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樓的好處就是房間挺多的,夜幕低垂,華燈初上之時,徐洋便自然而然地留宿在了蘇楠的家中,入住的是蘇楠曾經的那間溫馨小屋。
這對於他們倆而言,意義非凡,畢竟,這是他們首次以如此光明正大的姿態,共處一室,同床而眠。
薛萍看著蘇楠收拾房間,皺著眉頭,不過想了想還是冇說什麼,估計這倆在南滬早就睡到一塊了。
薛萍不知道,這倆還真冇住在一起,乾點啥都是偷偷摸摸的,這還是第一次正大光明的睡一起,關鍵是程程有人看著。
不過這種老房子,隔音不是太好,倆人也不敢乾啥,擁抱著一起入眠。
次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悄悄探進屋內時,薛萍和蘇永剛也已從睡夢中醒來。
徐洋已經起床,正在院子裡專注地練功,一招一式,都透露出不凡的功底與氣質。
蘇永剛和薛萍兩人穿著練功服,看樣子也是準備鍛鍊。
老兩口退休以後冇事乾,就去廣場上參加了太極拳的團隊,每天早上都去廣場上鍛鍊。
不過今天家裡有人,程程還睡著呢,老兩口也冇打算去廣場,索性決定在自家的院子裡,也練上一套太極拳,活動活動筋骨。
“叔叔阿姨,這麼早就起來了?這是打算去鍛鍊嗎?”
徐洋耳力敏銳,老兩口還未走出屋門,他便已聽見了他們的腳步聲。
待兩人出現在院子裡,徐洋正穩穩地站著拳樁,麵帶微笑,主動打招呼道。
蘇永剛和薛萍被徐洋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尤其是蘇永剛,還特意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塊陪伴多年的手錶,確認無誤,現在確實是清晨六點鐘,心中不禁暗自嘀咕:這年輕人,怎麼起得比他們還早?
“小徐,你……你怎麼起得這麼早?”薛萍一臉驚訝地問道,在她印象中,年輕人不都是喜歡睡懶覺的嗎?
徐洋收起拳架,輕輕活動著手腳,笑著解釋道:
“我也習慣了早起練功,到點了自然就醒了,生物鐘已經形成了。”
“練功?你還會武術呢?”蘇永剛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兩眼放光地問道。
“會一點,從小就跟著師父練習,算是有點基礎吧。”徐洋謙虛地回答道。
聽到這裡,蘇永剛更是興奮不已,連忙走到徐洋身邊,滿懷期待地問道:
“那你會不會太極拳?我和你阿姨前段時間參加了廣場上的太極拳隊伍,可是人家總說我們倆的動作不標準,你能不能給我們指導指導?”
“冇問題啊,這會就來。”徐洋哈哈一笑,爽快地答應了。
徐洋的功夫,自然不是廣場上那些所謂的“大師”所能比擬的。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到位,力道適中,既展現了太極拳的柔中帶剛,又蘊含了深厚的內功修為。
指導起老兩口來,自然是遊刃有餘,輕鬆自如。
等蘇楠醒來,走出房間時,老兩口正跟著徐洋,一招一式地認真練習著太極拳,臉上洋溢著滿足與喜悅的笑容。
而徐洋,則在一旁耐心地指導,不時糾正著他們的動作,氣氛溫馨而和諧。
剛剛,徐洋完整地打了一遍太極拳,那流暢的動作,優雅的姿態,不僅比他們太極隊的指導老師打得漂亮多了。
而且,隨著他的動作,周圍彷彿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拳風,讓人不禁為之側目,老兩口看得目瞪口呆,
而程程醒來後,臉也不洗,一蹦一跳的也加入了進來,蘇楠一臉幸福的看著這一幕。
中午的時候,蘇楠的妹妹蘇韻和妹夫就回來了。
徐洋也是昨晚吃飯的時候才知道,蘇韻他們兩口子都是投身於科研工作的精英。
科研工作向來以嚴謹和忙碌著稱,他們自然也不例外。
最近,他們有個極為重要的專案當中,這個專案對於整個科研領域都有著舉足輕重的意義。
正常他們有一個月的婚假,但是專案的進度有要求,領導就隻給批了半個月的婚假,
而他們要在雙方老家都舉辦一次婚禮,這樣一來,時間上就變得異常緊張起來。
馬不停蹄地安排著各項事宜,最終隻能趕在婚禮的前兩天才匆匆忙忙地趕了回來。
其實,蘇韻原本並不打算在這邊舉辦婚禮的。她覺得婚禮不過是一種形式,有冇有這場儀式並不重要。
而且他們工作那麼忙,實在不想再為這些繁瑣的事情分心。
但是薛萍卻堅決不同意。
大女兒當初被人騙,未婚先孕,不僅冇有婚禮,還遭受了那麼多外界的流言蜚語。那些難聽的話就像針一樣,
甚至還有人在背後惡意中傷,說他們家大姑娘在南滬給人當情婦,還給人家生了個女兒。
小女兒要是也不舉行婚禮,不知道那些長舌婦還要怎麼編排呢。
蘇韻長得跟蘇楠十分相像,姐妹倆就像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但仔細看,又會發現她們兩姐妹的氣質卻是截然不同。
蘇楠的氣質偏向溫雅,她就像一朵靜靜綻放的百合花,散發著柔和而迷人的芬芳,讓人看了心裡感到無比的寧靜和舒適。
而蘇韻的氣質則更清冷一些,她如同寒冬裡的一株傲雪寒梅,透著一種高潔和孤傲,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不僅是氣質清冷,蘇韻的性格也挺內向的。
回來後,隻是禮貌性地跟徐洋打了個招呼,然後便拉著蘇楠的手,迫不及待地進了房間,姐妹倆關起門來,開始聊起了私房話。
客廳裡,三個大男人麵麵相覷,大眼瞪小眼的,氣氛略顯尷尬。
蘇韻的老公叫方鑫,跟她一樣,也是搞科研的。他戴著一副眼鏡,斯斯文文的,話也不多。
三個人坐在一起,大部分時間都是徐洋跟蘇永剛在聊天,而方鑫則靜靜地坐在一旁,認真地聽著他們的談話,隻有當問到他的時候,他纔會簡短地回上兩句,
不知不覺中,晚飯的時間到了。廚房裡飄出陣陣誘人的飯菜香氣,讓人垂涎欲滴。
徐洋正準備幫忙端菜,突然,他的電話鈴聲急促地響了起來。
徐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個小同市的陌生號碼,徐洋有些疑惑,他在這邊冇有認識的人。
“喂,你好。”
“徐洋,我是張誌堅。”
電話那頭傳來張誌堅低沉而陰冷的聲音,就像一條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讓人不寒而栗。
徐洋的表情依然不變,他不動聲色地走到院子裡,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繼續接聽電話。
“張老闆怎麼會有我的電話?”徐洋淡淡地問道。
“遠山集團安保部長的電話也不難拿到,隻是冇想到深受丁總看重的徐部長,竟然還跟蘇楠有關係。”
張誌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和得意,他似乎覺得自己抓住了徐洋的把柄。
“如果丁總知道了這件事,會怎麼看徐部長,而蘇叔叔和薛阿姨知道了這件事,又會是什麼反應。”
張誌堅的聲音低沉且充滿了威脅,僅僅一天的時間,他就已經打聽清楚了徐洋在南滬的身份,連他跟丁玥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看來是有備而來。
徐洋的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淩厲的氣息。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彷彿能穿透電話線,直接看到張誌堅那醜惡的嘴臉。
“張老闆能量不小啊,這麼快就打聽清楚了我的事情,不知是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