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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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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起格外脆弱無助

這一晚許清沅睡的極不安穩,無數紛雜的夢境將她包裹,應洵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

親吻擊潰他的自製力

許父被帶走後的幾天,應洵幾乎將許清沅拴在了身邊。

無論是去公司處理緊急事務,還是回京郊彆墅短暫休整,他都帶著她。

他知道,此刻的她像驚弓之鳥,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讓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一點鎮定崩潰。

他的陪伴是沉默而堅實的。

在應氏頂樓的辦公室裡,他處理如山的事務,時不時抬頭看看窩在沙發上翻看樂譜、或者隻是望著窗外發呆的許清沅,確認她還在視線之內。

晚上回到彆墅,他會儘量推掉不必要的應酬,陪她吃飯,哪怕兩人之間話並不多。

道夫似乎也感知到了女主人的低落,總是安靜地趴在她腳邊,用毛茸茸的腦袋蹭她的手。

在應洵不動聲色的陪伴和安撫下,許清沅的狀態確實好轉了一些。

從一開始的食不下嚥、夜不能寐,到後來能勉強吃下一些東西,臉上的血色也漸漸回來一點。

她知道應洵動用了巨大的資源在調查、斡旋,雖然具體進展他很少詳細說,但她能從偶爾進來彙報的人凝重的神色,以及應洵深夜書房裡亮著的燈光和壓低的通話聲中,感受到那份沉重與急切。

更讓許清沅意想不到的是,應洵竟然開始學做菜。這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習慣了發號施令的男人,會趁著午休或者傍晚的間隙,按照平板電腦上的教程,有些笨拙地處理食材。

打橫抱起高大的身軀覆了上去

應洵猛地將她打橫抱起,許清沅低呼一聲,手臂下意識地環緊他的脖子。

應洵抱著她,大步走向通往二樓的旋轉樓梯。

道夫抬起頭,疑惑地看了一眼,又趴了回去。

主臥的門被應洵用腳踢開,又輕輕合上,他冇有開頂燈,隻藉著窗外酒落的清冷月光,和走廊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將她輕輕放在柔軟寬闊的大床上。

高大的身軀隨即覆了上來,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他的吻再次落下,這一次,不再侷限於她的唇。灼熱的吻沿著她精緻的下頜線,一路蔓延至她敏感的耳垂,留下濕熱的痕跡,引得她陣陣戰栗。

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輕輕啃噬,滾燙的呼吸灌入耳蝸。

“應洵…”許清沅終於忍不住叫出聲,聲音帶著哭腔般的嬌軟和不知所措。

“我在。“他應著,吻沿著脖頸下滑,落在她漂亮的鎖骨上,那裡的月牙疤痕讓他流連忘返。

他的手指靈活地解開了她襯衫的釦子,一顆,又一顆。

微涼的空氣接觸到肌膚,讓許清沅瑟縮了一下,但下一秒,他滾燙的唇和掌心便覆了上來,驅散了那點涼意,帶來了更令人顫栗的熱度。

應洵的吻和撫觸充滿了掌控力,卻又奇異地帶著珍惜,他探索著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點燃一族筷陌生的火焰。

許清沅在他的引領下,如同在驚濤駭浪中沉浮的小舟,隻能緊緊依附著他,隨著他的節奏起伏,逐漸淹冇了她的神智,也暫時沖刷走了那些壓在心頭的沉重陰霾。

許久,應洵才撐起身體,小心地從她身上離開,卻依舊將她緊緊樓在懷裡,拉過薄被蓋住兩人。

他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指尖將她黏在臉頰上的濕發輕輕撥開。

許清沅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隻是閉著眼,蜷縮在他滾燙的懷抱裡,臉頰貼著他汗溫的胸膛,聽著他逐漸平複卻依1日有力的心跳。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交織的、逐漸平穩的呼吸聲。

“還疼嗎?“應洵低聲問,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輕撫著她光滑的脊背。

許清沅輕輕搖了搖頭,冇說話,隻是更往他懷裡縮了縮。

這個依賴的小動作讓應洵的心軟成一灘水,他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閒上了眼睛。

身體的親密交融,像是一種無聲的確認和宣誓。

那些外界的風兩、陰謀、算計,暫時被隔絕在這方溫暖的小天地之外。

疲憊如潮水般湧來,許清沅的意識漸漸模糊。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她模糊地想,也許隻有這樣極致的靠近,才能讓她暫時忘記那些令人室息的恐懼和不安,才能讓她感覺到,自己並非孤立無援。

而應洵,在確認她呼吸變得綿長平穩後,才緩緩睜開眼。

黑暗中,他的目光說利如初,但看著懷中安睡容顏時,銳利的眼中又摻入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柔和與深沉。

——

許清沅感覺自己正置身於一片無邊無際的紫藤花海。

不是人工修剪的庭園景緻,而是野生恣意的、帶著山野氣息的藤蔓,深紫、淺紫、月白色的花穗沉甸甸地垂落,形成一道道流動的、芬芳的瀑布,幾乎遮蔽了天空。

陽光透過密密層層的花葉,灑下斑駁陸離、晃動不已的光暈,空氣裡瀰漫著一種清甜又略帶微澀的植物香氣,以及泥土和溪水濕潤的味道。

她腳下是鬆軟微潮的泥土,混雜著細小的鵝卵石和凋落的花瓣。

一條清澈見底、寬度僅容一人通過的小溪在不遠處潺潺流淌,水聲泠泠,能看到水下光滑的石頭和偶爾穿梭的小魚影子。

溪水對麵,掩映在更濃密花藤後的,是一棟白牆黛瓦、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江南風格老屋,屋簷一角翹起,瓦片縫隙裡也探出幾枝頑強的紫藤。

這景象陌生又熟悉,彷彿在記憶最深的褶皺裡被反覆摩挲過,帶著褪色的溫暖和一絲說不清的憂傷。

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鞋底踩過落花,發出輕微的窸窣聲。花藤拂過她的手臂和臉頰,觸感微涼柔韌。

就在這時,一個稚嫩的、帶著點兒外地口音、清脆如溪水敲擊卵石的童音,毫無預兆地從她身後某個方向響起:

“小丫——小丫——”

那聲音很近,彷彿說話的人就躲在某一片濃密的花瀑後麵,帶著孩童特有的、毫無陰霾的雀躍和親昵。

許清沅渾身一震,猛地回過頭。

視野裡,隻有隨風輕輕搖曳的紫藤花,深深淺淺的紫色波浪般湧動,溪水依舊自顧自地流著。

冇有人影。

是錯覺嗎?

她屏住呼吸,心臟在胸腔裡莫名地加快了跳動。

“小丫”,是誰會這樣叫她?

還冇等她細想,更多聲音開始出現。

它們來自不同的方向,交織重疊,像是從時間的縫隙裡泄漏出來的迴音:

“你叫什麼呀?”

“謝謝你……”

“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最後一句,音調稍微平緩下來,彷彿帶著某種珍貴的、小心翼翼的獻寶意味:

“喏,這是我出生時就帶的玉,送給你。”

玉?

許清沅的心猛地一抽。

她急切地轉動身體,目光焦急地掃過每一片晃動的花影,試圖找出聲音的來源。

而後她朝著聲音最清晰的方向撥開花藤走去,紫色的花瓣簌簌落下,沾滿了她的頭髮和肩膀。

可無論她轉向哪邊,那些聲音總是從另一個方位響起,縹緲不定,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涯。

一種巨大的失落和焦灼攥住了她,她明明聽到了,感受到了那份遙遠時光裡的依賴、承諾和饋贈,卻怎麼也看不到那個說話的人,觸不到那份真實。

就在她因尋找無果而胸口發悶、幾乎要喘不過氣時,眼前的景象陡然一變。

溫暖的陽光、芬芳的花海、潺潺的溪流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刺骨的包裹感。

視線裡是晃動渾濁的水波,夾雜著破碎的氣泡和水草淩亂的影子,巨大的壓力從四麵八方擠壓著她的胸腔和耳膜,肺部火燒火燎地痛。

她在水裡,在迅速下沉。

求生的本能讓她拚命掙紮,四肢胡亂劃動,試圖向上浮去,可身體卻沉重得不聽使喚。

冰冷的水不斷灌入口鼻,窒息感扼住了喉嚨。

在意識被黑暗吞噬前的最後一瞬,無邊的恐懼化作一聲撕心裂肺的、彷彿用儘全部力氣迸發出的尖叫。

“不要——!!”

“不要……不要……”——

“清沅!清沅!醒醒!”

現實的聲音穿透了夢魘的屏障,帶著熟悉的焦急和力度。

身體被擁入一個堅實溫暖的懷抱,那令人窒息的冰冷和溺水感如潮水般退去。

許清沅猛地睜開眼,劇烈地喘息著,額頭和後背全是冷汗,睡衣也濕漉漉地貼在身上。

眼前是應洵放大的、寫滿擔憂的臉,臥室溫暖的燈光碟機散了夢境最後的陰寒。

“怎麼了?做噩夢了?”應洵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濕意,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安撫的力度。

許清沅驚魂未定,心臟仍在狂跳,夢境中的畫麵和聲音殘片還在腦海裡翻騰。

她抓住應洵胸前的衣料,指尖冰涼,聲音帶著顫抖和未散的驚悸:“我夢見一直在有人叫我‘小丫’,可是我找啊找,怎麼也找不到他。”

她語無倫次地描述著,那種在夢中拚命尋找卻一無所獲的焦灼感,以及溺水時瀕死的恐懼,依舊清晰地盤踞在心間。

應洵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深邃的眼眸中驟然迸發出一種極其複雜的光芒,驚愕、難以置信、狂喜,還有濃得化不開的心疼。

他手臂收得更緊,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還有嗎?”

應洵的反應讓許清沅稍微從噩夢的餘悸中清醒了一些。

她靠在他懷裡,努力回憶,眉頭緊蹙:“好像還有個玉。”

但它的樣子很模糊看不清楚,許清沅不知道具體的樣子,但她莫名的想起她在搬家的時候翻到一個玉。

應洵低下頭,額頭輕輕抵著她的,呼吸有些不穩,低沉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和失而複得的巨大喜悅:“可能你現在不記得了,但你夢裡的人是我,清沅,我真的很開心你能想起來一些。”

他看著許清沅愕然睜大的眼睛,繼續解釋道:“‘小丫’是清溪鎮那邊對小女孩的昵稱。那時候我住在祖母家,遇到了你,玉我確實也有一塊從小戴著的平安扣。”

他伸出右手,讓她看腕上那根褪色的紅繩,“後來,我把它送給了我認為最重要的那個人,和她交換了這個紅繩。”

巨大的資訊量衝擊著許清沅。

其實,自從應洵一次次篤定地提及清溪鎮,她心底早已隱隱意識到,自己十歲前的那段記憶,恐怕並非簡單的落水撞傷後自然遺忘。

隻是那時,她對他充滿抗拒,對那段被強行賦予的過往也本能地排斥,不願深究。

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她愛上了應洵,這份愛讓她迫切地想要瞭解他的全部,也讓她對自己空白的童年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探究欲。

更重要的是,那個反覆出現的、帶著承諾和饋贈的夢境,還有父親此刻身陷的、充滿陰謀氣息的困局,一種難以言喻的直覺告訴她,那段被遺失的、關乎她和應洵最初相遇相知的記憶,或許並不僅僅關乎風花雪月。

它可能像一把被隱藏的鑰匙,與眼前撲朔迷離的危局,有著某種隱秘而至關重要的聯絡。

許清沅平複了一會心情後被應洵帶下去一起吃飯,

吃完早飯後,許清沅便前往大劇院,樂團早幾天就給許清沅發了排練資訊,但那時候許清沅實在冇有心力去做這件事,就暫且請假了。

而應洵也很支援,他並不希望因為許家出事許清沅便將自己全部投入到悲傷之中,能夠有一件她喜歡的事能夠分散她的注意力是再好不過的。

調查已經有了關鍵性突破,應洵送完許清沅後就前往公司。

許清沅到達國家大劇院時,樂團正在為一場重要的交響音樂會進行常規排練,她被安排在第二鋼琴的位置,參與一首頗具難度的現代交響詩排練。

熟悉的排練廳,專業的同事,空氣中瀰漫的鬆香和樂譜油墨味,本該讓她感到親切和投入。

然而,當她坐在光可鑒人的施坦威鋼琴前,手指落在琴鍵上時,心神卻怎麼也集中不起來。

眼前晃動的,是夢裡紫藤花的紫色,耳畔似乎還迴響著那稚嫩的呼喚和落水時的驚惶。

一個複雜的和絃進行中,她的左手慢了半拍,音色也失去了應有的控製,突兀地破壞了整體的和諧流暢。

指揮皺了皺眉,但冇有說話,隻是示意繼續。旁邊一位資深的大提琴手,趁著間隙,委婉地低聲提醒:“許老師,是不是最近太累了?這個段落,情感張力可以再收一點,會更貼合整體。”

許清沅臉一熱,連忙道歉:“對不起,是我的問題,我會注意。”

她知道自己的狀態遠未恢複,父親的案子像一塊巨石壓在心頭,而那個突如其來的夢境,又攪亂了原本就紛亂的思緒。

她不能這樣下去,既對不起樂團,也對不起自己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

排練結束後,許清沅冇有立刻離開,而是向指揮和同事們再次致歉,並申請接下來幾天單獨使用一間空閒的琴房進行強化練習,她要逼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音樂本身,用高強度的重複和專注,暫時遮蔽外界的紛擾。

與此同時,應氏集團頂層的會議室裡,氣氛嚴肅。

技術團隊負責人指著投影幕布上覆雜的網路拓撲圖和資料流分析報告,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應總,我們追蹤那筆可疑資金最終彙入的海外賬戶時,發現了新的跳板,這個跳板伺服器所在的集群,其實體地址和部分網路特征,與我們之前鎖定的、最初匿名舉報ip最終指向的那個東南亞伺服器集群,有高度重合,雖然對方做了偽裝和隔離,但底層架構的某些‘指紋’對上了。”

會議室裡一片低低的吸氣聲。

這意味著,舉報許父的源頭,和向許氏內部人員行賄、誘導或逼迫其作偽證、甚至可能直接參與資料竊取的幕後黑手,使用的很可能是同一套、或者關聯極其緊密的隱蔽基礎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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