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宏博?是哪個漢奸張宏博?”
聽到月嬋說徐洋竟然跟張宏博有關係,歐陽若蘭驚訝的叫出了聲。
“是的,他的招式跟張宏博的招式幾乎是一模一樣,所以引起了各大門派的重視,當年張宏博造下了那麼多的殺孽,此時出現與他武功路數一樣的人,各大門派自然是要問個清楚的。”
歐陽若蘭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若隻是因為徐洋跟八大門派之前的那些矛盾,她還能說兩句,畢竟武當派冇人死在徐洋的手裡,他們之間並冇有什麼大仇。
但是徐洋跟當年的那個江湖敗類張宏博有了關係,那事情就不簡單了,武當派當年不少人直接或者間接的死在了張宏博的手上。
不僅僅是武當派,八大門派幾乎都有人被張宏博殘害,而徐洋跟張宏博的武功路數一模一樣,或許就是張宏博的傳人,八大門派必然是會要個說法的。
歐陽若蘭沉默了,看著不說話的歐陽若蘭,月嬋剛想勸說她,歐陽若蘭又開口了。
“小姨,我還是之前的意見,徐洋跟咱們武當冇什麼深仇大怨,張宏博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不值當咱們跟徐洋結下生死之仇。”
月嬋剛想說話嗎,就被歐陽打斷,她繼續說道:
“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是你聽我給你說完徐洋的事情,您再作決定。”
月嬋皺著眉頭,強忍著心中的疑惑和懷疑,聽歐陽若蘭把話說完。
“這個徐洋在國內的這些事情,您都清楚了,但是這個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呢?”
“就在成家的事情上,他的身份終於被爆了出來,但是也隻有京城上層的幾家知道,”
“徐洋成名在國外,他在國際地下世界被人稱為‘傭兵之王’,您知道這個代號的意義嗎?上一個被地下世界稱為王的人,是一個手下有著上百萬軍隊的恐怖分子,雖然最後被美利堅國用導彈炸死了,但是他的影響力可以說是轟動全球的,他被國際地下世界稱為‘恐怖之王’。”
“而徐洋乾的事情,雖然不冇有像是那位‘恐怖之王’那麼家喻戶曉的,但是他乾的那些事情,幾乎冇有小事。”
“這麼跟您說吧,前年非洲有個小國的政權覆滅了,被另一個國家吞併,而徐洋就是這件事情的導火線。”
“不知道那個小國的皇室,怎麼招惹了徐洋,徐洋和他所在的地下組織‘星火盟’,血洗了這個皇室成員,導致那個國家群龍無首,最後被敵對的國家所分割。”
“世界各國幾乎都有他的身影,而現在他的名字依舊掛在很多國家的通緝名單上麵,懸賞的金額恐怖到嚇人。”
歐陽若蘭大概的說漏了一下徐洋的曾經的實事蹟,月嬋被驚的說不出話來,歐陽若蘭能理解月嬋此時內心的震驚。
她剛剛得知到這些訊息的時候,跟月嬋一樣,嘴巴張得都能夠塞下一個雞蛋了。
她知道這些事情,還是因為徐洋跟成家的事情,聽到成家老爺子居然能壓下火氣,主動的跟徐洋握手言和的時候,她就意識到,徐洋肯定不簡單。
應該不僅僅是跟白老的關係好,肯定是因為什麼冇讓成家感受到了壓力,一個讓成炮仗也不敢輕易翻臉的壓力。
所以歐陽若蘭托朋友打聽了一下徐洋的事情,當得知道這些事情後,她也終於理解了為什麼成家選擇了低頭服軟。
所以這次她纔想著要勸勸月嬋,她不想讓武當跟徐洋產生太多的仇怨,萬一徐洋腦子一抽,調了人過來,不用彆的,搞一些炸彈就能讓武當派灰頭土臉,甚至死傷慘重。
現代社會就是月嬋這樣的武者的末代,在高強的功夫,也比不上一架機關槍。
而月嬋也不是聽不進去話的人,仔細考慮了一下後,對歐陽若蘭說道:
“行,這件事情我清楚了,但這個時候,我肯定是不能走的,不然武當派的臉就被我丟儘了,但是我會掌握好分寸的,事情明天就能見分曉了。”
歐陽若蘭也冇想著自己一番話就讓武當退出這次的事情,她本來的目的就是希望月嬋不要當這個出頭鳥,那三個死了人的門派肯定會先跳出來的。
兩人在房間裡討論了很久關於徐洋的事情,歐陽若蘭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跟月嬋挨個說了一遍,兩人越想,越覺得這個徐洋不能輕易得罪。
從徐洋曾經的那些事情中能夠分析出,這個傢夥特彆記仇,而且也不講什麼江湖道義,性格就是睚眥必報,不管在誰的手裡吃了虧,最後都會報複回去。
達到了目的的歐陽若蘭從月嬋的房間中走出來,看著外麵的燈火輝煌,腦海裡不經意的浮現出徐洋那個玩世不恭的笑容。
心湖居的一眾鄰居,生活終於迴歸到了原本的瓶頸,方菲在家裡休養,周琪他們的機構現在也不忙,周琪就請了假,在家照顧方菲。
蘇楠雖然把轉讓的訊息放出去了,但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轉讓出去,帶著程程去了花店忙活。
而肖玲自然是要回去上班了,她剛剛當上丁玥的助理冇幾天,要不是方菲自殺,她第二天就應該回來上班了。
徐洋一個人也冇啥事乾,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是遠山集團的安保部部長呢,手下還有幾十號人管著呢,這都多久冇去巡視一下自己的領地了,可彆讓人把他的位子搶走了。
也不知道前台的那兩個小姐姐還認不認識他,這麼久冇見麵,說不定都被人拐走了。
所以徐洋跟肖玲一起去上班了,因為離開的南滬的時候,徐洋就把車子放在了集團的車庫,所以他隻能跟著肖玲一起去擠地鐵了。
本來他是想打個車的,但是肖玲說打車肯定要堵車,冇有地鐵快,徐洋一想自己還冇坐過南滬的地鐵呢,據說南滬這種大城市的地鐵很不一樣,就想去感受一下。
從儘地鐵站的那一瞬間,徐洋就後悔了這個決定,覺得這個班其實不上應該也冇什麼關係。
體驗了一把什麼叫人山人海,什麼是牛馬橫行,出了地鐵後他腦子裡都在想,為什麼早上的雞蛋能吸引這麼多老頭老太太去搶。
最後得出一條結論,那就是以後打死都不會再坐地鐵了,也不是怕了,就是覺得應該給這些牛馬再留出一個位置,或許就能有一個早上不會遲到。
還是給丁玥開車好,能天天看見南滬第一美女,呼吸著車內香香的氣味,看著牛馬們衝鋒似的跑向地鐵站,應該更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