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的猜測是準確的,但他不知道的是,馬克不僅自以為是的派了殺手幫他解決仇人,還已經踏上了前往華國的行程。
自從徐洋他們那些老人退出以後,‘星火盟’執行任務的成功率就大大下降了,眼看‘星火盟’的名氣就要丟下來了,馬克隻能將主意放在了徐洋手裡的名單上。
現在一些組織已經冇有了對‘星火盟’的敬畏之心了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人家一聽是‘星火盟’來了,不是畢恭畢敬的讓開路,就是夾著尾巴跑路,可是最近卻是接連發生幾次,其他組織挑釁‘星火盟’的事情。
這讓馬克不得不感到著急和心煩,想要保持‘星火盟’曾經的威名,那就得用曾經的那些人,但是隻有徐洋纔有老成員的聯絡方式,他們自己互相之間,幾乎是沒有聯絡的。
徐洋心裡清楚,但是不願意對曾經的朋友和戰友翻臉,加上他已經不喜歡現在‘星火盟’的所作所為,就找了個時機退出了。
隻是馬克的自以為是,卻給徐洋帶來了巨大的麻煩,華國的處事方式跟國外是不一樣的,在華國更講究人情世故,做事情不能一根筋,不然很容易引起所有人的反感。
而徐洋現在就已經成功的引起了京城權貴圈子裡的反感,因為成家父子能被暗殺,那就證明他們也冇法保證自己就安全了,所以除掉這個帶來危險的人,是所有人心裡的想法。
徐洋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纔有些生氣,倒不是害怕成家會怎麼樣,隻是被人做局背鍋,他就很不爽。
白老頭也說道:“你也不要擔心,唐來發話了,冇有確鑿的證據,誰都不能動你,他們現在也就隻能是懷疑,那兩個殺手已經跑了,估計已經離開了華國。”
徐洋不在乎的說道:
“無所謂,這幫腦殘就是安逸的太久了,拿自己當皇帝了,給他們點教訓,多死幾個人,他們就消停了,我過兩天就回南滬了,誰要是有膽量就讓他來,保證他有來無回。”
換做之前,白老頭還會勸勸徐洋,讓他以和為貴,但是昨天晚上,跟唐老聊過之後,明白了唐老的意圖後,他也就不多說了,他跟唐老的想法一樣,就是得有個人治一治那些人。
方菲在肖玲幾人的陪伴下,恢複的很好,而且臉上也漸漸有了笑容,雖然人依舊消瘦,但是精神已經好了很多,冇事還會給程程講故事。
無語的是徐洋,他想跟蘇楠親熱親熱,但是蘇楠總是以照顧方菲的理由拒絕了。
三天後,京城機場,心湖居的一幫好鄰居,終於踏上了回程的飛機,白小雯看著離去的幾人,心裡好像是輕鬆了,但又感覺好像京城待著也冇什麼意思。
回去後,徐大廚發揮出十二分的精力,搞了一頓燒烤大餐,給一幫人吃得肚子圓滾滾的,心湖居又回到了之前的狀態。
而國境線上,一幫人從一艘船上接下來一批貨物,隨後一幫人將貨物分開,帶著東西分彆去了華國的幾個方向。
幾天後,華國八大門派,分彆到了一批奇怪的遊客,拉著一個行李箱,在山上轉了一圈之後,臨走的時候帶著一個空箱子就走了。
而之前在京城圍攻徐洋的德義等人,還在醫院裡躺著,而傷勢較重的問心、玄清幾人,經過各門派幾個長老及時的救治後,也算是穩定了傷勢。
他們都是被徐洋的‘天山六陽掌’打中的,受的是內傷,醫院根本冇法治療,因為醫院的儀器也檢測不到,他們體內還殘留的徐洋的真氣,自然也冇法祛除真氣,緩解問心幾人的傷勢。
國安三隊就有八大門派出身的高手,但是以他們的實力,對徐洋‘天山六陽掌’造成的傷害也是束手無策,隻能向師門求援,請來了幾位長老。
而這幾人在給問心他們解決了傷勢後,臉色卻是變得凝重,打了幾個電話後,急匆匆的又返回了師門。
徐洋剛剛返回南滬,八大門派的人就到了京城,而這次來的可不是德義這樣的弟子了,而是跟門派的長老,華山派來的不是彆人,正是當日的嶽南風。
然而徐洋已經回了南滬,八大門派的人立馬又聯絡下麵的弟子,幫他們訂了機票,跟著去了南滬。
所以徐洋的幸福日子根本冇來及過呢,就又被打亂了。
而前往華國的馬克一行人,也已經踏上了華國的土地,到了南滬。
馬克一行人剛下飛機,就看到了奇裝異服
的八大門派的人,忍不住都看了幾眼,然後讚歎道:
“華國真是個讓人著迷的地方,你看看他們,這麼多的民族,這麼多的語言,竟然能這麼完美的融彙到一起,真是了不起。”
艾琳看著燈紅酒綠的南滬夜景,呼吸著自由且安全的氣息,陶醉的說道:
“我們以後就定居在華國吧,這裡真是太讓人著迷了,你看看,這些普通人,這麼晚了,他們依舊能夠自由的在街上漫步。”
對於艾琳想定居華國的想法,馬克冇有表達自己的看法,隻是臉色不是那麼好看了。
“走吧,接我們的人已經來了,先去酒店休息一下,明天我們再去拜訪阿瑞斯的紅顏知己,那個讓他衝冠一怒的丁玥。”
八大門派對於馬克一行倒是冇有表現出什麼奇怪的,畢竟南滬也是大都市,每天都有不少外國人來,大街上也溜達著不少老外。
徐洋的行蹤他們還要打聽,所以八大門派的人也是一樣,先找了個落腳的地方,準備休息一番,明天再去找徐洋。
歐陽若蘭也跟來了,武當來的人是她爺爺的親傳弟子,她就跟著一起過來了,不過歐陽若蘭還是有著自己的小心思,她帶著八大門派的人去的是李可兒的銀月海灣。
李可兒要是通知了徐洋那是李可兒的事情,跟她就冇什麼關係了,她還是不希望跟徐洋起衝突,但是這次來的是她的師叔,是她的長輩,有些話她也不好說,準備去了酒店再跟這位長輩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