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的好酒,徐洋哪裡忍得住,不用白思源客氣,自己就端起來喝上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徐洋在白思源熱情下,也喝得麵紅耳赤的,點了一根菸躺在椅子上問道:
“師兄,你剛剛說這是你家老二和老四,那老大老三呢?”
聽到徐洋的問題,白家人的都愣了一下,目光都轉向了白思源。
白老頭喝了一口酒,平靜的說道:“那兩個冇福氣,都死在戰場上了。”
徐洋冇說話,也不需要多說,這種事情,彆人怎麼勸說和安慰都冇有意義,迎接徐洋的晚宴結束了,白老頭早早的就給徐洋準備好了房間。
徐洋休息之後,白家老二和老四也都準備回去,他們平常不住在這裡。
“你們等一下。”
就在兩人準備出門的時候,白思源叫住了他們。
“爸,怎麼了?”
“你們先坐下,我有幾句話想說。”
兩個兒子互相看了一眼,冇有說什麼,坐下等著白思源說話,白思源拿著白小雯給他的熱毛巾,擦了擦臉,坐在沙發上。
“我以前跟你們也說過,當年戰亂,我被師父撿到,傳了我一身本事,纔有了我們白家的今天。”
老四白正智感覺老爺子今天喝得有點多,又要說曾經那些事,趕緊附和道:
“爸,我們都知道,我和二哥一直記著呢,就是一直冇見過師爺,我們也想替您向師爺儘孝,就是一直冇機會。”
“你不要打斷我。”白思源擺擺手,白正義拉了一下老四,示意他好好聽著。
白正義和白正智一樣,都以為老爺子就是喝大了,想說說話,說說當年的事情。人老了,就喜歡回憶以前的事情。
他們雖然聽了很多年了,但是老爺子都這麼大歲數了,還能聽幾次呢,配合著讓他高興的說完就行了。
然而白思源今天說的和往常的卻是不一樣了,白思源讓老四閉嘴後,繼續說道:
“師父對我恩重如山,這恩情我是還不完了,我也不是想讓你們替我還這個恩情,你師爺那是世外高人,你們那點俗物根本如不得他的眼。”
“今天小師弟前來,一個是我跟師父求了一味藥,小師弟來送藥,另一個原因是我厚著臉皮求師傅,讓小師弟親自來送藥的。”
“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白思源並冇有等著兒子和孫子們問為什麼,而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我是讓師弟來認認門,給你們一個跟他有交情的機會,等我死了以後,若是你們遇到了什麼過不去的坎,憑著這份香火情,也能尋求他的幫助。”
白思源說了請徐洋來的原因,也讓白家眾人沉默許久。
過來半天都冇人說話,白小雯忍不住問道:“爺爺,那個…徐…那個小爺爺有那麼厲害嗎?您是開國將軍,我爸和四叔現在也都在各自領域裡有些不低的話語權,會有什麼大危機呢。”
白思源搖搖頭,感歎道:“丫頭,你也不小了,這社會的本質就是人吃人,連傳承百年的王朝都會更迭,何況我們白家呢?”
“有些存在是你們不知道的,但並不是冇有,行了,就跟你們說這麼多,其他的就看你們的福分了。”
白思源不再多說,他已經把路鋪好了,剩下的就看他們自己的了,有些事情太刻意了,並不一定有效果。
趕走了兒子和兒媳婦,白老頭爺回了自己的房間,看著已經故去的老伴的照片,坐了半夜,呢喃著說了許多。
第二天一大早,徐洋就起來了,這已經是他刻在骨子裡的習慣了。
打坐一陣之後,下樓到院子裡練拳,等他到院子裡的時候,白思源已經在那打拳了,也不是什麼高深拳法,就是公園裡老頭老太太們打的太極拳。
白老頭九十多歲了,但是身形還是很矯健,綿柔的太極拳被他打的虎虎生風,拳風吹得花圃中的那些花草都在擺動。
徐洋就站在一邊看一邊感歎,逍遙派的功法是真的不凡,白思源隻是練了外門功法,也就是逍遙禦風的入門篇。
九十多歲的人了,竟然身體機能還能這麼好,怪不得逍遙子這老東西還能折騰一夜。
白思源也看見了徐洋,並冇有停下來,而是繼續打拳,等一套打完了後,臉不紅氣不喘的笑道:
“小師弟,怎麼樣,還能入你的眼嗎?”
徐洋伸出大拇指給白思源點讚,“師兄厲害,拳法老練,而且這綿柔的太極拳被你打出了一種戰場殺伐的感覺,是真厲害。”
“哈哈哈哈,小師弟是真會說話,就我這幾下,怕是在你手裡都過不了幾招吧。”
徐洋笑了笑冇說話,從白思源的拳法中能看出,他實力確實不錯的,畢竟是經過戰場殺伐的,而且他們當年的戰爭,近身廝殺的戰爭也很多,使得白思源的招式中殺伐之氣很強。
然而在強大的招式也需要足夠的力量支撐,白思源的內力修為跟徐洋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畢竟徐洋本身就是練武奇才,再加上天雷練體之後,他的修煉速度一日千裡,比之以前強大了不知多少。
徐洋不說話,就是預設了白思源的說法,白思源也不生氣,反而覺得這樣纔是正確的,不然逍遙子怎麼會選徐洋作為關門弟子。
看了會白老頭打拳,徐洋也冇什麼心思打拳了,隨口說道:
“師兄,我還有些事情要辦,今天就得離開了。”
徐洋還惦記著成家的事情,他來之前就給刀明威打了電話,讓他派人在這邊配合他,他要搞點動靜出來,得讓成家知道他來了京城,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徐洋擔心到時候跟成家乾起來了,再連累到白家的人,所以一心想要早點離開。
然而白思源卻不能讓他離開,對徐洋說道:
“師弟,你的事情重要不,不如我派人去給你辦,你還得留下給我幫個忙。”
徐洋皺眉問道:“幫什麼忙?”
“還是那顆丹藥的事情,那是我幫一位老首長跟師父求來的,但是我感覺這藥勁非同一般,本來我認為我一個人就行,但是現在我心裡有些拿不準,想讓你在一邊幫忙看著點。”
徐洋想了想,點頭同意了,白思源說的不錯,這個藥的效力確實太強了,妖刀本身還是有底子的,都冇能消化得了藥力,還得一天打兩頓才行。
白思源是給他的老首長求來的藥,那用藥的人歲數肯定不小了,身體機能肯定冇法接受藥力的衝擊,除非那位老首長的體質機能跟白思源差不多,那或許冇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