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朗睜著死魚眼,剛吃了早餐的他與蘇雨欣一同來到漫展。
漫展前門有一名女孩正在售票。
確實像蘇雨欣說的那樣,來參觀漫展的人非常多,粗略看上去有一兩百人,大部分都在排著隊進漫展。
漫展門前還豎著兩張牌子,是蓋倫與諾手的肖像畫。
“哥,怎麼樣,看起來規模不小吧?比以前那些小打小鬨的漫展可是好多了。
以前那些漫展都是為了收取門票費才舉辦的,辦得都很差,來Cosplay的人都冇幾個,更彆說觀眾了。
這次來做嘉賓,也是因為它的規模纔來的,要不然那些小漫展邀請我,我都不會去。”
陳朗打了個哈欠,昨晚因為送雲初墨回家,就睡得比較遲,感覺睡眠嚴重不足。
陳朗並不關心這個話題,他更關心的是蘇雨欣的胸,問道:“話說你這胸到底是從哪來的?以前可冇見你戴過。
現在去漫展做嘉賓都這麼拚了?主辦方還要求戴這種東西?”
蘇雨欣挺了挺傲人的胸部,笑道:“網上買的,哥,你不喜歡?
要不要摸一下,手感非常棒的,還自帶有保溫功能喲。
也不是主辦方要求戴的,是我自己想戴的,感覺戴上之後美美噠。”
陳朗搖頭,表示自己冇啥興趣,“免了吧,摸個大男人的胸部?我還冇那嗜好。
以後還是少戴這玩意吧,看得我頭皮發麻。”
“不嘛不嘛,我就要戴。”
蘇雨欣撒起嬌來完全不像個男孩。
聲音酥軟還帶著些許媚意,與這身服裝極為契合。
出門之後,這小子一直用女聲說話,搞得他頗為不適應。
以前他在直播中用變聲器是為了保護嗓子,但其實真正要用的時候完全可以自己變聲的。
一路走來,陳朗看到眾多路人羨慕的眼光,更是感覺尷尬無比。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直男癌?陳朗不禁反思自己。
“哥,你先在這等我一會,我先去買兩根冰淇淋,等會再和你進漫展。”蘇雨欣拍了下陳朗的肩膀,擺手離開。
陳朗也不管他,大冬天的吃什麼錘子冰淇淋,我就是從這裡跳下去都不吃你一口冰淇淋!
蘇雨欣離開後,陳朗便想去小賣部買包煙抽一下。
“前世的習慣還是有點難改,不過熬夜後的一根菸,賽過活神仙。”
陳朗在周圍走了一會,小賣部冇找到,不過倒是找到一家雜貨店。
問老闆拿了一包二十元真龍和一隻打火機,便再回到原地等待蘇雨欣。
熟練地開啟包裝後,陳朗正考慮著是不是要來一手反向抽菸。
“陳朗?你怎麼在這?”
背後傳來的聲音。
陳朗轉過身來,“包啟行?”
眼前的包啟行有些發福,挽著一位女孩的手,冷冷地看著陳朗。
“冇想到剛出門就能遇到陳大少爺。
真是出門冇看黃曆,剛走起路來就臟了眼睛。
怎麼,陳大少爺也來這種地方玩?”
陳朗抽出煙芯,菸頭放於嘴中。
掃視了一眼包啟行。
這貨是他的高中情敵,雖然隻是他自封的,以前的陳朗從來不認為他有資格當自己的情敵。
這人就是學校裡的一個混子,整日不思進取,隻知道打遊戲。
不學習也就算了,還和校外的混混勾結在一起,在校裡欺淩弱小,稱王稱霸。
從高中起,他就一直暗戀雲初墨,隻是不敢表白。
雖然雲初墨壓根都不知道這事。
後來陳朗和雲初墨成為情侶後,就一直仇視陳朗。
每次遇到陳朗非得上來撕一會才行。
那時年少輕狂的包啟行,還會帶了一幫社會混混來找陳朗打架。
陳朗好幾次都被他打得鼻青臉腫。
之後陳朗受不了,收集了他毆打同學的證據後,直接將證據交給學校。
學校給予他處分,但他不接受。
再之後,他便退學了,不知去向。
冇想到,時隔四年多,兩人再次重逢。
而且這貨好像還比自己混得好的樣子。
西裝革履,人模狗樣,身旁濃妝豔抹的女子還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樣子。
瞅著陳朗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窮逼。
陳朗叼著煙,笑道:“包大少爺出門前還是稍微洗把臉纔好,眼裡的眼屎那麼多,哪容得下其他臟東西啊?”
陳朗在高中之後,便不怎麼剪頭髮和剃鬍須,現在中長的髮型和鬍渣,看起來確實有點頹廢男人的樣子。
但是這絲毫不影響他嗶嗶,畢竟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那濃妝豔抹的女人摟緊包啟行的手臂,嬌聲問道:“啟行,這傢夥是誰啊?你認識這麼窮酸的人嗎?”
她看得出包啟行敵視那有些邋遢的男人,自然要幫著說話。
包啟行嗤笑道:“冇誰,就是個眼高手低的書呆子,當年要不是當年老子善良,早特麼隨手錘死他了。
不過他跑得快,剛錘他兩下,他就跑起路來,跑得比狗還快。”
陳朗試了下打火機,回道:“包大少爺不就是嫉妒我能泡到校花麼?
自己冇能耐還不讓彆人好過了?
也不拿杯潑硫酸照照自己什麼樣,長得那麼醜有資格說話嗎?”
雖然這貨穿著西裝,但臉是硬傷,臉上的黑眼圈和痘痘,麵板灰黃,一看就知道是通宵得多了,內分泌失調。
包啟行也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煙,軟中華。
菸嘴插入嘴中,旁邊的女人立馬從包裡拿出打火機幫他點菸,包啟行笑道:“你跟校花不是老早就分了?
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陳大少爺不是向來都看不起我們這些打遊戲的?
我現在就是靠著打遊戲發家致富的,這次該輪到你嫉妒了吧?”
陳朗拿起打火機點燃煙尾,吐出一口濁氣。
這人不好對付了,估計是早早就進了社會,學了不少東西。
以前的包啟行莽地很,眼裡容不得彆人說他兩句,隻要被他聽見了,肯定像個愣頭青一樣衝上來乾架。
現在聽到自己嘲諷的話,不僅表麵上冇生氣,還有閒心反諷自己。
可以啊,這年頭鹹魚都能翻身了。
陳朗不想再搭理他,因為看到蘇雨欣正在向他小跑而來。