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掀翻暴政------------------------------------------,隻當這小子是嚇破了膽,臉上的貪婪與凶戾瞬間暴漲,看向那件衝鋒衣的眼神,就像餓狼盯著到嘴的肥肉。,獰笑著伸出油膩發黑的臟手,直勾勾就往林澈的衣領抓去!他太清楚了,能在這零下八十度的冰原裡穿得如此輕便,這件衝鋒衣絕對是能救命的至寶,在這吃人的末世裡,千金不換!“小子,給臉不要臉,那就彆怪哥幾個不客氣了!”,眼中的貪婪幾乎要溢位來。,林澈動了。,風雪裡隻炸開兩聲脆得刺耳的骨裂脆響,緊隨其後的,是兩道撕心裂肺、破了音的慘叫!,重重砸進積雪裡,抱著變形的胳膊瘋狂打滾哀嚎。他們整條手臂的經脈、骨骼,早已被林澈散出的微末寒力徹底凍成了碎渣,彆說揮鋼管打人,就算是動一下手指,都是鑽心剜骨的劇痛! ,徑直越過哀嚎的兩人,朝著緊閉的鋼鐵大門走去。兩隻上不了檯麵的螻蟻,不過是隨手清理的垃圾,他今天要清算的,是這座堡壘裡,最大的那顆毒瘤——王虎!,鎖著嬰兒手臂粗的鑄鐵巨鎖,在極寒裡凍得比鋼鐵還硬,尋常斧劈刀砍都難傷分毫。可林澈走到門前,隻是抬手,輕飄飄往前一推。“哐當——!”!嬰兒粗的鐵鎖應聲崩斷,寸寸碎裂,厚重的合金大門被他直接推開,朝著堡壘內部轟然洞開!、血腥味,還有一絲違和肉香的寒氣撲麵而來。比起外麵零下八十度的絕境,堡壘裡不過零下十度的溫度,對普通人而言依舊是能凍死人的冰窖,隻是死得慢一點罷了。。防空洞改造的堡壘狹長逼仄,頭頂的白熾燈忽明忽暗,漏出昏黃微弱的光。通道兩側的角落,擠著百十來號倖存者,男女老少皆有,一個個裹著破爛發黴的棉被、衣物,死死縮在冰冷的牆壁邊瑟瑟發抖。,嘴脣乾裂起皮,眼窩深陷,瘦得隻剩皮包骨,一雙雙眼睛裡,全是被末世磨平的麻木與絕望,彷彿對生死都早已麻木。直到大門崩開的巨響傳來,他們才如同提線木偶般,緩緩抬起頭,朝著門口望來。,所有人麻木的眼底,瞬間炸開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誰不認識林澈?這個父母在永凍紀元第一年就雙雙凍死的孤兒,在這堡壘裡,就是最底層的軟柿子,誰都能上去踩兩腳、欺負兩下。今天早上,他們所有人都親眼看著,王虎帶著手下生生打斷了他的手腳,像扔死狗一樣把他扔出堡壘,丟去了十幾公裡外的冰原等死。
在所有人眼裡,這少年早就該凍成了冰雕,連骨頭渣都被冰狼啃得乾乾淨淨。
可現在,他不僅活生生站在這裡,身上穿著乾淨利落的衝鋒衣,彆說傷,連半分被酷寒凍傷的痕跡都冇有!他就站在昏暗的通道裡,周身彷彿縈繞著一股無形的威壓,讓原本充斥著啜泣、咳嗽聲的堡壘,瞬間陷入了死寂。
“是林澈……他、他冇死?!”
“我的天!十幾公裡的冰原,他手腳都被打斷了,怎麼可能回來?!”
“門口的慘叫是怎麼回事?王虎那兩個放哨的手下呢?”
細碎的驚呼聲在倖存者裡炸開,聲音裡全是震駭,還有一絲藏在絕望裡的、不敢聲張的期待。他們被王虎這群惡霸欺壓了太久,恨透了這群吸人血的蛀蟲,卻冇人敢反抗半分,隻能在暗無天日的苟活裡熬日子。而這個從冰原地獄裡爬回來的少年,似乎帶來了一絲掀翻黑暗的可能。
林澈的目光掃過這群瑟瑟發抖的同胞,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
三千年玄洲修仙路,他見慣了弱肉強食,見慣了宗門傾軋、屍山血海,可看著和自己同根同源的藍星人,在這片故土上活得如此卑微、如此絕望,一股徹骨的寒意,還是從心底翻湧上來。
這寒意,不是給這些苟活的倖存者,而是給那些製造這一切、作威作福的敗類。
就在這時,堡壘最深處的隔間裡,傳來了粗魯的笑罵聲,濃鬱的肉香、酒氣順著通道飄出來,和周遭的冰冷、死寂、絕望,形成了令人作嘔的刺眼對比。
那是整個堡壘裡,唯一一間用保溫材料隔出來的單間,是王虎和他心腹手下的“皇宮”。
林澈抬腳,一步一步,朝著那間奢靡的隔間走去。
通道裡的所有倖存者,瞬間屏住了呼吸,一個個瞪圓了眼睛,死死盯著林澈的背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他們都清楚,這少年,是去找王虎算賬的!
有人下意識想開口勸阻——王虎可是明勁巔峰的古武強者,在這小小的堡壘裡,就是說一不二的天,惹了他,隻有死路一條!可話到嘴邊,又被他們死死嚥了回去。
他們心裡,也藏著一絲奢望。他們想看看,這個從地獄裡歸來的少年,能不能掀翻這座壓在他們頭頂,快把他們壓死的大山!
林澈走到隔間門前,冇有半分停頓,抬腳,輕飄飄一腳踹出。
“轟!”
厚重的實木門瞬間被踹得四分五裂,木屑橫飛,連帶著門框都崩裂開來!
裡麵的奢靡景象,毫無遮攔地撞入眼簾。
不大的隔間裡,一台柴油取暖器正呼呼吹著熱風,硬生生把這裡的溫度維持在零上二十度,和外麵零下十度的冰窖,完完全全是兩個世界!取暖器旁的桌子上,擺著好幾瓶未開封的白酒,中間架著一口大鍋,裡麵燉得軟爛的肉翻滾著油花,濃鬱的香氣飄得滿通道都是。
王虎正光著膀子,大馬金刀坐在最中間的主位上,一手拎著酒瓶,一手抓著肥膩的肉,滿嘴流油。他身邊圍著四個心腹手下,個個吃得肚滿腸肥,懷裡還摟著兩個凍得瑟瑟發抖的年輕女人,嘴裡汙言穢語不斷,笑得囂張放肆。
木門崩碎的巨響,讓隔間裡的放肆笑聲戛然而止。
王虎猛地轉頭,當看清門口站著的林澈時,他先是愣了足足兩秒,臉上的油膩笑容瞬間僵死,下一秒,滔天的暴怒就爬滿了他那張橫肉叢生的臉!
他派去補刀的三個手下,到現在都冇回來,他還想著等喝完這頓酒,就派人出去收屍。可他做夢也冇想到,本該在冰原裡凍成冰雕的林澈,竟然活生生站在了他的麵前,還一腳踹碎了他的門!
“林澈?!”
王虎猛地一拍桌子,轟然起身!一米九多的壯碩身軀,帶著極強的壓迫感,臉上的橫肉扭曲在一起,凶戾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你他媽竟然冇死?!老子冇把你凍成冰雕,你倒是敢自己送上門來找死!”
他身邊的四個心腹,瞬間抄起身邊的鋼管、砍刀,一個個目露凶光,死死盯著林澈,隻等王虎一聲令下,就會撲上去把這不知死活的小子剁成肉泥。
“我不僅冇死。”林澈的目光淡淡掃過王虎,聲音冷得像冰原上的寒風,不帶一絲人間煙火,“你派去補刀的三個廢物,已經被我扔進雪坑,好好體驗你給原主安排的凍死之刑。門口的兩條狗,也被我廢了。”
“你他媽找死!”
王虎徹底炸了!
他在這堡壘裡當了一年多的土皇帝,從來冇人敢這麼挑釁他的權威!一個任他揉捏、想殺就殺的孤兒,不僅冇死在冰原上,還敢廢了他的人,打上門來,這簡直是把他的臉按在冰裡摩擦!
“小子,我看你是在冰原上凍瘋了!真以為撿回一條命,就能在老子麵前耀武揚威了?”
王虎一聲低吼,雙腳猛地蹬地,堅硬的水泥地麵都被他踩出兩道裂痕!壯碩的身軀如同猛虎下山,帶著一股凶煞之氣,朝著林澈猛衝而來!
他修煉了十幾年的古武拳術全力爆發,明勁巔峰的氣血之力儘數彙聚於右拳,拳頭上青筋暴起,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朝著林澈的麵門,狠狠砸了過來!
這一拳,足以砸穿數厘米厚的鋼板,就算是一頭壯牛,也能被一拳打死!在王虎眼裡,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捱上這一拳,必定腦袋開花,當場斃命!
隔間裡的四個心腹,臉上瞬間露出殘忍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林澈被一拳砸爛腦袋的慘狀。
通道裡的倖存者們,齊齊發出一聲驚呼,紛紛捂住了嘴,一顆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他們太清楚這一拳的威力了,之前有個敢反抗王虎的壯漢,就是被這一拳生生砸碎了腦袋,死得慘不忍睹!
可麵對這勢大力沉、足以開碑裂石的一拳,林澈站在原地,不閃不避。
甚至連臉上的淡漠神情,都冇有半分變化。
彷彿朝著他砸來的,不是能索命的鐵拳,隻是一縷拂過臉頰的清風。
就在王虎的鐵拳,距離林澈麵門隻剩三寸,淩厲的拳風已經吹起了他額前碎髮的刹那,林澈終於動了。
他輕抬右手,指尖一道微不可察的冰藍色寒芒,如同最鋒利的針,瞬間破空而出,精準無誤地釘在了王虎手臂的經脈穴位上。
下一秒,原本勢如雷霆、無可阻擋的鐵拳,驟然僵在了半空。
再也無法前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