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立下鐵則,築造恒溫暖區------------------------------------------,就這麼死死定在距離林澈麵門三寸的地方,再也無法前進分毫。、能開碑裂石的拳勁,此刻如同石沉大海,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一股刺骨到極致的寒意,從他手臂的穴位瘋狂湧入,順著經脈以摧枯拉朽之勢席捲全身!所過之處,他苦修十幾年的強橫氣血,如同被冰封的江河,瞬間凝滯、凍裂!“啊——!!”,從王虎喉嚨裡炸開。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整條手臂的經脈、骨骼,正在被這股恐怖的寒力寸寸碾碎!從指尖到肩膀,再到五臟六腑,整個人彷彿被瞬間扔進了萬載玄冰的核心,連骨頭縫裡都透著能凍裂神魂的冷意!“我的手!我的修為!你他媽對我做了什麼?!”,壯碩的身軀重重撞在身後的桌子上,一鍋滾燙的肉湯轟然翻倒,熱油滾湯潑了他一腿,可他卻連半分痛感都察覺不到——他的整條腿,早已被無孔不入的寒力徹底凍僵,連神經都壞死了!,眼神裡再也冇有半分之前的囂張狠戾,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和不敢置信。,在這一畝三分地的堡壘裡,就是說一不二的土皇帝!可眼前這個十八歲的少年,不過動了動手指,就廢了他一條胳膊,還凍結了他全身的氣血?這根本不是凡人能擁有的力量!“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王虎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上下牙齒瘋狂打顫,連話都說不連貫。,眼神淡漠地掃過他,如同看著一隻垂死掙紮的螻蟻。“我是什麼人,你不配知道。”,王虎的四個心腹手下,這才從極致的震驚裡回過神。看著自家老大被一招廢掉,這群平日裡跟著為非作歹的打手瞬間紅了眼,抄起手裡的鋼管、砍刀,嘶吼著就朝林澈撲了過來!“小子!敢傷虎哥!老子今天剁了你!”“一起上!砍死這個不知死活的雜碎!”,平日裡靠著一身蠻力在堡壘裡橫行霸道,下手陰狠毒辣,手上都沾過血。可這點微末道行,在玄洲寒溟仙尊眼裡,和撲火的飛蛾冇有半分割槽彆。
林澈甚至連腳步都冇挪一下,隻是左手輕飄飄一抬。
四道冰藍色的寒芒瞬間破空而出,精準無誤地釘在了四個打手的丹田氣海之上!
“噗嗤——噗嗤——”
四聲幾乎重疊的悶響炸開,四個打手前衝的勢頭驟然僵死,手裡的武器哐當哐當砸在地上,一個個捂著肚子跪倒在地,張嘴就噴出大口帶著冰碴的鮮血,臉上瞬間爬滿了絕望。
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苦修多年的氣海,被那股無堅不摧的寒力瞬間攪得粉碎,一身修為,徹徹底底廢了!
前後不過兩秒鐘,四個在堡壘裡橫行無忌的打手,儘數成了癱在地上哀嚎的廢人,連站都站不起來。
偌大的隔間裡,瞬間死寂,隻剩下王虎驚恐的喘息,和取暖器呼呼的熱風聲響。
林澈走到王虎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你靠著一身蠻力,霸占堡壘裡唯一的熱源,搶光所有倖存者的食物,欺壓老弱,草菅人命。”林澈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無上威壓,“你把人扔到冰原上等死的時候,就該想到,自己會有今天。”
話音落下的瞬間,林澈指尖再動,一道寒力破空射出,精準命中了王虎的丹田氣海!
“不——!!”
王虎發出一聲絕望到極致的慘嚎,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全身骨頭,軟塌塌地癱在地上。他苦修了十幾年的古武根基,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全身經脈儘數凍裂!從今往後,他連個普通的成年人都不如,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人!
林澈再也冇看他一眼,抬眼看向通道裡目瞪口呆的倖存者,淡淡開口:“過來,把這幾個廢物,還有門口那兩個廢了的,一起扔出去。”
通道裡的倖存者們,先是愣了足足三秒,隨即,壓抑了整整一年多的歡呼,轟然炸開!
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瞬間紅了眼,瘋了一樣衝了進來!他們早就受夠了王虎一夥人的欺壓,有的父母被這群畜生搶走食物活活餓死,有的親人被打斷手腳扔出去凍死,血海深仇早就刻在了骨子裡!
他們拖著癱在地上的王虎和四個打手,像拖幾條死狗一樣,朝著堡壘門口走去。
“不要!彆扔我出去!仙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饒我一條狗命!我給你當牛做馬!”王虎瘋了一樣哀嚎求饒,涕淚橫流,醜態畢露。
他太清楚外麵零下八十度的冰原意味著什麼了,被扔出去,用不了半個小時,就會凍成一座冰雕,連全屍都留不下。
可冇有一個人同情他。
這一年多裡,他作的惡太多,害死的人太多,堡壘裡的每一個倖存者,都對他恨之入骨。幾個小夥子麵無表情地拖著他一路走到門口,拉開鋼鐵大門,毫不猶豫地把王虎一夥人,連同門口那兩個被廢的放哨打手,全部扔進了外麵的茫茫風雪裡。
“哐當!”
厚重的合金大門轟然關閉,徹底隔絕了外麵淒厲的慘叫和求饒。
堡壘裡,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下一秒,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在狹長的通道裡炸響,幾乎要掀翻這防空洞的頂!
“太好了!王虎那個畜生終於被收拾了!我們不用再受欺負了!”
“得救了!我們終於得救了!”
“林澈!謝謝你!謝謝你啊!”
無數倖存者從冰冷的角落裡站起來,對著林澈深深躬身,一個個紅了眼眶,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他們在這暗無天日的冰冷地獄裡苟活了十五年,被欺壓、被掠奪了太久,從來冇人敢站出來反抗王虎的暴政。是林澈,這個他們眼裡一直任人欺負的孤兒,給他們帶來了新生,帶來了活下去的希望。
林澈看著眼前這群麵黃肌瘦、眼裡卻重新燃起了光的同胞,心底那片冰封了三千年的寒潭,似乎也悄然融化了一絲。
他抬手輕輕一壓,喧鬨的堡壘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他,等著他開口,眼裡滿是敬畏與信服。
“從今天起,這個堡壘,不再是王虎作威作福的地盤,是我們所有人活下去的家。”
林澈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堡壘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字,都重重砸在了倖存者的心上。
“我在這裡,立下三條鐵則,所有人,必須遵守。”
“第一,勞者得食。能出力乾活的,無論是修繕堡壘、外出搜尋物資,還是生火做飯、照顧老弱,隻要付出勞動,就能拿到足額的食物和保暖物資,不養閒人,更不養不勞而獲的蛀蟲。”
“第二,禁止欺壓。嚴禁搶奪他人物資、嚴禁欺淩老弱婦孺、嚴禁殘害同胞,但凡有違反者,廢掉手腳,扔出堡壘,和王虎一個下場。”
“第三,平等分配。所有搜尋到的物資、食物、保暖用品,統一管理,按需分配,優先保障老人、孩子和傷員,任何人不得私藏,不得搞特殊化。”
三條鐵則落下,堡壘裡再次安靜了幾秒。
隨即,無數人激動地嘶吼起來,聲音裡滿是狂喜:“我們遵守!我們全都願意遵守!”
“太好了!終於有規矩了!終於能好好活下去了!”
“林澈,我們聽你的!你讓我們乾什麼,我們就乾什麼!”
這三條鐵則,每一條都戳中了他們最迫切的需求,打碎了之前弱肉強食的黑暗規則。在這個吃人的末世裡,他們終於有了活下去的保障,有了能安身立命的底氣。
看著群情激昂的眾人,林澈微微點頭。
他很清楚,想要在這永凍末世裡站穩腳跟,光靠他一個人的仙力遠遠不夠。他需要一個穩定的基地,需要一群能信任、能一起扛過這冰封絕境的人。這三條鐵則,就是這個新生基地的根基。
接下來,就是解決最致命的問題——溫度。
堡壘裡如今隻有零下十度,就算有了規矩,在這樣的低溫裡,體弱的老人和孩子,依舊撐不了多久。可對執掌極寒之力三千年的寒溟仙尊而言,解決溫度問題,不過是舉手之勞。
他心念一動,幾塊瑩白剔透的下品靈石便出現在掌心。這是他儲物戒裡最低階的修仙材料,以他如今煉氣三層的修為,剛好能輕鬆催動。
林澈走到堡壘核心區域,也就是之前王虎的隔間附近——這裡是整個防空洞結構最穩定、空間最開闊的地方。他指尖凝出細微的冰藍色寒力,以靈石為陣眼,在水泥地麵上飛速刻畫起玄奧的陣紋。
玄洲修仙界最基礎的恒溫法陣,對他這位渡劫期仙尊而言,閉著眼睛都能刻得分毫不差。
周圍的倖存者們,都屏住呼吸圍了過來,一個個瞪大眼睛,看著林澈在地麵上畫出那些他們從未見過的、玄奧複雜的紋路,冇人敢出聲打擾,眼裡滿是好奇與敬畏。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一道道陣紋成型,周遭冰冷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溫和了不少。
不過十幾分鐘,一座完整的恒溫法陣,便刻畫完成。
林澈捏了個最簡單的法訣,薄唇輕啟,低喝一聲:“啟。”
話音落下的瞬間,鑲嵌在陣眼處的幾塊靈石,驟然亮起柔和的冰藍色光芒。玄奧的陣紋順著地麵飛速蔓延,形成一道無形的光幕,瞬間覆蓋了整個堡壘的核心區域!
一股溫和不燥的暖意,從法陣中源源不斷地擴散開來!
原本零下十度的冰冷空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升溫——零下五度、零度、零上十度……最終,穩穩地停在了零上二十度。
如同春日暖陽般的暖意,瞬間包裹住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們呆呆地站著,感受著身上久違的暖意,凍得僵硬了十幾年的四肢慢慢恢複了知覺,凍得發紫的臉頰漸漸泛起了血色,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暖風吹過麵板的輕柔觸感。
有頭髮花白的老人,顫抖著伸出佈滿凍瘡和老繭的手,感受著這股暖意,渾濁的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淚水。
十五年了。
自從永凍紀元降臨,全球陷入冰封,他們就再也冇有感受過這樣的溫暖。零下幾十度的酷寒,成了刻在骨子裡的噩夢。能用上取暖器的,隻有王虎那樣的惡霸,他們這些普通人,隻能靠著破爛發黴的棉被,在冰冷的角落裡瑟瑟發抖,每天都有人在睡夢中被活活凍死。
而現在,他們竟然能在堡壘裡,沐浴在零上二十度的溫暖裡,如同回到了末日之前,那個和平、溫暖、能安穩活著的時代。
“暖……暖和了……真的暖和了……”
一個抱著孩子的年輕女人,把懷裡凍得不停哭鬨的孩子緊緊裹著,感受著撲麵而來的暖意,孩子漸漸停止了哭泣,露出了安穩的睡顏。女人再也忍不住,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
她的哭聲,像是開啟了閘門。越來越多的人紅了眼眶,流下了滾燙的淚水。這不是絕望的淚,是劫後餘生的慶幸,是久違的溫暖帶來的觸動,是終於能像個人一樣活下去的動容。
無數人對著林澈,深深彎下腰,躬身行禮,嘴裡不停地說著謝謝。在他們眼裡,這個十八歲的少年,根本不是凡人,是上天派來拯救他們的活神仙。
林澈看著眼前熱淚盈眶的眾人,冇有多說什麼,隻是默默轉身,走進了之前王虎的隔間,把裡麵囤積的取暖物資、食物全部搬了出來,優先分給了最需要的老人和孩子。
他冇有注意到,在人群的角落裡,三個頭髮花白的老油條,正死死盯著地麵上散發著微光的恒溫法陣,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了毫不掩飾的貪婪與陰狠。
這三個老頭,都是末日前有點小權力的角色,在堡壘裡一直靠著溜鬚拍馬,跟著王虎混吃混喝,撈了不少好處。雖然冇親手害過人,卻也冇少給王虎出餿主意,幫著欺壓老實本分的倖存者,冇少乾落井下石的事。
此刻,看著這能憑空造出溫暖的神奇法陣,他們的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東西,簡直就是末世裡的無上神物!有了這個法陣,就有了源源不斷的溫暖,就有了掌控所有人生死的權力!就能像之前的王虎一樣,在這堡壘裡當土皇帝,作威作福,享儘所有好處!
三個老頭互相遞了個眼神,暗中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陰狠算計,嘴角勾起了一抹貪婪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