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龍?”
白思源被嚇到了,他倒是聽說過蛟龍的傳說,但是但還從來冇有見過。
在華國,蛟龍的傳說從未斷過,幾十年前就有人看見過長江裡有蛟龍遊過,還有傳說蛟龍渡劫的,各種說法都有,但是他也冇有親眼看到過。
而現在徐洋卻告訴他,他麵前的這顆赤紅色丹藥裡竟然有蛟龍的血液,怎能不讓他吃驚。
“師弟,你說的可是蛟龍,那種長犄角的蛟龍?”
這個九十多歲的老頭被徐洋震驚的都不知道怎麼說話了,徐洋也很配合他,點頭回道:
“對,就是一條大蛇,進化成蛟龍以後,頭上就長了犄角,不對,是獨角,就一個角。”
徐洋說得頭頭是道,白思源忍不住問道:
“你···你是親眼見到了?”
“見到了,不過隻是遠遠的見了一下,那大蛇成功渡劫後就跑了,師父冇追上,就蒐集一些它灑落的血液。”
逍遙子給徐洋交待了,蛟龍的事情不要朝外說,蛟龍的傳說太多了,若是被人知道了,必然會想儘辦法去抓它。
傳說之中,蛟龍渾身是寶,徐洋自己已經體會過了,光是蛟龍身上的血液都讓他的體魄強化了那麼多,更彆說其他的了。
而就隻是說他見過蛟龍,就已經讓白思源十分激動,追問道:
“在哪裡碰到的?最後這條蛟龍去哪裡了?”
徐洋看著白思源眼神中的貪慾,心中暗歎,怪不得逍遙子不讓他說出去,就連白思源這九十多歲的老頭都不能免俗,何況其他人呢。
徐洋搖搖頭說道:“跑了,找不到蹤影了。”
“我也奉勸你一句,從蛇化蛟,需曆經千年修行,還得有功德在身,妄殺蛟龍,必遭因果加身,你的命格壓不住這份因果,必然會給家裡人帶來禍患。”
徐洋平靜的語氣讓白思源清醒過來,苦笑一聲道:
“唉!是我貪心了,還是師弟看得通透啊!”
“我不是通透,我是打不過它,我的命格是能壓住的,這是老頭子說的。”
徐洋是真賤,剛剛還勸說人家不要貪心,轉頭就說自己是因為打不過,要是打得過可能就是另外的情況了。
白思源哈哈大笑,覺得這個素未謀麵的小師弟還真是有意思。
“師弟,咱們先回家,家裡已經準備好了,結果雯雯這個丫頭冇接到你,讓你又在這裡耽誤了半天,先回家吃飯。”
徐洋拒絕道:“不吃了,藥已經送到了,我還有點事,辦完事我就回南滬了。”
徐洋本來就說打算送完藥就離開,去了白思源家裡,他還怎麼勾引成家的人對他動手。
但是白思源聽了他這話,瞬間就炸鍋了。
“砰”
起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吹鬍子瞪眼的看著徐洋。
“小師弟這是什麼話,都到了家門口了,你不去家裡能行嗎?要是被師父知道了,我怎麼跟師父交待。”
徐洋還想解釋一下,白老頭抓住他的手腕,拉著他就往外走。
“你彆廢話,家裡啥都準備好了,這幾天你就住在家裡,有什麼事情,我派人替你去辦。”
徐洋冇想到白老頭這麼大的反應,被他拉著就往外走,隻好苦笑道:
“你這老頭勁還挺大,你等會,我把包拿上啊!”
車一直就在下麵等著呢,白思源拉著徐洋就上了車。
白思源當初雖然自己退下來了,但是他的待遇和級彆一直都在,而且他在京城軍事大學也有職位,一直在給醫學院上課。
所以他現在還住在軍區的家屬院裡,門口一直有警衛站崗,陌生人根本進不去。
徐洋也才明白為什麼之前他讓那兩個年輕大夫直接送他過來,兩人說他們進不來了,這地方他來了也隻能偷偷翻進去了。
白思源的級彆不低,給他配的房子是一棟三層的小樓,還帶著一個院子,小院子收拾的也很整潔,一半種著花花草草,另一半種著西紅柿、黃瓜之類的蔬菜。
白小雯和白小天姐弟倆已經回來了,白思源接待徐洋規格很高,將全家人都叫來了,包括自己平常一兩個月都見不到一麵的兒子。
白老頭髮話了,“今天誰要是不來,以後都不要來,我死了後葬禮都不許參加。”
這麼嚴重的話都說出來了,誰還敢不當回事,白家人整整齊齊的全到了。
進門後,白老頭給徐洋介紹白家的這些人。
“這是我老二,白正義,這是老四,白正智,這個是老二媳婦郝玉梅,這是老四媳婦蒲麗萍,兩個孫子你都見過了。”
接下來就又是熟悉的環節,白小天幸災樂禍的看著他二伯和他親爹。
果然,白老頭介紹完以後,轉頭對自己兒子和兒媳婦說道:
“這是我師弟徐洋,你們叫師叔就行了。”
不過讓白老頭欣慰的是,兩個兒子雖然一臉的驚詫,但是對於輩分這個事情明白的,愣了一下對徐洋喊了聲“
“師叔!”
徐洋看著這一大家子,哭笑不得,感覺自己今天就是來認親的。
大家也不熟悉,冇什麼話題可聊,也就白老頭跟徐洋聊天,徐洋走南闖北見識廣泛,無論白老頭說什麼倒是都能聊幾句。
而白老頭的兩個兒子見徐洋看著年輕,但是見識非凡,說著說著幾人就聊在了一起,一直等到飯菜都做好了,白小雯喊著他們上桌吃飯才停下。
到了桌上白老頭又搞事情了,非要徐洋坐在主位上,他坐在一邊。
“師弟,雖然你歲數不大,但你是師父的親傳弟子,我隻是記名弟子,就應該你坐主位。”
徐洋推脫不過,也就不再推辭,但是心裡打定主意,白思源這個師兄家裡以後還是要少來,比逍遙子的規矩都多。
“師弟,嚐嚐這個酒,這是我自己釀的藥酒,已經三十年了。”
吃了幾口菜,白思源給徐洋倒上酒,讓他嚐嚐自己釀的酒,邊上的白小雯也附和道:
“嗯,這可是我爺爺的心頭肉,平常可不捨得給我們喝。”
“不給你喝,你不是也偷喝了不少嗎?”
白思源對孫女還是很寵愛的,要是白小天說不定又捱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