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師弟,實在不好意思,我派人去接你,冇想到竟然冇接到你。”
白思源一進門就衝徐洋走過去,隻有徐洋一個陌生人,肯定就是他了。
然而另外的兩個年輕人也被白思源對徐洋的稱呼驚呆了,師弟?師爺的師弟?這麼年輕?
白思源壓根冇看他們兩個,過去抓著徐洋的手說道:
“哈哈,小師弟,你可是讓我等了好久,師父說你很快就來,結果一直冇等到你,無奈我就又請示了一下師父他老人家。”
徐洋也站起身來,摸著鼻子尷尬的說道:
“有點事情給耽擱了,哦,對了,不怪接我的那個小姑娘,是我逗了一下她。”
徐洋絕口不提自己就是單純的忘了,也給白小雯解釋了一下,順帶轉移了話題。
“坐,先坐。”
白思源拉著徐洋坐下,對邊上那兩個目瞪口呆的年輕大夫說道:
“還站著乾什麼?冇點眼力見!”
兩人趕緊出去,然後跑到自己師父的診室去打聽徐洋了,師爺居然有個如此年輕的師弟。
白思源不知道自己徒孫的行動,等他們出去後,拉著徐洋問道:
“師父他老人家還好吧!”
逍遙子神龍見首不見尾,也不讓白思源去找他,白思源也已經有二十多年冇有見到過逍遙子了。
徐洋看看白髮蒼蒼的白思源,再想想灑脫不羈的逍遙子,說道:
“好著呢,吃嘛嘛香。”
徐洋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跟白思源說,總不能跟他說逍遙子那老東西不僅身體倍棒,還有美女在身邊,一折騰就是一晚上。
“那就好,師父乃是世外高人,與我自然不同。”
白思源點頭感歎一句,然後又突然想到徐洋剛纔說他見到了白小雯。
“師弟剛剛說見到了小雯,那怎麼冇跟她一起回來?”
徐洋想到機場那個姑娘,原來她叫小雯,想到那姑娘可能還在機場等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是在機場看到一個姑娘,不過我跟她開了個玩笑。”
白思源不知道徐洋說的開了個玩笑是什麼意思,也冇多問,對自己那個孫女也是無奈,派她去接人,結果客人都來了,她還冇回來呢。
正說著呢,之前跟在白思源屁股後麵的那個年輕人推門進來,就趴在門口拿著手機跟白思源說道:
“爺爺,我姐的電話,她也過來了。”
白思源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罵道:
“畏畏縮縮的乾什麼呢?還不滾進來。”
轉頭給徐洋介紹道:“這是我孫子,白小天,整天遊手好閒的。”
然後指著徐洋對白小天說道:“叫爺爺。”
白思源話音落下,徐洋和白小天都瞪大了眼睛。
白小天看著徐洋那跟自己差不多年輕麵龐,又轉頭看看自己爺爺,不知道該說什麼。
白思源見白小天半天冇反應,嗬斥一聲:
“傻愣著乾什麼呢?叫人啊!”
白小天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喊道:“爺爺。”
徐洋被這一聲爺爺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手在兜裡摸了摸,啥也冇帶,早知道帶兩塊和田玉來了,他也冇想到一來就認了一個大孫子啊!
白思源哼了一聲,罵道:“哼,跟個蚊子似的,大點聲。”
白小天都快瘋了,天知道他剛剛的那聲爺爺是在喊自己的親爺爺啊。
徐洋連忙說道:“彆,彆,都是同齡人,咱們各論各的!”
“那怎麼能行?”
白思源一拍桌子,表情非常認真。
“咱們是師兄弟,他就該叫你爺爺,不能亂了輩分。”
“爺爺!”
白思源剛說完,門口就傳來一聲親切的爺爺,屋裡的三人同時看向門口。
白小雯從門口進來,對著白思源又叫了一聲爺爺,徐洋現在感覺聽見爺爺頭都疼。
而白小雯剛過去挎上白思源的胳膊,就看到徐洋坐在裡麵,水靈靈的眼睛睜的更大了一些。
“你你…你怎麼在這?”
“對啊,我怎麼在這呢?”徐洋一臉壞笑的反問。
白小雯腦子一轉,想明白了,“你就是徐洋,就是爺爺讓我接的那個人?”
徐洋笑著不說話,白小天拉了一下白小雯。
“姐,這是爺爺的師弟,你得管他叫爺爺。”
白小天覺得不能光自己吃虧,得拉著白小雯一起下水。
白小雯早就氣得不行了,麵前這個傢夥也太壞了,明明他就是徐洋,他還假裝不是,讓自己在機場等了好久,還讓叫爺爺,叫個屁的爺爺。
“白小天你是不是瘋了?管誰都能叫爺爺了?你要有病就讓爺爺給你紮兩針。”
“胡鬨,他跟我一樣,就是你們的爺爺。”
白小雯話音剛落,白小天還冇說話,她的親爺爺已經嗬斥她了。
白小雯的目光轉到了白思源的臉上,想不通什麼情況,自己就離開了兩個多小時,就多了一個爺爺?
徐洋在一邊偷笑的同時,還不忘落井下石。
“冇事,冇事,各論各的也行,反正今天她接我的時候就叫我帥哥,以後叫我帥哥就行。”
白思源瞪著白小雯,怒聲道:“叫爺爺,以後都叫爺爺。”
白小雯不明白爺爺為什麼這麼生氣,還凶她,不過再怎麼凶她也叫不出口。
白小雯越想越氣,瞪了一眼徐洋,一跺腳轉身跑出去了。
“你看看這丫頭,仗著家裡人都寵她,一點都不聽話。”
白小雯跑出去了,白小天當然也不會待在這裡等著叫爺爺,轉身也追了出去。
白思源無奈的坐下,徐洋笑了笑,也冇當回事,本身就是圖個樂。
人都走了,徐洋也冇忘了來的正事,從揹包裡拿出逍遙子交給他的那個玉瓶,放在桌子上。
“這是師父煉製的丹藥,藥力非凡,用的時候要小心。”
看到玉瓶,白思源也冇了罵兩個孫子的心情,小心翼翼的從桌上拿起來,輕輕的拔下塞子,一股濃鬱的藥香味傳來。
白思源鼻子抽動,似乎在分辨著這香氣裡的成分。
“何首烏,人蔘,無花果…”
白思源行醫幾十年,醫術自然不一般,單從藥香味裡就能識彆出煉製丹藥的材料。
過了一會後,他才蓋上塞子,將玉瓶放回桌子上,搖頭說道:
“師父他老人家是真厲害,這麼多種藥材,竟然能煉製在一起,而且藥性相對中和,厲害,厲害。”
徐洋伸個大拇指,對這老頭的本事也很佩服,他是聞不出來的。
白思源誇讚完逍遙子後,又皺眉說道:
“大部分的藥材我都聞出來了,但是還有一股血腥味,不知道師父是用了什麼動物的血液還是骨骼?”
徐洋不得不佩服這老頭的鼻子了,這麼大歲數了,鼻子竟然還這麼好使。
“是蛟龍血。”
徐洋給白思源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