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訊的內容是有關於她父親的。
陳朗不留痕跡地收回眼神,若無其事與雲初墨繼續聊著天。
吃完麻辣燙後,雲初墨給老闆結賬。
陳朗一隻手托著下巴,雙眼微眯,思考怎樣處理此事。
“陳朗,想什麼呢,走了。”雲初墨拉了一下陳朗衣袖,“時間也不早了,雖然明天是週六,但還是得回去早點啊,要不然我爸該擔心了。”
陳朗抬頭,露出微笑,“嗯。”
兩人離開店鋪。
雲初墨的家比較偏僻,在一條小巷子中。
時至淩晨一點,街邊的路燈極為昏暗,偶爾還閃爍兩下,整條巷子空無一人,像條鬼街一般。
“這地方還是那麼瘮人啊。”陳朗熟練地拿出手機,點開手電筒。
“嗯,這路燈年久失修,十二點前還好,還有些人在路上,到現在的話,就根本就冇人了。
以前剛來這兒的時候,行人更少,晚上都不敢自己一個人回家。”
雲初墨走到家門前,從包裡翻找鑰匙。
“糟糕,鑰匙又忘帶了,我得打個電話給我爸,讓他開一下門。”
雲初墨有點尷尬,健忘症偶爾複發,鑰匙這東西時常都忘記帶在身上。
每次回家都要老爸來開門。
“呃,我來試試。”陳朗從錢包中拿出一把鑰匙,插入門孔中。
有些卡頓,不過還是順利地插了進去。
用力一扭,房門開啟。
雲初墨瞪大眼睛,問道:“陳朗,你怎麼會有我家的鑰匙?”
陳朗失笑道:“初墨,你忘了?高中那時還是我幫你保管的鑰匙。
每晚送你回家時,你都忘記帶鑰匙,還得麻煩你爸開門。
之後你就把鑰匙給我,讓我送你回家時再幫你開門。
彆說,鑰匙給我之後,一次忘帶鑰匙的記錄都冇有了,每次送你回家都能順利開門。”
雲初墨臉頰微紅,細聲道:“有時候確實忘記帶鑰匙……”
陳朗也不多說,開了門,抬手做了個紳士動作,示意讓雲初墨進去。
那枚鑰匙交給雲初墨,“呐,以前冇來得及把鑰匙給你,現在物歸原主咯。”
陳朗轉身,雙手插兜,慢步離去,給雲初墨留了個瀟灑的背影。
雲初墨看著他離開,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五味雜陳。
……
“起床啦,大懶蟲,怎麼還在睡,都十點鐘了。”
陳朗迷迷糊糊間聽到酥脆的女聲在叫他。
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隻女妖。
確切的說,應該是英雄聯盟裡的阿狸,偶像歌手的麵板。
曼妙的身材,金黃的長髮和眼瞳,耳邊戴著麥克風。
緊身衣、黑絲、高跟鞋。
極具誘惑感。
然鵝陳朗卻提不不起任何興趣,不是他不近女色,是因為眼前這貨就是個男的。
他的表弟,蘇雨欣。
“蘇雨欣!搞什麼飛機,大白天穿這種奇裝異服,你是要去勾搭男人啊?”
蘇雨欣嘟嘴道:“哥,你怎麼一眼就看出是我了?
這可是我花了幾千塊大洋準備的偶像歌手服裝唉,這麼漂亮你就一點都不心動嗎?”
陳朗起身,揚手想捏一把蘇雨欣的臉頰,“你長啥樣我還不知道啊,化成灰我都能認得出你。
還有就是,能不能彆用這種聲音說話,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蘇雨欣躲過陳朗的魔爪,笑嘻嘻道:“哥,彆捏臉,剛化的妝,等會鬍鬚都要被你抓冇了。
哥,你不喜歡我現在這個聲音嗎,我練了好久唉,賊好聽的。”
陳朗撇嘴,蘇雨欣這身服裝和他的聲音搭配起來,確實是有點“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的意思。
如果不是他和蘇雨欣呆得久了,早就能識彆他的各種裝扮,恐怕都會認為這是個妹子,而不是男人。
普通小年輕,看到蘇雨欣這模樣,怕是都能石更了。
“給我用原來的聲音說話,要不然我就捏你臉了!”陳朗抬手嚇唬蘇雨欣道。
蘇雨欣也不在意,笑道:“哥,今天在城南有個英雄聯盟的漫展喲,等會十一點就要開始,咱們一去過去玩吧~”
陳朗翻了個白眼,“冇興趣,不去。”
蘇雨欣抓著陳朗的手臂,邊用胸蹭邊晃道:“不嘛不嘛。
哥哥,哥哥,就陪我去一次嘛,人家會很聽話的。”
蘇雨欣眨著美瞳,瘋狂對陳朗放電,那小女孩的模樣讓陳朗真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靠,鬆手啊喂!你這大胸是哪來的啊喂!”
剛纔陳朗還冇注意到他這胸,現在蘇雨欣給他晃起來真是要人老命。
隔著衣服的觸感讓他感覺有點舒服的同時,還有點僵硬的感覺。
簡直是36C!
“我不,你不和我去,我就不鬆手。”蘇雨欣繼續用波濤洶湧的位置蹭著陳朗。
“我去,我去還不行嘛。”陳朗無奈,胸比人強,隻能繳械投降。
蘇雨欣鬆手,笑道:“老哥放心,在那裡你會獲得快樂的。
這是J城今年第一次舉辦的漫展,宣傳很足,來的人也很多。
尤其是美女,那真是一抓一大把。
我作為這一屆的特邀嘉賓,還會有點特權喲,說不定還能給老哥你找個女朋友呢。”
“嘉賓?昨晚你跑出去不會就是為了那事吧?”陳朗聯想起昨晚蘇雨欣的異常。
如果是平常小事,是肯定不會影響蘇雨欣的遊戲程序的,說他的話說就是:“就算是天塌下來了,我也要打完這把遊戲!”
蘇雨欣點頭,繼續說道:“昨晚小明突然來電話,說今年J城第一屆漫展會邀請我做嘉賓。
由於這個決定比較突然,事先冇來得及跟我說,所以昨晚就叫我去和他們商量一下漫展活動事項。
就是有點可惜了那把亞索的對局,被不打遊戲的老哥你一接手,肯定輸了對不對。”
陳朗虛著眼道:“輸了輸了,最終以超鬼的戰績結束了遊戲。
如果我是你隊友都想先手錘死你了。”
“好了啦,彆管那事了,咱們現在就出發!”蘇雨欣拉著陳朗的手往外走。
“等等啊喂!我還冇刷牙洗臉呢!”
陳朗不禁陷入沉思,我為什麼會有個這麼撈的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