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若蘭帶著八大門派的人住進了銀月海灣,冇過幾分鐘,李可兒就通知給徐洋了。
接到李可兒的電話後,徐洋隻是冷笑一聲,說他知道了,然後撥通了妖刀的電話。
“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妖刀的語氣裡透著一股興奮,“已經接到貨了,正安排人過去呢。”
“動作快點,今晚起碼得安頓好一家。”
妖刀問道:“這麼著急嗎?行,我知道了,我親自過去安排。”
“嗯,隨時等我訊息。”
“洋哥,快點,肉都吃完了。”
周琪吃的滿嘴流油,腮幫子鼓鼓的,還喊著要吃。
“來了,來了。你先吃點素菜,祕製牛肉,馬上就來。”
徐洋冷酷的臉上,頓時浮現出熱情的笑容,跟個小二一樣,圍著圍裙,跑到爐子邊上繼續今天的服務。
歐陽若蘭不知道李可兒有冇有通知徐洋,但她還是想跟自己的師叔聊兩句,說說徐洋的事情。
歐陽若蘭的師叔是一個穿著道袍的中年道姑,看到歐陽若蘭過來找她,道姑微微一笑。
“蘭蘭,這個酒店是不是太好了一些,隨便找個地方住下就行了,冇必要這麼好。”
“月嬋阿姨,你好不容易下山一次,怎麼能隨便找個地方住呢?”
歐陽若蘭抱著月嬋的胳膊,嬌滴滴的說道,在月嬋麵前,歐陽若蘭表現出不一樣的一麵。
月嬋是她外公的親傳弟子,跟她已經過世的母親從小一起長大,月嬋說是她的師叔,關係卻十分親近,平常歐陽都是管月嬋叫小姨。
歐陽若蘭的父母去世後,她的外公就將她接到了武當山上,一直是月嬋帶著她,她天天跟在月嬋屁股後麵滿山玩,她一身功夫,幾乎都是跟月嬋學的。
月嬋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髮,笑著說道:
“我又不在乎這些,我就等著你結婚生子呢,這麼大姑娘了,一點也不著急。”
歐陽捂著額頭,生無可戀的說道:“哎呀!你怎麼又說這個呀,昨天外公打電話也催我,我就不嫁人,就賴著你們。”
“那你就賴著吧,回頭跟我一樣,去山上清修,每天就吃點稀飯,看你能受得了不。”
“哎呀,不說這個了,你先坐下,我有正事跟你說。”
月嬋被歐陽若蘭拉到沙發邊上,按著坐下。
“你還有正事呢?你除了嫁人的事之外,其他都不算正事。”
“哎呀,真的有正事啊!”歐陽若蘭發現自己這個阿姨,越來越有毒嘴的潛質了。
“行行行,你說吧,我洗耳恭聽。”
“就是這次你們下山的目的——徐洋,你們打算怎麼對付他?”
月嬋疑惑的看了一眼歐陽若蘭,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問,說道:
“怎麼了?你跟這個徐洋認識?你知道的,八大門派在他手裡死了三個人,前兩天青城派崔九江也死了,也就是說他手裡有四條人命,自然是血債血償了。”
月嬋擔心歐陽若蘭會管這件事情,又說道:
“而且這個徐洋牽扯一件武林中的往事,這次是八大門派掌門共同商議的,要抓那個徐洋,問清楚那件武林舊事,然後處決他。”
“你最好不要管這件事情,華山派、青城派和崑崙派都有人死在他的手上,這件事情,師父也不好說話的。”
歐陽若蘭知道月嬋是誤會了,趕緊解釋道:
“我和他是認識,但是冇有什麼交情,而且我也不是想幫他什麼,隻是這個人不簡單,不是輕易能對付的,我覺得咱們武當又冇死人,還是不要摻和這件事清了。”
月嬋麵露驚訝,這還是歐陽若蘭第一次說什麼人不好惹,讓月嬋對徐洋更加好奇了,他到底是什麼人呢,青城派的長老都栽到了他手裡,還能讓歐陽若蘭都感覺到不好惹。
“這個徐洋是什麼人?居然讓你偶覺得不好惹?”
歐陽若蘭想了想,向月嬋把徐洋回到國內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個人是突然出現在南滬的,出現後就成了南滬一家集團老闆的貼身保鏢,身手極其了得,後來我和京城成家的成海山因為生意上的事情跟這個遠山集團發生了一些碰撞。”
“眼看就要拿下了遠山集團,隻是成海山那邊**熏心,居然將這個遠山集團總裁的女兒綁架了,隨後這個徐洋就出手了,不僅救出了丁玥,還差點打死了成海山,最後不隻是哪邊開口了,他纔將人放了,隻是成海山被他打斷了四肢,成了廢人。”
“後來成家不知從哪裡找來了江湖失傳的‘黑玉斷續膏’為成海山接上了斷掉的四肢,而這個徐洋卻從南滬飛去京城,就在成海山一行人前往八大門派交流會的路上進行截殺。”
“後麵的事情您應該都知道,成海山身邊死了兩個人,八大門派死了三個傷了一個長老,而打傷了八大門派的人後,此人又在路上狙殺了成家派去救援成海山的一支安保隊伍,幾十人,隻留了一個活口,還是他特意留下給成家帶話的。”
“這些都不是他最厲害的,更厲害的是,成家居然跟這個徐洋和解了,成家的實力您應該清楚,被殺了那麼多人,丟了那麼大的臉,居然主動提出息事寧人。”
月嬋點點頭,表情冇什麼變化,對歐陽若蘭說道:
“這些事情雲陽子之前已經跟我說過了,徐洋跟白老爺子認識,白老爺子的醫術,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但是這個徐洋既然是江湖中人,那這件事情就要以江湖的方式解決。”
“這個規矩,白老爺子也是明白的,你應該知道,這件事情關係著八大門派的臉麵,不可能輕易放過這個徐洋的,而且經過上次他出手傷人的方式,我們判定他跟當年的江湖敗類張宏博可能師出同門,所以這次纔派了我們幾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