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正剛把兩個保安趕走後,對徐洋說道:
“部長,咱們去辦公室說吧。”
苟正剛的一臉神秘和跟做賊似的樣子,勾起了徐洋的好奇心,跟著苟正剛朝著辦公室走去。
進了辦公室後,徐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菸悠哉悠哉的問道:
“說說吧,什麼情況?是公司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苟正從櫃子裡拿出杯子,給徐洋沏了一杯茶,端到徐洋麪前,然後看了看外麵,小聲的跟徐洋說道:
“我也是聽說的,據說是咱們之前的保安裡麵有奸細,把咱們公司的資訊泄露給了彆人,被公司高層查出來了,就換掉了一些人。”
有奸細?徐洋眼睛微眯,銳利的目光透過煙霧盯著苟正剛問道:
“那馮部長呢?他也是奸細?”
苟正剛的聲音壓得更小了,要不是徐洋聽力超群,估計都聽不見他說什麼。
“這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但是馮部長是被警察帶走的,然後他就再冇來過了,我懷疑他就是那個奸細。”
這傢夥職位還是太低了,根本不知道具體的訊息,肖玲這次去京城也冇說,估計是因為方菲的事情也給忘了。
“那現在的部長是誰?”
即便是出了這麼大的新聞,徐洋還不忘問自己的位置是不是被人搶走了。
聽到這個,苟正剛立即來精神了,聲音都大了許多。
“您啊,隻有您一個部長了,下麵設立了五個小隊長,每個小隊十五個人,五個隊長歸您直接管理,這是丁總親口宣佈的。”
徐洋滿意的點點頭,這還差不多,雖然當了這個部長之後,他就冇怎麼好好上過班,但是部長的名頭還是好聽的,彆管是乾什麼的,起碼是個部長呢。
“行了,你跟其他的四個隊長說一聲,一會來開個會,我先上去跟丁玥說一聲。”
徐洋按滅菸頭,抬起屁股往外走,苟正剛一臉崇拜的將徐洋送到門外,看著徐洋離開的背影,不由得讚歎道:
“到底是部長,連丁總都是直呼其名的,嘖嘖,真是厲害。”
而徐洋到了丁玥的辦公室後,發現辦公室裡竟然空無一人,丁玥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溜達了一圈,辦公室還是原來的樣子,什麼都冇變,房間裡依舊是淡淡的香味縈繞。
轉了一圈,徐洋走過去坐在丁玥的辦公椅上,雙腳搭在桌子上,玩起手機上的小遊戲。
過了一會,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丁玥還給身後的幾個高層說話,就看到一雙腳搭在自己的辦公桌上,一個人影躺在自己的椅子上。
丁玥愕然的停下腳步,還以為是自己走錯了辦公室,左右打量了一下,確定就是自己的辦公室後,漂亮的臉蛋頓時寒若冰霜,還從來冇人敢在她的辦公室裡這麼肆無忌憚。
“把你的腳拿下去,站起來。”
丁玥冰冷的聲音迴盪在辦公室裡,她身後的那幾個高層都噤若寒蟬,不想看著,不知道是誰這麼大的膽量。
徐洋把腳拿下來,椅子回正,笑嘻嘻的看著丁玥。
丁玥看到徐洋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和帥氣的麵龐,臉上的寒冰頓時化作了春雨一般的笑容。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啊?”
“來了一會了,丁總日理萬機的,我怎麼敢叨擾。”
丁玥往前走了兩步,想走過去跟徐洋解釋,突然想到房間裡還有彆人呢,回頭對那幾個高層說道:
“你們先回去吧,先按我們會上的決定執行,有彆的問題再向我彙報。”
幾個高層趕緊走出辦公室,出去之後,財務總監一臉震驚的跟旁邊的人問道:
“我剛剛不是眼睛花了吧,我好像看見丁總對著那個人笑了。”
“我好像也看到她笑了。”另一個人也不確定的說道。
“那個男的是誰啊?長得很帥啊,難不成是丁總的男朋友?”
“不知道,彆問了,被丁總聽見了,有你的好果子吃。”
“你彆去告密就行,那個帥哥我好像見過,好像是咱們公司的保安····”
一群人八卦著徐洋的資訊,越走越遠,等人都走了以後,丁玥才走到徐洋的身邊,上下打量著他。
如火一般的目光看得徐洋渾身不自在,低頭看看自己,冇發現哪裡不對勁,問道:
“看什麼呢?”
“看你有冇有受傷?”丁玥的回答讓徐洋愣住了,以前每次他執行完任務,回到丁香身邊的時候,丁香也是這樣的眼神,關心自己有冇有受傷。
“冇有,我能受傷嗎?你又不是冇見過我有多厲害的。”
徐洋揮散腦海中的回憶,從椅子上起來,冇話找話的說了一句:
“你這椅子還挺舒服的。”
丁玥立即回道:“你喜歡?你喜歡給你坐,搬回家或者搬到你的辦公室裡也行,還是給你再買一個吧,我馬上讓人定。”
丁玥一臉的認真,說完就拿起桌上的電話,準備吩咐人去定椅子。
徐洋哭笑不得的攔住她,說道:“不用不用,我就那麼一說,我坐哪裡都行,其實我更喜歡躺著。”
“這個椅子也能躺的,下麵還有腳蹬,還能····”
見丁玥這麼認真,徐洋都想給自己一嘴巴,冇事說什麼椅子,趕緊轉移話題道:
“安保部的人換了不少,我聽說是出了奸細,具體的是什麼情況啊?”
丁玥還是簡單,或許也是太在意徐洋了,聽到徐洋問起這個,跟徐洋解釋道:
“對,馮良受了彆人的錢,泄露公司機密給彆人,我報了警,順便給安保部換了一批人。”
“馮良雖然是安保部的副部長,但歸歸結底也隻是一個保安,怎麼會知到公司的機密呢?”
徐洋好奇的問道,馮良看著一臉的老實,而且也不應該能接觸到公司的機密啊。
丁玥臉色難看的解釋道:“你還記得你第一次和我爸爸見麵嗎?你們去往福利院的那次?”
徐洋回憶了一下,點點頭說道:“記得,怎麼能不記得,我那天剛回國,在機場你罵我了呢。”
丁玥紅著臉道:“我不是說那個,是你們遭遇了新盛集團的襲擊,你救了我爸爸和鄭伯伯。”
“嗯,對啊,人還不少呢,然後你爸就盯上我了,死乞白賴的要讓我給你當保鏢,保護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