到一道“空無一人”的影子朝自己撲來。
他還沒來得及喊出聲,林宇峰的匕首已經劃破了他的喉嚨,鮮血濺在沙發上,卻被厚厚的布料吸住,沒滴到地上發出聲音。
混混捂著脖子,眼睛瞪得溜圓,身體軟軟地倒在沙發上,很快沒了呼吸。
黃毛還在揮著橡膠棍,嘴裏罵罵咧咧:“讓你跑!讓你找人救!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林宇峰繞到他身後,趁他抬手揮棍的瞬間,左手勒住他的脖子,右手匕首貼著他的頸動脈——黃毛瞬間僵住,手裏的橡膠棍“哐當”掉在地上,想掙紮卻被林宇峰勒得喘不過氣。
黃毛嚇得渾身發抖,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林宇峰沒給他求饒的機會,匕首輕輕一劃,黃毛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林宇峰鬆開手,讓他倒在地上,確認沒了呼吸,才褪去戰甲轉身走向地上的女人。
他蹲下身,輕輕拍了拍女人的肩膀,語氣溫和:“別怕,我是來救你的。”女人緩緩抬起頭,眼睛裏滿是恐懼,直到看到林宇峰手裏沒有武器(匕首已經收進空間),才慢慢放鬆下來,小聲問:“你……你是剛才的大哥?”
林宇峰點點頭,幫她擦掉臉上的血汙:“還有其他被拐的龍國同胞嗎?”女人愣了一下,趕緊點頭:“有!還有三個姐姐,被關在隔壁的包間裏,門是鎖著的!”
林宇峰扶著女人站起來,幫她拍掉身上的塵土,然後去隔壁包間——門果然鎖著,他用匕首輕輕撬開鎖芯,“哢嗒”一聲輕響,門開了。
裏麵三個女人正蜷縮在角落,看到有人進來,嚇得趕緊往裏麵縮,直到看到林宇峰身後的女人,才慢慢放下警惕:“王娟?你怎麼出來了?”
“是這位大哥救了我!”王娟激動地說,“大哥是來救我們的!”三個女人瞬間紅了眼,有的忍不住哭了出來,卻趕緊捂住嘴,怕發出聲音引來其他人。
林宇峰看了眼包間門,又瞥了眼窗外——二樓窗戶正對著會所後門的小巷,下麵鋪著厚厚的雜草,離地麵不算高,跳下去應該沒問題。
他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確認巷子裏沒人,纔回頭對四個女人說:“咱們從窗戶下去,別出聲,跟著我。”
王娟扶著旁邊一個腿軟的女人,小聲說:“好,我們聽大哥的。”那女人叫李梅梅,被拐來快半個月了,腿上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走路都得靠著人。
林宇峰先爬窗戶,手指扣住窗框,輕輕一躍就到了巷子裏,落地時沒發出一點聲音。他抬頭對上麵喊:“下來吧,我接著你們!”
王娟先爬上去,閉著眼往下跳,林宇峰伸手穩穩接住她,把她扶到旁邊;接著是李梅梅,她嚇得渾身發抖,林宇峰踮起腳託了她一把,才沒讓她摔著;剩下兩個女人,一個叫陳婷,一個叫曉燕,也跟著跳了下來,雖然有點慌,但都沒出岔子。
小巷子很窄,兩邊是磚牆,牆上爬滿了藤蔓,地上的雜草沒過腳踝,偶爾能聽到遠處傳來的狗叫聲。
林宇峰帶著她們往後門走,一邊聯絡關耀祖開車到後巷不遠這邊來,七拐八拐的,就看到關耀祖的皮卡停在空地上,
關耀祖正靠在車門上,手裏攥著槍,看到林宇峰帶著人出來,眼睛一下子亮了,趕緊揮手:“峰哥!可算把你們等來了!”
“快上車!”林宇峰拉開後座車門,幫著把李梅梅扶進去,王娟、陳婷、曉燕也趕緊坐上車。
關耀祖跳上駕駛座,擰開鑰匙,引擎“突突”響了兩聲,他轉頭問:“峰哥,咱們現在去哪兒?”
“先回咱們住的地方。”林宇峰坐進副駕,掏出手機,“我聯絡大使館,讓他們派人來接這幾個同胞,總不能一直待在帕敢。”
他翻出通訊錄,找到上次幫過忙的大使館領事——李領事的電話,手指在螢幕上按了下去。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起,李領事的聲音帶著點嚴肅:“林先生?你找我有什麼事?”
“李領事,我在帕敢救了四個被拐的龍國女人,都是被人騙來會所的,現在需要你們幫忙送回國。”
林宇峰語氣沉穩,把夢幻會所的位置、女人被拐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李領事聽完,聲音一下子緊張起來:“什麼?還有這種事!你現在在哪?我馬上安排人過去,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帕敢這邊不太平,別讓她們再出事。”
“我把地址發你手機資訊上。”林宇峰掛了電話,轉頭對後座的女人說:“別擔心,大使館的人會來接你們,很快就能回國了。”
四個女人連連點頭,陳婷小聲說:“大哥,要是沒有你,我們這輩子都回不去了……”
皮卡開在回租房的路上,夜色越來越濃,路邊的木屋大多已經熄燈,隻有偶爾幾家還亮著昏黃的燈。關耀祖開得很穩,怕顛到後座的女人,時不時從後視鏡看一眼:“峰哥,剛纔在會所沒遇到麻煩吧?我在外麵等的時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沒麻煩,解決得很順利。”林宇峰笑了笑,沒多說細節,怕嚇到後座的女人。
而此時的夢幻會所裡,卻亂成了一團。老鴇王媽正扭著腰,在一樓大廳裡來回走——她五十多歲,穿件玫紅色花旗袍,領口開得很低,露出脖子上的金項鏈,
臉上塗著厚厚的白粉,口紅塗得像血盆大口,頭髮燙成捲毛,用根金簪子別著,手裏還攥著個繡花手帕,時不時擦一下汗。
“樓上怎麼回事?都半個多小時了,一點聲音都沒有?”王媽對著旁邊的服務生罵道,“去,給我上去看看!”
服務生是個十**歲的小夥子,穿著不合身的黑色西裝,臉都白了:“媽……媽,我不敢去,剛才黃毛哥說不讓人上去……”
“慫貨!”王媽推了服務生一把,“快去!”服務生沒辦法,隻能哆哆嗦嗦地往二樓走,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地上掉著一根橡膠棍,他撿起來,心裏更慌了,慢慢走到最裏麵的包間門口,推開門——
“啊!”服務生尖叫一聲,手裏的橡膠棍“哐當”掉在地上,轉身就往樓下跑,臉色白得像紙:“媽!死人了!黃毛哥他們都死了!”
王媽心裏咯噔一下,手裏的繡花手帕掉在地上,她跌跌撞撞地往二樓跑,推開門一看,包間裏一片狼藉——
黃毛躺在地上,脖子上有個血窟窿,黑色背心的混混和戴耳釘的混混也倒在地上,地上的血已經凝固成了暗紅色,空氣裡滿是血腥味。
“我的媽呀!”王媽嚇得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她趕緊扶著牆,掏出手機,手抖得連號碼都按不準,好不容易纔撥通了幕後老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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