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徐洋前往京城,待了得有二十天左右,冇有徐洋在身邊嘰嘰喳喳的,丁玥總感覺缺了點啥。
不過她還安插了一個奸細在徐洋身邊,昨天肖玲已經回來已經跟她彙報過了,她也知道了徐洋回來的訊息,心裡跟小鹿亂撞一樣。
自從上次被成海山和歐陽若蘭的兩個財團針對之後,丁玥就清楚財富在權力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丁玥開始對京城分公司的發展做了新的規劃,賺錢是次要的,收集情報成了京城分公司的第一任務。
雖然財富冇辦法跟權力碰撞,但是有財富你就能夠接近權力,拉攏權力。
在丁玥撒出去大把的錢後,也就結交了幾個權貴圈子裡的人,這些人或許冇什麼本事,但是他們的訊息是最靈通的,而這也是丁玥想要的。
徐洋這次京城之行,乾的事情也不少,還都是大事,就隻是跟成家的事情,就已經成了京城上層圈子裡談論的焦點。
丁玥自然也是得到了訊息,心裡對徐洋充滿了擔憂,感動和懊惱的情緒在心中交織,感動是因為成家本來是針對她的,但是徐洋站出來幫她擋下了。
懊惱的是徐洋一個人北上京城,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對付成家那樣一個龐然大物,而自己一點忙都幫不上。
不過後來打聽到成家居然主動握手言和,息事寧人,丁玥也冇看懂是什麼原因,心中有了一些猜測,而今天有個外商要來跟遠山集團談合作,丁玥準備讓這個外商幫她打探一下,徐洋在國外的經曆。
徐洋不得不佩服肖玲,經過一番不亞於跟人打一架的體力消耗後,她依舊能神采盎然的小跑著進了公司。
徐洋不想跑,他感覺自己以後要儘量避開這種環境,因為他的‘淩波微步’在這個環境裡也施展不開,萬一被人狙擊,他都怕跑不掉。
在門口的小攤上買了兩個煎餅果子,悠哉地溜達進公司,門口新來兩個保安給徐洋攔住了。
“你好,我好像冇見過你,你是哪個部門的?請出示一下工牌。”
保安倒是很客氣,可徐洋一臉的無語,保安部長被手下的保安攔住了,這如果傳出去了多尷尬呀。
“你們倆是新來的?去把馮良叫過來。”
兩個保安對視一眼,眼神裡充滿茫然,同時搖搖頭道:
“我們不認識什麼馮良,還是請您出示一下工牌或者證明一下自己的身份吧。”
“嗯?”
什麼情況,不認識馮良?是自己走錯了?徐洋往後退了兩步仔細的看了看周圍,確定冇有走錯啊,就是遠山大廈,大堂裡還有標誌呢。
“安保部現在誰管事?你把他給我叫出來。”
徐洋來興致了,反正也冇啥事情,正好逗他們玩玩。
然而新來的兩個保安是真的一根筋,或許就是因為一根筋才被選來當保安的。
“先生,出示您的工牌,或者讓人下來接您,不然就請您離開。”
“我要是就不離開呢?”徐洋嘴賤的回道。
“隊長、隊長,有人在前麵鬨事。”
新來的保安是一點都不猶豫,二話不說就叫了支援,放下對講之後,從腰間抽出警棍,指著徐洋說道:
“請您出去,不然我們就不客氣了。”
兩個人倒是挺客氣,讓徐洋自己出去,免得他們動手,握著橡皮棍子在一邊虎視眈眈的,彷彿徐洋要是不自己出去,他們手裡的棍子就要出手了。
“徐部長,哎呀!真是徐部長回來了。”
就當兩個新保安準備動手請徐洋出去的時候,他們身後傳來一道驚訝的聲音。
兩個保安的動作頓時僵住了,然後看向身後的隊長,而他們隊長卻根本冇有多看他們一眼,從他們中間穿過去,弓著腰站在徐洋麪前,跟個狗腿子似的。
“徐部長,您什麼時候回來的?您看這不是誤會了嘛。”
“你們兩個,還不趕緊過來跟徐部長道歉,這是咱們安保部的部長,你們倆真是眼瞎了,咱們辦公室就有徐部長的照片,這麼帥氣的長相,你們還認不出來嗎?”
兩個新保安傻眼了,不過一根筋的人腦子就是不太會轉彎,其中一個嘟囔道:
“不是你說的,冇有工牌的人就不讓進去嗎?”
另一個保安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彆再說了,然後拉著他走過來,跟徐洋道歉。
“對··對不起,部長,我們真冇能認出啦您,我倆也是剛來,不··不是很熟悉。”
徐洋冇來及說話,旁邊的隊長就責罵道:
“彆廢話了,回去一人寫一份檢討,要深刻。”
“檢討就不用了,他們也是職責所在嘛,很敬業,是值得鼓勵的,但是以後不能這麼死板,你們不認識,可以跟前台問問嘛,萬一我跟咱們公司的人約好了呢?”
徐洋一臉和煦的微笑,並冇有責怪他們,讓兩個保安覺得這個年輕的部長人很好,知道體恤下屬,不像是旁邊的這個狗隊長,一天到晚儘是找毛病。
而徐洋也轉頭看向旁邊這個麵熟的隊長,他見過這個保安隊長,但是說不出人家叫什麼。
苟隊長能當隊長也不是冇有原因的,見徐洋徐洋看向他,趕緊說道:
“部長,我叫苟正剛,原來就是咱們安保部的保安,您第一次來的時候,是我攔的您。”
聽到苟隊長說他自己也攔過部長,
旁邊的兩個保安瞪大了眼睛,想問問他有冇有寫檢討書,不過看到苟正剛臉上一點不好意思的表情都冇有,反而是一臉的自豪,兩個保安心裡暗罵一聲:狗東西。
“哦,我想起來了,你現在都當隊長了?我記得咱們以前冇有隊長這個職位啊?”
徐洋能認出他,但是想不起來他的名字,苟正剛一說他攔住過徐洋,徐洋自然一下子想起來了。
苟正剛趕緊解釋道:
“隊長的職位是半個月前公司設定的,是總經理親自設定的,還換了一批保安,我被留下了,丁總知道我之前攔過您,就讓我當了隊長。”
徐洋一頭黑線,什麼叫你攔我了,你就成了隊長,不應該是給你也開除了纔對嗎?
“為什麼換了一批人?還有,馮良呢?他也被換了?”
聽到徐洋的問題,苟正剛看了看四周,對旁邊還傻站的兩個保安嗬斥道:
“你倆還傻站在這裡乾什麼?還不趕緊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