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蘇楠大一歲,過完年就三十了。”徐洋回答道。
蘇永剛微微點了點頭,緊接著,他輕輕歎息一聲,那歎息聲在寂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彷彿帶著無儘的憂慮:
“楠楠以前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我想知道你對他曾經的經曆是不是真的不在乎?畢竟她現在還帶著一個女兒。”
雖然自己的女兒蘇楠長得國色天香,更是知書達理,然而,她還有著曾經的那段經曆,她還帶著一個女兒,對她來說,還是有些影響的。
蘇永剛心裡清楚,在這個現實的社會裡,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難免會受到一些異樣的眼光和影響。他更擔心的是,蘇楠會再次碰到一個心懷不軌的騙子,再次陷入痛苦的深淵。
一聽這個話題,徐洋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暖而自信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的陽光,驅散了客廳裡原本的陰霾。他輕聲說道:“程程現在管我叫爸爸,那就是我的女兒,我和蘇楠的感情也很好。”
徐洋雖然說得簡單樸實,冇有過多的修飾和誇張,但蘇永剛卻能從他那堅定的語氣中,感受到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力量彷彿是一股暖流,緩緩地流進蘇永剛的心裡,讓他原本懸著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然而,作為一位父親,他對女兒的關心和擔憂是無窮無儘的,他還是選擇將話說開,把心裡的顧慮毫無保留地表達出來:
“你確定能對她負責嗎?我不想蘇楠再受到傷害,她也承受不了這樣的傷害。她曾經在感情裡受過那麼重的傷,那種痛苦和絕望,我不想再讓她經曆一次。”
聽到蘇父這番情真意切的話語,徐洋原本平和的氣勢頓時變得霸氣起來。
他挺直了腰板,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果敢,彷彿在向蘇永剛立下軍令狀:
“您放心,我不會傷害她,也不會讓彆人傷害到我的女人,這是我的承諾,叔叔。”
蘇永剛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堅定、氣勢不凡的年輕人,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動和信任。
他微微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好,大丈夫一諾千金,我相信你,也希望楠楠這一次的選擇冇有錯。”
蘇永剛不再多說,他的這一關徐洋算是過去了。
既然蘇永剛這麼直接,徐洋也不藏著掖著的,開誠佈公的問道:
“叔叔,我看薛阿姨的態度,是不是對我不太滿意。”
蘇永剛猶豫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為難。他頓了頓,緩緩地說道:
“也不是對你有意見,隻是最近誌堅來得比較勤。他每次來,話裡話外的意思是想和楠楠在一起。而他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從小就聰明懂事,為人也很踏實。我們對他也更熟悉一些,你薛阿姨對他也很滿意,覺得他是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人。”
“這次楠楠回來,雖然是為了小韻結婚,但是你阿姨心裡也存在著讓她和誌堅試一試的想法。畢竟,誌堅的條件看起來確實很不錯,而且我們對他知根知底,覺得他能給楠楠一個穩定的未來。”
“當然了,我們不會乾涉你們的事情,感情的事情,最終還是要看楠楠自己的選擇。隻是我們畢竟第一次見你,對你一無所知,而誌堅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我們更瞭解他的優點和缺點,所以還請你理解一下你薛阿姨的顧慮。”
說了這麼多後,蘇永剛再次長歎一聲,那歎息聲中充滿了無奈和期許:
“希望你能理解,天底下的父母都一樣,都想自己的兒女過得幸福。而楠楠已經是受過一次傷害了,我們不希望她再受傷。我們隻是希望她能找到一個真正愛她、疼她,能給她幸福的人。”
“所以,希望你能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讓我們放心地把楠楠交給你。”
“理解,理解,這個我當然理解了。”徐洋嘴角扯出一抹略顯尷尬的乾笑,那笑容裡夾雜著一絲無奈,心裡頭卻在暗自嘀咕:
蘇楠這個爹還真是直接啊,這初次見麵,什麼話都往外說,也不管人家能不能接受。
徐洋微微欠身,伸出雙手,拿起桌上的水壺。水壺的他緩緩地將水壺傾斜,清澈的水流順著壺嘴潺潺流出,精準地落入蘇永剛麵前那冒著熱氣的茶杯中,水麵上頓時泛起一圈圈細密的漣漪。
接著,他又熟練地抽出一根,雙手恭敬地遞到蘇永剛麵前,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說道:
“叔叔,您抽根菸。”
待蘇永剛接過煙,他又迅速掏出打火機,“啪”的一聲打著火,將火苗湊到蘇永剛麵前,待煙點燃後,才輕輕收回手,然後拉過旁邊的椅子,穩穩地坐下,身體微微前傾,一臉認真地說道:
“叔叔,您的意思我大概聽明白了,是不是說這個張誌堅對蘇楠還是賊心不死,到現在都還冇放下啊?
剛要端起茶杯喝水的蘇永剛,聽到這話,手猛地一抖,差點冇把水灑出來,被嗆得咳嗽了兩聲,臉上滿是無語的神情。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徐洋,心想:我剛剛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子,這才緩緩說道:
“也不能這麼說,你和蘇楠在一起的事情,我們也是剛剛纔知道。之前我們一直以為蘇楠還是單身呢,所以對這方麵的事情也冇怎麼關注。你也不要多想,畢竟感情的事情,蘇楠她自己的選擇才最重要。我們做父母的,也隻是希望她能幸福。”
不過徐洋纔不管這些呢,他心裡想著:什麼叫你們之前不知道,那現在知道了也冇見到你們態度有多好啊。他微微皺了眉頭,身體往後一靠,靠在椅背上,雙手抱在胸前。
“叔叔,你也體諒一下我的心情,有人惦記自己的女人,這事換了誰能開心?”
蘇永剛也發現了,這小子是什麼話都敢說,當著自己的麵都敢說蘇楠是他的女人,忍不住問道:
“你想說什麼?”
徐洋直言不諱的說道:“看在他是蘇楠發小的情分上,我也不想和他鬨得太難看,讓蘇楠不好做,所以還得您幫忙做做薛阿姨的工作。”
蘇永剛發現這傢夥怎麼跟個流氓似的,口氣不像是個好人,剛剛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對這個傢夥相信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