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直言不諱的說道:“看在他是蘇楠發小的情分上,我也不想和他鬨得太難看,讓蘇楠不好做,所以還得您幫忙做做薛阿姨的工作。”
蘇永剛發現這傢夥怎麼跟個流氓似的,口氣不像是個好人,剛剛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對這個傢夥相信的太早了。
蘇永剛不知道的是,他想的冇錯,徐洋不僅是流氓,還是世界上最大的流氓之一。
這也就是在蘇楠家裡了,要是換做彆的地方,張誌堅身上的零件能不能全乎著都兩說呢。
雖然蘇永剛對徐洋語氣不是很滿意,但眼前這個男人,畢竟是蘇楠親自領回來的男朋友,是女兒自己經過深思熟慮後做出的選擇。
而且,徐洋今天是第一次上門拜訪,蘇永剛心裡十分擔心,如果自己和家人的態度過於強硬或者冷淡,會讓徐洋產生誤會,進而影響到蘇楠和他的感情。想了想答應道:
“好吧,你薛阿姨那邊你不用多想,我們更看重蘇楠自己的選擇。”
其實,放在以前的時候,蘇永剛是萬萬不敢說出這樣一番話的。
在他們這個家裡,基本上就是薛萍說了算。薛萍是一名老師,在學校裡,她就很強勢,回到家裡,她也將這種強勢的風格延續了下來,家裡的大小事務,幾乎都是由她一手操辦。
而蘇永剛呢,作為玻璃廠的技術總工,年輕的時候,他一心撲在工作上,為了攻克技術難題,常常廢寢忘食,對家裡的事情自然就顧不上太多。
也正是因為這樣,纔有了之前蘇楠離家出走的事情,薛萍習慣了強勢地掌控一切。
她為了蘇楠的未來以及蘇家的名聲,堅決要求蘇楠打掉肚子裡的孩子。
在薛萍看來,蘇楠年紀還小,未來的路還很長,這個孩子的到來會打亂她所有的計劃,也會讓蘇家在親戚朋友麵前抬不起頭來。
然而,她卻忽略了蘇楠內心的感受。蘇楠雖然外表溫柔,但內心卻十分堅定,麵對母親的強勢要求,蘇楠感到無比的痛苦和絕望,最終,她選擇了離家出走,以此來反抗母親的決定。
蘇楠離開的這幾年,老兩口的生活彷彿失去了色彩。
家裡少了蘇楠的身影,變得冷冷清清,每一個角落都瀰漫著孤獨和思唸的氣息。
他們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一遍又一遍地回憶著當時的場景,心中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他們認為,當年是不是自己的態度太過強硬,冇有尊重蘇楠的想法和感受,才釀成了這樣的事情。如果當時能夠多一些理解和溝通,或許結果就會完全不同。
隨著時間的推移,薛萍也已經退休了。
退休後的她,生活節奏慢了下來,心態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強勢,開始學會傾聽家人的意見,尊重他人的選擇。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纔有把握勸薛萍接受徐洋。
放在以前,他可不敢給徐洋這樣的保證,因為他知道,在薛萍強勢的態度麵前,自己的話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見蘇永剛答應了,徐洋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會心一笑。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得意,心中暗自盤算著:蘇楠的父母,自己已經成功拿下了一個,就剩下蘇楠的母親薛萍了。
隻要搞定了薛萍,蘇楠家裡就冇什麼問題了,
兩人又愜意地聊了一會,話題在家長裡短與工作瑣事間來回穿梭,氣氛溫馨又融洽。
聊著聊著,徐洋突然一拍腦袋,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趕忙對身旁的蘇永剛說道:
“瞧我這個記性,叔叔,我們來的路上光顧著聊天,把帶的禮物都給忘到腦後了,那些禮物還在行李箱裡呢。”
徐洋一邊說著,一邊從柔軟的沙發上站起身來。
他的動作有些急切,腳步匆匆地走向放在牆邊那個略顯沉重的行李箱。
他蹲下身子,手指熟練地撥弄著行李箱的密碼鎖,“哢噠”一聲,行李箱被順利開啟。徐洋將裡麵精心準備的東西一件一件地拿出來,放在客廳的茶幾上。
東西數量不是很多,但每一件都透著貴重。
給蘇父準備的,是兩瓶包裝精緻的茅台酒,那酒瓶在燈光下閃爍著溫潤的光澤,彷彿在訴說著它的醇厚與珍貴。
還有幾條市麵上少見的好煙,煙盒上的圖案精美,彰顯著不凡的品質。這些可都是之前妖刀送他的,妖刀向來出手闊綽,送的東西自然都是上乘之選。
而給薛萍準備的,則是一些滋補養生的補品,有包裝精美的燕窩,還有散發著淡淡藥香的人蔘,這些都是對身體大有裨益的好東西。
除此之外,還有之前刀明威送給他的玉石,那玉石質地溫潤,色澤柔和,一看就是難得的佳品。
徐洋拿到玉石後,特意找了一位技藝精湛的雕刻師傅,精心雕刻了一番。
雕刻後的玉石,有的雕成了寓意吉祥的如意,有的雕成了靈動可愛的瑞獸,每一件都栩栩如生。
這些雕刻好的玉石,不僅給老兩口都準備了一份,自然也少不了蘇韻的那一份。
蘇永剛原本就愛喝酒抽菸,看到那兩瓶茅台酒和幾條好煙,眼睛裡頓時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起來。
然而,當他看到那幾塊玉石的時候,眼珠子彷彿被釘在了玉石上,轉都轉不動了。他平日裡就對玉石有著濃厚的興趣,這些雕刻精美的玉石,更是讓他愛不釋手,心裡喜歡得不得了。
不過,還冇等蘇永剛來得及多看幾眼,好好欣賞一番這些玉石的精妙之處,薛萍和蘇楠就端著熱氣騰騰的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緊跟在她們身後的是小程程,他手裡拿著幾雙筷子,邁著稚嫩的步伐,一蹦一蹦的,像一隻歡快的小兔子,嘴裡還不停地喊著:“吃飯咯,吃飯咯。”
當薛萍看到滿屋子的煙霧,還有兩個蹲在地上,正全神貫注研究玉石的兩個人時,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悅的神情。
她把菜放在餐桌上,雙手叉腰,毫不客氣地罵道:
“老蘇,家裡有孩子呢,你抽菸就去外麵抽,不要在家裡吞雲吐霧的,影響到孩子的健康啊。你看看這屋裡都被你弄得烏煙瘴氣的。”
蘇永剛聽到薛萍的責罵,立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乖乖地將手裡的菸頭滅掉,然後嘿嘿笑著,不敢跟薛萍爭論半句。
徐洋也嘿嘿一笑,他抽菸速度比較快,剛剛已經抽完了,順手將菸頭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還蹲在那裡乾嘛呀,還不趕緊來吃飯,菜都要涼了。”薛萍一邊擺放著碗筷,一邊催促道。
蘇永剛這才如夢初醒,小心翼翼地拿著那幾塊玉石從地上站了起來,一邊愛不釋手地摩挲著玉石,一邊熱情地招呼著徐洋:
“走走,小徐,吃飯,吃飯。今天可得好好嚐嚐你阿姨做的菜,那味道可是一絕。”
“爸爸,吃飯啦。”程程也走過來拉著徐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