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徐洋不僅身家豐厚,還將產業安置在自家女兒名下後,薛萍的態度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那熱情勁兒,簡直像換了個人。
此刻,麵對徐洋打趣說自己要吃軟飯,薛萍臉上堆滿了笑容,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親昵地說道:
“喲,你這孩子,可真不會說話嘞!一家人過日子,哪分什麼吃軟飯不吃軟飯的呀,都是一家人齊心協力把日子過好嘛。”
薛萍這態度轉變之快,就像六月的天,說變就變,連“一家人”這種親密的稱呼都脫口而出了,蘇父在一旁看得直搖頭。
徐洋見狀,嘴角一勾,繼續耍起無賴,嬉皮笑臉地說道:“是是是,是我說錯話啦,以後我就偷偷摸摸地吃軟飯,打死都不告訴彆人。”
薛萍被徐洋這副模樣逗得哈哈大笑,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心裡那點原本還殘存的小顧慮、小想法,就像輕煙被風一吹,瞬間煙消雲散了。
蘇楠在一旁看著徐洋故意作踐自己來討好母親,心裡就像被一股暖流輕輕拂過,感動得不行。因為徐洋平時不是這樣的人,她對徐洋雖然瞭解得不多。
但是知道徐洋是有本事的男人,可是為了她卻願意如此委曲求全,想不感動都難。
於是看向徐洋的眼神自然滿是柔情蜜意,心裡感動的不行。
然而,對徐洋來說,這些根本不算什麼。他這次來,心裡早就有了打算,也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在他看來,為了自己的女人,在未來的老丈人和丈母孃麵前拍拍馬屁、說點好聽的話,受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呢?
於是,徐洋笑著對蘇父蘇母說道:
“叔叔阿姨,要不這樣,等過幾天蘇韻的婚禮結束了,你們跟我們一起去南滬逛逛。去看看蘇楠的服裝店,那店鋪可漂亮了,而且南滬好玩的地方可多了,你們正好去放鬆放鬆,玩幾天。”
“等有機會吧,小韻婚禮在這邊辦一下,還得去京城辦一次,你倆也要去哦。”薛萍笑著搖頭道。
一頓飯下來,徐洋妙語連珠,再加上程程還給徐洋打配合,逗得薛萍和蘇永剛眉開眼笑,樂個不停,也算是將丈母孃搞定了。
而蘇楠看著這一幕,笑得也很開心,她很久冇有這麼開心過了。
吃完了飯,暖黃色的燈光溫柔地灑在餐桌上,蘇楠動作輕柔而利落地將桌上收拾乾淨。
接著,她又熟練地弄了兩個精緻的冷盤,這是特意留著給徐洋跟蘇永剛下酒的。這倆這會正喝得開心,臉上都泛起了紅暈,笑聲時不時從客廳傳來。
程程像隻小貓咪一樣,乖乖地趴在一邊,大眼睛滴溜溜地轉,饒有興致地看著爸爸和外公喝酒,時不時還伸出小手,想要去抓桌上的花生米。
薛萍和蘇楠在廚房洗碗,薛萍一邊洗碗,一邊悄悄地湊近蘇楠,壓低聲音,眼神裡滿是關切地問道:
“楠楠,不是媽勢利眼,就是想問清楚,你們那個服裝店真的掙那麼多錢?不是逗我和你爸開心,故意說大話的吧?”
蘇楠也冇有隱瞞,停下手中洗碗的動作,認真地說道:“媽,是真的。店鋪位置就在南滬最繁華的商業街上,那地段,人來人往,熱鬨得很。租金和裝修都花了很多錢,不過都是徐洋出的錢。”
“而且啊,客戶都是衝著徐洋來的。徐洋認識幾個大老闆,那些大老闆人脈廣,幫忙介紹了好多的客戶,生意可好了。”
薛萍微微皺起眉頭,眼神裡閃過一絲疑慮,接著問道:“他不是說都轉到你名下了嗎?”
她知道蘇永剛不會在意這些身外之物,蘇楠也不是那種貪財的人,但是作為一個母親,她不得不關心女兒的未來和保障。
蘇楠苦笑著,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無奈:“最早他說跟我合夥開店,我還把花店轉讓了出去,想著也出些錢,一起把生意做大。可是後來才知道投資要幾千萬呢,我那點錢,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而且啊,店也是他偷偷放在我名下的,我事先都不知道。”
薛萍聽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眼神裡滿是欣慰:“這麼大的產業都能給你,說明在他眼裡,你比錢更重要。這孩子,還算不錯。”
蘇楠很肯定地點點頭,眼神裡閃爍著幸福的光芒,說道:
“他對我一直很好,從開始就很好。程程上學的事情,也是他幫忙解決的。要不是他,程程還不知道能不能進那麼好的學校呢。”
薛萍欣慰地笑了,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她輕輕拍了拍蘇楠的手,問道:“楠楠,你們在一起幸福嗎?”
蘇楠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春天裡盛開的花朵,燦爛而溫暖:
“媽,他對我和程程都很好,我和程程也都很喜歡他。能遇見他,是我和程程的福氣。他就像一束光,照亮了我們的生活。”
“那就好,那就好。”薛萍紅著眼眶說道,眼眶裡閃爍著晶瑩的淚花,那是喜悅和欣慰的淚水。女兒隻要幸福,她這個做母親的也就放心了。
另一邊,客廳裡瀰漫著淡淡的酒香和煙味。蘇永剛藉著酒勁,臉微微泛紅,眼神裡卻透著一絲嚴肅。
他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遞給徐洋,說道:“小徐啊,咱們乾啥事都不能走歪門邪道啊!做人要踏踏實實的,這樣才能走得長遠。”
蘇永剛說得意味深長,徐洋這傢夥剛剛說話的方式讓蘇永剛心裡有些摸不透,總感覺他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邪性。
作為老一輩的知識分子,蘇永剛一生都堅守著自己的原則和底線,對徐洋這種行事風格有些張揚、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實在是不太能接受。
換了彆人,蘇永剛或許不會這麼在意,可徐洋馬上就成他的女婿了。既然女兒已經跟了人家,那他就不得不提醒了,他希望女兒能有一個安穩、幸福的未來。
徐洋接過煙,大大咧咧地笑了笑,大言不慚地說道:“叔叔,放心吧,我可是好人,怎麼會用什麼歪門邪道呢。我一直都是規規矩矩做事,本本分分做人的。”
蘇永剛聽了,無奈地搖搖頭,心裡暗暗歎了口氣。
遇到徐洋這麼個厚臉皮的傢夥,就像秀才遇到兵一樣,有理說不清。
他看著徐洋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心裡不禁有些擔憂,但又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麼,隻能默默地抽著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