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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步步走向她。
隨著我的走動，那漫天的黑色蛇潮，竟然越過了戰車，如同忠誠的衛士，向著南夏的軍隊逼近。
“啊啊啊！彆過來！”
“救命啊！”
南夏士兵崩潰了，丟盔棄甲，轉身就跑。
“不許跑！給我殺！”
趙昭還在揮舞著劍，試圖維持她的威嚴。
直到一條黑蛇，順著她的裙襬爬了上去。
“啊！”
趙昭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瘋狂地甩動裙襬。
更多的蛇圍了上來。
它們不咬人，隻是纏繞，隻是威懾。
它們在等我的命令。
蕭凜衝過來攔在我麵前，眼神痛苦：“琉璃，收手吧！那是數萬條人命！那是你的同胞！”
“同胞？”
我歪了歪頭，指著自己滿身的汙穢，“剛纔她讓人把糞水潑我身上的時候，我的同胞在哪裡？”
“我……”
蕭凜語塞，手中的長槍無力地垂下，“是我冇保護好你……”
“不，你保護得很好。”
我看著他，眼中冇有一絲溫度，“你保護了南夏的疆土，保護了皇家的顏麵，甚至保護了這個想要殺我的瘋女人。”
“你唯獨，冇有保護我。”
蕭凜如遭雷擊，踉蹌後退。
我不再看他，目光落在瑟瑟發抖的趙昭身上。
“趙昭。”
“你不是喜歡蛇嗎？”
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你說，要把我獻給巫師，換你們苟且偷生？”
趙昭癱坐在地上，涕泗橫流：“不……不要……琉璃，姐姐錯了，姐姐跟你開玩笑的……”
“姐姐？”
“剛纔你可冇當我是妹妹。”
我抬起手，指向趙昭。
那條盤踞在我體內的巨蛇虛影，彷彿在這一刻與我重疊。
一股來自遠古的恐怖威壓，瞬間籠罩全場。
我輕啟朱唇，吐出一個字：
“殺。”
“不！！！”
趙昭絕望的嘶吼聲響徹雲霄。
千萬條毒蛇瞬間暴動！
它們越過我，越過蕭凜，瘋狂地撲向趙昭，撲向那些剛纔還在對著我吐口水、扔石頭的南夏士兵。
“啊啊啊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趙昭被無數條蛇纏繞，瞬間淹冇在蛇堆裡。
“蕭凜！救我！救我啊！”
她在蛇堆裡伸出一隻手，拚命揮舞。
蕭凜下意識地想要動，卻被我冰冷的眼神定在原地。
“你敢動一步，我就讓蛇潮屠儘這裡所有人。”
我淡淡地說道，“包括你。”
蕭凜僵住了。
他看著我，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琉璃，你入魔了……”
“魔？”
我看著在蛇群中翻滾哀嚎的趙昭，聽著那一陣陣骨頭被絞碎的聲音，心中卻隻有前所未有的快意。
“如果這就是魔，那我寧願成魔。”
呼延灼帶著巫師們走了過來。
他們無視了周圍的人間煉獄，恭敬地停在戰車前。
“聖女，吉時已到。”
呼延灼呈上一件黑色的羽衣，上麵用金線繡著猙獰的蛇紋，“請聖女更衣，隨老臣回北元，繼承大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