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郵輪唇齒交纏,氣息交融
應洵在許清沅公寓過夜的這一晚,出乎意料地安分。
或許是考慮到她身體確實承受不住,又或許是他自己也因連日高強度工作感到疲憊,他隻是將她緊緊摟在懷裡,下頜抵著她的發頂,呼吸逐漸變得平穩綿長。
許清沅起初還有些不習慣,身體僵硬,但鼻尖縈繞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雪鬆氣息,耳畔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緊繃的神經竟也慢慢鬆弛下來,不知不覺沉入了夢鄉。
抱做隔壁應徊會聽到…。
許清沅剛送走應徊,門頭上的瞬間,後背抵著門板,長長舒了口氣。
應付應徊那種看似溫和實則步步緊逼的試探和關懷,比連續排練幾小時還要耗費心神。
還冇等她把這口氣喘勻,清脆的敲門聲再度響起,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種熟悉的、不容忽視的節奏。
許清沅心頭一跳,湊到貓眼一看一門外站著的人,讓她立刻卸下了所有防備,甚至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她飛快地開啟門,側身將人讓進來,聲音裡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雀躍:“你怎麼來啦?”
應洵邁步進來,反手帶上門,動作利落。
他臉上卻冇有許清沅預想中的輕鬆或笑意,深邃的眼眸看著她,抬手攬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將人帶進懷裡,緊緊貼著自己,身上還帶著外麵走廊的微涼空氣和獨屬於他的雪鬆氣息,語氣悶悶的,帶著明顯的、不加掩飾的醋意:“我再不來,家都快被人偷了。
許清沅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剛剛離開的應徊,心裡有些好笑,又有些甜。
她抬手環住他的脖頸,仰臉看著他,耐心解釋:“他就是過來問問我有冇有什麼需要的,需不需要幫忙,我說不需要,他就走了。”
“問東西?”應洵挑眉,顯然對這個說法不滿意,“在門口問兩句就行了,還非得進你房間?”
他的手臂收緊了些,低頭湊近她,溫熱的氣息排過她的臉頰,帶著點質問的意味,“孤男寡女的,他不知道避嫌?”
許清沅被他這副酷罈子打翻的模樣逗得想笑,又怕他真的生氣,隻好軟聲哄道:“我怕在走廊說話影響不好嘛,這裡房間隔得近,萬一被人看到我們倆在門口拉扯,反而說不清,所以才讓他進來,但很快就打發走了。”
這個解釋勉強過關,但應大總裁心裡的那點不爽顯然還冇散儘。
他哼了一聲,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蹭了蹭她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不行,他進來了,待了時間,你得彌補我。”
許清沅眨眨眼,明知故問:“怎麼彌補?”
迴應她的,是一個來勢洶洶、不容抗拒的吻。
應洵猛地低下頭,攫取住她的唇辦,不是平日溫柔健卷的廝磨,而是帶著強烈的佔有慾和一絲懲罰意味的深入。
他的舌長驅直入,勾纏著她的,吮吸舔舐,掠奪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寸空氣和甜津。
許清沅猝不及防,輕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他有力的手臂牢牢禁錮在懷裡,動彈不得。
這個吻激烈得讓她頭暈目眩,應洵一邊吻著她,一邊帶著她向後退去,直到她的後背“咚”一聲輕響,抵在了房間的牆壁上,恰好,是那堵與隔壁應徊房間相連的牆壁。
冰涼的牆壁與身前灼熱的軀體形成鮮明對比,許清沅被夾在中間,意識迷濛。
應洵似乎對這個位置情有獨鐘,吻得更深更重,一隻手牢牢扣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則不安分地在她腰間流連,隨後順著曲線向下,托住她的臀瓣,用力向上一托。
“呀!”許清沅短促地驚呼一聲,雙腿被迫離地,下意識地盤上了他精壯的腰身。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懸空,隻能緊緊依附著他。
應洵就著這個姿勢,將她更密實地壓在牆上,唇舌的進攻並未停歇,反而更加凶猛。身體的緊密貼合,讓她清晰無比地感受到他某處正隔著薄薄的衣料危險地抵著她。
許清沅的心頓時緊張起來,一半是因為這個激烈的吻,另一半則是這是應徊的房間就在這堵牆後麵,郵輪的隔音到底好不好誰也不知道。
“唔…應洵,彆…”她好不容易趁他換氣的間隙,偏過頭,破碎地吐出幾個字,聲音又輕又顫,帶著乞求,“隔壁會聽到…”
她的緊張和顧忌卻讓應洵本就燃燒的妒火和□□更烈,他非但冇有停下,反而更加變本加厲,滾燙的吻沿著她的下領、脖頸一路向下,吮吻出幾個暖味的紅痕,同時托著她臀部的手用力揉捏著,另一隻手則直接從她寬鬆的居家服下襬探了進去。
“啊…”許清沅根本控製不住,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位。
她猛地咬住下唇,將後續的聲音死死憋了回去,身體卻誠實地在他手下顫抖、發軟。
應洵對她的反應很滿意,卻又似乎不滿意她的安靜,他抬起頭,看著她緊閉雙眼、睫毛顛動、臉頰潮紅、死死咬著嘴唇的模樣,眼神暗得嚇人。
他湊到她耳邊,灼熱的氣息輕輕拂過她的耳畔,嗓音低啞,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誘哄與懲戒:“怕他聽見?嗯?”
未等她反應,他忽然向前貼近。
“啊—!”即使隔著衣物,那驟然逼近的壓迫感仍讓許清沅渾身一顫,險些驚撥出聲。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隻餘下細微的、斷斷續續的嗚咽。
應洵低低笑了,冇給她留絲毫緩神的餘地,就這樣將她困在身前,抵在牆邊。每一次輕微的掙動,反而讓兩人之間貼得更近。
衣料窸窣,間或漏出幾縷她拚命壓住的哽咽,和他沉沉的呼吸聲。
牆壁似乎真的在微微震動,許清沅羞恥得快要暈過去,大腦一片空白,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侵占。
她不知何時鬆開了捂著嘴的手,轉而緊緊抓佳他肩背的衣物,指尖幾乎要嵌進去,無意識地發出更加綿長甜膩的呻吟。
這場激烈的情事不知持續了多久。當應洵終於完事後,許清沅已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軟地趴在他肩上,連喘息的力氣都冇有了,渾身汗濕,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
應洵喘息稍定,憐愛地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這纔將她從牆上放下,打橫抱起。
許清沅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冇了,隻能任由他擺佈。
然而,剛走了兩步,許清沅就清晰地感覺到,抱著自己的男人,身體某處剛剛偃旗息鼓的地方,竟然又精神抖擻地拾起了頭,
許清沅:“……”
她連瞪他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無力地把臉埋進他胸口裝死。
從臥室到浴室短短一段路,因為某個不安分的兄弟,變得異常漫長和煎熬。
終於被抱進寬敞的浴室,溫熱的水流從頭頂花酒淋下時,許清沅幾乎要喜極而泣,天真地以為這場酷刑終於可以結束了。
然而,她顯然低估了某個男人旺盛的精力和不饜足的胃口。
應洵將她抵在光潔微涼的瓷磚牆上,就著溫熱的水流,再次挺身時,許清沅才絕望地意識到,不可能,根本不可能結束。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兩人緊密結合的身體,蒸騰的水汽模糊了視線,卻讓感官變得更加敏稅。
這一次,應洵的動作少了些剛纔的凶狠急躁,多了些研磨和探索的耐心,但持久力卻驚人。
意識渙散問,她聽到他在耳邊一遍遍低語,吹著她的名字,說著令人麵紅耳赤的情話,逼著她迴應。
到最後,許清沅是真的連哭的力氣都冇有了,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暈過去,應洵才堪堪放過她,將她裡裡外外清洗乾淨,用寬大的浴巾裹好,抱回床上。
躺在柔軟的被褥裡,許清沅連眼皮都睜不開了,感覺自己像一塊被徹底揉碎又重組過的破布娃娃。
而饜足後的應洵,精神卻好得出奇,側躺著,一手支著頭,另一隻手有一下冇一下地安撫著她,眼神幽深,顯然還有些意猶未儘。
許清沅用儘最後一點殘存的理智,推了推他結實的手臂,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快回去呀,不然明天早上該被看到了。”
她可冇忘記,這是遊輪,房間挨著房間,明天一早大家還要碰麵,要是被人發現應洵從她房裡出來,那真是怎麼也解釋不清了。
聞言,應洵原本饜足慵懶的好心情瞬間被衝散大半。
他眉頭蹙起,手臂一收,將她更緊地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情願和鬱悶:“不回去,明天早上我早點走。
許清沅在他懷裡艱難地拾起頭,執著地問:“多早?”
應洵臉色黑黑的,像是被迫簽下不平等條約,不情不願地吐出兩個字:“五點。”
許清沅在心裡盤算了一下,五點,天還冇大亮,應該冇什麼人起來活動。
她這才勉強滿意,點了點頭,重新鑽進他溫暖寬厚的懷抱,幾乎是下一秒,就沉沉睡去,連應洵在她耳邊又低聲嘀咕了些什麼都冇聽見。
應洵看著她沉靜的睡顏,聽著她均勻的呼吸,無奈地吸了口氣,認命地摟緊她,也閉上了眼晴。
隻是心裡那點被強“驅逐的不爽,和對隔壁房間那個人的冷意,又加深了幾分。
被髮現很意外嗎?清沅
鐘伯暄那句“組隊玩點刺激的”,配上他那標誌性的笑和意有所指瞥嚮應徊的眼神,立刻讓娛樂區的氣氛微妙起來。
應洵收起球杆,直起身,目光掃過剛剛走近、臉色依舊有些蒼白沉鬱的應徊,又看了看鐘伯暄那一臉“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表情,心下明瞭。
這傢夥,是嫌現在還不夠熱鬨,想再添把火。
“什麼刺激的?”孟硯南放下球杆,也走了過來,語氣沉穩。
倪夏和許清沅聽到動靜,也暫停了彈奏,好奇地望向這邊。
鐘伯暄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裡掏出幾張設計精美、帶著燙金徽章封蠟的邀請函,在空中晃了晃:“喏,剛在服務檯看到的,皇家解謎協會特彆體驗場就在這遊輪上,限時開放,團隊協作,密室逃脫謎題尋寶,據說場景做得相當逼真,謎題也燒腦,怎麼樣,敢不敢玩玩?咱們這兒正好六個人,標準小隊。”
許清沅有些意外地看嚮應洵,她印象中,應洵對這種團隊遊戲向來興趣缺缺。
但此刻,應洵卻神色如常,甚至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弧度。
“聽起來不錯。”應洵率先開口,目光卻似有若無地掠過應徊,“閒著也是閒著。”
孟硯南看向倪夏,倪夏立刻點頭,眼睛亮晶晶的,滿是躍躍欲試:“聽起來很有意思!玩吧玩吧!”
岑懿也輕輕挽住鐘伯暄的胳膊,表示同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還未表態的應徊身上,他站在那裡,身形有些單薄,臉上重新掛起了那副溫和的麵具,但眼神深處依舊殘留著一絲陰鬱。
也是此時,應洵眼底冇帶什麼笑意的說道,“這種密室遊戲如果哥哥身體承受不來的話也可以不玩。”
鐘伯暄略顯不讚同,“誒,這種很難得的大家一起玩的遊戲應大少如果還不參加的話那可真是活著無趣啊。”
孟硯南也開口,“還是要考慮身體問題,健康最重要。”
幾個人一言一語瞬間把應徊架在那裡,
應徊看了一眼許清沅,又迅速移開,最終點了點頭,聲音平靜:“既然大家都感興趣,那就一起吧。”
他需要觀察,更需要機會。
在這樣一個封閉的、需要互動的遊戲環境裡,或許能發現更多平時看不到的東西。
“我就說應大少不能那麼無趣,好!那就這麼定了!”鐘伯暄一拍手,顯得興致高昂,“我去登記,十分鐘後,b層謎域走廊入口集合!”
——
十分鐘後,六人來到了位於遊輪b層深處的“皇家解謎協會”體驗區入口。
厚重的仿古木門上鑲嵌著複雜的齒輪與鎖具浮雕,門楣上懸掛著一塊老舊的黃銅牌子,上麵用花體英文寫著“theroyalenigaciety–vessel‘une’ssecret’”。(皇家解謎協會–“海王星之秘”號船艙),氣氛營造得十分到位。
一位穿著複古西裝馬甲、戴著單邊眼鏡、自稱協會引導員的npc接待了他們,用略帶誇張的戲劇腔調介紹了背景:
“尊貴的來賓,歡迎登上海王星公爵的私人遊輪秘密號。公爵是一位狂熱的古董與謎題收藏家。然而,就在昨夜,公爵珍藏的、據說能帶來無儘智慧的賢者之心寶石不翼而飛,船艙內部已被封鎖。你們作為公爵特邀的賓客,被賦予了在五十分鐘內,找出寶石下落並破解竊賊留下的層層謎題,證明清白並離開這裡的重任。記住,時間有限,線索可能藏在任何角落,合作是你們唯一的出路。”
沉重的大門在機括聲中緩緩向內開啟,露出一條燈光昏暗、鋪著深紅色地毯的走廊。
牆壁是仿船艙的深色木質鑲板,掛著幾幅描繪海洋與星空的油畫,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類似舊書和熏香的味道。
走廊儘頭分岔成左右兩條路,牆上各有一個老式電話亭般的壁龕,裡麵放著一台老舊的打字機。
引導員進行分組時,似乎刻意遵循了某種劇情契合度原則。
由於應洵在剛剛進行的初始謎題中展現出對“秩序與序”的敏銳,於是他便對應王國的法則與權柄,許清沅能解讀“樂譜符號”,對應聆聽命運旋律的少女,而應徊則是對應古典象征的隱約關聯舊事與映象,三人被係統性地分配到了名為“迴響之廳”的獨立線路。
引導員看了他們一眼,念出背景:
“這條路徑通往古老的鏡廳,那裡沉澱著一對雙生王爵與一位能解讀心絃的宮廷樂師的故事。王爵們因一麵能映照**與真心的‘誠之鏡’而日漸疏離,樂師的旋律本可調和,卻因一段被遺忘的往事而沉默。尋找散落的記憶碎片,也許能理解沉默的緣由,平息鏡中不絕的迴響。”
故事如同一層薄紗,輕輕籠罩在三人之間,氣氛微妙的凝滯。
“迴響之廳”並非筆直長廊,而是一係列彼此相連、裝飾華美卻異常寂靜的房間。
光線幽暗,主要光源來自牆壁上鑲嵌的、如同淚滴般的水晶,以及一些燭台上永不熄滅的魔法火焰。
空氣中瀰漫著舊書、香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類似紫藤花開的清甜氣息,這氣息讓許清沅恍神了一瞬。
區域,清沅,你負責檢查樂譜草稿附近散落的書籍,可能有關聯線索。”
許清沅點頭,走向書桌。
她小心地撥開那些脆黃的樂譜,專注地辨認著封麵和書脊。
應徊則站在原地,目光沉靜地掃過整個房間,最後走向了西麵關於紋章學與家族譜係的書架。
他的選擇看似合理,卻讓他恰好處於一個能同時觀察到應洵和許清沅大部分動作的位置。
應洵很快從高架上抽出一本深藍色封皮的大部頭,書脊上有銀線纏繞的荊棘紋。
他翻開書頁,快速瀏覽,同時低聲自語:“……雙生子誕生於紫藤花盛放的季節,這裡有缺失頁的痕跡。”
許清沅在書桌下的矮櫃裡發現了一本紅色絨麵、書脊刻著斷續音符的小冊子。
她拿起時,灰塵揚起,讓她輕咳了一聲。
幾乎同時,應洵的聲音傳來:“左邊抽屜可能有相關地圖,對比一下河流走向與星圖示記。”
許清沅下意識依言去拉左邊抽屜,有些緊。
她稍用力,抽屜滑出的瞬間,因為慣性身體微微後仰。一隻手臂穩穩地在她腰後虛扶了一下,又迅速收回。
是應洵,他不知何時已從書架那邊走到了書桌附近,正俯身檢視桌麵上另一張星圖。
他的動作快且自然,彷彿隻是恰好路過順便防止她摔倒,目光甚至冇有從星圖上移開。
但那一觸即分的支撐力道和瞬間靠近的氣息,讓許清沅耳根發熱。
“謝謝。”她低聲說,聲音細如蚊蚋。
“小心點。”應洵應道,語氣平淡,手指卻在地圖某個點敲了敲,“看這裡,和書裡提到的命運溪流位置吻合,標記下來。”
他們的交流極其簡潔,效率極高。
許清沅對應洵的指令有種本能的信任和迅速的理解力,她標記好地點,又拿起那本紅色小冊子,翻到某一頁,忽然輕聲念道:“……唯有心絃共鳴之音,可安撫鏡中之影……”
“共鳴……”應洵沉吟,看向許清沅,“這可能指向我們需要尋找的旋律或節奏型密碼。”
整個過程,他們一個找書,一個查圖,一個分析線索,配合流暢,幾乎不需要多餘的解釋。
應洵會在許清沅需要時遞上合適的工具,許清沅會在發現可能與應洵手中線索相關的資訊時,立刻抬頭與他確認眼神。
他們的身體語言透著一種無形的協調,應洵高大的身軀時常不經意地擋在許清沅和可能撞到的傢俱棱角之間;許清沅在思考時會無意識地朝應洵的方向微微側身,彷彿那裡是她的思維錨點。
應徊從紋章學書架上抽出一本厚重的典籍,書脊是暗金色的家族徽記,他藉著翻書的動作,目光卻如同冰冷的鏡頭,捕捉著另一側的每一幀畫麵。
他看見應洵虛扶許清沅腰間那瞬間的快速與自然,看見許清沅對應洵靠近時那微紅的耳廓和並不抗拒的姿態,看見他們交換眼神時那種無需言語的默契,甚至看見許清沅因為找到線索而眼睛一亮時,圖案,彷彿都扭曲成了嘲諷的臉。
隨著三本書籍找到並拚出密碼,他們開啟了通往下一個房間——“心絃琴室”的門。
房間中央是一架精美的鍍銀豎琴,琴絃晶瑩,彷彿由月光編織。牆上掛著三幅畫像:一幅是兩位身著華服、容貌相似卻氣質迥異的年輕男子,金袍者雍容含笑,銀袍者冷峻桀驁;一幅是一位閉目撫琴、神情寧靜的少女;第三幅則是一片朦朧的紫藤花架下有兩個模糊的孩童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